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不理傅谦屿发神经,缓缓靠近孩子,想伸手摸摸熟睡中女儿的脸。 手指还未碰到软软的脸颊,就被傅谦屿捉住,攥得生疼。 景嘉熙脸颊抽搐一下,倒吸一口冷气。 在孩子面前,他不能大声喊疼。 傅谦屿将女儿稳稳放在床上睡觉,拉着景嘉熙离开才有了争吵的空间。 景嘉熙还没骂他,傅谦屿的脾气反倒是先上来。 “景嘉熙,你翅膀长硬了,孩子也不管了是什么!” “莫名其妙,不是你一定要隔开我跟宝宝?不是你说我坏,不想见到我?那为什么总抓着我不放,手都要抽筋了。” 费劲地从傅谦屿掌心抽回手,景嘉熙脚步都踉跄一下。 可傅谦屿却跟失去磨牙骨的狼狗一样猛地贴近,凑近他的脖子,像是非常忍耐般哑声道:“就是因为你不乖,所以才要严加看管,省的你惹事。” “你知不知道,宝宝看不见你总是哭,要我一直抱着才睡着!” “那么晚了,你去见了什么人?身上是什么味道?难闻得要死,怎么闻上去还有别的人靠近过你,谁碰过你了?” 男人的语气深沉,可眼底猩红,情绪十分不稳。 景嘉熙心里堵得慌,他皱眉暗叹,头微微下垂,侧目看着两人抵着的脚尖。 他不知道要不要在此时说出来。 说出来,现在的傅谦屿也不会开心。 更何况,席念说,这一胎非常不稳,需要非常小心地保护。 即使接受了疗养舱的治疗,也有很大的流产风险。 景嘉熙静默的态度,让傅谦屿心底几近抓狂。 但他不表露出崩溃,而是用另一种方式贴近挤压两人间的距离感。 察觉到男人伸进来的手,景嘉熙脸红一瞬又马上气急。 他一巴掌扇过去,男人的脸偏了,很快红肿。 “傅谦屿!我真的想把你的脑子刨开,看看里面是什么构造!” “一生气就想拿我泄火,脑子坏掉了!” 景嘉熙想起这个,就想掉眼泪。 不知情的状态下傅谦屿把他弄怀孕了,还要灌他酒。 这孩子能不能要都难说。 虽说医院给出的检查结果诊断,他是胎位太靠前,加上不久前才生过一次。 胎像不稳酒只是一小部分的原因。 但现在的状态下怀上一个极度不稳定的孩子,他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傅谦屿还要气他。 景嘉熙都想咬死傅谦屿了。 脸被扇肿的傅谦屿跟他是一个想法。 他也很想咬景嘉熙,字面意义上的咬。 男孩儿因要抽泣而绷紧的雪白脖颈在他眼中极度诱人。 脖颈上猛然刺入牙齿研磨血肉。 景嘉熙吃痛地仰起脖颈。 他清醒地知道,这次不能再心软了。 傅谦屿还在他的脖颈又亲又咬。 景嘉熙就已经开始蓄力,趁他不备,抬膝狠狠一踢。 男人要害处被攻击,战斗力直接减半。 傅谦屿弯腰疼到发懵,但头上的暴击还在继续。 景嘉熙捏着拳,在他脑袋狂捶。 不管招式,一通乱击。 傅谦屿想抓住他,都被景嘉熙躲过去同时报以拳头乱捶。 “你以为自己很厉害吗!你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一边要新欢还要旧爱给你当性玩具,做你的春秋大梦吧!我不伺候了!” “不就是那些股份吗,我不要了!你都拿走,我不在乎,孩子也给你带,都是你的!” 景嘉熙真想把他打到满地找牙,可惜武力值压不过。 等傅谦屿从发懵的状态醒过来,景嘉熙闪身躲进一间房锁住了门。 他捂着胸口干呕。 拿出保胎药,看了几眼又放回口袋。 刚得知再次怀孕且要保胎时,景嘉熙既慌张又迷茫。 慌乱中接受了一次席念医院提供的疗愈舱。 现在想来,十分后怕。 她给的保胎药,他不敢吃。 拿给Erix看过没问题,他也过不了心里那关。 他总觉得算得上自己同父异母的姐姐——席念,不是一个可以信任的人。 甚至那个自称是他父亲的白发男人,他也无法全然信任。 从血缘亲情上,景嘉熙能感受到男人对他的疼爱,可那个故事太过曲折离奇。 景嘉熙对此持保守态度。 席念给的那支针剂,他作为保底计划,实在没有办法了才用。 虽然刚才捶傅谦屿的时候,他真想直接扎醒他得了。 可,他到底下不去手。 另一个不用使用药物的方案,他要试试。 这个方案跟他以前的直觉很像,有了席念的理论支撑,他更有信心施行。 只是,不能心软。 不能心软让傅谦屿一次又一次突破他的底线,用肉体的欢愉暂时麻痹痛苦。 也正是他的退让,让腹中的孩子这么不巧地到来。 景嘉熙咽下酸水,漱口回来,就听见傅谦屿敲门威胁他。 “我知道你今天去见了诺亚实验室的人。” “你果然是他们的人。” “出来,我们聊聊。” 景嘉熙把手边的纸巾盒扔到门上发出一阵响声。 “聊你个头!” 景嘉熙闭眼睛想都知道出去聊会是什么后果。 傅谦屿现在就是小头控制大头,情绪上来只会按着他上床,完全聊不到一起。 该死的! 傅谦屿上床就不知道带个套么! 刚生完就怀,景嘉熙愤愤地扔完东西,又无奈地揉着脸叹气。 其实不光是傅谦屿的错,他自己也忘记戴套这回事。 毕竟从他们刚在一起,就很少戴那个东西。 他竟然忘了还有再次怀孕这个可能。 也不知道他怎么就那么容易怀孕呢? 再多复杂的情绪,到了深夜都悄然消失在梦里。 耳边传来一丝婴儿哭泣的声音,傅谦屿似乎去看女儿了。 景嘉熙也起身了,但他没有去,只是听着傅谦屿把女儿哄睡后,自己才躺下。 第二天一早,傅谦屿就去敲景嘉熙的门。 却在房间内发现了一摞已经签好的合同。 以及一张纸条。 “都还给你,我们就这样吧。我走了,你照顾好女儿,我不会再打扰你,让你心烦了。”
第463章 傅总后悔了 景嘉熙走的第一天。 傅谦屿不屑,觉得他跑不出自己的手掌心,以为还是跟上一次一样,跑到哪个酒店躲起来。 这次,傅谦屿决定晾晾他,省得他一天到晚离家出头。 景嘉熙走的第二天。 傅谦屿失眠了,女儿吵得他睡不着觉。深夜抱着孩子时,他满腹怨气,咬牙切齿地想着离开的男孩儿:该死的,他一点也不心疼孩子吗! 梦里都是景嘉熙抱着别的男人胳膊,笑着一步步远离的样子。 梦醒之后,傅谦屿沉默许久,他睡不着了。 他推翻昨天的自己,下令一定要找到那个不负责任、扔下孩子的男孩儿。 把人带回家狠狠教训一顿。 天底下怎么会有这么狠心的人。 景嘉熙走的第二天。 傅谦屿恼了怒了。 手底下一群废物,找不到是什么意思! 一个大活人还能在眼皮底子消失么! 集团内部面对傅总的狂风暴雨,战战兢兢谨小慎微。 景嘉熙走的第三天。 傅谦屿抱着女儿睡的觉,当他摸着眼角的湿润,一开始想的是孩子的口水流到了脸上。 后来恍惚间想起自己昨晚做了一个噩梦,还是一串接着一串,停不下来。 看着女儿肖似景嘉熙的眼睛,他怔怔地坐了一会儿,心里发堵得厉害,心口绞痛。 再次摸到脸上的湿润。 傅谦屿心想,自己可能是泪腺出了问题。 去医院做了全身检查。 最后医生建议他去心理科看看。 心理医生听他的讲述,得出结论,他身体没事,只是失恋太难过了。 傅谦屿听了想笑,庸医。 他因为一个可恶的、抛夫弃子的、男孩跑了就难过的要哭吗? 可笑,他根本不爱他。 他怎么可能因为一个小小的景嘉熙而流泪。 当夜,傅谦屿抱着景嘉熙的衣服把脸埋进去,一旁牙牙学语的孩子爬过来扯他的衣角,喊着“pa、ba”。 傅谦屿红着眼眶抱起女儿。 孩子把肉嘟嘟的掌心拍在他脸上。 傅谦屿蹭蹭女儿柔嫩的掌心,像是给他擦泪。 他亲亲他的女儿。 “宝宝,你小爸爸还回来么?他是不是不要我们了?” 回答他的是孩子掌心的拍打。 “ya!ya!” 女儿用力地拍着他的脸。 傅谦屿眼尾发红,抱紧了她。 离开前,景嘉熙也是这么扇他的脸。 景嘉熙离开的第四天。 傅谦屿后悔了。 他想,要是景嘉熙回来,绝不再提让他必须跟孩子保持距离。 过往的事,他既往不咎,就当没发生过。 景嘉熙离开的第五天。 傅谦屿命令手下人,不惜一切代价也要把景嘉熙抓回来。 抓回来折磨拷问,严刑拷打。 他要让景嘉熙知道,离开他的后果。 第七天。 傅谦屿终于得到了景嘉熙的一条消息。 他在男装区商场挑衣服。 傅谦屿先是笑了,而后严肃起来。 “他倒是心大,还知道给我买衣服讨好。” “但那种商场买的衣服,能穿么?” “他是想回来又害怕我生气?” “呵,这么多天在外面,他也该知道错了。” 傅谦屿立马前往。 下属沉默片刻,不知如何该告诉傅总,景先生不是在给他挑衣服,而是…… 但这些天傅总的状态大家都看在眼里,谁也不敢触他霉头。 直到快到商场,下属才大着胆子汇报。 还有别人在陪景先生在商场。 然而傅谦屿跟一阵风一样冲了出去。 下属擦着汗,不知道傅总听见没有。 而傅谦屿直奔景嘉熙所在位置。 眼睛锁定景嘉熙的脸,眼中别无旁人。 直到景嘉熙眼睛微微睁大,还未反应过来,便被他扑进怀里。 傅谦屿扣着他的头,像是要把他揉进骨血。 景嘉熙只觉得眼前一黑,自己便仰着脸被撬开了唇舌。 “唔唔……” 那点挣扎被按住,傅谦屿红着眼,用力地咬着他的舌尖。 在疼痛中深吻,像是要吻遍后吃掉他的架势。 不顾他人眼光,在大庭广众下,按着男孩儿死命地贴着他,纠缠。 景嘉熙张开嘴巴,努力忽视他伸进来搅弄的舌头。
福书网:www.fushutxt.cc免费全本完结小说在线阅读!记得收藏并分享哦!
263 首页 上一页 258 259 260 261 262 263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