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裴锦太了解我了,无论是外面的还是里面的,他都太清楚在哪个位置我最敏感,哪个时候我想他慢一点,哪个时候我又很想很想要。 但是锦哥很坏...很多时候他都会在我很想很想要的时候故意放缓,在边沿地带研磨的时候同时碾压着我的羞耻,他非要听到因为欲求不满而羞红了脸,带着哭腔可怜兮兮地说出“老公我想要”“哥哥疼疼小许”“求求锦哥给我”诸如此类的哀求他的话后才会满足我的需求。 以至于很多时候我在做完后才感到羞耻,我会背对着他光溜溜地缩成一个团,裴锦会从后将我揽进他的怀里哄:“生气了?” 但我从来不会生他的气,因为他是我的锦哥,我不会生锦哥的气的。 我更不会在事后一身疲惫而被他怜爱地包容在怀里时生他的气。 今天早上裴锦给我弄完我射了他一嘴被他全吞下去后他没有弄我,也没有让我帮他口或者用手,他只是让我大腿夹紧地让他自己进出,直到他在我滑溜溜的双腿间射出来时,他死死地将我搂在怀里。 裴锦急促地喘着:“小许...宝贝...说话...说说话...” 我:“哥哥操我...操我...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 射完之后裴锦从背后搂着我搂了很久很久,比平常都要久,但其实这很奇怪,他一般会抱一会儿就起来给我清理或者抱我去浴室做清洁,但是今天没有。 裴锦就这么抱着我,安安静静地抱着我,他摘了背心,也把我的睡衣脱了,我们两个就这么赤条条地在被子里,我心里默念着时间,他抱着我超过了十分零二十一秒。 当中我的闹钟响了一次,但是我知道裴锦还不想起来,所以我赶紧摁掉了。 裴锦的掌心暖暖的,稳重地落在我的小肚子上,时不时捏一捏,不疼,很轻的,我喜欢他捏我,我喜欢任何我们肢体接触的方式。 但我觉得今天裴锦心里有事。 我抓着他的手:“锦哥...” 裴锦轻吐了一口气,气息扫在我的后颈。 裴锦:“小许...对不起...” ...嗯...? 嗯...嗯...? 为什么...? 为什么要裴锦要和我说对不起,这句对不起...为的是什么? 我想转身,裴锦却不让我动,他就这么从后面搂着我,低声说:“小许,你要比我坚强,你要比我勇敢,再勇敢一点,好不好?” 我不明白裴锦这些话什么意思,但我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裴锦说这些话的时候很悲伤,我不想让裴锦伤心难过,我很想转过身去看看他亲亲他,但是裴锦不让。 我有点着急:“哥...” 裴锦:“小许,以后我们一起好好治病,不要怕,你什么都不要怕,锦哥永远都在你身边,永远都陪着你,哪里都不去...别怕...哥不会再逃...不会的,不会了。” 我在裴锦失神的瞬间凑着空子转身凑到他跟前,我搂着他的腰吻在他唇上,裴锦搂着我,纵容地与我接吻。 我:“哥...你在的时候我从来都不怕,我爱你...我爱你的...” 裴锦笑笑:“我也爱你。” 我们搂着亲了好一会儿,裴锦才抱着我到浴室清洗。 那时候的我还不知道,裴锦的这句“不要怕”不仅仅是对着我说的,也是对着他自己说的。 怕把对方弄丢的不仅仅是我,更加是裴锦。 正是因为他的害怕,他一次又一次在我接受心理治疗时情绪闪回而崩溃的时候带着我仓促逃离。 我的情绪闪回,也引发了他的情绪闪回。 说到底我们只不过是两条落水的狗。 裴锦从来没有离开过我,而我在过去这十年里却一次又一次地从我们的爱情里走失。 我在记忆的深处找不到回家的路,我孤独无助地坐在荒芜里,而裴锦打着一盏忽明忽暗的灯,在这片荒芜里孤独无助地寻找着我。 每一次他找到我的时候我都庆幸在我们的爱情终究开始,我却不知道我们的爱情原来已经在周而复始了一千零一次。 我赤身裸体地迷了路,裴锦在寻找我的路上遍体鳞伤。他一次次地将我拥入怀里,我却一次次地走失。 但这天裴锦在给我清洗完之后给伤口换药的时候我伸手触碰着他的脸颊...我不想再让裴锦伤心了。 是不是只要我再坚强一点,再勇敢一点,我好好地吃药,我乖乖地去接受心理治疗,我的病就会好的快一些? 那我伤害裴锦是不是就轻一些? 那裴锦是不是就会没那么伤心? 那时候我不知道哪里来的英雄主义,我抚摸着裴锦的脸颊,轻声说:“锦哥,别担心。” 裴锦低着头,但我觉得他眼睛红了。 虽然他笑了。 他笑着说:“不担心,我从来不担心段许。” 这天早上吃了早餐后,我很自觉地跑去吃药,很多,不同颜色不同形状的,我不习惯一把药丢进嘴里一并吞掉,我吃一颗灌一口水,我数着,我灌了八口水。 当我把最后一颗咽下去之后裴锦凑上来与我接吻。 裴锦:“苦吗?” 我摇摇头,舔了舔他的嘴唇:“甜的。” 这天是周六,天气很好,晴空万里,我们没有回公司,我换上了裴锦给我洗干净的小海鸥的POLO衫去了泮山打球。 血渍是最难洗的,如果放太多漂白剂会把刺绣的天蓝色也褪掉一层,裴锦没有搓那么狠,保留了小海鸥原来的天蓝色,也残留了一丝淡淡的褐色痕迹。 其实不仔细看是看不出来的,但我看得出来,它或许还会在我心里荡起波澜,但不至于让我心里绞痛,因为裴锦说过,这不是我的污点,是我勇敢的印记。 裴锦说:“他不该让你难过和自责,应该让你感到骄傲,就像你段许从来不会让我觉得伤心,因为我一直都为你感到骄傲。” 衣服带着清香,是洗衣液的香味。 是我和裴锦一路走来的勇气。 ---- 我来啦我来啦 求关注求评求花花!
第45章 南瓜浓汤 我得了这个病,以前叫精神分裂,现在更多人会用一种比较平和的方式来称呼,思觉失调,当我知道我患的是这个病的时候我也去做过调查和研究。 但很不幸,无论我看再多的科普文章,学术报告,甚至论文,现今对于精神分裂的研究还在向前式地停留在“尚未明确确定成因”的阶段,从现有的学术成果中,对于精神分裂的成因大致分为两部份,先天基因变异,以及后天遭受重大变故导致脑部神经损伤从而引发病变。 对于我本人来说,我到了很后来才知道我的精神分裂属于遗传,再加上童年时期在大脑尚在发育的期间遭受了过多的伤害痛苦并且吸入大量毒品(被迫)从而引发的病发。 当然我这个case纯属极端叠buff。 而对于精神分裂的治疗手段,也不像普通感冒发烧一样,望闻问切后抽个血,知道是病毒感染还是一般的免疫力下降或者是别的原因就可以选择相对应的药物进行治疗,简称对症下药,而对于精神类疾病在现今的医疗实践中并没有说法。 每个患者的情况不同,医生所谓的对症下药也只能从患者对于每一种药物的适应和对病情的控制程度来甄别以及确定哪种药物合适,这个过程用英文来说就是数学里面的trial and error,till it works,简称试错。 再从药物机制本身来说,学术上对于治疗精神分裂一般都集中在抑制或者调节多巴胺受体和5-羟色胺受体分泌上,从一定程度简单化去概括这理论,就是通过阻断多巴胺D2受体来降低阳性症状,例如幻觉,幻听,妄想。 但是这些精神类药物就会有一定程度的副作用,而这些副作用在每一份药物说明书上都会带有“可能”的字眼,因为这些副作用都是因人而异的。 而这次医生给我开的药,除去性功能受损这一点不再过多叙述,对于我来说最明显的副作用就是嗜睡和反应变慢,先不说肠胃不适,反胃恶心之类的。 对于这一点我一开始非常的抗拒,但我认为这是一种人类对于自身身体状况出现异常的应激反应,我之所以会对这两点表现出来这么的抗拒,是因为它们在很大程度上影响了我的工作。 从周六第一天吃药,裴锦带我去泮山打球时也没有太大感觉,那晚上我们去了半岛酒店吃了顿复古西餐时我就开始觉得昏沉,看着菜牌上的字我每一个单词都认得,但我偏偏集中不了精神将它们串到一块儿去理解,更不要说去思考自己想吃什么。 裴锦问我想吃什么,我看了老半天,摇摇头:“哥点就行。” 裴锦凝了我片刻,最后我听到他跟侍应说:“一份面包南瓜浓汤,加一份烤面包。” 半岛酒店的面包南瓜浓汤是我最喜欢的一道菜。 我第一次来半岛酒店,是被裴锦带回家养后的第一个平安夜。那天裴锦从学校把我接走就直接开车到这里来,那是我第一次到这样的高档酒店过圣诞,在我人生的头十六年里都是不敢奢望的事情。 那次裴锦没有让我点菜,他自己给自己点了一份牛扒,开了一支红酒,给我点了一份焗龙虾,然后再要了一份半岛的特色名菜面包南瓜浓汤。 那晚我对那份龙虾没什么兴趣,反而对这个盛在开盖圆球烤面包里的南瓜浓汤挪不开眼。 我舀着里头的南瓜汤送到嘴里,香甜绵软,又不会发腻。等我吃了一半的时候裴锦让我把面包撕开沾着汤吃,我不舍得,裴锦问我为什么。 我说不想看到这么好看的面包支离破碎。 那时候的裴锦没说什么,只是让侍应再上了一份烤面包,让我沾着吃。 之后很多时候裴锦让司机去半岛打包餐饭的时候都会给我带一份面包南瓜浓汤外加一份烤面包。 就像今晚这样。 但是今晚的我实在打不起精神来,我又不想扰了裴锦兴致,因为我知道他想和我安安静静地约会,所以我摇了摇头,想让自己清醒一点。 等侍应离开后,裴锦在桌面牵起我的手问我:“是不是累了?” 我摇摇头:“不累的,锦哥今晚要在这里开房吗?我这就去准备...” 裴锦:“不开房,吃好了你想兜风的话我就绕一圈,不然我们就回家。” 我:“那就绕两圈。” 裴锦笑笑:“好。” 但是因为副作用的原因,我连南瓜汤也没有喝完,我拿着小银勺子在面包的汤里搅了两圈,迟迟没有将汤送到嘴里。 直到我看到裴锦结账,我才回过神来。 我看着面包里还剩下的一半南瓜汤,我心里有点不舒服,不仅仅是浪费,这是裴锦给我点的南瓜汤,因为他知道这是我最喜欢的。 不等我在混沌中伤春悲秋,裴锦已经起身将他的皮夹克披在我身上,他搂着我胳膊:“走,我们回家。”
福书网:www.fushutxt.cc免费全本完结小说在线阅读!记得收藏并分享哦!
57 首页 上一页 44 45 46 47 48 49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