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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是潜意识里给自己拉了一条警戒。 然而在眼下这一刻,这条警戒却变得摇摇欲坠起来。 实在是太难耐了。 芬里斯怎么可以这么坏? 竟连自己什么时候…都要掌控! 偏偏自己此刻除了随他心意外,根本毫无办法! 于是片刻而已,阮屿就还是开了口,他很努力捋顺麻木的小舌头,却依然因满溢的涎水而咬字含混不清,嗓音又那么软,像拉丝的糯米糖:“脑…老公呜呜…” 尾音又染上可怜的哭腔。 阮屿话音出口的瞬间,芬里斯就难以克制沉沉低喘一声,重重倾了倾身。 近乎要因为这一声堪称失而复得的“老公”亢奋得当场… “再叫一声,”芬里斯指腹又飞快摩挲两下,毫不讲信用地再次哑声诱哄,“宝宝,再叫一声老公。” 阮屿觉得自己已经要憋坏了,憋得眼前都仿佛冒起阵阵金星。 他近乎要被这个已经完全暴露恶劣本性,藏都不藏了的混蛋芬里斯气晕了,想打他想踢他,可却连抬手踢腿的力气都要没有了,只能像融化的糖浆一样软在芬里斯怀里。 “老公…”阮屿简直是从唇缝间艰难吐露还算完整的字音,已经彻底将什么羞耻心都抛诸脑后,只直白央求,“求求你了老公,快让我呜呜,让我痛快…” 可怜的小猎物不会知道,这种时候他的求饶只会让野兽更兴奋,让野兽情不自禁想要做出更过分的坏事,想看他在自己怀里哭得更凶。 芬里斯真的是竭尽所能才堪堪找回那么些微神智,终于大发慈悲松了手,奖赏般贴在阮屿耳边低语一句。 伴随他的话音,阮屿终于迎来了大脑的白炽化时刻。 虽然极其羞耻不愿承认,阮屿却也不得不承认,这种延迟的满足实在有些舒服得过了头。 他微微眯着眼睛,完全失神软在芬里斯怀里。 有那么片刻,当真如同飘在云端般不知今夕是何夕了,身心灵魂都被这样的延绵不绝填满。 直到… 直到芬里斯新一轮的亲吻与抚摸又再次铺天盖地笼罩下来。 更伴随略为温缓却很坚定的律动。 阮屿被生生拉拽回神。 他一向是自己舒服了就想跑的没良心小猫,尤其此时还在不应期里,简直无法再应对芬里斯的攻势。 于是才稍微积攒起来一点点力气,阮屿竟就又挣扎着想要从芬里斯怀里出去。 可那完全是蚍蜉撼树而已—— 他和芬里斯的体型与力量都太悬殊了。 此时此刻,阮屿整个人就像只玩偶娃娃一样被芬里斯圈在怀里,他挣动的雪白大腿甚至没有芬里斯手臂粗,芬里斯空出的那只手轻而易举将它们扣住。 拇指陷入那圈蓬松奶油里,压出清晰的小漩涡,显得可爱又涩情。 “跑什么?宝宝,”芬里斯滚烫呼吸烘烤在阮屿耳边,喉咙间溢出一声模糊笑音,“自己舒服了就不管我了?嗯?没良心的小坏猫。” 那只手摩挲揉捻过阮屿那颗小草莓胎记,将原本肤色的草莓印记染上嫩红。 就又转而上移,单手掌住了阮屿的细腰,拇指恰好压在阮屿的腰窝里。 “宝宝,我有没有跟你说过,嗬…”芬里斯略微加快了节奏,又从先前的dirty talk切换成了sweet talk,“你的腰线非常漂亮,像维纳斯最精妙绝伦的杰作,嗯…最合适被这样握住。” 回应他的,只有阮屿的一声声小猫嘤咛。 …… 这绝对是阮屿十九年里,堪称最难忘的一个夜晚。 那两杯特调鸡尾酒的酒精含量其实并不足以让阮屿醉这么久,后来他或许是已经酒醒了,可头脑依然是混沌的,眼眸依然是迷离的,又仿佛醉在了翻涌情-欲里。 阮屿不知道自己这一整晚被芬里斯哄着叫了多少声“老公”。 开始时还能勉强听清芬里斯在说什么,诸如—— “宝宝,再叫声老公,给你买你前两天看上的游艇。” 阮屿在晕晕乎乎间想,自己前两天确实提过一句,天气渐渐回暖了,想买艘游艇和芬里斯一起出海玩。 再比如—— “宝宝,再叫声老公,我就听你的。” “宝宝,再叫声老公,我们就慢一些。” …… 但后来,阮屿耳边好像只剩下了分不清是自己还是芬里斯的心跳声,一声重过一声。 还有自己的可怜呜咽与芬里斯的紧促气息,一声沉过一声。 他根本听不清芬里斯在说什么,只是完全本能讨饶般一声声叫着“老公”。 甚至分不清叫着“老公”时,究竟是想催促芬里斯给自己一个痛快,还是希望芬里斯能停止如斯恶劣的行径。 再后来,阮屿是真从外到里都被芬里斯吃透了。 落地窗边,卧室镜前,真皮沙发上,甚至还有浴室里… 哪里都是狼藉一片。 芬里斯简直像饿了二十三年从没吃过肉的猛兽,一朝开荤就仿佛根本不知停歇。 最夸张的时候,他是真的几近癫狂,陷得极深。 恨不能把阮屿完完全全嵌入自己骨血里,与自己融为一体。 “老…老公呜呜呜,”直到阮屿的讨饶声都仿佛气若游丝起来,“不要了,太多了,吃…吃不下了,真的吃不下了呜呜…!” …… 芬里斯才堪堪放过了他。 The last time敷衍以手收尾。 芬里斯顶着一头被阮屿攥得凌乱的张扬金发,还有新鲜出炉的小猫抓痕。 抱着满身草莓印记,像被玩坏了的布娃娃般彻底昏睡过去的阮屿再度进了浴室。 做饭后的清理过程必不可少。 芬里斯做饭时情到极点已经彻底没有理智可言,完全化身不知疲倦般疯狂侵占进攻的凶狠野兽。 但在此时却又恢复了些微饱餐餮足后的神智。 他清洗得很认真很仔细,清洗过后还防患于未然,提前给阮屿涂上了药膏。 等这一切都妥帖做完,芬里斯才抱着全程昏睡的阮屿回到了卧室大床上。 给阮屿仔细盖好被子,芬里斯也准备去简单冲个澡后再上床。 不过进浴室前,垂眼凝视了片刻阮屿安静睡颜,芬里斯又忽然在床边蹲了下来—— 他确实很大一只,遒劲肌肉充满了根本无法遮掩的鲜明力量感。 此时额角暴起的青筋还没完全平息,眸底更残存着尚未完全褪去的餮足情-欲,让他看起来野性未驯,这样蹲在床边时,就如同臣服的狮王亦或野狼。 下一刻,他做出的事情更臣服意味十足甚至堪称虔诚—— 芬里斯俯身垂头,薄唇覆上阮屿脚背,落下与先前截然不同的,格外轻柔而又珍重的吻。 可他望向阮屿的眼神,与薄唇间吐出的话语,却又蕴满了不加遮掩的,永远不会熄灭的强烈侵略意味,甚至如鬼魅般渗透进阮屿的梦里:“不会分手的,阮屿,你将永远只是我的。”
第49章 扇老公巴掌 阮屿睡了很沉的一觉。 他一直在做梦,梦里除了芬里斯,还是芬里斯。 即便梦里有时看不到芬里斯的身影,但阮屿就是知道,他一直都在。 梦中的自己赤脚走在一片广阔海滩边,鼻尖充盈满海洋气息,如同被芬里斯紧紧环抱。 梦里的阮屿就是很笃定,触手可及的一切都是芬里斯。 大海是芬里斯,沙滩是芬里斯,高大棕榈树同样也是芬里斯,连耳畔边拂过的微风都带着熟悉的,独属于芬里斯的温度。 自己好像根本不可能从这个名叫芬里斯的男人身边逃开。 而梦里的他但凡稍微表露出这样的意愿,沙滩上的细沙就仿佛活了过来,会紧紧攥住他的双腿让他深陷其中,海浪则更汹涌着将他卷起,让他在海上漂漂浮浮,什么都抓不住,只能全身心依靠海浪。 …… 阮屿不知道这样的梦持续了多久,自己又睡了多久,他睁开眼睛的时候,甚至恍惚得搞不清楚自己在哪里。 房间里依然很昏暗,阮屿也依然很困,他翻了个身就准备继续睡,却在翻身时才察觉到,自己全身上下当然包括四肢竟都酸软得厉害,简直像在梦里跟人打了一架。 身体上过度的不适终于唤回了阮屿些许神智,他原本又要阖上的眼皮终于慢慢睁开了。 随后… 眼睛越瞪越大。 昨天晚上…好像发生了很了不得的事情!!! 阮屿腾然一下掀被坐起,下一秒,就被自己身上的“盛况”惊呆了—— 仅仅是目之所及的,他身前那两颗淡粉小句点此时都明显红肿,甚至挺-立着… 而胸膛,小腹乃至两条腿,竟都遍布红痕! 简直像受了什么凌-虐一般。 阮屿呆呆看着,刚醒的脑袋还没能完全回忆起昨晚的所有,卧室门口就忽然出现了熟悉的高大人影—— “宝宝,”芬里斯的低沉嗓音陡然响起,“睡醒了?” 对,芬里斯。 昨晚的一切都不是做梦,而是芬里斯真的来抓自己了! 不仅抓到了自己,还… 还一整个晚上都…! 阮屿倏然仰起脑袋看向站在门口的英俊男人,却见芬里斯此时此刻早已穿戴整齐,甚至堪称西装革履分外正式,像是随时能去出席什么国际采访一样。 和自己此时凌乱模样简直截然相反。 阮屿顿时就更生气了。 他有很多问题想质问芬里斯,但唇瓣张了张,最后率先出口的只有两个字:“混蛋!” 可骂了人,阮屿却非但没有解气,反而气得更厉害了。 因为他发现自己连嗓子都哑了! 都怪这个芬里斯! “我在,”芬里斯嗓音含笑应了一声,仿佛阮屿不是在骂他混蛋,而是在叫他老公一样,他走近递来一杯水,温声道,“雪梨水,润润喉咙。” 一副冠冕堂皇的体贴模样。 阮屿抬手接过,咕嘟嘟一口气喝下去大半杯,就又抬眼瞪着芬里斯,嗔他:“装模作样!我嗓子变成这样是赖谁!” 阮屿绝不会承认是因为自己太爱哭才变成这样的。 就算他爱哭,那让他哭的罪魁祸首也是芬里斯! 好在芬里斯是个从不占嘴上便宜的真男人,他毫不犹豫认了下来:“赖我,都赖我,我是混蛋,是变态,是专吃小猫的大反派。” 把阮屿的词都说了,阮屿这下想再骂他一时间都找不出词来,只能用刚刚清醒的,尚且还雾蒙蒙的圆眼睛瞪着芬里斯表达不满。 可他根本不知道此时自己是副什么模样—— 不但毫无威慑力可言,反而因为眼波流转间不同以往的丰盈媚态,加之全身上下毫无遮掩的暧昧红痕,而愈发显得诱人非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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