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真真假假的消息太多,盛英松的秘书都会先确认消息真伪后再告知于他,仅仅只是前后的事情,怎知盛卿竟会如此沉不住气,率先离开? 作为父亲,盛英松不屑于和盛卿解释太多,而是敏锐地开口:“你似乎很关心他。” 盛卿的眼神平静,说道:“父亲不是让我要当好哥哥么?” 盛英松一笑,对盛卿听自己的话感到很愉悦:“你倒是听话。” 然而这种愉悦并不会持续太久,盛英松的话锋一转,说道:“但你的关心太多了。” “你如今都高三了吧?多把注意力放在自己身上,这才是我想看到的,盛卿,你所有的路,我都为你铺好了。你只要按照我说的去做,其他事情,无须关心。明白了吗?” 盛卿点头:“明白,父亲。” 盛英松精敏的眼神看着盛卿,默了许久,盛卿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终于,盛英松开口了:“好了下去吧,不要再做上次一样让我不高兴的事。” “好的,父亲。” 盛卿说完,离开盛英松的书房。 盛英松一直看着他,精敏锐利的眼睛在门缝彻底合上时才终于消失。 盛卿往自己的房间方向走去,路上周叔迎上来,担忧地看向他,问:“少爷,先生没说什么吧?” “只是问我近况。” 周叔轻轻松了口气,但其实心里知道先生叫少爷不单是为了这事情。 但盛卿不说,他自然也不可能真的去问。 周叔对盛卿其实很惭愧,他在盛卿小时候,其实与这孩子亲近过一阵。 盛英松虽然对外形象亲和,但在家里对孩子实行的却是棍棒教育。 小时候的盛卿委屈地抱住周叔,问他能不能让父亲不要再打自己时,周叔却说出了最傲慢的话。 只要少爷听先生的话,先生就不会打少爷了。 少爷啊,再听话一些吧。 周叔如今想来,觉得自己真的十分傲慢且伪善。他说完后便后悔了,然而少爷已经放开了抱着他的小手,也不会撒娇了。 但盛卿似乎天生就有反骨,从小就不肯停歇,把盛英松气的不轻,因为实在太少见到盛英松的这幅样子,以至于周叔现在都记得当时盛英松阴鸷的脸。 盛卿也因此打骂不断,周叔的心里煎熬又痛苦,他一面作为仆从不敢反抗先生的意思,一面又因为心里的良心而感受煎熬。 好在盛卿还有个爷爷,老爷子看见盛卿身上的伤时,一吹胡子一瞪眼就把他的乖孙给带走了,过了许久才把盛卿送回来。 被送回来的盛卿让人十分意外。 他的性格没变,脾气却削弱了许多,懂事知礼,成了周叔当时嘴里希望他成为的那个“听话孩子”。 虽偶尔还是会接受盛英松的棍棒教育,但盛卿还是慢慢长成了如今优秀的模样。 寒假过年期间,周叔回了老家过年,年后回到盛家工作的时候,才知道盛卿回来了。 紧接着他便发现了盛卿的走姿不对,这才知道他又被打了。 周叔含着泪问是什么时候的事。 盛卿告诉他是除夕前,周叔一听更为盛卿心疼,如果是除夕前,那至少都过了一个星期,这伤势一星期也不见好,还这般吓人,那先生打少爷的时候是下了多重的手啊! 周叔说:“要不要去陪陪老爷子?” 至少还能有个爷爷替盛卿出气。 但盛卿却说:“再过几天。” 周叔无奈,想劝劝他,又知道自己没有立场,最后只能给盛卿煲煲汤,让他恢复的快一些。 - 盛卿不在,秋深也不觉寂寞,对方离开学校时,他还在上着竞赛班的课。 下课后,没有看见往常会在外面出现的盛卿,秋深才想起来对方这周回了盛家。 “秋深,你今天一个人呀?” 听到搭话声,秋深抬眼望过去。 不认识,声音也不认识。 也许是因为秋深的迷茫表现得太过赤裸,让搭话的同学欲哭无泪:“我们一起上课这么久,你还没有记住我吗?” 秋深移眼,问:“有什么事?” “其实也没什么事,就是机会难得,想和你打个招呼……你平日里身边的人都太厉害,让我不敢和你说话。” “是吗?” “是呀!!”对方挠了挠头,“还有就是,马上就要到张老师的生日了,张老师平时课就多,还要辅导我们竞赛班,想说周一下课留的久一点,给他买个生日蛋糕为他在班上简单庆祝一下,你要不要也留下来?” 同学看着秋深那张脸,声音越变越小,莫名有点气虚:“当然如果你不愿意的话,也可以先走。” 秋深点头:“可以。” “真的吗?!”对方很惊喜,“那就太棒了,秋深你也很敬爱老师嘛!” “……” 难道他平时表现的很不尊重师长? 秋深受到打击了。 去食堂的路上,秋深默默地反思自己。 “秋深。” 有人叫他时,秋深还陷在刚才的话里没回过神。 直到对方都走到他身边了,秋深才反应过来。 他看过去,是穿着神父装的劳修。 秋深眨了眨眼,警惕地往旁边挪了两步。 兰格·彼得斯的哥哥。 劳修看出来他的防备,无奈一笑:“我对你没有恶意。” “那你想做什么?” “只是上次的事情,我还没有送上道歉礼……”劳修看秋深走的方向,说,“不如,我请你吃一顿饭,就当作是道歉了,你觉得怎么样?” 秋深说:“既然你说过你并不知情,为何要道歉?” 劳修一愣,说:“我只是有些不安……” “为什么?”秋深不解。 既然与他无关,就应该坦坦荡荡的,有什么好不安的?真是个奇怪的人。 “毕竟确实是在我的教堂出了事情,更何况还是我的弟弟惹出来的……”劳修的眉头轻轻皱起,“这让我觉得我也应该有所表示,秋深同学,就让我请你吃一餐吧,这也让我在面对主时,心灵能得到一些宽慰。” 秋深听他说了一串,觉得头都有些晕,他见对方如此坚持他那一套理论,最终还是点了点头,说:“行。” 劳修笑了:“既然这样,那我一定要请秋深同学吃一顿好的,光请食堂怎么可以?正好今天周五,可以出校门,我们一起去外面吃吧。” “都可以。” “我刚发了工资,一定能让你吃上不错的一餐。” 工资? 哦对,神父也是伯莱德学院的教职人员。 听王风说过,伯莱德学院的教职人员收入都不菲,如果有机会,他也想未来的时候在伯莱德学院教书,就是不知道当神父可以有多少工资,和普通老师一样吗? 倒是可以帮王风打听一下。 “当这里的老师工资大概多少?” 劳修没想到秋深居然会好奇这个,明明是盛家的大少爷,居然也会好奇这里的工资,不过他是后来回归的少爷,也许好奇这个也很正常。 他告诉了秋深一个估略数字。 一瞬间,他就看见了秋深那双漂亮的桃花眼圆鼓鼓睁大的样子,他的嘴巴也微微张大,一副吃惊的模样。 “哇。” 秋深发出惊叹。 难怪王风想来伯莱德学院教书,原来在伯莱德学院教书可以挣这么多钱。 秋深觉得他也可以。 劳修第一次见到秋深这么可爱的表情,一下怔住,随后意识到秋深这是听到了工资才露出来的可爱表情,倏然有些想笑。 他以为秋深对这些事情不会有兴趣,却没想到他还有这样的一面。 可爱的让人想抱住他。 作者有话说: 无
第76章 犯愁 吃点。 劳修带秋深来到了一家安静的餐厅。 二人坐在一处有落地窗的位置,此时夕阳正红,十分好看。 秋深没有什么特别想吃的,便都由劳修做主。 劳修一边用餐,一边问道:“秋深同学每天下完课还要去竞赛班,可会觉得累?” 秋深说:“还好。” “是吗?那就好,”劳修轻轻一笑,“因为曾经有过竞赛班的学生来到教堂找我纾解压力,我便想到你也在竞赛班里,就不自觉地问了。” “我的压力最近解决了。” 如今秋深的身边没有兰格·彼得斯,也没有伯林·希尔,过得很是祥和宁静。 劳修听出来了秋深的意思,他摸着胸前的十字项链,道:“……你的压力不会是来源于家弟吧?” 秋深并不否认:“一部分是。” 劳修的表情似乎有些许为难:“……好吧。” 他们二人继续用餐,而在后面原本准备上去的兰格·彼得斯却停住了脚步。 他方才听施新恒告诉他,看见秋深跟劳修两个人一起出去了,他心里藏着疑惑和想见秋深的期待过来,没想到却不小心听到了这样一番话。 他眼眸黑沉地捏着拳头,现在这破情况,他还上去贴什么冷屁股。 他转头离开,假装从来没有来过。 兰格·彼得斯回到家里,就重重地把门关上。 家里的母亲听到他的动静,惊讶地看过去,道:“又谁惹你不高兴了?” 兰格·彼得斯听到他妈的声音,腾起的怒气偃旗息鼓,他同样惊讶:“妈,你怎么还在这儿啊?” 兰格母亲气得拧住他的耳朵,说:“这是和你妈说话的态度吗?” 兰格·彼得斯吃疼,双手合十朝妈求饶:“我错了妈!别捏了!疼疼疼!” 兰格母亲见他讨饶,这才放了手,她看着不修边幅的儿子,不明白她一个温婉优雅的大美人,怎么就生出了这么一个叛逆的孩子。 “我本想看看你这一周有没有学乖,这下好了,回来直接摔门了,也不知道在学校还会干出什么坏事来。” 兰格母亲坐下,揽着肩看着还站着的儿子。 “我能做个屁的坏事啊……”兰格·彼得斯最近的日子过得别提多憋屈了。 兰格母亲看着兰格·彼得斯这幅不知悔改的模样,就知道他根本没有好好反思,这也难怪他父亲总让兰格·彼得斯和劳修学学。 但兰格·彼得斯不管怎么样都是她自个儿怀胎十月生下来的,别人的孩子再如何在她的眼里,也不会有她自己的儿子优秀。 想起劳修,兰格母亲看了看门口,道:“劳修呢?没载你回来?” 兰格母亲不禁蹙眉。 一提到劳修,兰格·彼得斯就想起那两个人在餐厅里共进晚餐的场景,脸就立刻黑了下来。 “别和我提他。” 兰格母亲闻言,感觉到不对:“他惹你生气了?” 这倒是稀奇,劳修从来都听话,兰格·彼得斯也喜欢这个哥哥,很少会对他生气。
福书网:www.fushutxt.cc免费全本完结小说在线阅读!记得收藏并分享哦!
92 首页 上一页 62 63 64 65 66 67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