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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哀梨稍显不耐烦,“我知道那些没用的东西做什么?” 周新水微怔。 也是,木哀梨顶天了跟他谈三个月,怎么会想要了解他平时隐藏起来不为人知的真实。 木哀梨对爱情是浅尝辄止,他却想要刻骨铭心。 他们真的合适吗? “要么进,要么滚。” 木哀梨撂下一句,转身进屋。 “我进。” 周新水不假思索,迅速钻进去反手把门锁了。 哪怕只是短短三个月,也足够诱人。 即使最后还是分道扬镳,继续扮演璀璨大明星和默默无闻小粉丝,他也比常人多一份回忆。 至于痛苦,那是之后的事情。 这不是他第一次进这个房间,甚至昨天还是他从门口的换鞋凳上抱起木哀梨,把人送去医院。 但再次踏进这一方领域,他却感到和以往浑然不同的情绪,说是紧张也好,说是激动也好。 当木哀梨在沙发上坐下,浴袍下的双腿微微张开,光洁的肌肤出现在他眼前时,他便明白了这种异样的情绪从何而来。 木哀梨没有穿内裤。 纤细的手指在腿间的沙发上点了点,语气懒洋洋的,“跪下。” 周新水不受控制地跪在了木哀梨身前,半遮半掩就足以让他浑身滚烫的风光此刻就在他面前,他喉咙发紧,“要不我们还是……” “会吗?” 木哀梨只问,他抬起一条腿,雪白而清瘦的左脚踩在单膝着地的周新水大腿上,那里绷得很紧,几乎快要把直筒裤撑破。 当然不会。 周新水从来没谈过对象,连春梦都没做过一个,打他开窍起,就只在乎木哀梨一个,而木哀梨又给他一种雪人般的脆弱,他做梦都小心翼翼,现实里没办法伺候这个病秧子,就在梦里给人端茶送水洗衣做饭,别的什么也不涉足,生怕弄伤了木哀梨。 但刀都架到脖子上了,他不可能临阵逃脱。 “会。” 他迅速低下头,心虚地回顾那唯一看过的片,想临时抱佛脚,学习学习,但怎么想也想不起,人的脸和身体都忘得一干二净,也记不得里面到底有没有口这一part,只有那种让他不适的感觉怎么也忘不掉。 不过,他看木哀梨的身体,却从来没有半点负面情绪。 木哀梨瘦,大腿根也没什么肉,但肌肤莹润,微微显现的肌肉线条更是仿佛春药。看见片里的裸体,周新水只想让他们把衣服穿上,但木哀梨的躯体只是撩开一层袍,就让他想把木哀梨剥个干净,剥橘子那样,轻手轻脚地把香甜果肉挖出来,然后抱着他,细细摩挲他身上每一寸令人着迷的肌肤,嗅闻从肌肤底下透出来的香气。 “舔。” 木哀梨对他迟迟没有动作感到略微不满,俯视他的同时把左腿抬高,挂到周新水肩上。这人高,还很壮,他把腿挂上去,小腿轻轻一勾,男人宽阔的肩身便向前俯来,他的膝窝挂在男人肩上,没有丝毫滑落的忧虑,这点木哀梨倒是满意得很。 周新水慢慢靠近,双手不自觉抓上木哀梨的大腿,把他掰得更开。 木哀梨刚洗过澡,周新水盯着它,没有任何抗拒。 令人惋惜的是,哪怕周新水装得像模像样,真会假会还是有如天壤之别,没两分钟木哀梨的闷喘便停了下来,也不再自己摸着自己胸口和前颈,冷冷问:“这就是你说的会?” 周新水喉结一滚,听见木哀梨嗯了一声。他缓缓吐出口中的东西,见木哀梨眸光越发森冷,知道自己再不解释就要被扫地出门,硬着头皮说:“我是处男。” 别说真枪实弹,连五指姑娘都没用过,他那玩意在游戏里起码算零损耗装备,挂闲鱼也能理直气壮标全新,不用撕皮就是处男。 木哀梨冷哼一声,“我还应该夸你?” 不爱也别贬低,周新水低下头,闷声说:“你给我点时间学习。” 安静了几秒,木哀梨竟然真的拿出手机,点了几下,把手机转过来让周新水看。 速成教学看得周新水暗道低俗,直呼不堪入目,瞬间移开视线。 “不是,这种。” “那是哪种?” 周新水还扶在木哀梨腿上的手指下意识动了动,“实……操?” 他看见木哀梨唇都没张,鼻腔轻嗤一声,旋即自己的头皮一痛,头被迫往下,侧脸贴了上去。因为潜意识闪躲,没有对准,木哀梨用力提起他的头,“张嘴。”周新水神魂颠倒,只能照做。 什么样的学习效果最好,如果要周新水来回答,一定是理论与实操相结合。 在木哀梨一字一句的指导下,他进步堪称显著,起码学会了收牙齿,免得他心爱的家伙受伤。 不过还是到不了大师的程度,听声音木哀梨被他弄得不上不下,像是被迫玩了一场控射,最后更是一脚揣在他胸膛上,自己动手。 周新水跌坐在地上,目不转睛地盯着木哀梨释放,看着他浑身密密地颤抖,最后整个人向后一倒,水一样化在了沙发上。 手机里的人声还在兢兢业业教学,说不要忘记抚摸对方。 淡淡的气味氤氲在鼻尖,没多久便消散了。 周新水起身想帮木哀梨拢一拢敞着的睡袍,刚才运动了,指不定还出了汗,这会儿不仔细点,容易着凉。 但他手刚碰到浴袍,木哀梨突然拽着他的衣领,带着他在沙发上滚了一圈,把他压在身下。 自下而上,他能看见木哀梨沉浸在情y中的迷离眸光。 这姿势太容易擦枪走火,周新水不敢动,一手捏着木哀梨的睡袍,另一手因为突然的动作搂上木哀梨的腰,舍不得离开,他抿着唇,连呼吸都不敢用力。 木哀梨似乎也没有说话的想法,出乎意料地俯下身来,把脸埋进他胸口。 周新水一下子就绷紧了肌肉。 木哀梨却还不满意,双手用力挤了挤,周新水能感受到木哀梨的眉弓、鼻梁、嘴唇嵌进自己的皮肉里。 这太离奇了,他躺着直视天花板,只觉得这一切就如同天花板繁复的欧式吊顶一样梦幻。 两颗心跳错开震动,一个强劲有力,一个从虚弱到逐渐强烈,周新水意识到问题,捧着木哀梨的头,帮他抬头,“透透气。” 木哀梨两颊已经红了,再闷下去绝对会窒息,但他自己毫不在意,不快地蹙起眉,立马又俯身下去。 隔了快两分钟,木哀梨细密地颤着,头却始终不肯抬起来,周新水担心出事,还是冒着惹木哀梨生气的风险,勾着他的下巴把那张绯红的脸抬起来。 木哀梨这回没有生气,或者说,他没空生气。 他往旁边一滑,餍足地躺着,连喘息都带着舒畅的意味。 周新水看着看着,忽然觉得鼻腔一热,下意识抬手,就见手背上一滴血,他想要装作无事发生,隐秘地擦掉,却感受到木哀梨戏谑的视线。 木哀梨斜睨着眸子,表情鲜活了许多,轻笑的声音带着点尚未褪去的余温。 “找前台要菊花茶。” 好在只淌了那一滴鼻血,周新水擦干净手,有些迁怒,把纸团用力一丢,结果没丢进垃圾桶,只能顶着木哀梨的目光灰溜溜地捡起来。 他说:“大冬天的哪有菊花茶?” 木哀梨漫不经心道:“一天一万八,没有它也得有。” 周新水瞳孔微扩,一万八,够他在郊区租好几个小仓库放木哀梨周边了。 “没流了,不劳累。我帮你擦擦?” 木哀梨新奇地瞥他一眼,“嗯。” 周新水拿了一张湿毛巾,半俯下身来,“闭上眼睛,木先生。” 木哀梨安静和上眼皮,周新水便一手扶着他的头,一手捏着毛巾轻轻擦拭。 左边擦完擦右边,然后上看下看,确定干干净净,周新水问:“下面要擦擦吗?” 木哀梨的眼神落在周新水手心的毛巾上,周新水心说他是节俭了点,但还没到一条毛巾擦脸又擦鸟的地步,赶忙把抽纸递了过去。 木哀梨简单擦了几下,抬手一投,纸团精准落入垃圾桶。 手机上教学的人声被电话铃打断,木哀梨接通电话,往落地窗走去,周新水往另一边挪,怕不小心听到木哀梨跟别人讲话。 大概五分钟,木哀梨挂了电话,见周新水还在边上站着,整个人像一条体型硕大的狼犬,问:“你怎么还在?” 周新水疑惑了一瞬。 刚想说他又不是网上吐槽的那种拉上裤子就翻脸不认人的渣男,但又想到自己都没脱裤子,又咽了回去。 “你走吧。” 木哀梨说。 听前台的意思,木哀梨从来没留人在房间过夜,可能是生活习惯。虽然周新水觉得情侣当然该住在一起,但如果木哀梨觉得这步子迈得太大,那他也可以再缓缓。 “那我走了,你照顾好自己。”周新水走出一步,又回头,“夜里冷,你记得把空调打高点,衣服也最好都拉上,别露胳膊露腿,尤其是肩膀,很容易感冒……” “老妈子转世成精。” “好吧,我不说,我走了。” 他走两步,又灵光乍现,倒回来拉着木哀梨的手,把自己手腕上的Apple Watch脱下来给他带上,“这表能监测身体数据,连我手机了,你戴着,万一发烧我能知道。” 那表是顶配版,去年老板发的年终礼。 木哀梨眸光落在手腕上,半晌问:“我们什么关系,用你对我这么上心?” 周新水:“对象啊!” “对象?”木哀梨重复。 周新水木哀梨玩味的语气嚼了又嚼,见他渐渐薄凉的笑容,忽然意识到什么,“不是对象啊?” 漆黑的眼瞳骤缩,偌大的身躯逐渐僵硬。 木哀梨不说话,把手表丢到他怀里。 周新水接过手表,直接往兜里一塞,拉着要走的木哀梨,急慌慌问:“可是我们都那什么了,怎么不是对象?” “哪什么了?”木哀梨冷冷反问。 周新水怕下手太重,抓伤木哀梨,改抓他的衣袖,“我都给你,那个了。” “哦。” 木哀梨风轻云淡的态度真是让周新水难过,他震惊道:“我第一次都给你了,你怎么能——” 他忽然意识到,自己不是提上裤子就翻脸的渣男,但木哀梨是啊。 “又没进去,按你这样算,你这一辈子不得交出去十次八次第一次?” 木哀梨浅笑,笑得有些真情实感,像是想到什么有意思的。 “更何况,我连你那玩意都没见着,怎么就夺了你第一次?” “可是我看见你的了。”周新水仍在辩驳。 “我又不在意。” 木哀梨小幅度挑了一下眉,他上下扫视周新水一眼,“你在意?” “你明知道我是第一次,还这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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