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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样,时家百足之虫死而不僵,风声过去以后在海市又死灰复燃。如今,石基集团东山再起,在时凭天的带领下显然势头凶猛,而这些年柴家生意越做越大,商业版图的扩大使商业战场的范围也变大了,柴氏产业早已遍布全球,不再只盯着一个小小的石基了。 “没有人责怪过你,小溪,当年你还那么小,只是个孩子,而且你也是受害者家属。哪怕现在两家已经时过境迁不再针尖对麦芒了。但是陈年旧怨早就结下,不论是海市,还是时家,对夫人来说都是一个不能提起的禁忌。这也是我一直反对你跟时凭天走动的原因,我不管你是贪玩还是好奇,夫人天天盯着你让你产生了逆反情绪都好,不跟仇家产生任何瓜葛是一道底线。” “当年我还只是个孩子,时凭天也一样啊……没有人责怪我,但是我心甘情愿被监视了这么多年,时凭天当年也没干过什么,却要被所有人一直忌惮防备。但是我们到底做错了什么呢?”柴又溪嘲讽地笑了笑,“所以其实大家都觉得我们是有罪的,嘴上不说,行为表现上却很诚实地审判了我们。” “小溪,我不认为你有罪,真的,夫人也是因为失去过所以更加紧张,她是关心你的,也是爱极了你,太紧张你了才会变成这样。”白骏飞说。 柴又溪摊了摊手:“我很感谢这些年大家对我的关心和照顾,飞哥,我能判断出别人对我是好意还是恶意。所以作为我最好的哥们儿,你能相信我并且支持我去做我认为正确的事情吗?我保证不会伤害他人,也不会伤害自己。” 白骏飞定定地看着气质依旧清爽纯粹的柴又溪出神。 此时此刻,柴又溪和白骏飞记忆中的模样别无二致——时光给他增添了些许的年岁和阅历,却没有残忍地带走他的天真与从容。 “我相信你。”白骏飞低喃回答,像是一种本能反应。 柴又溪卸去短暂的严肃表情,露出灿烂的笑容,拍了拍白骏飞的肩膀说:“太好了,我就知道飞哥是不会轻易背叛友情的人!” 白骏飞也跟着笑了一下,心里却还是有些隐约的觉得哪里不太对劲。 晚宴结束前柴又溪就退场了,白骏飞送他回酒店,又在同楼层开了个房间入住,酒店是柴氏旗下自己的产业,预留出来给自家人使用的一层套房从不对外营业,拥有酒店式的管理和服务、家族式的安保和舒适度。 柴又溪悄悄打开房门,看着空无一人的走廊,才对着手机发出语音信息:“你可以上来了。” 没过多久,时凭天风尘仆仆而来,身上还是参加晚宴的那套衣服,只是手里多了个购物袋。 “来就来呗,还带伴手礼干嘛?这么客气,你买了啥?”柴又溪开玩笑地接过他手里的购物袋。 “……”时凭天没说话,只是看着他的眼神有些灼热。 柴又溪进门把袋子打开,看见了几盒避孕套和两罐润滑液。 “……”这下轮到柴又溪沉默了,他有些茫然。 “我给你房卡不是这个意思……”柴又溪咽了咽口水,艰难地解释。 “我知道,但是万一呢……万一有一点点可能……”时凭天说。 “STOP!不可能,绝对不可能。”柴又溪涨红着脸疯狂摇头。 时凭天把袋子拿回来,随意放在床头柜上:“别紧张,我又不会强迫你干什么。” “呵呵,呵呵呵,你能强迫我干什么?谁都不能强迫我干什么。” “是的,谁都不能强迫你干什么,但是你说过的话,总不能出尔反尔对吧?”时凭天朝他走过来,他不由自主地后退,坐在沙发上,时凭天摸着他的肩膀坐下,把他挤在扶手和椅背的中间。 “你说过接吻是男朋友才可以做的事。”时凭天凑得极近,身上淡淡的寒梅香气侵入柴又溪的鼻腔,直击天灵盖,令他战悚又令他昏沉。 “你对我做了那种事,是不是应该给我一个名分?”时凭天惯来清冷疏离的眼眸此刻目光执拗,甚至给柴又溪一种被野兽贪婪觊觎的错觉。 柴又溪被逼得退无可退,只能脱口而出:“给给给,承认你现在是我男朋友了好吧。” “好。”时凭天顿时笑了,雪莲花开,春水芙蓉,笑得让柴又溪又是一阵头脑发昏。 美色乱人心智。 柴又溪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就又吻上去了。 可能是时凭天的嘴唇偷偷涂了502胶水,他沾上就别想离开。 等他回过神来的时候,整个人都被时凭天面对面抱在怀里,坐在他结实的大腿上,西装外套和马甲衬衫都被扒开,布料堆在肩膀以下手腕以上的部位,而时凭天正痴迷地啃着他的胸口。 “……等等,别咬,好痒——”柴又溪拍了时凭天几下。 这几下完全蚍蜉撼树,时凭天只是眼神不解地看着他,却丝毫没有半点停止的意思,双手反而紧紧握住他光裸的手臂,手背上满是暴起的青筋。 “转正了也不能这样吗?”时凭天压抑着嗓音问道,语气甚至有些委屈。 “也不是不能,就是好像有点快……”柴又溪连耳朵都是滚烫的热度。 “快吗?我很久以前就想更过分地对你……不过我可以按你的节奏,我们慢慢来。”时凭天紧紧搂住柴又溪,把人嵌入自己的身体那样紧密地拥抱。 “你……最好冷静一下……”柴又溪若有所指。 他真的被硌得有点疼。 “我在冷静了,你让我抱多一会儿,我保证冷静下来。” “是吗?为什么我觉得越来越热了?”柴又溪的脸上有些微微冒汗,更加衬得他肤色白皙剔透,色如桃李。 时凭天忍得整个人都有些发抖,他把柴又溪掐腰抱起,放在沙发上,然后双膝跪地,伏在柴又溪的跟前。 “我帮你,你不用管我。” 时凭天没来得及脱鞋,跪下的时候露出黑色皮鞋的红色漆底,他的背后正好是一面装饰镜,可以看见他矜贵庄重的黑色金丝竖条纹西裤被动作崩得紧贴皮肉,勾勒出极为养眼的线条。 同布料的西装外套的扣子被他单手解开。 …… 柴又溪失去控制的泪花浸湿了他不断颤动的眼睫,在璀璨的水晶吊灯照耀下,盈着不断闪烁的星光。 柴又溪觉得水晶灯的光线模糊又刺眼,宛如星系旋转,最后化作漫天流星,坠落他的脑海中,光芒璀璨又惊涛骇浪。 他没有在最后关头忍住,来不及提醒时凭天离开,等他从那种失序的混乱中挣脱出来的时候,时凭天已经抽了几张抽纸塞在他的手里,自己转身进了洗手间。 时凭天走得匆忙,洗手间没来得及关门,水龙头的水声响起,柴又溪呆滞地听了一会儿,站起来把自己的裤子穿好,走了过去。 他倚靠着纯白色的门框,侧头看时凭天。 时凭天把领带扔在大理石台面上,脸和额前的头发都打湿了,转过头来与他对视。 看着水珠从发尾和脸颊落下,低落在敞开的领口和锁骨上,往下滑入柴又溪亲自用手检查过的鼓涨的胸肌之间。 柴又溪咽了咽口水,却无法消除那种口干舌燥的感觉。 他的视线往下,再往下,然后定住。 “嗯咳,我也帮你吧,礼尚往来。”他说。 时凭天急促地呼吸着,像是听见了什么天方夜谭。 “不用。”他极力地压制自己的本能,嗓音沙哑。 柴又溪反而被激发出了逆反心理:“为什么不用?只有你想让我开心,我就不能也想让你快乐?” 时凭天目光一柔,上前来捧住他的脸,往他的嘴唇亲了一下。 “你什么意思?”柴又溪还没从莫名其妙的胜负欲里出来。 “爱你的意思。”时凭天说:“让你开心对我来说就很快乐。” 柴又溪原本已经稍微安静一些的心跳瞬间又吵了起来。 他咬了咬牙,抓住时凭天的皮带:“你那些东西买都买了,要不别浪费了,咱们试试看。” 半个小时后…… “不可能,绝对进不来的!”柴又溪斩钉截铁地说。 一个小时后…… “嗷……痛痛痛痛……”柴又溪鬼哭狼嚎。 三个小时后…… 两个人都几乎耗光了耐心和精力,时凭天起身默默收拾残局,柴又溪眼神涣散地摊在床上。 忙完了事后工作,时凭天把人抱进放好热水的浴缸里,摸他白里透粉的脸颊。 “很难受?”时凭天有些担忧地看着他。 “嗯。” “一点都没爽到?”时凭天开始忐忑,好像等待放榜的学生。 “还是有一点爽的,不过我感觉明天得悄悄去看一下医生,我现在里面一整个……算了,你不懂。”柴又溪磨了磨后槽牙,“下次你在下面,一人一次才算公平。” “……”时凭天吻了吻他的嘴角,“我叫认识的医生过来帮你看,你不用操心这个。” 等时凭天叫来的医生离开已经是凌晨了,柴又溪上完药昏昏欲睡,时凭天搂着他,一时半会没稀罕够一样,不时吻一吻,摸一摸,直到柴又溪困极了睡着了都没有放开。
第25章 你很勤劳 翌日清晨柴又溪是被脑海深处的系统提示音惊醒的。 “每日日常任务:铺床,完成度:一眼看上去整洁又舒适。” 柴又溪努力睁开眼睛,看了一眼近在咫尺的健美胸膛,忍不住伸手摸了摸,然后用力一掐。 时凭天睁眼,还未来得及和共度良宵的男朋友道上一句“早安”,就被催促起床。 “起来起来起来!我要叠被子!”柴又溪说。 “叠被子?”时凭天需要确认一下自己的耳朵是不是听错了。 “对!快点!别耽误我做事!”柴又溪下了床,哪怕两腿触地的时候有点打颤,也丝毫不影响他手脚麻利地拽直床单,整理床铺。 时凭天仅着一条黑色平角裤,一头雾水地坐在沙发上。 看柴又溪顶着身体不适坚持铺完床,又站在床边发了几秒的呆,才像卸掉全身力气一般趴倒在床上,时凭天心里头又涌现出熟悉的违和感。 “为什么不再多休息一会儿?酒店会有人整理的。”时凭天坐过去帮他揉腰。 柴又溪无奈道:“不知道啊,反正我就是想干呗。” 垃圾系统,地球不爆炸,它就不放假。 突然,柴又溪像是想到了什么,开口问道:“时凭天,你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喜欢我的?” “可能是一见钟情。”时凭天说。 “扯淡吧你,前面一段时间你只用下巴看我的,怎么就一见钟情了?”柴又溪翻了个白眼。 “好吧……我也不确定是什么时候,可能是跟你相处久了,日久生情,慢慢就喜欢你了。”时凭天一边说,一边帮柴又溪按摩全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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