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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酒店房间只剩下陆宥庭一人。 如同空巢老人般，失落地坐了片刻，陆宥庭拿起手机，点开和楚樾的对话框，打了几个字删掉又打又删掉，最后发了一个微笑的表情。 对话框有了回应，“怎么了？” 陆宥庭终于露出笑脸，“没事，就是试试你还理不理我。” 楚樾：“...如果迟到就不理你了，不说了，我马上到教室了。” 陆宥庭：“等等，最后说一句...” 楚樾：“说什么？” 陆宥庭：“说你爱我。” 这条消息发出去以后，几分钟都没有回复，就在陆宥庭以为不可能得到回应时... 楚樾：“刚才签了个到。” 楚樾：“知道了，爱你。”
第146章 if线：连环杀手霍君言（1） 【if：如果霍君言真的像楚樾同人文写的那样，是个连环杀手。而恰好，楚樾是带些某属性...的小变态....】 楚樾第一次注意到霍君言，是在学校礼堂的钢琴边。 那天大雨倾盆，他去往礼堂躲雨。 推开门的一刻，琴声响起。 弹琴的人背对着他，金色的头发在灯光下泛着柔光，修长的手指在黑白琴键上游走。令人迷醉的钢琴曲里，那道身形优雅又温柔。 一曲终了，那人转过身，看着楚樾露出礼貌温和的笑容，声音如琴曲一般柔和，“你站这听了很久？” 淡蓝色的眼眸，带着摄人心魄的魔力，望过来时，楚樾的脸霎时变红。 他轻点了点头。 霍君言露齿笑，“好听吗？” “...很...好听。” 从那以后，楚樾开始有意无意地关注霍君言。文艺部部长，钢琴王子，论坛上全是他的照片和讨论。 有人说他温润如玉，有人说他高不可攀，有人说他笑起来像春天的风。 而他觉得霍君言温柔又孤单，像一盏在暗无天日的风暴中，独自亮着的灯塔。 楚樾一条一条地翻着帖子，觉得自己和那些狂热粉丝也没什么区别。 他不知道那种心跳加速，目光总是不自觉地追着一个人跑的感觉叫做暗恋。 只知道每次看到霍君言，心情就会变好。哪怕只是远远地看到一个背影，也能让他高兴一整天。 他以为自己与霍君言会在那次礼堂后再无交集，直到那天晚上。 那天，楚樾在图书馆里自习到很晚，走出校园时周围已经一片寂静。 为了快点回家，于是他选择了一条抄近路的小道。 所谓的小道，不过是狭窄的巷子，两侧围着老旧的围墙。 独自在安静的小道上走了片刻，直到他听到了一些声音。 像什么东西砸在地上的声音，还有不清晰的人声在含混地叫着什么，断断续续，逐渐减弱。 他循着声音，小心翼翼地靠近。 躲在拐角的一侧，他微微探出头一刻，眼眸凝住。 昏暗中那一头突兀的金发，毫无遮拦地暴露在他的视线里。 是霍君言， 他正半蹲在地上，背对着自己，浅色的外套上沾着暗红色的痕迹。 他的脚边躺着一个人，那人蜷缩着，一动不动，只有身下的一摊深色的液体，正缓慢地往低处流淌，漫过地砖的缝隙。 当空气刺鼻的血腥气开始愈加猛烈，楚樾陷入空白的大脑终于意识到了，那流淌的液体是什么。 在他想要逃离的一刻，霍君言站起身来，毫无预兆地望了过来。 淡蓝色的眼眸，没有惊慌与愤怒，平静如一潭死水。 他手里握着一把短刀，刀刃上的血正在往下滴，砸在地上那摊血泊里，溅起令人不寒而栗的细微声响。 他看着楚樾，慢慢绽出微笑，直到对方消失在黑暗里。 楚樾不知道自己跑了多久，只感到心脏像要从胸腔里蹦出来。 即使回到家中，周围已经确认安全，他的四肢依旧在无法抑制地颤抖，胃里翻江倒海。 地上的血，那双平静的淡蓝色眼睛，还有那个令人陌生的霍君言。 他想要忘却今晚看到的一切，脑海里的画面却在睡前不断地闪回播放。 那只握着刀的手，与修长优雅弹着钢琴的手在脑海里重叠。 心跳随着呼吸越来越快。 楚樾分不清那是什么... 那感受如同盛放的罂粟花，让楚樾自我厌弃，却又逐渐迷失沉沦兴奋。 当霍君言那张微笑的脸出现的脑海一刻，所有的神经连接，他的颅内毫无预兆地迎来了高/chao。 ... 第二天，霍君言出现在走廊里。 他穿着干净的校服，手里拿着课本，和周围的人说笑，与平常别无二致。 楚樾远远地看着，心跳开始莫名加速，却又在霍君言望过来的一刻匆忙躲开。 楚樾脚步匆匆地回到教室。清醒地明白大脑究竟在想什么后，他红着脸，羞愧地趴在桌子将自己埋进了臂弯。 片刻周围响起议论的声音。 “你们知道昨天晚上死在学校附近那个小巷子的人是谁吗？” “不知道。” “高伟啊，就那个霸凌自己同班同学，导致对方精神失常，跳楼身亡，而后被学校劝退的毕业班学生啊，而且你们知道咱们市最近一直发生的恶意杀人事件吗？” “凶手的目标群体好像都是学生，而且都是那些，在学校里行为不端，学校家长管不了，而后退学，继续危害社会的人..” “啧啧啧，那这么说来，那个凶手好像也不坏...” “对啊，那些人本来就该死。” 对啊，他们本来就该死... 埋头趴在桌子上的楚樾慢慢攥紧了手中的笔。 ... 几天后，调查凶杀案的警察，很快将嫌疑人锁定在埃斯顿学院。 作为凶案当天最晚离开校园的学生，楚樾被叫进了办公室 警察问案发那天晚上他在哪里。 “在图书馆自习，一直到闭馆。”楚樾回复着，声音平稳到他自己都意外。 “那你走出回家的路上...有没有看到什么可疑的人或事。” “没有。”楚樾摇了摇头，“那天晚上挺正常的，什么都没有。” 没有得到任何的有效信息，对方只能让楚樾离开。 呼吸到走廊空气的一刻，楚樾凝在后背的冷汗终于滑落下来。 他脚步虚浮地向前走着，直到被高大的身形挡在身前， “刚才为什么要为我撒谎？” 温和的声音落在了楚樾的头顶，熟悉的清香钻进了鼻腔。 楚樾抬起头，对上那双带着笑意的眼眸，却又慌乱躲开，“你怎么知道...我刚才撒谎了...” 霍君言像是被眼前人的反应可爱到，轻笑一声，小声道， “那天你目睹了一切，如果你没有替我隐瞒什么，那他们早就提着枪来抓捕我了。” 楚樾慢慢抬起头，看着霍君言轻松淡然的模样，问出了一个思考过后的问题，“你怎么...料到，我会替你隐瞒....” 霍君言：“因为我有一种预感...” 霍君言微低下头，与楚樾对视。 楚樾有些慌张，“什么....预感?” 霍君言用令楚樾痴迷的手，轻抬起他的下巴，直盯着那随着心跳颤动的瞳孔，他温声回复 “预感你喜欢我。”
第147章 if线：连环杀手霍君言（2） 从那以后，楚樾发现自己和霍君言的关系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霍君言开始有意无意地靠近自己，有时候在走廊里遇到，他会叫住楚樾，帮他整理衣领。 “领子翘了。” 他笑意盈盈地说着，带着温度的手指，在他的颈侧停留的时间比想象的长。 指腹蹭过皮肤，楚樾便如同一尊雕塑立在那里，脸从脖子根开始往上蔓延，一直烧到耳尖。 在食堂里，霍君言会端着餐盘坐到他对面，什么也不说，安静地吃饭。 楚樾被对面那道目光盯着，筷子都拿不稳，霍君言则会突然伸过手来，动作自然地用纸巾擦掉他嘴角的饭粒。 笑着评价，“很可爱。”再眼睁睁看着楚樾带着局促的表情，脸烫得能煎鸡蛋。 图书馆时，霍君言会突然出现在他身后，弯腰凑近他的耳边，手指点在他正在看的书页上，指尖几乎碰到了他的手背，而后不着痕迹地评价，“这本很不错。” 楚樾的呼吸停了半拍，等他转头的时候，霍君言已经走远。 而每一次靠近后，楚樾都会想起那天晚上，以及那种让他头皮发麻的，从骨头缝里往外钻的兴奋。 他发现自己开始期待那些靠近，期待那只手的触碰自己更多的皮肤。 甚至在无数的夜里，幻想那只手轻掐着自己的脖颈，摩擦着自己张开的毛孔，直到里面都填满属于霍君言的气息。 再然后，他醒来，身下只有一片潮。 直到那一天，放学后，只有楚樾和霍君言的音乐教室里，琴声悠扬传出，回荡在空阔的楼层。 楚樾近距离地看着那跃动在琴键上的手，心跳随着乐曲的高潮不断加速。 琴声却戛然而止。 “在想什么呢？”霍君言微笑着起身靠近。 “没...没什么。”楚樾不敢看那双仿佛能看透一切的眼睛。 “没什么？”霍君言故作疑惑，再次迈进一步，直到楚樾仓皇地撞到身后的桌椅， “那为什么....每次我靠近你的时候，你的心跳都这么快？以为我听不到？” 他用手指在楚樾的胸前画着圈，满意地看着那敏感地身体随着自己指尖的撩拨战栗。 “心跳是因为害怕？”蛊惑的声音落在楚樾的耳边。 楚樾克制着呼吸，摇头。 霍君言的目光慢慢下移，他伸出另一只手，手指轻轻划过楚樾的脖颈，指腹轻按住那滚动的喉结，而后微笑着加重力气。 略微的窒息感刺激着大脑，楚樾身体里压抑的兴奋感如同脱缰的野马狂奔。 “请....请再...一些...”疯狂的想法占据了上风，楚樾无所顾忌地呢喃着。 霍君言看着他那张泛红的，带着颤栗又带着某种病态兴奋的脸，内心的答案终于得到了验证。 他伸出手，手指插进楚樾的头发里，轻轻扣住了他的后脑勺，拇指在他耳后缓缓画着圈， “想要更多是吗？那你要告诉我啊....心跳是因为什么？” “宝贝，告诉我...就给你想要的。” 楚樾的头被迫后仰着，他张着嘴，表情迷醉，“是因为....喜欢你....” 霍君言的手指在他的后颈上慢慢收紧，指甲轻轻掐进皮肤，留下一道浅浅的红痕。 楚樾倒吸了一口气，眼睛里露出更多的期待。 霍君言满意地看着眼前人的反应，下一瞬，他张口在楚樾的锁骨的皮肤上咬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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