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现实世界的林嘉鹿被mini小鹿字字句句戳中心窝, 羞愧脸红到都快要爆炸了。他找不到地洞,只能低下头,假装自己跟身后两人不在一个世界。 电梯到达,三人一个接一个走进去,边贴边,点对点,站成一个等腰三角形。 轿厢内气氛尴尬,下至一楼,电梯门一开,来时见过的公司保洁阿姨拎着拖把和水桶,正要进来,见里头三人大眼瞪小眼,一句话不说,也不动,紧急撤回了一个前进的动作。 这是……在玩木头人? 看不出来,文老板和他的朋友们还挺有童心。 “文老板,下班啦?”她左看右看,选择做打破游戏的局外人。 楼上还没打扫完呢。 “哎,”文和韵从林嘉鹿右侧冒出来,揽过林嘉鹿僵硬的肩膀走出电梯,“阿姨辛苦了,外面还挺冷的,早点下班。我和我朋友有事先走了。” 走过一半,林嘉鹿回了神,向保洁阿姨点点头:“阿姨再见。” 孙承研从左侧走出,揽住林嘉鹿,也略一点头。三人排成一排,脚步齐刷刷地离开了。 又改玩三人四足了? 阿姨不理解,阿姨选择继续工作。 年关刚过,邀请文和韵聚餐谈生意的合作商络绎不绝,他刚关掉免打扰模式,通信软件就传来十几条未读消息。 司机已在停车场等待,文和韵粗略扫了眼消息,问他们:“有个合作伙伴找了家比较安静的私房菜,后院是竹林琴室,一起去吃个晚饭?” 孙承研:“人多吗?” “他那边估计三四个人吧,”文和韵说,“跟我差不多,也是接手的上一辈衣钵。” 他坐了副驾,将定位发给司机,吩咐开慢点,便与林嘉鹿二人浅浅讲了些合作伙伴们的趣事。 在文和韵的讲述中,林嘉鹿捏了捏耳垂,总算感觉热度降了下去。 孙承研的目光缓缓飘移,落在林嘉鹿领子边缘露出的小半截脖颈上。 白皙如珍珠的皮肤犹带着暧昧的粉红,也许再过十几分钟,就会消失不见,像从未经历过舔咬啃噬。 他的喉结上下一动,转过头去,对文和韵道:“都跟我们差不多年纪,应该能聊得来。” 文和韵回复着消息:“你跟小鹿的学历应该是今天这圈人里最高的。Z市人别的一般,最关心文化,特别是组局的这个,当初学习一般,读不下去才回来接手家业的,对文化好、学历高的人特别尊重。” 在Z市,或者说以Z市为中心的一圈周边城市,如果你三十岁,对爸妈说:我不想结婚,我要创业,可能会被父母扫地出门;但同样的,如果你三十岁,对爸妈说:我不想结婚,我想读博,父母就算捐几栋楼,也会把你塞进去读。 “那你怎么不接着读下去?”林嘉鹿问,“大和,你当时读大学成绩很好啊。” 文和韵从小深受熏陶,论读书,高中那会儿几个人里,除了稳居榜首不动摇的孙承研,就是他与靳元淙轮流第二第三了。 “我不是搞学术的那块料嘛,”文和韵说,“当老板,有个够用的学历就行了,虽说大家尊重学历,不过赚你钱的时候可不看学历。” 一些追求特色的私房菜馆会有自己比较“刑”的菜品,因此地理位置比较隐蔽。司机开过一片片山沟,来到Z市某个鸟不拉屎的郊区,在一幢二层木制小楼前停了下来。 餐馆老板是个精干的中年人,见文和韵进来,便放下手中的笔:“文老板,楼上竹字包间,郭老板他们已经到了。” 文和韵来过这家几次,跟老板也算认识:“他们在打牌?” 老板让服务员带他们上去:“对对,玩的德扑,刚刚去泡茶,郭老板还说今天手气好呢。” 木楼梯踩上去有“咯吱咯吱”的声音,二楼包厢客满,门缝间能听到聊天打牌的声音。三人进了竹字间,引得正在打牌的四人闻声看来。 坐在正中的年轻男人高兴地站起身,走上前:“文老板,过年好哇。这是文老板的朋友?幸会幸会,我是郭湘。”其余几人也纷纷站起,跟在郭湘身后,看样子是他的朋友。 文和韵笑着与他握了握手,一番客套,揽过林嘉鹿、孙承研二人介绍道:“这两位是我多年的好兄弟,这位是林嘉鹿,那位是孙承研,都是高材生,今年六月马上硕士毕业了。” 郭湘一听,笑容更是热情三分:“硕士好啊,当初我要是能考上,我也读了。文老板的朋友果然跟文老板一样,会读书,有才气!来来,一起玩两把,志新,给文老板拿点筹码。” 他们玩得大,一局不管多短,流水打底也要中千,上不封顶。郭湘本想做东,包揽林嘉鹿二人的筹码,被文和韵拒绝了。 文和韵接过服务生递来的热毛巾,笑着擦擦手:“郭老板,我的朋友,当然是我来负责,哪有请其他人代办的道理。小游戏,输了算我的。” 桌子不大,坐六个人刚好,不显拥挤。郭湘自请去当庄家发牌,空出了三个位置,正好留给他们。 林嘉鹿很少玩德扑,对规则一知半解,这种赌性比较重的游戏,他跟朋友之间都不怎么玩,更何况要与文和韵的“合作伙伴们”一起。 输也不是,赢也不是。 他抬眼望向文和韵。 文和韵注意到林嘉鹿的犹豫,搭着他的肩:“没关系,玩着开心最重要,赢了输了都有我兜底。” 林嘉鹿嘴角一抽:“可是我不会玩啊,这也能兜吗?” 文和韵眨眨眼:“有什么不行的,文老板现场指导,你还信不过?” 他对郭湘说:“郭老板,还是你来玩吧,找个服务生来发牌。不过咱俩旗鼓相当,都在场上,太欺负人了。我朋友是新手,我就不上场了,给他当个陪玩指导,行吧?” 郭湘被文和韵这句“旗鼓相当”夸得相当自满,哈哈大笑道:“文老板对朋友可真体贴,当然行。大家也别站着了,来来,一起玩,你们先坐。” 文和韵拍拍孙承研,让他自己选位置,随后搂着林嘉鹿,施施然坐到牌桌最右边。 德扑庄家轮换,左侧玩家先下注。孙承研瞟了眼其他人的座位,在左起第三个位置就坐。 加了新人,牌局重新开始,林嘉鹿面前被人放上两堆筹码。他摩挲着筹码上的花纹,久违地生出些紧张:“德扑是不是跟炸金花差不多?” 文和韵说:“挺像的,不过是将自己的两张手牌跟公共牌组合,变数多一些。” 林嘉鹿松了口气:“还好不是跟炸金花一样纯拼运气,不然就我那牌运,今天你得大出血。” 牌桌两侧的位置有视线盲区,不特意去看,根本看不到桌下情况。文和韵的腿与林嘉鹿贴在一起,暧昧地磨了磨林嘉鹿的膝盖,附在他耳边,轻声细语地问:“资本家喜欢吸血,小鹿喜欢吸资本家的血吗?” 大庭广众之下的调情令林嘉鹿头皮一阵发麻,他缩了缩腿,咬牙切齿道:“文和韵,你别乱碰!” 文和韵的短暂性耳聋又上线了,不仅没收回腿,还变本加厉,手指在林嘉鹿大腿上若有似无地打转:“小鹿,尝尝吧,其他资本家的血有没有我的好喝。” 太阳穴青筋直跳,林嘉鹿说不过也躲不开,只能咬紧牙关强忍着。仿佛有一股细小的人体电流,从腿上接触文和韵的部分钻进血管,在身体各处乱窜。 指尖微微颤抖,被一只温热的手握住,轻轻放下一枚黑色筹码。 游戏开始了。
第52章 该我上场装比了 两张手牌一翻, 又被迅速盖上。 林嘉鹿心中一声哀嚎。 要死了,黑桃2,方块8。 不敢睁开眼, 希望是他的幻觉。 边上的文和韵在一秒之间看清了被林嘉鹿视如洪水猛兽的手牌,也不禁沉默。 小鹿的运气,真是一如既往地烂。 林嘉鹿也就跟舍友玩牌的时候运气好点,还是在有人大放水的情况下;一出去和晏嬴光他们几个玩, 能输到裤衩子都不剩。林嘉鹿一度怀疑,是不是这群人把他运气给吸走了。 荷官一边发手牌, 文和韵一边给林嘉鹿解释规则,简单点概括, 其实就是按顺序下注、加注或弃牌,最后比大小。 德扑一共四轮下注:分别是Pre-flop翻牌前、Flop round翻牌圈、Turn round转牌圈,以及River round河牌圈。 他们是六人局,因此按出牌顺序, 从左到右, 位置分别是小盲、大盲、枪口、中位、关煞、庄位。 翻牌前, 荷官会给所有玩家发两张手牌,此时进行第一轮下注,小盲、大盲须强制下注;接着Flop翻三张公共牌, Turn与River各翻一张, 总共五张公共牌。 他们坐的是庄位, 也就是“Button”,但这并不代表他们的位置不会变,每一局游戏结束,庄家自动顺时针延给下一个人,也就是说, 第一局,林嘉鹿是庄位,下一局他就是关煞,小盲则自动变成庄家。 游戏开始,小盲、大盲接连盲注,枪口孙承研和中位郭湘选择弃牌,关煞是郭湘的朋友小王,选择跟注,庄位的林嘉鹿都用不着文和韵指导,干脆地弃了牌,小盲、大盲过牌。 翻牌前,只有郭湘的三个朋友留了下来。 充当荷官的服务生翻出三张公共牌:方块3、红桃10、梅花5。 对子都组不起来。林嘉鹿托着腮,心想:这牌真是弃对了。 Turn round转牌圈,荷官翻开第四张公共牌,有两人主动选择弃牌。 这一把关煞小王获胜,他亮出手牌,是三个10带对5的葫芦,笑着说:“这把手气还不错。”随后,将奖池筹码收入囊中。 第二局游戏。 林嘉鹿在心里祈祷,希望这一把能拿副好牌。也许期待真的传递给了牌神,两张牌一翻开,他差点乐得笑出声。 梅花A,黑桃A。 翻牌前,大盲孙承研加注2BB,也就是大盲注的两倍后,有两个人弃了牌。林嘉鹿刚准备跟注call一把,文和韵便按住他的手,摇了摇头,小声说:“Fold,这把危险。” 为什么危险,双A不是顶对吗? “关煞是后位,打牌的时候要观察前位走还是留,打法比较有机动性。前面大盲加注,只有两个人弃牌,看庄位的表情,应该也是要跟的。对A虽然在对子里到顶了,可是很难和公共牌搭上。”文和韵解释道,“而这一轮,其他人手里大概率会出两个顺子或者同花。” 林嘉鹿脑子稍微一转,也明白了过来。
福书网:www.fushutxt.cc免费全本完结小说在线阅读!记得收藏并分享哦!
94 首页 上一页 45 46 47 48 49 50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