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衣扣又散开两颗。 樱桃落在那两颗红色句点上。 这一次,芬里斯不再像刚刚那样轻柔了,反而由舌尖转为了齿间。 轻易便将淡粉染上樱桃色。 其实也并不多痛,可实在羞耻。 非常无敌羞耻。 阮屿手腕被束缚着不得动弹,就干脆抬腿去踢芬里斯。 可他哪里能比得过芬里斯专业赛车手的反应能力? 那条笔直长腿才刚刚抬起踢过去,莹白脚踝就被芬里斯单手扣住了。 芬里斯竟顺势将阮屿那条线条优美的小腿架在了自己肩上。 阮屿反抗不成,反而让自己变成了一个更羞耻的姿势,简直像在为芬里斯打开一样。 而芬里斯的享用还远远没有停止。 他指尖再次探入杯里,这次蘸起了第二层,一抹卡仕达奶油酱。 而这一次,他亦将阮屿衬衣衣扣完全解开了。 蘸着奶油酱的指尖贴上阮屿平坦小腹。 自中间向下轻轻一滑。 又倾身而下,顺着那一道奶油落下潮湿的吻。 一路吻至了… 轻易便激起隐秘的躁意。 阮屿完全难以自控发出一声轻哼,尾音婉转,打着旋儿般钻入芬里斯耳中。 芬里斯身形骤然顿了顿,全身肌肉早已绷得僵直。 他又怎么会不难耐? 惩罚亦或奖励早已分不清了。 更像是裹了蜜糖的毒药,引人垂涎而又上瘾。 “这次能长教训了吗?”芬里斯终于暂时停止了他的品尝,哑声问阮屿。 可阮屿这时候被激得愈发逆反起来,他手脚都被芬里斯束缚了,只剩一张小嘴还能反抗,便绝不肯乖乖认下来,反而只一味骂着芬里斯:“变态,大变态!哪里有你这样教训人的?你还不如揍我一顿!” 至少挨揍不会这么羞耻! 阮屿此时当真是这么想的。 可下一秒,就听芬里斯忽然哑声低笑了一声:“揍你?阮屿,这可是你自己说的。” 伴随话音一同落下的,还有芬里斯的手掌—— 褪下外裤,扇在阮屿浑圆小P咕上。 这次并不再借用任何其他东西,只有芬里斯的宽大手掌。 一,二,三。 接连三下。 芬里斯竭尽把控了力道,并不真的把人拍痛,却也足矣让那水蜜桃的桃肉轻轻颤动起来。 阮屿那双猫儿般的圆眼睛这次已经瞪得像两颗玻璃珠了。 “芬里斯!”他再也忍不住大声喊芬里斯的名字,脑袋简直要被羞耻与气愤填满了,“芬里斯我不理你了!你不好好道歉哄我我就再也不要理你了!” 芬里斯怎么可以这么坏,这么过分! 可下一刻,却听芬里斯沉哑笑意又在自己头顶响了起来,隐约染上些许揶揄意味:“阮屿,真的这么生气吗?我看你也挺喜欢的。” 阮屿难得敏锐从芬里斯话里听出了某种深意。 他难以置信低头向下看去,这才震惊发现,自己竟在这种时候… 完了! 阮屿顿时浑身卸力陷入抱枕里,更干脆把眼睛紧紧闭了起来装晕,像个绝望的小猫饼。 怎么办!他好像也有点变态呜呜呜( p_q)! 可阮屿没能装晕过两秒,就又忽然察觉到了某处传来的奇妙触感—— 些许微凉,又很软滑。 实在难以忽视,阮屿忍不住偷偷把眼睛睁开一条小缝,垂眼去看。 发现芬里斯竟又把一点奶油,涂抹在了自己那里! 好怪,这也太奇怪了! 可这次不等阮屿再张口骂人,就见芬里斯竟又一次俯身垂下了头—— 迎上阮屿的惊愕眸光,芬里斯喉咙间又溢出一点模糊笑音。 随后,他薄唇微张,含了上来。
第27章 有情敌出没! 在遇到阮屿之前,如果有人告诉芬里斯,有天他会埋首俯身在什么人面前,含着对方的…替人做这种足够堪称臣服的事情,芬里斯绝对会觉得这人疯了。 身份地位使然,只要芬里斯愿意,他招一招手就会有无数人前赴后继。 但芬里斯向来对此毫无兴趣,又严重洁癖,甚至不愿让别人碰他,又怎么可能反过来为了谁做? 可现在,他就是做得这么自然而然。 不但没有分毫不情愿,而是恰恰相反,近乎沉迷其中,如同品尝什么世间罕有的珍馐。 芬里斯肩背压得很低,又因为不得不强行按捺过度的亢奋,有力背肌近乎绷成了一张蓄势待发的弓。 他垂头埋首做着这般臣服之事,甚至此时要自下而上仰望阮屿,可望向阮屿时的眼神,却又同“臣服”亦或“虔诚”这类词毫不沾边—— 充满了再难遮掩的侵略性与掌控欲。 如同一张密不透风的大网将阮屿笼罩其中,铺天盖地,阮屿一分一秒的情态亦或动作,都绝不会逃过芬里斯的眼睛。 阮屿实在很敏-感。 上次仅仅是手,就近乎被弄得失了神。 又遑论这一次? 这对阮屿而言自然也是从未有过的体验。 他确实也完全没想到,芬里斯会忽然给他做这个… 还特意提前在上面也涂了奶油! 芬里斯是干脆把他也当成小甜点了吗! 好变态的老公! 阮屿甚至忍不住揣测起来,说不定芬里斯只是假借惩罚他的名义,在故意奖励自己! 不然惩罚的方式有那么多种,怎么芬里斯偏偏要选这么变态,让他这么羞耻的方式? 可这都不过是在芬里斯含上来的那一瞬间,阮屿生出的想法。 堪堪过去五分钟而已,阮屿就已经再难自控,彻底陷入了这一场热潮之中。 鼻尖充斥满了芬里斯身上的海洋味道,阮屿恍惚之间甚至觉得自己不是靠在抱枕上,而是漂浮在海面上… 整个人都软得发昏。 比起芬里斯带着薄茧的手指,他的口腔自然要温热得多,也柔软得多。 被完全包裹的刹那,简直像猝不及防被卷入了一片满溢温水的隧道。 可又远比真正的温水要坏心眼得多。 时而舌尖如羽毛般轻扫过顶端,时而齿间给予些微恰到好处的研磨,并不刺痛,只是刺激。 时而只当真像温水般虚拢浅托,时而却又仿佛带着要将人吞噬的力量,一深到底。 时而轻如落叶,时而重若擂鼓。 时而缓缓似溪流,时而又迅疾如湍急之川。 …… 节奏,程度,频率。 一切的一切都由芬里斯完全掌控。 亦同时掌控着阮屿此时此刻最为直观的感受。 让阮屿舒服亦或难耐,都不过在芬里斯一念之间。 仅仅这样一件事情,轻易被芬里斯玩出这么多种花样。 这当然不是因为他经验亦或技巧丰富。 只是因为他对阮屿的神情反应,都太了如指掌了。 阮屿皱眉是吃痛嫌太重,鼓脸是嫌太轻太浅不够劲,咬唇又嫌劲太足了吃不消… 觉得慢了,架在芬里斯肩上的长腿就骤然并紧,膝盖弯都蹭上芬里斯耳廓。 快了就又干脆绷着脚尖踢向芬里斯后背。 活像只张牙舞爪的小猫,明明此刻堪称“命门”的地方都被人含在嘴里,却又根本不肯示弱,一举一动都傲娇得不像话。 当然,芬里斯又很坏心眼地,不肯每次都第一时间给予阮屿想要的感受。 甚至他明明看得分明阮屿想要什么,却又故意反其道而行之。 偏要看着那张此时染满春意绯红一片的小脸上,露出更多难耐又略显急躁的生动神情。 亦或暂时松开唇,只浅浅含在边缘,含混讲出些恶劣的恼人话语: “想要我怎么做?阮屿,直白告诉我,你不说我怎么会知道?嗯?” “Babe,我做得好吗?让你舒服了吗?” “我的男孩这是真的变成猫了吗?怎么只会像小猫一样喵喵叫。” …… 阮屿简直要被臊坏了。 坏人,芬里斯真的好坏! 明明自己现在这样都完全拜芬里斯所赐,他哪里是不想讲话?明明就是根本讲不出话! 连自己涎水都难以控制了,可怜的小舌头好像再努力都捋不直,唇缝间溢出的只有一声声破碎气音。 可芬里斯还要嘲笑他只会像小猫一样喵喵叫! 阮屿简直羞愤难当,下意识就想抬手抄起抱枕丢向芬里斯,可他一动才又反应过来,自己手腕还被手铐束缚着,别说拿抱枕砸芬里斯了,他现在根本就是什么都不能做! 只能任由面前人施为,任由一波又一波海浪向自己扑来。 阮屿干脆破罐破摔,紧紧闭起眼睛掩耳盗铃,睫毛上还挂着悬而未落的晶透泪珠。 可谁知道视觉暂时剥夺了,其他地方的感知竟反而好像更敏锐了… 耳边的窸窣声与芬里斯的紧促呼吸声交错混杂,近乎烫耳;别样触感也愈发清晰可辨不容忽视。 惹得阮屿甚至坐卧难安。 更是简直不知道究竟要睁眼还是闭眼了。 可下一秒,芬里斯就又在暂歇空隙间,以不容置喙的口吻哑声下达了新的指令—— “阮屿,把眼睛睁开。” 可略一停顿,他语气又磨得温缓下来,循循善诱般一句句近似诱哄:“看一看自己的…多漂亮。” “My kitten,你看,我稍微不碰它,它就跟你一样娇气,trembling and spouting,好像在跟我哭着撒娇一样。” “怎么这么敏-感?Babe,你天生适合享受这样的快乐。” 阮屿哪里受过这样的刺激? 他近乎要在芬里斯一句更比一句露骨的言语间烧灼起来。 “别,呜…别说了…”阮屿终于艰难捋顺了小舌头,发出简短可怜的讨饶,“老公拜托了,Pretty Please…” 可就在这样明显阮屿已经濒临极限的时刻下,芬里斯竟又好像不急了。 他又缓缓向后退开些许距离,微直起身同阮屿平视。 抬手撩起阮屿额前早已被汗水浸湿的凌乱发丝,露出小猫光洁额头与一双雾气满盈的眼眸。 迫使那双眸子与自己对视,芬里斯沉声问:“阮屿,这次长教训了吗?” 他确实从没忘记这个惩罚的初衷。 纵使阮屿此刻心里有一千一万个不愿服软,却也不得不服软。 眼下这种时刻,让阮屿说什么做什么他当然都会配合的。 “长教训了,呜…”阮屿胡乱点着头,混合气音的声线听起来像裹了蜜糖般甜软,“我记住了老公,这次真的记住了。” 芬里斯这才哑声应了声“乖”,再度向前倾身。 …… 在灵魂都要飘起来的那一刹那,又听“咔哒”一声,阮屿双手终于重获自由,下一秒,葱白手指便下意识没入芬里斯发间,细瘦手指毫不留情用力攥紧了芬里斯的金发,如同攥住了狮王最不驯的鬃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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