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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尽的享受也是折磨。 一直到傍晚,景嘉熙才有了些清醒的自我意识。 火辣辣得痛,他颤巍巍地伸出手,睁开一道细缝,看不清眼前的手指,身旁是男人的粗喘。 “呃……” “宝宝,要喝水吗?” “唔……”景嘉熙嗓子痛得要死,想说话也只发出一个音调。 傅谦屿却听懂了,温水含在嘴里,渡给他一些。 景嘉熙咽下清凉的水液,温水划过气管流进食道,胃里。 他努力张口:“傅……”声音嘶哑,几乎发不出音。 “嗯,舒服些了吗?” “嗯……” 景嘉熙喘了喘,眼睛睁开,一盏暖黄色的灯在床头,他能看到男人胸前蜜色的肌肉臌胀硬挺。 他移开眼睛:“我这是,怎么了?” 他浑身跟被车碾过一样,稍微动一下就痛得要死。 “发烧,快好了宝宝。” 傅谦屿抚摸他的侧脸,心疼地吻了吻。 经过他不懈的努力,景嘉熙的体温降到了三十八度。 还差一度。 “唔哼……”景嘉熙没一丁点力气了,他喉咙和嘴都很痛,不想说话。 唇瓣肿得不忍直视,他仰头看着上方轻晃的天花板,胸前大片白皙的肌肤密密麻麻布满了红色吻痕。 傅谦屿身上也不比他好到哪儿去,背上遍布抓痕,脖颈,手臂、手腕、手指,全是景嘉熙咬出的伤口。 有些伤口被男孩儿吮吸得发白。 景嘉熙生锈的大脑缓慢转动,大脑告诉他,该休息一样了,他好累。 可身体叫嚣着,这才哪儿到哪儿!不可以停!继续! “唔哼——” 景嘉熙痛苦地闭上眼睛,任由身体掌控了大脑。 小腿抬起夹紧男人的腰腹。 他听见自己用哭腔说出黏腻的话语:“傅谦屿……爸爸……我还要……” 男人抱住了他,说:“好。” 景嘉熙闭上眼睛,认命地接受身体的安排。 他堕入黑暗,任由自己陷入迷失的混乱之中。 痛苦是什么,他不清楚,他只知道自己无比快乐…… ----- 姜美人吸着烟,有一下没一下地撸着姜开宇毛茸茸的狗头。 姜开宇躺在美人大腿,享受着余韵。 “嗯……老婆,傅谦屿那边怎么样了?” 姜美人吸了口烟,吐出烟圈,眼睛不聚焦:“景嘉熙第一次发烧是什么时候?” “好像是,四天前?” 姜美人轻声地“嗯”,尾音拉长,他闭上眼睛道,指尖插入姜开宇蓬松的头发,轻轻地抓着:“还要三天吧。” 景嘉熙目前的状况还可以,体温缓慢地降着,跟他印象里的发q差不多。 看来他猜对了,即使傅谦屿不是实验体,他的身体也可以安抚到景嘉熙。 发q情一般是七到十四天,这期间,需要配偶不间断地陪伴。 以景嘉熙的降温速度,再有三天,就能顺利度过这次分化导致的发q。 姜开宇听了他的话,脸色古怪地挤眉弄眼,他音调更是有些尖锐:“三天?他俩玩得这么大吗?”
第237章 喂!男人!你要听话! “三天三夜?景嘉熙那小身板遭得住吗?” 其实姜开宇还想说,傅谦屿也忒不是人了,什么样的变态能连着搞三天不带停的? 那不得秃噜皮了? 嘶! 姜开宇揉了揉自己酸痛的腰,自家老婆虽然体力变态,但好歹是在下面。 一个健康的成年男人,再苦再累,也不能让自家老婆看不起! 姜美人看见他眼睛乱转,轻笑一下抓住他的手。 “想什么呢?再来?” 姜开宇面容冷峻堪称冷酷地说:“不了,为了你的身体着想,适度,适度。” 姜美人嘴角的弧度未变,只是略微抽动了下,极力忍下想笑的冲动。 他敛眸,居高临下地看着姜开宇,慢条斯理地说:“行,你不来,我来。” 姜开宇虎躯一震,眼睁睁地看着姜美人握住他的手,拉进被子里。 嗯……还好,手心摩擦得发烫。 姜开宇秉持着服务老婆的心态,把姜美人的强势霸道美化成美貌老婆的傲娇行为。 为了老婆,一切都是可以的! 姜开宇雄心壮志,但姜美人死死盯着姜开宇微红的脸,呼吸逐渐粗重,看着姜开宇的眼神愈发深沉。 姜开宇,你最好一直如此乖顺,否则,我也不知道会对你做出什么事来。 气氛越来越灼热。 “呃——”姜美人闭上眼睛低吼,姜开宇轻咳着擦去手心的黏腻。 姜开宇作为好丈夫,端来温水给躺在床上的美人擦洗。 姜美人长腿翘在他肩膀,姜开宇拿着毛巾细细擦拭那细腻到没有毛孔的皮肤,不敢抬头看眼前的部位。 姜开宇脸上微热,想着杂七杂八的东西:有点奇怪,白种人不是毛孔粗大的吗? 他哼哧哼哧擦干净老婆漂亮的身子,心底夸耀:他家老婆就是天赋异禀,美爆了! 姜美人看着他受气小媳妇的模样,嘴角一直挂着淡淡的笑容,蓝眸闪耀得惊人的光彩。 乖狗狗…… 略尖锐的指尖搭在姜开宇的耳畔,剐蹭得姜开宇忍不住歪脖子。 ----- 景嘉熙再次清醒,身体酸软得他一动便忍不住痛呼。 “唔哼——” 他捂着唇发出难忍的声音,傅谦屿躺在他身边,握着男孩儿的手一夜未眠。 “宝宝?” 景嘉熙张开眼睛,清凌的眸子望着男人的脸,他抚了上去:“你眼睛好红哦。” “宝宝,你没事就好。” 傅谦屿见他终于恢复了清醒,低头吻着他的手背,他弄得景嘉熙好痒。 景嘉熙抽回手,动了动脚趾,牵扯到最酸软的地方,皱眉闷哼。 “宝宝疼吗?我给你上点药。” 先前给他涂药,没一会儿就被男孩儿扭着身子蹭掉了,一轮接着一轮的热潮,景嘉熙没有停歇的索取,让药物根本发挥不了效果。 不过,好歹景嘉熙的不再发烧了。 傅谦屿抚摸着景嘉熙的额头,又贴了上去,轻吻。 “宝宝不烧了。” 景嘉熙现在有些晕,扶着男人的手撑起来,坐着还是有些勉强,索性软软地趴在傅谦屿怀里。 “我烧了多久?” “高烧三天,宝宝,你太吓人。” 不明缘由又没有药品的病症,如何不让傅谦屿心惊胆战。 景嘉熙舔了舔干裂的下唇,傅谦屿喂给他一口清水。 等他咽下肚,才反应过来,男人是用嘴喂给他的。 而自己习惯性地张口,仿佛早已习惯。 “哎,你干嘛这么喂我,我自己来。” 景嘉熙扶着男人手里的水杯,低头喝水。 傅谦屿笑出声,用令景嘉熙耳热的嗓音,道出更让他抬不起头的话。 “宝宝,你怎么翻脸不认,你发烧的时候,除了我嘴里的,你可一概不吃。咽都不肯咽。” 景嘉熙呛了一口水,咳嗽得眼泪溢出。 听到傅谦屿的话时,景嘉熙不可避免地想起了他缠着男人的腰,坐在上面,哭闹着让傅谦屿渡水的模样。 太丢人! 傅谦屿拍着他的背,有些后悔提这样让他呛到了水。 “好了好了,我不说了。” 他虽然不说,但景嘉熙的脑子控制不住,一幕幕更羞耻的回忆涌上来。 …… 景嘉熙死死揪着床单,捂着唇,眼眶发红。 难以置信这是自己讲出的话。 那个抱着傅谦屿不肯松手,痴痴傻傻的人是谁! 天!他疯了吗! 为什么要叫傅谦屿爸爸! 即使他心里觉得傅谦屿像父亲一样疼爱自己,但也不能说出来啊! 疯了!没救了! 景嘉熙闭上眼睛,但那些香艳到令人发指的画面反而更加清晰深刻地浮现在脑海,简直是刻在脑子里,洗都洗不掉。 景嘉熙捂着脸发出呜呜的声音,声音发抖:“……没脸见人了……” 傅谦屿听他说过几次类似的话,他明白他的脸皮薄,抚摸着男孩儿的脑袋,轻哄:“宝宝这么漂亮,怎么会没脸见人。” “况且,只有我看见了,这有什么。在我面前,你怎么样都可以。” 景嘉熙还是把脸埋在手心:就是没脸见你啊…… 他想起来了,这几天,他们有一刻停下来吗? 好像没有,即使睡着了,傅谦屿一动,他就醒了,要继续,要亲亲抱抱…… 就连上厕所,也要男人抱着,甚至,甚至他就在男人怀里,被他把着…… 真是,景嘉熙脚趾抓着床单,都不想吐槽自己。 许久后,景嘉熙才露出一只眼睛,光明正大地偷瞄男人。 “傅谦屿,你身上的伤是我弄的吗?” “呵呵,不是你,难道是外面的野猫?” “别说了……你先别给我涂了,我给你擦擦药吧。” 傅谦屿身上的齿痕结了紫红色的血痂,背后也是一道比一道深的红痕。 男孩儿要去抓他掰开自己腿涂药的手。 傅谦屿没有移动,只是继续给他涂药膏:“没事儿。” “对不起……” “乖宝宝,不疼的。” 怎么会,他身上没什么伤口都会痛,傅谦屿这么多伤,怎么会不疼的。 骗人的,傅谦屿。 景嘉熙耐心等男人给他擦好伤药,努力支起没有力气的身子,让傅谦屿躺下。 “喂!男人!我都听你的话了,你也要听我的,好不好!”
第238章 不顾他的哭泣尖叫和呼喊 “呵呵,男人?不叫爸爸了?”傅谦屿看着男孩儿用命令的语气说着请求的话,出声调侃。 景嘉熙在男人胳膊上拧了一下。 气鼓鼓地拿来药,喷雾微凉洒在伤口,傅谦屿双眸微阖,撑着脑袋看着男孩儿跪坐在自己面前忙活。 景嘉熙身上的伤痕很浅,只留下一些浅浅的印子。 男孩儿或许还是累,给他涂了一会儿药,就暗暗扶了下腰。 揉捏了两下后腰,景嘉熙又继续认真地涂药。 傅谦屿拦下他的手,将人放倒:“好了,差不多可以,你睡会儿。” “我不困。”景嘉熙眨巴着黑眸,眼里倒是没有困意。 “那也可以歇歇,你病刚好。” “你陪我一起吧。” 傅谦屿眼里好多血丝,景嘉熙觉得,他或许比生病的自己还要辛苦。 照顾生病的人,他不累才怪。 小手拽着男人的拇指晃了晃,傅谦屿便受不了他水润眸子里的请求。 “好,你乖乖睡觉。”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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