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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芸芸问他许了什么愿。 “说出来就不灵了！” 方芸芸笑着拍了他一下，没再追问。 周叙坐在他旁边，手搭在椅背上，沈遇感觉到他的手指在自己后颈上轻轻蹭了一下。 吃完饭，沈遇帮方芸芸收了碗，周叙被沈诺文拉着去看他新淘的茶叶，两个人在客厅泡了一壶茶，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 沈遇从厨房出来的时候，方芸芸把一个精美的包装盒塞到他手里，里面是一件手织的毛衣，奶白色的，针脚细密，领口处绣了一小圈花纹。 “妈，这是你织的？什么时候？”沈遇把毛衣拿出来看了看，非常喜爱地摸了摸，又叠好放回去。 “空闲的时候就织一下，正好赶上你生日织完。” 沈遇注意到她的手指有些发红，指节处还有几道浅浅的压痕，是长时间握针磨出来的。 他很感动，伸手抱了抱方芸芸，方芸芸拍了拍他的背，嘴里哄着“好了好了，多大的人了”。 沈遇松开她，提着袋子，拉着周叙出了门。 - 回到家已经快九点了。 玄关堆着好几个快递箱，都是朋友和同事寄来的生日礼物。 陈嘉木寄了一盒小蛋糕，包装精致，系着丝带。 柯晴寄了一瓶红酒和一张卡片，卡片上写着“别喝太多，注意身体”，字迹潦草得像鬼画符。 邱桢言寄了一套黑胶唱片，包装得很仔细，附了一张纸条，上面写着“生日快乐，改天聚”。 还有其他同事寄的，零零散散堆了一地。 沈遇盘腿坐在地毯上，一个一个拆。 周叙给他倒了杯温水放在旁边，自己去了楼上。 沈遇没注意，继续拆礼物。 拆完最后一个盒子，他把包装纸和丝带拢成一堆，抬头才发现周叙不见了。 “周叙？”他喊了一声，没人应。 他声音放大又喊了一遍，还是没有回答。 沈遇站起来，把喝完的水杯放进厨房，擦了手，上楼。 卧室的门关着，沈遇推开门，房间里灯都没开，窗帘拉得严严实实，黑不溜秋。 他正要伸手去摸墙上的开关，房间里突然亮起来。 来自床头那圈氛围灯，紫色的光从床沿漫出来，把整张床笼罩在一片暧昧的氛围中。 周叙躺在床上。 他没穿上衣，红色的绸缎从肩膀开始缠绕，绕过腋下，又从背后绕回来。 两块胸肌被勒得格外饱满。 绸缎的边缘嵌进肌肉的沟壑里，把胸肌的轮廓衬得像被精心包裹的礼物。 交叉的绸缎在胸口正中汇合，然后继续往下缠，绕过腰腹，在腹肌靠下的位置打了一个漂亮的蝴蝶结，两条尾端垂落在床单上。 肌肉的轮廓在光影里显得更加分明，每一次呼吸都让那块绸缎微微起伏，勒得更紧了一些，又松开，又勒紧。 既危险又迷人。 周叙的手臂枕在脑袋下面，眼神微微下垂，睫毛在紫色的光里投下一小片阴影，姿态放松。 沈遇站在门口，手里还攥着刚才洗完手顺手从旁边碗里拿的一颗草莓，瞳孔微微放大。 呼吸都放轻了，怕惊扰这个画面。 他的目光从周叙的肩膀滑到胸口，在那块被绸缎勒出的饱满弧度上反复流连，最后落在下腹上方的蝴蝶结上。 他的耳朵红了，手心开始出汗，草莓被他攥得微微发软。 周叙缓慢抬眼，看着沈遇。 紫色的光落在他的眼睛里，把周叙整个人染上了一层不太正经的意味。 他的声音低低的，似在蛊惑。 “喜欢吗？” 沈遇咽了口唾沫，走过去，把草莓放在床头柜上，弯腰，朝周叙伸出手。 指尖碰到绸缎的质感，滑腻的，微凉的，底下与之形成反差的是周叙滚烫的皮肤。 他的手指顺着绸缎的边缘慢慢探进去，触到那块因为放松而有些柔软的胸肌。 指尖微微陷进去，那种熟悉的，让他上瘾的触感从指尖传到掌心。 Tasty 。 周叙的呼吸重了一拍，喉结极其缓慢地上下滚了一下。 沈遇的手指在绸缎底下慢慢张开，整个手掌覆了上去，掌心贴着，感受指尖下的起伏。 他的拇指在边缘来回蹭着，指腹在凸起的肌肉上画着圈。 周叙胸口的起伏幅度骤然变大，绸缎跟着绷紧，勒得更深。 沈遇低下头，把脸凑过去，鼻尖蹭过绸缎的边缘，和锁骨下面那片光滑的皮肤。 他闻到周叙身上淡淡的沐浴露味道，带着情欲，像一种专门为他调配的香。 沈遇在那块他最喜欢的地方轻轻舔了一下，留下一道浅浅的湿痕。 周叙瞳孔骤缩，指尖猛地在床单上攥了一下。 薄唇微启，泄出一声极轻的喘息。 沈遇抬起头看了他一眼。 紫色的光里，周叙的睫毛在颤，下颌线绷得很紧，他的眼睛半闭着，眼底有一层薄薄的水光。 沈遇看他这个样子，心里涌上一股说不清的满足。 这个从来很淡定，好像什么都不能让他感到为难的人，此刻在自己面前，露出算得上有些可怜的表情。 他的手从胸肌上移开，勾住了蝴蝶结的一端，缓慢拉开。 绸缎散开了，松松搭在上面，露出下面一片被勒出红痕的皮肤。 周叙微微喘着气，胸口起伏，喉结上下滚动，眼底那层薄薄的水光被紫光灯映得很朦胧。 性感得要命。 沈遇伸手从床头柜上拿起那颗草莓。 捏住，举到上方，手指用力一挤。 汁水是凉的，触碰的瞬间，周叙的身体猛地绷了一下，喉间发出一声极低的闷哼。 那些红色的汁水顺着肌肉的弧度往下淌。 沈遇把果肉残骸放到一边，弯下腰，趴在周叙身上，舌尖贴上那片被草莓汁浸湿的皮肤。 在肌肉的沟壑间一路往上。 周叙的呼吸已经完全乱了，青筋从手背一直延伸到小臂，整个人绷得死紧，却一动不敢动。 担心一动就把这只趴在他身上舔舐的人儿吓跑了。 沈遇舔过喉结，最后停在周叙的唇角。 他没有急着亲下去，而是撑起身子，低头看着周叙。 他的嘴角翘着，梨涡挂在脸颊上，整个人看起来又甜又坏。 沈遇伸出手指，在自己唇上抹了一下，把粘上的草莓汁用指腹轻轻按在周叙的嘴唇上，抹匀。 “喜欢。”声音带着一点餍足的沙哑，尾音往上翘，像一把小钩子勾在周叙心上。 他的手指从周叙的嘴唇往下滑，滑过下巴，滑过喉结，在胸肌上方停住了。 指尖在那块被他舔过的肌肉上画着圈，一圈，又一圈，力道轻得像羽毛拂过。 “最喜欢这里。”他凑到周叙耳边，只发出气音，像是在说一个只属于两个人的秘密。 呼出的气又热又湿，打在周叙的耳廓上。 “你把自己绑成这样，勒得这么性感。”他的声音带着笑，又甜又软，“我好喜欢。” 沈遇直起身，看着周叙的脸。 周叙的脸颊上浮着一层薄红，从颧骨一直蔓延到耳根，在昏暗的光下显得格外诱人。 沈遇的心跳快了一拍，俯下身，嘴唇贴着周叙的嘴角，轻轻蹭了一下，奖励一般。 周叙的忍耐到了极限。 他抬手扣住沈遇的后脑勺，手指插进他的卷发里，掌心贴着他的头皮，猛地收紧，把沈遇的嘴唇压向自己。 他等了太久了。 舌尖抵开嘴唇，缠住沈遇的舌头，几乎是在掠夺地吻他，把沈遇嘴里残留的草莓甜味一并卷走。 沈遇的呼吸被堵住了，手指攥着周叙的肩膀，攥得指节泛白，整个人被他压得往后仰，又被捞回来，紧紧箍在怀里。 周叙的另一只手扣住他的腰，指尖陷进腰侧的软肉里，把整个人往上提了提，让他趴在自己身上。 见沈遇又呼吸不过来了，周叙的嘴唇从沈遇的唇上移开，微微退后了半寸。 眼底那层暗色里浮出一丝极淡的笑意。 他的拇指蹭过沈遇被吻得微微红肿的下唇，指腹在那道浅浅的齿痕上停了一瞬。 轻笑一声，声音低哑，带着慵懒的戏谑：“这么多次了，还学不会换气?” 沈遇的耳朵一下子红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周叙已经再次俯下身，嘴唇重新覆上来。 这一次不再是掠夺式的深吻，而是轻缓的，带着挑逗的舔舐。 他的舌尖沿着沈遇的唇形描了一圈，然后往下，在脖颈侧面那片薄薄的皮肤上停住了。 他伸出舌尖，在一个位置舔舐。 沈遇手指攥着周叙的肩膀，指甲陷进他的皮肤里。 仰着头，软绵绵地挂在周叙身上。 周叙的嘴唇贴着他的脖颈，牙齿轻轻咬住了他脖颈侧面那块最薄的皮肤，留下一个浅浅的印记。 沈遇的身体猛地颤抖了一下，从脖子一直麻到尾椎。 他把脸埋进周叙的肩窝里，发出可怜的呜咽声。 周叙的手从沈遇的腰侧移开，指尖勾住他衣服的扣子，缓慢解开。 布料从肩膀上滑落，露出沈遇泛红的皮肤和微微起伏的胸口。 周叙低下头，嘴唇贴着他的锁骨，亲了一下后抬头，目光沉沉地看向沈遇：“......可以吗?” 沈遇没有回答，他把手臂从袖子里抽出来，让睡衣彻底滑落到床单上。 床头的紫色氛围灯还亮着，光线朦胧地铺在两个人身上，把他们的轮廓照得很柔和。 房间里安静得只剩下交缠的呼吸声和偶尔从喉咙里泄出的压抑不住的喘息。 空气渐渐变得黏稠起来，让人忍不住想要更多。 床垫响着，带着节奏，从缓慢变得急促。 被子被推到一边，床单起了褶皱，枕头歪到了一旁。 空气里弥漫着两个人的体温蒸腾出来的暧昧热意，混着草莓残留的酸甜，浓得化不开。 …… 沈遇被周叙从浴室抱出来。 热水冲了很久，把两个人身上黏腻的汗意和草莓残渍都洗净了。 沈遇被裹进柔软的浴巾里，靠在周叙肩上，连动动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周叙把他放在床上，换上睡衣，盖好被子。 接着在他旁边躺下来，手臂从被子底下伸过去，掌心贴着他的腰侧一下下揉着。 那处的肌肉还酸着，被周叙的手指按下去的时候又胀又麻，沈遇忍不住缩了一下，又舒展开来。 发出舒服的哼哼声。 “过生日还要折腾我。”他的声音闷在枕头里，带着刚被欺负完的可怜，像在抱怨，又像在撒娇，“还好明天是周日。” 周叙低头看着沈遇埋在枕头里的半张脸，小卷毛乱糟糟地散着，睫毛垂着，鼻尖还带着一点没褪尽的红，嘴唇不太高兴地嘟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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