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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深把课本放好,拒绝道:“不用,还有请你从我的位置上离开。” 兰格·彼得斯“嘁”了一声,说:“这个班有啥好的?为什么不来和我当同桌?” 秋深看了他一眼,呛道:“你又有什么好的?” 兰格·彼得斯:“……” 他低头才发现秋深的手上贴了创口贴,道:“一会儿不见你就和盛卿打架了?” 秋深没有解释什么,他走出教室,要去10号食堂,刚刚一下课就去了医务室,现在肚子饿得厉害。 兰格·彼得斯见秋深不说话,挑了挑眉头,他当然不会真的傻到以为他们两个会打架,只是秋深越不搭理他,他越想凑上去逼他说两句话。 “你和盛卿哪个打赢了?”兰格·彼得斯跟在秋深身边,继续追问他。 “你看起来这么瘦弱,应该打不过他吧?被欺负了?” 离食堂越近,饭菜的香气就越发地飘到秋深的鼻子里,而兰格·彼得斯就像围着香喷喷饭菜的苍蝇,叽叽喳喳地不停。 为了香喷喷的食物,秋深只好暂时放弃拿起筷子,转而目标对准“苍蝇”,他一记拳风闪过兰格·彼得斯的脸侧。 “要试试么?” “哈。” 作者有话说: 兰格·彼得斯:(兴奋)
第7章 手帕 真让人不爽 他们二人对视良久,秋深见兰格·彼得斯迟迟不说话,像是认了怂,于是将拳头给收了回来。 本来秋深也没有真的要打他的意思,只是觉得兰格·彼得斯一直在旁边叽叽喳喳的有些烦。 秋深走进10号食堂,他晚来了将近一个半小时,现在食堂里的人不多,他按惯例打了两个菜,找了个边缘的位置坐下来用餐。 兰格·彼得斯还是跟着他一起来了,并且坐在了他的对面。 兰格·彼得斯的口味似乎也比较偏小孩一些,他点了一份汉堡套餐,坐下就咬了一大口,咽下去后还吐槽道:“这味道有够一般。” 秋深没说话,安静地把饭吃完,他从口袋里要拿出纸巾,却摸到了一条手帕。 手帕洁白柔软,面料精贵,左下角还有一个花式英文的大写“L”。 是上次在足球场上有人递给他的手帕,他忘记还回去了,对方的名字,好像叫陆……郎? 兰格·彼得斯一眼就瞄到了那个标志,手指在桌面点了一下,问道:“这是你的手帕?” 秋深摇了摇头,说:“别人的。” “哦,这个标志我好像见过。” 秋深并不十分清楚这些标志的意义,只听说过一些大家族都会有自己的家族标志。 就比如盛家,当时管家带他去剪头发的地方,就是属于盛家的家族私人企业店铺,八芒星的标志张扬的挂在招牌上。 秋深问:“你认识吗?我忘记还回去了。” 兰格·彼得斯忽地一笑,说:“认识,我帮你还回去,如何?” “可以吗?”秋深的眼眸一亮,这可帮了他的大忙。 兰格·彼得斯心头忽然跳动了一下,秋深可算给了他一个不一样的表情,他莫名心情变得很好,一口答应下来:“可以!” “谢谢,”秋深道完谢,觉得光这样有些不够,他把刚才窗口阿姨给他的一瓶养乐多递给了兰格·彼得斯,“这个给你。” 兰格·彼得斯喜欢吃小孩食物的话,应该也会喜欢这个吧? “嗯?”兰格·彼得斯意外地收下,他不得不承认,好像有点开心。 吃完中午饭,二人便分开了。 兰格·彼得斯回到教室,坐在座位上,手帕闲置地放在桌边,他手里拿着秋深给他的养乐多,出神地看着。 水灵灵地被贬为兰格·彼得斯后桌的施新恒一脸诡异地戳了戳兰格·彼得斯。 兰格·彼得斯回头看他,心情很好:“干嘛?” “这话应该由我问你吧?你怎么一副……嗯,”施新恒想了个委婉的形容词,“没了魂……的样子。” “什么没了魂?别给我在这瞎说。我只是发现了好玩的事情。” 兰格·彼得斯并不满意施新恒好不容易想出来的委婉形容,施新恒不禁在心里腹诽,他其实想说刚刚兰格·彼得斯的样子完全就是个痴汉,这能说吗? 施新恒眼神瞅了眼兰格·彼得斯手里拿着的养乐多,又看向桌边的手帕,嗯?这看着怎么有点眼熟…… 他在记忆搜刮了一番,眼睛猛地睁大,他的眼神瞬间变成了吃瓜状态,痛心疾首中又带着点幸灾乐祸,他自以为发现了什么大秘密,凑到兰格·彼得斯的耳朵边偷偷嘀咕:“难不成,你爱上学生会长了?” 兰格·彼得斯把施新恒的脑袋推远,一副吃了翔的恶心表情:“你这鬼话再说一遍,信不信我打爆你的头?” 施新恒识趣地远离,不过还是好奇地问:“那你为什么桌上有陆郎的手帕?” 还莫名其妙拿着一瓶养乐多笑得跟个傻逼一样…… 施新恒默默地在心里把话补充完。 兰格·彼得斯嘴角一勾,说道:“有人交给我的。” 施新恒:“谁啊?” “关你屁事。” 施新恒:“……” 下午的第一节课结束,兰格·彼得斯把手帕揣进兜里,走去陆郎所在的班级。 陆郎跟盛卿在一个班里,推开门。 他们班里的氛围相当安静,盛卿和陆郎的位置前后挨着,都在窗边。 盛卿听到开门的声音也没有回头,他正看着飞到窗边的鸟,毛茸茸的黄色羽毛,身体有些胖,估计接受过不少来自学生的投喂,它站在窗边看着盛卿,歪着脑袋,从豆大点的眼睛里窥探不出一点它的情绪。 盛卿不由得想起了秋深,他的眼里也不爱带着情绪,“进入盛家”对于普通人来说该是偌大的欣喜,然而他待在盛家的那几天,眼底没有欣喜,也没有初来乍到的不安。 但盛卿看得出来,秋深并不想待在盛家。 盛卿忽地来了兴致,捻了面包碎放在窗边,投喂给软萌的小鸟。 这盛家,岂是说走就能走的? 小鸟乖乖地埋头啄食,盛卿抬起手正想摸摸小鸟的脑袋,旁边的陆郎忽然开口说话,小鸟听到声音立刻扑扇着翅膀飞走了,面包碎也没有吃完。 盛卿抬眼看了眼飞向蓝天的小鸟,而后转头看向导致小鸟飞走的罪魁祸首,陆郎和兰格·彼得斯正在交谈。 “这是秋深让你交还给我的?”陆郎脸上噙着淡淡的笑意。 “是啊,他嫌来找你麻烦,就特·地请我来还给你,本来我想拒绝的,可见他可怜兮兮求我的样子,我便没忍心答应了。” 兰格·彼得斯手插在校服裤的兜里,一副散漫的模样,说话时强调了“特地”两个字。 “这样啊……”陆郎脸上的笑容不减,他看了眼被兰格·彼得斯碰过的手帕,继续道,“其实不用特地拿过来给我,因为……” 陆郎姿态从容地把手帕扔进了垃圾桶。 “我不喜欢被人用过的东西。” “呵。”兰格·彼得斯冷笑了一声,眼前假笑的正人君子,看起来谦恭有礼,实际上比谁都要来的傲慢。 他讥讽地说:“学生会长的手帕可真多啊,不会学校里人手一条,都是学生会长你送的吧?” “我可不记得自己有送过很多人手帕,早知道兰格同学也想要,刚刚那条手帕,也就不用扔进垃圾桶里了,你说对吗?” 兰格·彼得斯眼睛危险地眯了眯。 这个家伙,真让人不爽。 他还没来得及发威,盛卿开口插入了他们气拔弩张的对话: “够了。” 他的声音冰冷有力,让两个人一同看向他。 陆郎轻轻一笑,开玩笑地说:“怎么了阿卿,你也想要我的手帕?” 盛卿道:“你什么时候又去找他了?” 陆郎一副被冤枉的模样:“你这话就说错了,我只是偶然遇见,见他出汗,便好心借了他一条手帕。” 盛卿没理会他,看向兰格·彼得斯,说道:“快上课了,别待在我们班。” 正如盛卿所说,如今距离上课的时间仅剩一分钟,兰格·彼得斯被盛卿打断,也没了继续找茬的欲望,转身离开了他们所在的班级,回到自己班上。 另一边的秋深正全神贯注地上课,全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倒是潘子文有些反常,平时上课他都会认真听讲,然而今日却在课上就趴在桌子上睡了起来。 和他关系比较好的同学关心地问:“子文,你怎么今天上课都在睡觉啊?是身体不舒服吗?” “我没事,只是昨天看书看得有些晚了。”潘子文的眼下一片乌青,证明他昨日确实没有睡好。 同学说:“你也别太用功了,小心适得其反啊。” 潘子文笑了笑,说:“好,我会注意的。” 同学走了之后,潘子文偷偷瞥向他沉默的同桌。 离他座位好几米的同学都关心他,秋深却对他完全不在意。 潘子文深呼吸了一下,道:“秋深。” “什么事?” 秋深转头看向他,潘子文看着眼前熟悉又陌生的脸,心下莫名一跳,说话突然有些磕巴:“那个……你跟冯清现在关系怎么样?” “为什么问这个?” “我……”潘子文支支吾吾,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而特招生的班级里,也来了一位客人。 正是刚刚潘子文正在嘀咕的冯清。 冯清看见秋深便眼睛一亮,直朝他而来。 “可算放学了!秋深,我们一起去踢球吧!” “不要,”秋深摇头拒绝,“我今日还要做电影鉴赏课的作业。” “作业什么时候不能做啊?踢球可只有没课的时候才能踢!”冯清见识过了秋深的球技,便还想跟他再踢一场。 他说着就看见了秋深手上的创口贴,顿了一下,表情忽然沉静下来:“你受伤了,是那几个人欺负的吗?” 冯清其实后面进去淋浴室时看见了那三个人的惨状,但又觉得他们活该!谁让他们先欺负人啊?要不是后面老师来了,他都想上去再揍他们一顿。 秋深看了眼夸大的创口贴,其实他真的没受什么伤。 但秋深懒得解释太多,只静静地点了点头。 冯清有些失落,不过这也没有办法,因为秋深都受伤了。 “好吧,那你好好休息,下次再一块儿踢球。” 秋深见冯清如此,心想他这么缺人一起踢球么? 秋深忽然想到什么,说道:“潘子文,你和冯清去打球吧。” 潘子文一直向他问冯清的事情,而冯清又想要找人一块儿踢球,不如干脆让他们一起去。 冯清:“啊?” 潘子文的脸色苍白:“……啊?”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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