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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遇想喝酒的时候，刚把杯子端起来，周叙就看过来。 “又想当小草了？” 沈遇端着杯子的手悬在半空，喝也不是，不喝也不是。 就那一次喝醉了胡言乱语，被他翻来覆去记到现在，动不动就翻出来鞭尸。 “你能不能把这茬忘了？那天是喝醉了！” 周叙靠在沙发上看他，嘴角慢慢弯起来：“记到老。” “周叙！”沈遇把杯子往茶几上一放，酒液晃出来溅在手背上，他也没顾上擦，“你够了！这都多久了，我求你忘了吧，好不好。” 周叙抽了张纸巾递过去：“换什么，小草不是挺好听的。” 沈遇一把夺过纸巾，擦完手攥成一团扔进垃圾桶里，整个人往沙发里一陷，抱起靠垫蒙在脸上，声音闷闷的传出来：“我当初怎么就没把自己喝醉死。” 周叙伸手把他脸上那个靠垫往下拉了拉，露出一双瞪着他的眼睛，他忍不住笑了笑：“那不行，不能醉死我养的小草。” 沈遇翻了个白眼，把靠垫重新蒙回脸上，拒绝交流。 还有一回沈遇口渴从冰箱里开了罐奶啤打算解渴，拉开拉环刚喝一口，周叙从书房出来倒水，路过他身边的时候停了一下。 “今天当什么？小草还是小鱼？” 沈遇差点呛到，罐子往茶几上一搁，噌地站起来，两只手直接捂住了周叙的嘴。 他耳朵尖已经开始红了，掌心严严实实地压着他的嘴唇，物理封禁：“不准说了，就那一次，你有完没完！再说了奶啤根本不会喝醉好不好。” 周叙被他捂着嘴也不挣扎，靠在沙发扶手上，眼里带笑看着他，带着点不怀好意。 沈遇正要再补一句警告，手心底下忽然传来一股湿热柔软的触感。 他整个人哆嗦了一下，猛地把手缩回去，手心湿漉漉的，在裤子上蹭了好几下。 “周叙！” 周叙舔完面不改色，端起他放下的那罐奶啤自己喝了一口：“是你自己伸过来的。” 沈遇气鼓鼓地转过身去不理他，弯腰从沙发上把正在打盹的念念捞起来挡在胸前。 念念被他突然抱起来，四只爪子在空中晃了晃，茫然地甩甩尾巴，冲周叙叫了一声。 周叙把罐子放到茶几上，伸手去拉沈遇的手腕。 沈遇往后退了一步，把念念举高挡在两个人之间。 “你跟念念说吧，我是小草行了吧，听不懂人话。” 念念被举在半空中，尾巴卷起来扫过沈遇的手臂，扭过头看了他一眼，脸上仿佛写着“我也是你们play的一环吗”。 周叙低头看了看念念。 “你爸是小草，你是什么。” 念念叫了一声。 沈遇替他回答：“你管我是什么，让让，我爸要带着我回卧室了。” “今天你自己睡，小草跟人有生殖隔离，不能睡一起！” 说完抱着猫就往卧室走，念念从他臂弯里探出脑袋，冲周叙又叫了一声，这回的语调明显带上了一点“我也救不了你”的无奈。 卧室门在周叙面前关上了，还咔嗒一声反锁了。 周叙站在门口，抬手敲了两下。 “沈遇。” “不在，这里只有一株光合作用的植物和他的儿子，请勿打扰！” 周叙靠在门框上，压低声音：“我错了，开门吧。” “错哪儿了？” 周叙想了想：“不该舔你手心。” 里面哼了一声。 “不该在你喝酒的时候提小草。” 又哼了一声，比刚才那声更响亮。 “以后你喝酒的时候不提了。” “还有呢？” 周叙垂下眼，被沈遇拒之门外他是真的慌了，没有不抱媳妇儿单独睡觉的义务。 “乖宝，我错了，让我进来吧。” 门里面安静了好一会儿。 然后门锁咔嗒一声开了，门缝里露出半张脸。 沈遇看着他，嘴角还往下撇着，但已经没那么凶了，怀里抱着念念，念念的尾巴从门缝里伸出来，扫过周叙的手腕。 “下次再这样我不会再心软了，真的要让你自己睡了！” 周叙伸手把他从门缝里捞出来，连人带猫一起抱住了。 沈遇把脸埋在他胸口：“你刚才说的，喝酒的时候不提了，我最多最多准你平时提一下，不准每次都说。” 周叙低下头，亲了亲他的发顶：“嗯。” 后来沈遇想喝酒，还是偶尔会被问一句“今天想当什么生物呢”。 他有时候当小鱼，理直气壮地宣布小鱼可以喝，周叙说小鱼喝多了会变成咸鱼，沈遇说咸鱼也是鱼，正好咸鱼不用浇水了，浇水也不能翻身。 还还还有一次周末赖床，周叙站在床边叫他，沈遇把被子往头上一蒙。 “今天当考拉……” 周叙问考拉是什么意思。 沈遇从被子里伸出两条腿，盘到周叙腰上，把他往自己这边勾了勾。 周叙低头看着腰上那两条腿，又看了看被子里露出的一撮卷毛。 “桉树不用上班？” “桉树今天也请假。”沈遇把被子往下拉了拉，露出一张憋笑憋得很辛苦的脸，“考拉要抱树，树跑了考拉会难过死的呜呜。” 周叙沉默了片刻，弯下腰连人带被子一起捞起来往他脑门上拍了一下。 “拿你没办法。” 沈遇整个人裹在被子里，只露出脑袋和两只脚，晃荡着腿。 念念趴在枕头上，目送桉树抱着考拉走进浴室，尾巴甩了两下，把脸埋进爪子里又睡了。
第89章 为什么要在单行道逆行 周叙的理智断了。 他猛地站起来，沈遇的脚从他下巴上滑下来，落在床单上。 周叙弯下腰把被子拉过来，把沈遇整个人裹进去，塞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颗脑袋。 他掖好被角，刚要直起身往浴室走。 被子底下伸出两条光裸的手臂，精准地勾住了他的脖子，把他往下拉。 周叙没有站稳，手掌撑在枕头两侧，整个人覆在沈遇身上。 沈遇仰着脸看他，嘴唇微微张着，吻了上去。 周叙顺着他的力道低下头，嘴唇压上去，像是要把刚才那些忍耐全都报复在这个吻里。 沈遇的嘴唇很软，被他亲得微微张开，舌尖探进去的时候，沈遇发出一声喘息。 喝醉了气息更短了，沈遇一下就喘不过气，偏开头，嘴唇贴着他的嘴角，呼吸又急又碎，声音带着被亲迷糊了的软：“我买了那个……” 周叙的脑子已经不太清醒了，他停在沈遇的嘴角边，嘴唇贴着他的皮肤，声音哑得不像话：“哪个？” “小小鱼嗝屁袋，就在我的衣服口袋里。” 周叙的喉结滚了一下：“什么时候买的？” 沈遇的手指在他胸口画着圈：“你别管那么多了，是鱼就来干……” “……什么？” “我是小鱼，你也是小鱼，我们可以一起制作小小鱼呀。”他说着把自己逗笑了，笑得眼睛弯弯的，伸手勾住周叙的脖子往下拉，“你到底是不是小鱼？不是的话我找别的小鱼了。” 周叙低下头，在他嘴唇上咬了一下：“你找找看。” 沈遇被咬得“嘶”了一声，他把周叙的脖子搂得更紧了，带着一点撒娇的尾音：“那你快点……” 周叙从他身上起来，转身去翻沈遇被扔在地上的衣服。 还真从卫衣口袋里摸出一个盒子，他低头看了一眼，攥在掌心里。 沈遇看见那个盒子，伸手拍了拍床单，催促他。 周叙把盒子放在床头柜上，开始解自己的衣服。 扣子一颗一颗解开，沈遇的目光跟着他的手指移动，一点都不知道收敛。 周叙把衬衫脱下来搭在椅背上，沈遇从被子里伸出手，指尖碰到他的腰侧，顺着肌肉的线条慢慢往上摸。 周叙的腹肌绷紧了，呼吸沉了一点。 沈遇完全没有危机意识，摸完了还拍了拍他的腹肌，嘴里夸了句“好棒”。 周叙把他重新推倒，沈遇陷进柔软的羽绒被里，头发散在枕头上，脸红红的，眼睛亮亮的，整个人又乖又软。 周叙覆上去的时候，沈遇还伸手搂住他，在他嘴角亲了一下，一副“来吧我准备好了”的大方模样。 前面都还好。 沈遇虽然哼哼唧唧的，但还算配合。 周叙并不急，一点一点来，每次沈遇皱眉头他就停一下，等他缓过来再继续。 沈遇被他弄得又难受又舒服，嘴里含混地嘟囔着“好了没有”“你是不是故意的”。 等到前面弄完，周叙拆开盒子。 沈遇眯着眼睛看他撕开包装，朝他一点点靠近。 周叙把他捞起来，才放一点。 就一点。 沈遇的身体猛地绷紧。 眼睛一下子睁大了，声音带着一种后知后觉的慌张：“等、等一下……” 周叙停住了。 他撑在沈遇身上，额头抵着沈遇的额头，呼吸又重又烫，打在沈遇的脸上。 他忍得额角的青筋都浮起来了，但沈遇说等一下，他就真的乖乖没动。 “……我突然觉得我不想要小小鱼了。” 沈遇说完还往后缩了一下，刚往后挪了一点，就被周叙的手掌扣住了腰，没让他跑。 周叙低下头，在他额头上亲了一下，又在他眼皮上亲了一下，声音低哑：“不行。” …… 沈遇觉得自己好像被车撞了，不然怎么好像要散架了。 不对。 车故意撞的屁股吗？ 怎么那个难以启齿的地方，连动一下都疼得厉害。 他趴在床上，脸埋在枕头里，眼皮沉得抬不起来，意识还没完全回笼，身体已经在控诉昨晚发生了什么。 他感觉到一条手臂箍在自己腰上，箍得很紧，掌心贴着昨晚被揉了一整夜的地方，热度隔着睡衣渗进来。 周叙的呼吸均匀绵长，下巴抵在他的头顶，还没醒。 沈遇闭着眼睛，脑子里忽然像被什么东西炸开了一样，昨晚的画面一段一段地涌上来，清晰得不像话。 他记得真的换上了那个东西，他想跑，刚往后缩了一点，脚踝就被周叙攥住了，整个人被拖回来，连挣扎的余地都没有。 往前一耸，手肘撑在床上，嗓子里的哭声从压抑变成崩溃，一边哭一边喊：“你为什么要在单行道逆行呜呜呜……！” 周叙那个时候居然笑了，这么悲伤的事他还笑得出来！ 他一边笑一边低头亲沈遇的后颈，嘴唇贴着他的皮肤，声音低低的，带着餍足的的沙哑：“小鱼乖，小鱼真厉害。” 沈遇被他亲得又哭又骂，但骂出来的声音全是碎的，断断续续，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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