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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落咧嘴笑的开怀,“樊平,你不行啊,给咱跳个舞吧,要骚一点的,不骚这下局可不开始啊。” 已经有人起哄了,连灯光都被人换做了闪烁的紫红光线,樊平技不如人,又不是玩不起,下一秒就解了四颗扣子,柔软的腰身灵活,衬衣随他动作晃荡。周运眼睫轻颤,看向了赵严伩,赵严伩还是那副面无表情的样子,好像兴致不高,又好像习惯了。 吴落说要骚的,樊平干脆贴着他跳,细细的腿一抬,就跨坐上了他的腿,四周更热闹了。 周运掐了赵严伩一把,惹得他看过来。 “嗯?”赵严伩望着他。 周运凑上去跟他咬耳朵,“你不许跟别人这么玩儿。” 没这么跟人玩儿过,赵严伩垂下眼,视线擦过周运那张淡色的唇,眸底晦暗,嗤道:“管挺宽。” 周运瞪他。 樊平最终是被吴落给推下去的,吴落连身道:“行了行了。” 灯光被切回正常,樊平下,赵严伩这队人上。许是玩多了,给吴落玩出底气来了,牌大牌小的都被他给玩下去了。 就剩赵严伩自己了,赵严伩对上吴落那张笑开花的脸,他这边只剩十二颗糖了。 贴牌,赵严伩看见吴落额上那张5,冷笑一声,算你运气不好,修长手指推了8颗糖出去,老神在在道:“吴落,认输吧。” 吴落赢了那么多局,气势还在,赵严伩身后已经没人了,他只能听见身后队友的叹息声,颇为丧气,好像是在给他提示。 他不能再莽着跟赵严伩耗了,对手的牌是9,他一定更小,干脆的认了输,打开一看还真是。果然这人就不可能会一直运气这么好。 “输给你了,您老吩咐。”吴落摊手,愿赌服输。 “你把今晚的单埋了吧。”赵严伩算客气,如果吴落牌再大一点,他还不定能赢。 吴落笑着应下,他下,换周运上。 好像是知道他俩的关系,身后人都围上了,也不站队了,就想看谁赢,赢了能干嘛。 赵严伩也是头一次跟周运这么玩,周运表情少,看他表情观察不出什么。 洗过的牌,反手贴上后,他看到周运额头上那张j,真他妈的…运气好。赵严伩撩着眼皮看了眼吴落,吴落尽是看好戏的反应,看不出什么。 “三颗。”赵严伩谨慎下注。 周运神情是很认真的,他在观察赵严伩的眼神,以及他下注的手,有没有迟疑。赵严伩太稳了,他还看不出什么,但他不能输,所以跟定了。 赵严伩出几颗,周运就跟几颗,咬的他死死的。他总共二十颗糖,本来认输也没什么,可莫名的,就是不想输给周运,因为他不知道周运会提出什么要求。 气氛开始焦灼,樊平突然给了他一个眼神,像是能压。赵严伩反过来推测自己的牌,这游戏一开始他就被牵着鼻子走了,会不会他也是j?或者q之后更大的?他太谨慎了,不算个赌徒,脚踏实地惯了,没办法双脚腾空。 就在他猜测自己会不会跟周运牌是一样的时候,周运直接压了十颗上来,这一下他就知道,他不能再跟了。 他堵不过周运。 “我认输。”他反过牌来,真就是一个q。草,他没忍住暗骂一声,比周运大都没能玩过儿周运。 周运仍木着脸,赵严伩的q刚出来的时候,他心里都咯噔了,不知道自己的底牌,不敢相信自己的运气。但是敢赌。 “跟我走。”周运说。 吴落还是那副贱兮兮的表情,樊平在冲他摇头,有些无奈,好牌都没打出优势来。 他们匆匆的来,又匆匆的去。谁也没开车,两个人就站在大楼外的柱子后头,后半夜了,浮云遮月,气温降了些。 “说吧。”赵严伩等他提要求。 “咱俩去开房吧。”周运声音脆脆的,面上表情无比正经,好像说的是,咱俩开房去写数学题吧。 赵严伩摇头,拒绝说:“不去。” 周运急了,好不容易得来的机会,怎么能就这么叫它溜走。“为什么不去呀,都说好的,愿赌服输,你是不是玩不起?”软糯的一嗓子,指责着赵严伩的言而无信。 赵严伩抬眼,低低应道:“嗯,就是玩不起。” 耍赖皮!周运双目圆睁,憋的眼尾都要红了。怎么会这样,为什么会有人玩不起。 “你都三十了,男子汉大丈夫,怎么能说话不算话啊。”周运背靠着柱子,转凉的石柱硌的他皱了眉,“你不用为我守身如玉的,咱俩去开房吧。” 赵严伩用意味深长的目光看他,不应。 那眼神摆明了就是没戏,周运彻底死了心,挫败的垂头,退而求其次说:“接吻可以吗?我想跟你接吻。” 可以。赵严伩靠近他,高大身影将他完全笼罩在黑暗中,结实的手臂拦在他身后,隔开了柱子,手臂收紧,人就在自己怀里了。 酸奶味儿,周运偷吃糖了。唇瓣厮磨,赵严伩吻的轻,极少接这么温柔的吻,舌尖探在他唇缝,濡湿再退回,轻轻柔柔的吻。 你以前不是这么接吻的!周运睁开眼睛凝望着他,无声的催促。 周运脸被托住,被迫仰起,直直的承受他狂热的吻,周运挣扎,赵严伩像要摄取他灵魂般,吻的密不透风,吻的他尾椎骨发麻。 “张好你的嘴。”连声线都被涎水浸润的色.情了,周运心脏狂跳,随之而来的就是更拥挤的怀抱和新一轮的征伐。
第42章 情敌 到了旺季,郊区那块儿果园加上西北的园子显得有些供不应求,赵严伩准备再在南郊那里再盘一块儿地。 公司越做越具规模,团队招了好几波,他想该团建一次的,或是请员工聚个餐也行。暂时还抽不出时间来,这件事就先搁置了。 他在联系人准备盘地,办公室的门突然被敲响了,“进。” 门被推开,赵严伩还在打电话,眼睛看过去,周运正提着食盒冲他微笑。十二点了,他扫了眼电脑屏幕的时间,跟那头简短说了几句,就挂了电话。 “你怎么来了?”他问。 周运嘴角还挂着浅笑,邀功道:“给你送饭呗,我亲手做的,你尝尝。” 木质食盒被推过来,赵严伩偏头看他,半信半疑,周运什么时候会做饭了?揭开盖子,米饭腾起热气,荤素分开,规整到他开始怀疑周运是不是有强迫症了。为什么要这样摆盘? 周运拉过一旁的椅子,坐在桌角,挨他挺近,膝盖碰上膝盖,轻轻的蹭。 “快吃呀。”周运催促。 赵严伩尝了一口,脸上表情开始变得耐人寻味,不是难吃,而是好吃,至于为什么会好吃,他搁下勺子,称赞道:“挺好吃的,真是辛苦你了,辛苦你把楼下餐厅的饭装进便当盒,亲自动手累坏了吧?” 看这话说的,周运面上一囧,多动的膝盖也老实了,气势矮人一层道:“我真做了,第一次做饭哪有那么容易,我这不是看到中午了还没做好,怕你饿着,才先买了一份嘛。” 说罢把手伸到赵严伩跟前,给他看左手拇指上那块儿三厘米长的伤口,皮肉都外翻了,没做处理,看上去有些吓人。 切伤了也不包扎,拿他跟前来显可怜,赵严伩拉开抽屉找创口贴,他去果园看树的长势或是看果子的时候偶尔也会擦伤,所以常备。 拇指被贴上,赵严伩叮嘱他,“少碰水,好得快。” 手还在他掌心,周运直接反手跟他十指相扣,喜滋滋道:“我还没吃饭呢,咱去楼下吃吧,我看那儿还有松鼠鳜鱼,想吃。” 太浪费了,赵严伩把食盒收到了冰箱,跟周运下楼。 出了办公区,热浪似海潮翻涌,裹挟人质般卷走那仅有的凉意。夏季真是令人又喜又恶。 进了饭店,赵严伩把菜单递给周运,让周运点他想吃的。以前在一起的时候,饭都是赵严伩做,周运没说过喜欢什么讨厌什么,他就按常规的做,偶尔会变着花样翻新。分开了才发现,周运也是个嘴叼的人。 一道鱼一道小炒牛肉还有一盘炒菜心。 等饭的功夫,赵严伩开口问:“不去学校,也能做别的吧,你盘算好了吗?” 周运跟他太久了,过完年之后,这几个月里,他们待在一起的时间已经要超过他们这十年在一起的时间了。周运太急于把他拉回自己身边,赵严伩不是不懂,可人不能长时间不工作,或者是无所事事,大把自由的时间会消磨一个人的心智。以前想周运能黏他一点,现在却不想周运围着他团团转,就像以前的他自己一样,不好。 “还没,再说吧。”周运拿毛巾烫手,这人还没追回来呢,也不急着工作。 不是太赞同他这个态度,春去秋来,不过眨眼的时间。 “规划一下吧,重操旧业,做你想做的也好,总归是要做点什么的。”赵严伩劝他。 跟他爸似的,这也要管,周运幽幽的看他,态度配合了些,有原则道:“等你肯跟我上床了,我就去工作。” 净说浑话,赵严伩眼刀飞向他,匀长指骨曲着,没留情面的敲上他额头。咚的一声,像投井的石头,砸的周运捂住了脑门。 “早就想打你了。”赵严伩顺气的喝了口茶。 “你真是朵带刺的玫瑰,为了靠近你,我早已伤痕累累。啊!”周运低头吟诵,连语气词都没忘。 赵严伩再抬手,周运讨饶的抱着他的手,连声道:“别打了,我错了。”下次还敢。 菜在这时一道上桌,周运才老实。 吃过午饭已是一点半了,两点钟就要上班,“我送你回去?”赵严伩问他。 “我不回去。” “那跟我上楼吧,办公室有隔间可以休息。”赵严伩带周运回办公室。 隔间床窄,一米五差不多,睡两个男人挤到不行,需得侧着躺。赵严伩贴着墙,由着周运挤他。中午正是犯困的时候,吃过饭也当真能睡得着,周运睡了,手搭在他腰侧,绵长呼吸撩在他脖间,乖顺的睡着。 他不知道,周运也没跟他说,周运就这么停职,周保泰不反对的吗?赵严伩摸摸他的脑袋,心事重重的睡不着。 周运一直睡到三点钟,赵严伩胳膊都被他枕麻了,下午还有事要处理,赵严伩抽胳膊的时候把周运给吵醒了。 “几点了?”周运埋在他怀里问。 “三点,你要睡再睡会儿,我还有事。”赵严伩拍拍他脊背,示意他松手。 今天要带武一泉回果园直播,为了配合大促的活动,定了傍晚时候播一两个小时。赵严伩现在要叫武一泉上来开个小会。 周运醒了,醒了没起又躺了回去,人松弛起来就是这个样子的。 赵严伩在办公室等武一泉,武一泉上来的快,敲开门后脸上神采奕奕的,没一点对上上司的严肃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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