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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主动，”卓衍审视着他，“让我怀疑……是不是背着我，又做了什么我不知道的坏事？” 秦允的心脏猛地一缩，强作镇定，甩开卓衍的手，脸上露出不耐烦： “妈的，你是废物吗？到底行不行？” 卓衍勾了勾嘴角，松开手，后退半步拉开距离。 然后慢条斯理地整理了一下衬衫领口： “我不会碰你。” “小凌知道了，会伤心的。” 傅以凌！又是傅以凌！ 这个名字像是诅咒，瞬间点燃了秦允所有的理智！ 他再也控制不住，指着卓衍的鼻子，口不择言地尖声骂道： “废物!那你就一辈子做个处男吧！” 卓衍挑了挑眉，语气轻松： “有何不可？” 秦允忽然凑近卓衍，贴着他的耳朵，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低声说： “对了，阿衍，忘了告诉你。 来这里之前……我告诉你的好弟弟要来找你。” 他感觉到卓衍僵了一下。 秦允满意地笑了，继续用气音说： “你猜猜看，等他找过来，看到我们这样……他会信你，还是信我？” 卓衍缓缓转过头，看向秦允那张满是恶意的脸，眼底溢出被触犯逆鳞般的暴怒。 “你想做什么？” 秦允看着他的脸色，爽得头皮发麻。 浓郁到令人窒息百合檀木香气，毫无预兆地从秦允身上猛烈释放出来！ 那是顶级Alpha极具攻击性和诱导性的信息素！ 卓衍头脑发晕，窒息感猛地朝他袭来。 Alpha的本能让他体内的信息素也瞬间沸腾，凛冽的草木气息自动反击。 两股Alpha的信息素在狭小的空间内疯狂对撞、撕扯！ 空气都仿佛变得黏稠、滚烫，充满了火药味和暴戾的气息。 卓衍咬紧牙关，用残存的理智拼命抵抗着那股信息素的侵袭和身体本能的躁动。 他一把挥开几乎要贴到他身上的秦允，自己踉跄着后退几步，撑着桌边勉强站稳。 “你……用了东西？”卓衍难以置信地问。 这不是秦允原本的信息素。 秦允是A级，并不会将他压制成这样。 秦允怒极反笑，清俊的脸上布满了癫狂的神情。 他趁着卓衍恍惚的间隙，再次不管不顾地扑了上去。 昂贵的西装外套被扔在地上，他动作野蛮，毫无章法，像一只彻底失去理智的野兽。 “滚开！”卓衍怒吼，用尽力气再次挥开他。 他释放出更猛烈信息素，试图彻底压制那股令人作呕的百合檀木香。 一时间，整个办公室变成了炼狱般的战场。 两股狂暴的Alpha信息素激烈对冲、纠缠。 强大的威压甚至穿透了墙壁和门缝，蔓延到了外面的办公区域。 外面的Omega们瞬间脸色惨白，呼吸困难，纷纷扶着墙壁或桌子，有的甚至瘫软下去。 而Alpha们也被这充满攻击性和压迫感的信息素激得血脉偾张，躁动不安。 有的Alpha释放出自己的信息素对抗，Omega尖叫着四散逃离。 只有beta不受任何影响，好奇地朝办公室里面张望，想知道里面发生了什么。 为什么会有两个Alpha打起来？ 他们到底是什么关系。 就在这混乱达到顶点的时候。 办公室厚重的大门，被人从外面猛地推开了。 傅以凌站在门口。 他显然来得匆忙，浅金色的头发有些凌乱，脸色是一种不正常的苍白。 门开的瞬间，那两股肆虐的Alpha信息素如同海啸般扑面而来。 傅以凌被这巨大的冲击逼得下意识后退了半步，眉头紧紧蹙起。 他只是极快地调整了一下呼吸，然后迈开脚步，毫无顾忌地走了进去。 办公室内的景象让他呼吸一滞。 入眼的是一片狼藉。 两个Alpha犹如最原始的野兽般撕扯在一起。 卓衍的衬衫被扯开了大半，肩膀上几道新鲜的血痕。 秦允的情况更加糟糕，他全身血肉模糊，脸色潮红，眼神疯狂，正死死抱着卓衍，试图去啃咬他的后颈。 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血腥味、汗味，和那两股激烈纠缠，充满了侵略感的信息素。 眼前的情况，实在算不上清白。 傅以凌的眼睛瞬间红了。 他一字一句地问： “你们在做什么？” 正在撕咬卓衍的秦允动作顿了一下，脸上闪过一丝得逞的快意。 卓衍猛地转头，循声看去。 正对上傅以凌那双猩红的眼睛。 “小凌……”他无意识地喃喃。 傅以凌转身就想要走。 卓衍心里一急，用尽全身的力气，猛地低头，狠狠咬在秦允死死箍着他的手臂上！ “啊！”秦允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钳制不由得一松。 卓衍趁机一拳狠狠砸在秦允的下颌上，直接将人揍得向后踉跄跌倒。 摆脱了秦允的纠缠，卓衍甚至来不及喘口气，连滚带爬地，朝着门口的身影追去。 他嘶哑地喊道： “小凌！你听我解释！”
第60章 沾染 傅以凌大步往外走，上了电梯后就拼命按关门键。 卓衍追出去后只看见电梯门缓缓关合，以及傅以凌失望哀伤的眼神。 他郁闷地站在原地抓了抓头，等到另一部电梯上来，他才快速跑了进去。 到楼下的时候，傅以凌已经跑得没影了，卓衍心里发慌，快步跑到车库，启动发动机追了出去。 到家的时候，卓衍看见玄关处傅以凌的鞋子，才猛地松了口气。 他换了鞋，放轻脚步，来到傅以凌房间门口。 房门并没有完全关合，反而留了一条小缝。 卓衍没有直接进去，站在门外，轻轻敲了敲门。 “小凌，出来跟哥哥谈谈吧，好吗？” “我不！” 卓衍叹了口气，说，“那你让哥哥进去好不好？” “门没关，你想进就进！”傅以凌的声音闷闷的，带着鼻音。 卓衍轻轻推开门，怯懦地蹭了进去。 傅以凌抱着胳膊，坐在床边，脸色阴沉沉的，眼尾绯红，看着是刚刚哭过。 卓衍心里一软，忍不住走过去，搂住傅以凌的肩膀。 “你哭过了？” “胡说什么，我才没哭。”傅以凌嘴硬道。 卓衍叹了口气，“你误会了，我跟他真的没什么。” “哥哥，你知道吗？你身上现在都是他的臭味。” 傅以凌仰起头，用悲哀的目光看着他，“为什么要这样？为什么不拒绝他？” “我拒绝了。”卓衍说，“真的。” “我不喜欢仰视别人。”傅以凌冷声说。 卓衍犹豫了一下，在傅以凌面前，单膝跪下，软着嗓子叫他，“小凌……” “我不喜欢你身上的味道。”傅以凌说。 “那哥哥去洗干净好不好。”卓衍很有耐心地温声哄他。 傅以凌斜睨了卓衍一眼，语气不好，“别以为洗个澡这事就能当作没发生过。” 卓衍皱了皱眉，“那小凌要怎么办？” 傅以凌皱了皱眉，侧着身子躺下，手抚上后颈，眼泪汪汪的。 “这里好痛，”傅以凌委屈地说，“为什么这么多天过去了还是好痛，我是不是快死了？” 卓衍想上前去安慰他，却被傅以凌一个眼神制止住。 “别碰我，我不想沾上他的味道，恶心，好臭。”傅以凌狠狠地瞪着卓衍，“哥哥，你被他弄脏了，怎么办啊。” “我去洗……”卓衍说着就要起身。 “我帮你吧。”傅以凌说，“不然我不放心。” “这……”卓衍犹豫了。 小凌在他眼里还是那个唇红齿白的小孩。 让他给自己洗，简直是要了他的老命。 “这怎么行？”卓衍安抚他，“哥哥是Alpha，这不合适。” “有什么不合适的。”傅以凌眼眶又红了，“你早知道不合适，那天为什么对我做那种事？难道事情已经发生了，你又要装不承认吗？ “哥哥，那天我给过你机会了，我可以装作那件事没有发生过，也可以给你自由，让你继续跟秦先生在一起，我都可以。” “可你为什么要骗我，为什么给我希望又让我失望，我的心也是肉做的，你不能这么对我！” 卓衍听着傅以凌委屈的控诉，脸色一寸寸变得惨白，头也自责地低了下去。 是了。 他做了对小凌无法挽回的错事，耽误了他的一辈子。 跟秦允的事，他确实解释不清。 如果小凌想罚他，他也认了。 卓衍缓缓起身，拉起傅以凌的手，带着他走到浴室。 然后卓衍就站在傅以凌面前，安静地等待着。 傅以凌微微眯了眯眼，喉结滚动一下。 这个举动落在卓衍眼里，确实十足的震撼。 这段时间他都没用心好好看过小凌。 此刻他们面对面站立，已经可以平视傅以凌的眼睛。 他……什么时候不知不觉长高了。 几乎要跟自己平行了。 他也见过很多长到一米九多的女性Omega。 那些血统优异，等级更高的Onega就算在他们的群体中也是绝对的强者。 卓衍忍不住在心中感叹，难怪他的信息素会跟小凌那么契合。 自从他标记过小凌以后，对其他无论是a还是o的信息素都出现本能的排斥。 这种现象类似于返祖，那个时候，Alpha还不可以标记多名Omega，一旦标记结成，互相都不能背叛对方。 只是在漫长的演化中，Alpha逐渐进化出标记多人的情况。 可也有例外。 遇到信息素契合度达到99%以上的人，其他人的信息素会对这个Alpha永久性地失去吸引力。 但这种现象实在不多，也无从考证。 卓衍觉得，这种事没准就被自己遇上了。 正思绪纷乱的时候，卓衍感觉到一股温热的水流兜头而下，他没有防备，被呛得弯腰呛咳。 还不等他反应，他的身子就被傅以凌推着靠在墙上。 顶着水流，卓衍勉强睁开眼，看着面前的人。 傅以凌的头发也湿了，浅金色的发丝深了些，灰蓝色瞳孔似乎有什么魔力，几乎要将他吸进去。 卓衍失了神，任凭雨水冲刷自己。 傅以凌按着他肩膀的手强势而又温柔，他微微抬手，轻轻托起卓衍的下颌。 “哥哥，给我你好闻的信息素吧，我想你了。” 卓衍回过神，听话地释放出安抚性的信息素。 傅以凌激动地扑上去，热水顺着他们的脸颊滑落，氤氲的水汽蒸腾着，草木香混杂着橙花，瞬间萦绕整个狭小的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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