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院子里有一棵刚移栽的银杏树，树干上系着一根和林溪手腕上布条同色的淡金色丝带。 林溪站在铁门前，低头看着台阶上那双并排摆好的拖鞋——一双是深灰色的，鞋面上有极细的苍青色龙鳞纹； 一双是暖灰色的，鞋面上有极淡的金色水纹。 和沧溟号卧室床脚那双防刺穿作战靴并排摆着的姿态一模一样。 “系统连拖鞋都配了。是按照我们之前在沧溟号上的鞋子尺寸做的。” 沈烬把苍龙刀立在门厅的武器架上，架子形制和沧溟号舰桥那把龙蛇脊骨武器架完全一致。 林溪换上那双暖金色水纹拖鞋，走进客厅。 客厅的落地窗外是那片银杏林，阳光从树叶缝隙里漏下来，在地板上投出和沧溟号甲板被龙蛇腹膜主帆过滤后的光线一模一样的淡金色光斑。 沙发上放着两个靠垫，一个苍青色一个暖金色。 茶几上摆着一盏暗金色矿石台灯，和沧溟号卧室床头柜上那盏是同款。 电视墙上挂着一幅装裱好的全息海图——联军最终战场所有船只的信号灯都还在上面闪烁，每一盏灯旁边都标注着成员国名称。 墙角立着一排和沧溟号同款的储物柜，最上面那层格子空着，等着放林溪的贝壳和联军各国的信物。 他走到储物柜前，把背包里的东西一件一件拿出来摆好。淡粉扇贝（芒果岛）、淡紫扇贝（柑橘岛）、淡蓝扇贝（礁坪）、淡蓝银纹扇贝（环礁）、金色扇贝若干（泡菜国赠送）、深蓝鳞片（小苍进贡）、北欧军粮包装编码模板、英法维修记录便签、俄罗斯破冰阵列坐标图、德意志果酱瓶盖、巴意香料色谱表、澳国海图副本、美利国漂流瓶碎片、散人国籍认领协议书。 每一件都和航海日志上记录的来源与日期一一对应。 他把航海日志放在格子最右边，封面上沈烬用炭笔写的“第一天”三个字还在。 “贝壳格子搬过来了。” 沈烬站在他身后，看着那排被填满的格子。“还差一片。” “差什么？” “我们第一次一起在现实世界捡的。” 弹幕从搬新家的新奇感切换到磕糖模式——“他说还差一片现实世界的贝壳！！！以后他们每去一个地方都要捡一片，芒格岛、柑橘岛、环礁、联军战场——现在加上银杏林。” “这不是搬家，是把沧溟号的贝壳格子原封不动搬到客厅里。” 厨房里传来一声极细微的提示音——冰箱自动制冷系统刚完成初次启动。 林溪走过去拉开冰箱门，里面整整齐齐码着系统自动配送的食材，不是压缩军粮，不是脱水蔬菜，是新鲜蔬果、冷藏异兽精肉和好几排瓶装调味料。 冰箱门内侧贴着联军补给站网络的贡献标签，每个标签对应一种食材的来源——北欧深海鱼，泡菜海藻，英法香料包，俄罗斯野生浆果，德意志野果酱，巴意脱水蔬菜，澳国热带水果。 和他们在沧溟号厨房里用的联军补给系统一模一样。 “系统把联军补给链复制到现实世界了。以后冰箱里的东西还是联军各国送来的。”林溪把冰箱门关上。 沈烬已经开始切菜。 厨房操作台是至尊异兽骨板做的，和沧溟号厨房同款耐火石台。 他把冷藏异兽精肉切成透光的薄片，用巴意香料包和德意志野果酱腌制。 林溪蹲在灶台旁边的小矮凳上剥蒜，小苍趴在厨房门口叼着一块新换下来的龙鲸骨板磨牙。 “联军补给链保住了。以后做饭还是用同样的东西，只是不用再担心风暴天灶台颠簸。” 沈烬把腌好的肉片码在烤盘上，推进预热好的烤箱。 “小苍的矿石窝呢？” “在客厅沙发旁边。系统自动配的，温控和沧溟号上的完全一致。” 林溪走到客厅看了一眼——矿石窝不是系统标配的金属笼，是一个用暗金色矿石碎片铺成的开放窝，形状和他之前在沧溟号甲板上给小苍铺的那个一模一样。 小苍跟在他脚后跟后面，一头扎进矿石堆里，打了个滚，发出一声满足的低哼。 烤箱定时器响了。 沈烬把烤盘取出来，异兽肉表面的野果酱被烤成焦糖色，香料碎末均匀地嵌在肉片纹理里。 他盛了两碗米饭，把烤好的肉片分别码在碗边，又浇了一小勺德意志果酱在肉上。 林溪端着碗在餐桌前坐下，夹了一块肉塞进嘴里。 肉汁在嘴里炸开，果酱酸甜，香料咸香，和沧溟号甲板上用巴意香料腌的炭烤异兽肉味道一模一样。 “一样好吃。但是少了点东西。” 沈烬问少了什么。他说：“海风。” “明天去港口。沧溟号就停在那边。” 弹幕从美食测评切换到旅游攻略——“他们明天要去港口看沧溟号！！！现实世界的沧溟号停在港口，龙蛇腹膜主帆还在不在？” “联军各国明天也会去港口吧，回归后第一次线下聚会。” “他们的冰箱里有联军各国送的食材，客厅里有联军各国送的信物，海图上有联军各国的信号灯——现在连聚餐都要搬到沧溟号甲板上。” 晚饭后，沈烬把厨房收拾干净。 林溪靠在客厅沙发上，把航海日志摊在膝上写今天的记录。 窗外银杏林在夜风中沙沙作响，矿石台灯的暗金色光晕笼在纸页上。 他写道：“回归后第一天。房子是系统分的，拖鞋有龙鳞纹。冰箱里的食材还是联军各国送的。贝壳格子搬过来了，还差一片现实世界的。明天去港口看沧溟号。” 他把日志合上放在茶几上。 小苍趴在矿石窝里打着呼噜，尾巴卷住沙发扶手上的苍青色靠垫。 沈烬从厨房擦干手走出来，坐在林溪旁边，苍龙刀立在沙发扶手旁边，刀刃上的苍青色光已经完全收进鞘中，但手背上那片至尊级纹路还在沙发落地灯的暖光下微微泛着光。 窗外银杏林沙沙作响。联军海图上那些绿色信号灯还在安静地闪烁。
第60章 财富自由，人生赢家 回归后第二天的早餐是沈烬做的煎异兽肉排配德意志野果酱，外加两杯用泡菜国赠送的野柑橘榨的果汁。 林溪端着杯子坐在餐桌前，翻看系统面板上昨晚没来得及细看的个人账户余额——不是存款数字，是一整排被系统自动归类为“无需清点”的资产清单。 房产若干，分布在各大洲主要城市；流动资金若干，分散在联军各国银行系统内； 沧溟号估值一项写着“神话级舰船，系统不予估值”；龙宫主权一项写着“上古遗迹，无法用现实货币衡量”。 他把面板转给沈烬看。“系统说我们不需要清点财产。不是不让我们看，是说看了也没意义。” “确实没意义。神话级舰船和上古遗迹没有市场参照物，系统连估值都放弃了。”沈烬把煎好的肉排翻了个面。 早餐后，系统弹出财务管家服务的激活提示——不是AI语音助手，是一个专门处理联军成员国个人财务的自动化系统，备注写明“联军各国选手专属，可跨国管理资产、自动缴税、慈善捐赠及投资”。 林溪在联军财务系统里发现了一长串已自动完成的转账记录——北欧预警网年度维护费，华国联名账户自动划转； 泡菜国贝壳博物馆筹建基金，首期捐款已到账；英法朴茨茅斯船坞联军维修队设备更新费，全额支付； 俄罗斯破冰舰燃油补给年度预算，已预支三年；德意志野果酱合作社扩建贷款，零利率无限期； 巴意香料农场台风灾害重建基金，全额支付；澳国全海域海图数字化项目，首期研发费用已划转； 美利国漂流瓶纪念馆建设费，全额支付；散人联合体法律援助基金，首期捐款已到账。 每一笔转账备注里都有一行相同的字：“联军贡献度回报——华国双人组。” 林溪把转账记录逐条念完。“系统自动捐的。 按联军贡献度比例从我们账户里划的。它知道我们不会自己处理财务，所以替我们全做好了。” 沈烬把煎好的肉排盛进他碗里，“它用的是联军贡献度报告里的贡献内容清单，每一项都对应一个现实世界的项目。” 弹幕从财务播报切换到磕糖模式——“系统把他们之前提交的贡献度报告拿过来当捐款指南用了。 北欧预警网维护费、泡菜贝壳博物馆、英法维修队设备——每一项都是联军成员国自己的贡献内容。 他们用这笔钱不是在享受，是在回报联军每个人。” “最离谱的是散人联合体法律援助基金——散人贡献是国籍认领条款，这个条款以前没有先例，现在用他们的捐款变成永久法律保障。 等于国籍认领条款不仅在游戏里被系统保留了，在现实世界也有了法律援助基金。” 财务管家系统又弹出一条新通知——“联军财务系统已同步。 联军成员国个人财富均已拉满。联军联合体被系统评级为‘全球最大跨国合作经济体’。 评级备注：此经济体不以货币为纽带，以联军贡献度为信用基础。” “联军从军事联盟变成了经济体。贡献度就是信用额度——泡菜国拿贝壳当货币的玩笑，被系统当真了。” 林溪把野柑橘茶喝完。小苍趴在餐桌旁边，叼着龙鲸骨板磨新换的最后一颗乳牙。 它这几天在换最后一颗后槽牙，咬骨板的力度比之前大了一倍，把骨板啃出好几道深槽。 上午，沧溟号停泊的港口阳光正好。 联军各国代表约好了今天在港口碰头——不是开会，是聚餐。 北欧队长带了自己酿的蜂蜜酒，泡菜副队长扛来一整箱新鲜野柑橘，英法维修队搬来便携式烧烤架，俄罗斯舰长提了一箱野生浆果干， 德意志和巴意联队各抱一箱果酱和香料包，澳国船长带了更新版海图当桌布，美利国队长带了一盒漂流瓶碎片做的纪念徽章，散人联合体代表带了好几面认领国国旗。 沧溟号甲板上铺开联军各国带来的食物和工具，烤架支起来，军粮、异兽肉、野果、香料包、蜂蜜酒、贝壳纪念品摆满一整排长桌。 林溪端着碗在各个摊位前转了一圈，回来时碗里堆满了泡菜的野柑橘片、北欧的烟熏深海鱼、德意志的果酱面包、巴意的香料烤肉串。 “联军聚餐。不用免门票。” 北欧队长举起蜂蜜酒杯，朝舰桥方向喊了句：“联军聚餐第一杯——敬华国。” 林溪站起来，把手里那杯野柑橘汁举高。 “敬联军。不是华国请你们吃饭，是你们自己带了所有东西——蜂蜜酒、野柑橘、烧烤架、果酱、香料包、纪念徽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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