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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他喜欢看我红着脸欲求不满的样子。 而这次锦哥就是没有迎合我的吻,我只能紧紧地抓住裴锦搂在我腰上的另一只手不停回头想要找他的唇,可是他一直躲开。 我觉得有点委屈,眼睛可能红了。 裴锦在我的耳边低声:“找什么?你就是这样,仗着我喜欢你,每次不好好说话就哭,你就是知道你一哭我就那你没办法是不是?” 我有点急:“你不让我亲...” 我本能地要往前躲,可是我面前就是工作台,根本没有退路。 裴锦松了手,他沾了一点水抹在我的嘴角:“从小到大你就是这样,开心又哭,不开心也哭,你让我怎么活了段许?” 不等我回答,裴锦已经将我嘴角的水吻干净,我赶紧和他接吻,腥甜和口水交织在我们唇齿间。 我已经不能控制自己了,口水从我嘴角流出沾在落地窗上,我发出了原始的哼哼声,意识迷离恍惚间,我本能地想要逃离这场恶行,但我神志已经模糊,我在迷迷糊糊间任由裴锦玩弄和蹂躏。 我:“哥哥...不要...要...啊...轻点...” 裴锦捏着我的后颈俾我和他接吻。 我已经没有力气了,我眼神涣散地望着他,渴望得到他半分半毫的怜悯。 裴锦:“到底要还是不要?” 我:“要...轻点...” 裴锦:“刚刚不是还想要哥哥吗?” 我:“要...要哥哥...射给我...” 裴锦摸着我的小肚子:“射到这里吗?” 我混混沌沌:“嗯...射给段许...哥哥射给我...” 我丧失了神志,在翻山倒海间我只听到海水被巨轮撞击的冲浪的声音。 我一点点沉沦在这片海,我将自己放逐在爱欲的孤岛上,我将自己完全交给了锦哥,我的意志在一点点破碎。 我本能地想要去找裴锦的吻,裴锦在爆发时给我兑换了一个爱意悠然的热吻,而被紧握在他掌心的我,也涓涓流淌。 我不知道为什么觉得锦哥很喜欢在厨房做爱,这个过程里我可以从落地窗看到蓝天白云和高楼大厦,行人川流在钢筋水泥筑成的丛林里,而我们却像丛林里两只原始的野兽在赤裸地交配。 我觉得在丛林里,裴锦说他觉得在云端。 裴锦把我抱到浴室清洗的时候我已经浑身没力气了,因为我还没吃早餐...不对...我也吃了...但那个不顶饱。 我搂着锦哥的脖子,在他脸上落了一个吻:“锦哥我爱你。” 这天裴锦带我去喝早茶,我们去了港湾区的海阁红楼,这个茶楼属于老牌的高端会所,一般人都是要提前一个月订位才能进来。 但裴锦不同,这地方他裴家有股份,所以他不需要订位。 他就算半夜三更忽然想要喝早茶,只要他走进来就是了。 我们要了一个窗边的雅座,对外就是海湾的海天一色,裴锦开了一壶武夷山大红袍,让我先点了几份点心,他再补了一个花生猪骨粥。 现在我大概知道我喜欢吃什么了,但我还是会点裴锦喜欢的。反正我也不挑,他比较挑。 其实今天进来之后我的心神一直不定,因为我进来的时候就看到屏风另一边的礼叔。 他坐在里间,跟我们隔开了屏风,但是进门的时候我看到他的雀笼,我认得那金丝雀,多放了一眼,就看到他老人家了。 但我觉得礼叔没有看到我们,裴锦也没有看到他们,所以我也没有打算告诉裴锦,我不想毁了裴锦兴致。 裴锦可能留意到我有点走神,他问我怎么了。 我摇摇头,望着窗外海天一线,指了指远方的船舶:“我们有只船这两天应该从墨西哥回来了,最近关税查得严,我在想手续文件都做齐没。” 裴锦捏了捏我的脸:“从墨西哥回来的船起码一个月才靠岸,我现在就坐在你面前,跟我出来约会能不能专心一点段助理?” 我:“不说墨西哥,东南亚那边的货柜装仓也是年底,最近也有几艘船陆陆续续准备入港了。不久之前那边察猜上了位,血洗了曼谷几大黑.帮,他动静太大了惹了这边nb都盯上了,现在那边的货船入港查得严,我们...” 裴锦在桌下踢我一下我的小腿,给我夹了虾饺:“还说?” 我笑着给他夹了干蒸:“不说了不说了。” 裴锦一口咬了一半:“我们的船清清白白,只要通关文件过关了就不用担心。” 我点点头,扭头望着远处的船,风平浪静,国泰民安。 裴锦今天本来就出海钓鱼,所以我们吃到差不多就准备离开了。 没想到就在离开前裴锦去了洗手间让我在门口等他的时候,礼叔把我盯上了。 他提着雀笼走到我身边,我礼貌地喊了声“礼叔这么巧”。 礼叔上下打量了我几眼,问:“你姓段?” 我愣了一下:“是...” 礼叔:“你爸是段然?” 我的心提了一下,因为我对于我生父这个人的了解止步于他就是个赌徒,一天到晚借高利贷然后把追数的人往我和段不许身上指。 一个...地底泥一样的...赌徒,礼叔为什么会上心? 但我马上恢复了冷静,一贯礼貌回答:“不敢让礼叔记挂,生父确实是段然。” 礼叔意味深长:“你在裴锦身边这么多年,他还没告诉你,你阿爸是他爸搞死的吗?如果不是裴老,你现在根本不至于给他当助理。” ......? 我脑子宕机了三秒钟。 我爸...? 那个一天到晚只知道在外面欠债然后让追数的来向我要债的人渣...跟裴老有关系...? 这件事虽然超出了我的认知范围,但这不难看出礼叔就是要挑拨我和裴锦的离间,我不知道他是高看了我和我生父的感情还是低看了我和裴锦的感情。 但这些都不重要了,作为裴锦身边特助,我有责任为我的老板撑起场面。 所以我也微笑着说:“那他活该。” 礼叔:“......” 轮到礼叔愣了一下。 然而就在这时,裴锦刚好回来,我看到他看到礼叔的瞬间脸色立刻变得跟吸血鬼一样又凶又白,我正想说些什么,他已经两步走到我身边将我往他身后拉开。 他朝礼叔皮笑肉不笑:“礼叔,这么巧也在红楼饮茶?怎样,东西还合口味吗?” 礼叔冷笑:“就那样吧!” 裴锦:“是我招呼不周,这单子还没结吧?礼叔不要跟我客气,这单子我来就行,吴经理...” 礼叔笑了,余光扫了我一眼,拍了拍裴锦肩膀:“数归数路归路,我礼爷虽然这两年拜你所赐亏了好几百万,但饮茶的钱还是有的。小锦啊,用人呢,还是要上点心,别像你死去的老爸一样,给自己身边的狗反咬了。” 他说完就走了。 裴锦:“礼叔慢走。” 礼叔走了两步,忽然回头:“听说你们走了墨西哥这条线?小心点啊世侄,别说当世叔的不关照你,墨西哥顺货的不少,你清清白白,别给泼脏水了。” 裴锦:“有心了。” 裴锦说完立刻转身向着我,紧张问:“他跟你说什么了?” 我理智上觉得我是该把礼叔刚才的话告诉他的,可是我看到裴锦紧皱的眉头和担心的眼神,我忽然觉得刚才礼叔说的话只要我不上心其实根本不是事儿,我不想让裴锦担心和多一份事情挂心。 所以我摇摇头,用食指和中指放在他眉心:“哥别皱眉,会长皱纹。” 裴锦不依不饶:“他到底有没有跟你说什么?” 我:“他说让我以后小心点,钻山给我们逃了一次,下次不会让我们全身而退。” 裴锦抓住我的手:“不会。” 我笑:“当然不会,他也太小瞧我了,我说了,我是专业的。” 裴锦:“...嗯,你是最专业的段律师。” ---- 做
第27章 脏,别碰我 从海阁红楼出来之后我们就上了裴锦的游艇,我本来想带上段不许的,但段不许说要去谈恋爱,所以我叫上了小刘。 昨晚裴锦压着我,捏着我的脸:“段许你到底什么居心?我买了艘游艇想要带你出海谈恋爱,你非要带上电灯泡?” 我把他的手扒拉下来:“上次钻山的事情小刘快被你吓死了,用人就是要赏赏罚罚,我们对他好一点,他对你更忠心,这样不好吗?” 我说完捧着他的手在他手背亲一下,我觉得裴锦没那么生气了。 裴锦翻身下来将我抱紧怀里:“什么时候连用人之道都这么精通,我都不知道,哪里学回来了?” 我:“还不是跟你学回来的。” 裴锦笑了,搂着我一个劲儿地亲。 我看看发现裴锦其实很好哄,像一条大狼狗,摸摸脑袋他就会上来亲亲你。 我也很喜欢哄他,我喜欢看他笑,他平时在外面几乎不可能笑的,但他回到家笑得就多了,笑起来眼睛里像有星星,一闪一闪的。 今天天气好,阳光落在海面上金光闪闪,无风无浪,我们从海阁红楼下来远远的看到小刘已经在我们的游艇边儿上等着了。 我把我给裴锦买的情侣人字拖带了出来,出门之前我还沾沾自喜今天我的人字拖终于可以光明正大地见见世面了。我的人字拖可了不起了,坐得了劳斯莱斯还能上私家游艇。 但其实我忘了,在游艇上光着脚就行。 穿拖鞋,会打滑。 小刘穿得像在布吉岛上渡假一样花花绿绿的,一看到我俩就冲了上来。 上艇之后我看到裴锦将小刘抓了到角落里,我发誓我没打算偷听的,但我上楼梯的时候刚好听到裴锦问人家手机型号。 我:“......” 我满头黑线地停下脚步。 我看到小刘将自己崭新的装着五条悟手机壳的新手机双手奉上:“今年九月新发布最新款,裴总您要吗?” 我:“......” 裴锦:“...我要你手机干嘛?” 对啊裴锦要你手机干嘛!?他都有游艇了! 裴锦:“今天给我和段助理多拍照,拍得不好看我就把你扔到海里喂鱼,拍得好,我让段助理再给你一个场子去打理。” 我看到小刘的眼神和表情坚定得像要入党。 我不该偷听的。 我真后悔,就因为我知道我时时刻刻的表情和动作都很有可能被这位忠臣(走狗)记录在案,我觉得我一整天都不能放松。 不知道是不是我带了有色眼镜,裴锦很多其实只是非常普通的行为动作今天在我眼里都变得有些做作。 例如只不过是他坐在甲板钓鱼,我走到他旁边坐下,他腾出一只手搂着我,这么一个非常顺其自然的动作,在我眼里他都在摆拍。 哎...所以说,有的时候知道的太多真的不一定是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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