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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今宗端起姜茶,吹了吹,自己先喝了一口试温,温度宜人,才递到陈诉唇边,陈诉喝了两口,推了一下赵今宗的手,示意自己不想喝了,动作娴熟,还极其的怡然自得。 这是被赵今宗养出来的习惯。 赵今宗放下了茶,笑着:“不喂了。” “嗯。”陈诉瞥了眼手表,拿起来,看了看,屏幕不再亮起,“坏了?” 赵今宗风轻云淡:“嗯,不重要了。” 他大手搂紧陈诉,问:“要提什么要求?” 陈诉说过,约法三章。 陈诉提了三个要求:“不能看我左手手背,不能对我使用支配能力,不能标记我。” 赵今宗沉眸确认,“没了?” “没了。” 赵今宗骨骼感强烈,修长的指头在陈诉的膝上轻轻地敲着,张力十足,他朗声一笑,大手往里,多了几分威胁的意思,“我能提要求?” “可以……”陈诉声音有点抖。 “不能夜不归宿,按时吃饭。” 赵今宗说,“做不到,我不会饶你。” “嗯……”陈诉答应了,不仅答应,还主动扯开了衬衣,将enigma英俊的脸,捧好了位置,往自己怀里埋,供赵今宗尽兴。 赵今宗光是亲,都能令陈诉发病的……出来。 游艇靠岸时,陈诉的脖颈上,爬着吻痕,密密麻麻的,是enigma宣誓主权时留下的,痕迹明显。 回了酒店,enigma食髓知味的又来了几回,半夜时,陈诉以一个警告的语气和赵今宗说:“以后不准随意下水。” “嗯?” “赵今宗,你不听我的?” 赵今宗笑了,“难得的脾气,都听你的。” “嗯。” 陈诉的指腹顺着赵今宗的脖颈往下,摸向赵今宗的腺体,这个极其私密的位置,只有成为伴侣时,赵今宗才容许他碰。 赵今宗的腺体很烫,焚香信息素很浓郁,陈诉凑近亲了亲。 赵今宗轻笑道:“乱亲什么。” 陈诉侧过头,亲了一下赵今宗的脸,像是在哄,哄好了,又亲上了赵今宗的后颈,这是陈诉认为,最过于亲密的位置。 赵今宗没不许,捧着人做到乖软,再没法兴风作浪。 陈诉靠在赵今宗身上睡了,即便赵今宗从未离开他,他也没翻身跑,纵容着enigma声色犬马,强烈的独占欲。 第二天一早,陈诉是真吃不消了,摁着赵今宗的肩与人分开,意思是,够了,真不行了。 陈诉的语气里实在的有几分怒意。 enigma不言,也不强迫,起了身,随着陈诉一块进浴室洗漱,他单手撑在大理石台面上,将人圈在怀里,陈诉起的急,也没来得及穿个严实,这么一贴,是要发病的。 一发病,就会主动了。 赵今宗老谋深算,如愿以偿。 陈诉暗暗吃了亏,吃完早餐后,要出门,文叔早早在楼下候着,赵今宗将监测手表递过去,文叔仔细看了一番,真是坏了。 赵今宗的这块表很特殊,要是坏了,可就麻烦了。 “我已经和维修公司联系好,晚一点就……” 赵今宗打断:“嗯。” 陈诉回头,看见文叔把表小心收好,上了车,陈诉说了个目的地——一个偏僻的村落。 路过花店时,赵今宗喊停了车,叫文叔下去买了两束百合来。 陈诉问,“手表很重要?” “不重要。” “我重新给你买一只。” 赵今宗没拒绝:“好。” 文叔回来了,车继续开。 陈诉带赵今宗去了父母的坟前,赵今宗放下了花,沉默地清扫着墓碑。 陈诉站在旁边静静地看,“我爸在我高中的时候,跳河自杀死的。” 陈诉补充:“淮河。” 赵今宗的手一顿。 陈诉没有在淮河里丢什么物件。 他在那天,把家丢了。 赵今宗清理干净墓碑,擦去手上的泥土,握住了陈诉的手,陈诉的指腹隐隐在抖。 赵今宗说:“门口等你。” 赵今宗在陈诉唇角吻了吻,把空间给了陈诉。 陈诉看着父母的墓碑,说尽赵今宗的好话,请求他们保佑赵今宗平安。 出了墓园,上了车,赵今宗摩挲着陈诉的脸颊,将陈诉的头揽在自己膝上靠着,释放出信息素哄着人休息。 …… 中午,陈诉和赵今宗一起吃了饭,说要回酒店一趟,整理东西,明天就回京城了。 赵今宗点头,“让文叔送你,搬过来。” “好。” 陈诉下楼时,文叔已经等着了。 车开往陈诉的酒店,陈诉又想起了赵今宗的表,他询问文叔:“赵今宗的表,什么牌子的?” “……?”文叔愣住,“总署的表,有点特别,不是连锁品牌。您要送礼物的话,送正常的机械表就好了,不过总署大概不会戴其他表。” 赵今宗的手表,是用来监测信息素的。 赵今宗,闻不到信息素。 赵今宗是唯一不会为信息素左右的enigma。
第58章 给我做小三,也轮不上你 赵今宗闻不到信息素,对他而言,用抑制剂熬过的易感期,是一种类似于“腺体受损”的定期疼痛。 当然,易感期需要伴侣信息素安抚,是除beta外,任何人的天性,赵今宗无法例外。只是信息素的契合度,信息素的气味,对赵今宗而言,并不重要,他闻不到,身体感受到的信息素舒适度能以另一个维度去衡量。 99%的契合度和1%的契合度,在赵今宗这里是一样的。 两年前,alpha联邦寄给陈诉的邀请函,是赵今宗提的申请。 无关信息素契合度。 99%的契合度,只是为这份邀请函多了几分合理性。 赵今宗在国际总署时,几乎不会释放出信息素。 没有人能够让位高权重的enigma主动释放出安抚性的信息素,再者,总署里对enigma畏惧的很,赵今宗威名八方,光是站着就能令人不寒而栗,自然也无需以信息素压人。 回国后,赵今宗用信息素安抚了陈诉,才对易感期有了些许的改观,对契合度有了新的认知。 不过,这并不是赵今宗佩戴监测表的原因。 赵今宗戴监测表,更多是为了监测陈诉身上的信息素。 …… “赵先生很喜欢那块表?”陈诉追问:“很特殊吗?” 文叔笑着说:“………那款手表功能比较好。” 陈诉好奇:“什么功能?” 文叔直冒汗,“…………”说不出话来,死嘴!快编啊! 文叔好一会,才想到由头:“不太清楚……总署说功能不错。” 陈诉没追问,让文叔在前面商场路口停了,下了车,找了家奢侈品店,选了只康卡斯,低调好看。 刚从店里出来,身后有人喊了一声,“陈诉?” 陈诉回头,看见的是姜明朗。 姜明朗,是小安的哥哥,alpha哥哥,他曾经给姜明朗做过一段时间的家教。 陈诉只是微微点头,除去雇主身份外,对于姜家,陈诉还是嗤之以鼻的。姜家非常的重视alpha,陈诉曾经意外的在姜家听见姜父姜母的对话,他们想给小安注射alpha二次分化的实验药剂。 他们残忍的商谋,如果小安注射药剂后分化失败,就为他寻找一个家世相当的alpha结婚。他们选定的alpha,在淮城臭名远扬。 正常的父母,是不可能让自己的omega孩子为了分化成alpha而注射非法药剂,不会为了利益而牺牲孩子的婚姻,更不会在小安被绑后,除了报警外无动于衷,还在得救后,一次不曾探望。 “你不记得我了?我是姜明朗,你以前给我当过家教。”姜明朗笑着说,看向陈诉的眼神中不乏暧昧。 陈诉以前给姜明朗做家教时,还是个omega。 姜明朗以前年轻气盛,玩心重,现在再遇到陈诉,才惊觉自己先前有多暴殄天物。 “记不清了。”陈诉淡笑,“抱歉,我今天还有事,改天聊。” 陈诉手机响了,文叔打来的电话,说在商场的地下车库等他,给陈诉报了车位号,陈诉说了句知道了,边走边找电梯。 姜明朗阔步上来,嘘寒问暖的,扯着旧,询问陈诉的工作,伴侣情况。 陈诉轻笑了一声,“我有伴侣,而且你可能不太清楚,我二次分化成了alpha,S3级的alpha,等级比你高。我这人找伴侣还是很有原则的,我不太喜欢向下兼容。” 姜明朗眉毛一挑,他是S2级的alpha,比陈诉现在的等级低,陈诉在说这话时,带着天然的高傲,这种被贬低的滋味,让他顶了顶腮帮子,饶有不适,却有莫名的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爽感。 姜明朗交往过几任omega,没多久就腻了,上了床就哭哭啼啼的,没什么意思,就是身体软点。 姜明朗打量着陈诉,脊背薄削,里面是宽大的衬衣马甲,将腰束紧,显得腰特别细,轮廓非常清晰,他仿佛能透过衣服看见腰窝,总觉得陈诉这腰,腰窝肯定特别深。 “是吗?他怎么没来陪你?大过年的,让你一个人在外面?” 姜明朗对陈诉的话,并不相信。 陈诉漠视姜明朗,找着车位,不想与人纠缠。 姜明朗哪舍得让陈诉走,陈诉长得太好看了,还劲劲的,脾气不好,越是脾气不好的人,上了床求饶的时候,那种征服欲,是无与伦比的。 姜明朗以前没见到过让他产生这种想法的人,今天见到了,根本不想轻易让陈诉离开。 陈诉走了个区,转弯时,姜明朗一把抓住陈诉的手腕,将人抵在墙前,高大的身体恨不得直接贴上来,但陈诉不是omega,没释放出让alpha舒服的信息素,他在车库这样的公众场合里,还保持着一分理智。 姜明朗抓住陈诉的手腕时,才发现陈诉戴着皮质手套。 性感、尊贵的要命。 姜明朗真是怎么也想不到,自己以前的小家教,分化成alpha后,会这么讨人喜欢。 “陈诉,你伴侣是omega吧?和omega做有什么意思?要不要试试alpha?你放心,我技术很好,就是想尝尝鲜,不会告诉你的omega,不会破坏你的感情,还会给你一笔丰厚的钱。”姜明朗把“尝鲜”二字,说的理所应当,把威逼利诱玩的明白。 陈诉笑了,“想给我做小三?” 姜明朗没想到陈诉能把隐晦的词挑明,面色僵了僵。他在淮城也是有头有脸的人,怎么在陈诉这,就成了上赶着给人做小三的人? 陈诉挣了一下手腕。 姜明朗握得非常紧,盯着陈诉因为挣扎,而微微扯开的衣领。 陈诉的脖颈上,有吻痕,姜明朗舔了舔唇,“话别说这么难听,要是你让我满意,愿意分手,我和你处也行。” 陈诉用力一甩手,一个清脆的巴掌,甩在了alpha的脸上,“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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