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阅人无数的海王还装起原则来了,沈夏夜冷哼一声:“关老师是想当我男朋友?” “我只包养。” “那算了。”沈夏夜转头就走。 “等等。”关海潮叫住他,却没追上来,“我这人没什么长性,包养也好恋爱也好,顶天了到这部戏杀青,形式有那么重要吗?” 沈夏夜停下脚步,酒精让他的反应有些迟缓,但这句话却听得格外清楚。他转过身,看着关海潮在走廊灯光下显得有些模糊的轮廓:“我不当别人的玩物,剧组夫妻也是夫妻,名分很重要。” 关海潮沉默地看了他几秒,很快又恢复成了那一贯漫不经心的样子:“好,就按你说的办。” 他说完这句话就没了别的反应,既没有关门,也没有让开让沈夏夜进去,反而微微挑眉问:“还有别的事?” 沈夏夜觉得他是故意给自己难堪,话都已经说这么清楚了,现在在这端着装什么贞洁烈男?酒精让压抑的委屈和叛逆一起涌上来,他往前一步,伸手勾住关海潮浴袍的衣襟:“我要先试用一下,验验货。怎么,关老师没信心吗?”视线下移,故意扫到关键部位,做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都说男人过了25就不行,好吧,那当我刚才什么都没说,我们协议作废。” 关海潮并没有如愿被这句话激怒,甚至连眉头都没皱一下,依然端着那副该死的一切尽在掌握之中的样子点评:“你这个激将法真的很拙劣。” 声线平稳,听不出喜怒,但在话音落定的刹那,手腕如预判般精准探出,扣住了正欲后退的沈夏夜。 “但如你所愿。” 沈夏夜根本来不及反应,就被一股不容抗拒的力道拽进房间。天旋地转间,后背撞上合拢的门板,关海潮的身躯已严丝合缝地压了上来,不容分说地封堵了他所有未出口的话语。 关海潮的唇温热而柔软,先是轻柔地含吮,辗转试探,在沈夏夜因惊愕而微微启唇的刹那,便抓住机会顺势深入撬开了牙关。 舌尖扫过上颚的触感让沈夏夜浑身一颤,那是一种陌生的、被完全掌控的酥麻。气息被掠夺,思维被搅乱,只剩下鼻尖萦绕的、属于关海潮的湿热水汽与香气。 ……妈的,他好会亲。 这个认知混着残存的酒意,点燃了沈夏夜骨子里的好胜心。他凭着本能凶狠回吻过去,试图夺回一丝主动权。但力气使得太大,主动权一点没抢回来不说,牙齿还磕到了对方的唇,只换来关海潮喉间一声低沉的、近乎愉悦的轻笑。 居然敢嘲讽他。 沈夏夜想也没想,在他嘴唇上不轻不重地咬了一下。 关海潮“嘶”地抽了口气,动作顿住一瞬,这个反应让沈夏夜心里掠过一丝快意,可下一秒,那只原本撑在他耳侧的手突然下移,精准扣住他的腰际。力道之大,让沈夏夜不由自主地向前贴近,几乎能感受到浴袍下紧实肌理的轮廓。 “牙尖嘴利。” /狄狄逑怔栗、 随之而来的是骤雨般的吻,不再是试探,而是带着灼热温度的攻城略地,每一个辗转都像是在宣示主权。沈夏夜被亲得喘不过气,原本推拒的手无力地攥紧了对方散开的浴袍领口。 关海潮似乎对他的反应很受用,喉间溢出一声极轻的笑,随即含住他的下唇轻轻一吮,酥麻感顺着脊椎蹿下去,沈夏夜感觉自己腰都软了一瞬。 下一秒,关海潮的手臂收紧,直接将他托着屁股抱了起来。沈夏夜下意识揽住他的脖子,还没反应过来,人已经被放到柔软的大床上。 关海潮直起身,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看他。浴袍松松垮垮地挂在身上,露出大片精悍的胸膛,水珠顺着肌肉线条往下淌。他的视线落在沈夏夜脸上,开口只吐出一个字: “脱。” 脱就脱呗,沈夏夜躺在床上仰头看他,一点都不扭捏,双手交叉抓住T恤下摆往上一掀,扔到一边。接着抬腰褪下裤子踢到床下。将自己脱得只剩一条内裤后,抬起一只脚,脚趾夹住关海潮浴袍腰间的系带,用力一拽。 带子松开,浴袍向两边滑落。肩宽腰窄,胸腹肌肉线条分明,六块腹肌整齐排列,人鱼线深深刻入腰腹下方,关海潮没穿内裤,此刻性器已经完全硬起来,粗长的一根向上翘着,龟头充血成深红色,青筋盘绕在柱身上。 沈夏夜抬眼看他:“我帮你,不客气。” 关海潮没动,视线游移在沈夏夜的脸上,他的嘴唇被亲得泛红肿胀,那双又大又亮的圆眼睛却挑衅地看他,视线向下,略过细白的脖颈,锁骨。面前的躯体年轻白皙,却不是病态的瘦弱,薄薄一层肌肉覆盖骨骼,腰线收得很紧,腹部隐约能看到肌肉轮廓。内裤被硬挺的性器顶得高高翘起,布料前端已经完全湿透,洇出一大片深色。整个人透着年轻蓬勃的生气,和大大方方的骚。 真是很久都没操过这么带劲的人了。 关海潮俯身上床,一只手扣住沈夏夜后颈,低头吻下去。这次的吻更直接,舌尖长驱直入,勾着他的舌头纠缠,另一只手顺着腰线往下探,三两下扯掉最后那点遮挡。沈夏夜的性器弹出来,已经硬得流水,整根笔直地翘着,龟头渗着清液,擦在关海潮小腹上留下湿滑的痕迹,黏腻的银丝拉长又断开。 沈夏夜被他亲得呼吸发紧,却没躲,反而伸手揽住他的背,掌心贴着温热的皮肤往下摸,摸到紧实的臀肉用力捏了一把,手指陷进肌肉里。 关海潮的吻一路向下,含住乳尖用舌尖拨弄,牙齿轻轻啃咬。沈夏夜没忍住哼了一声,胸口又麻又痒,乳尖被玩得硬挺发红,性器又硬了几分,前端清液一股股往外冒。但关海潮没再继续往下,他直起身,一手扶着沈夏夜的腰,另一只手探下去,手指触到穴口的时候动作一滞。 那地方紧得要命,穴口闭合着,连周围的皮肤都还是干燥的。关海潮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皱,低头看沈夏夜:“你没扩张?” 沈夏夜正喘着气,胸口起伏,听到这话愣了一下,理直气壮:“我扩张什么?” “屋里没润滑。” 沈夏夜只觉得离谱到家了,身经百战的老司机屋里没润滑,这对吗? 想了会又忽然明白了什么,嗤笑一声:“关老板平时都是别人准备好了等你临幸是吧?哪需要劳烦您亲自准备这些东西。” 关海潮没说话。 “那委屈你了呗,”沈夏夜扯了扯嘴角,眼底带着刺,“我这服务不到位,耽误你享受了。” 关海潮没接这茬,直接起身走向书桌,从包里翻出一支护手霜。他挤了一些在手上,边往回走边往手指上涂抹,修长的手指沾满白色的膏体。 “我委屈一回,”他上了床,重新压住沈夏夜,膝盖顶开他的双腿,灼热的喘息扑洒在沈夏夜颈侧,“服务一下沈老师。” 沈夏夜还没反应过来这个称呼,沾着护手霜的手指就探了下去。冰凉的触感让他一激灵,但更难受的是干涩,护手霜的质地根本比不上专业润滑,手指推进的时候带着明显的涩意,穴口的嫩肉被磨得生疼。 异物入侵的感觉并不好受,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手指在自己体内缓慢地进出、旋转、撑开,指节刮过肠壁,粗糙的触感被放大无数倍。关海潮的动作不算粗暴,甚至称得上耐心,但那种干涩的摩擦感还是让他忍不住攥紧身下的床单。 关海潮的手指在体内摸索着,曲起指节探索,很快便找到了前列腺的位置,重重一按,沈夏夜身体猛地颤抖,像被电了一下闷哼出声,性器又硬了几分。 关海潮乘胜追击,手指从一根慢慢加到三根,停在最敏感的那一点上打着圈按压。 “啊……我草。” 跟袁琢在一起之后总是异地,太久没经事的身体敏感到连指奸都觉得难以承受,沈夏夜不受控地发抖,屋里很快充满了着黏腻的水声,感受到后穴足够松弛,关海潮将性器抵在穴口:“疼就说,别忍着。” 沈夏夜喘着气,那根东西又热又硬,粗长的柱身青筋盘绕,龟头大得像鸡蛋,一会显见的有一番苦头要吃,他抬眼看关海潮,眼眶泛着红,睫毛湿了,嘴上却不服输:“放心吧,我疼了你会叫。” 推进的过程依然艰涩,护手霜早就干了,穴口紧咬着他,每推进一寸都像酷刑。沈夏夜感觉自己被一寸寸撑开,胀痛感和饱胀感混在一起,像被从内部撕裂,肠壁被撑到极限,每一丝褶皱都被碾平。他说到做到,一口咬在关海潮肩膀上,嘴里很快尝到血腥味。 关海潮硬是一声没吭,由着沈夏夜咬,在钻心的疼痛中慢慢往里顶,直到只剩下小半根,才发力一撞,啪一声,怒张的性器完全没入,囊袋紧贴在会阴上。 “啊!” 沈夏夜被撞的一声惊叫,松开了嘴。 关海潮偏头看了眼肩上的牙印,渗着血丝,深深的一圈,却没说什么,只是低头凶狠地吻住沈夏夜。舌尖扫过他的嘴唇,将血腥味全数卷走,舌头伸进去勾着他的纠缠,下身跟着挺腰动作了起来。 沈夏夜的敏感点生的深,以前跟男朋友上床时总是要费上一番功夫才能爽起来,可关海潮的那玩意资本实在是傲人,甚至还没全进去,已经直直顶在那上头。 都不需要技巧,快感已经像电流从尾椎蹿上来,沈夏夜攀着他的肩,呼吸越来越重,呻吟声争先恐后地从唇齿间溢出。他能感觉到关海潮在自己体内进出的频率和深度,那根东西每一次碾过前列腺都让他腰眼发麻,性器硬邦邦地顶在两人小腹之间,分泌的清液蹭得到处都是。
第8章 谁说男人过了25就不行 关海潮并不像二十岁的小伙子一样一味埋头猛干,他节奏控制得很稳,该快的时候快,该深的时候深,时不时挑逗着沈夏夜的乳头和性器。沈夏夜被他弄得意识有些涣散,身体却诚实地追逐着快感,忍不住抬腰迎合。他听到自己嘴里发出的声音,又黏又腻,一副完全在他赐予的快感中沉沦的摸样。而关海潮甚至连汗都没怎么出。 不行。 他猛地发力,借着关海潮愣神的瞬间翻身,骑在了他身上。 “你不准动。” 沈夏夜命令着,一手撑着关海潮的胸肌,一手扶着他的性器,对准了穴口往下坐。 关海潮还真就没动,饶有兴致地将主动权让渡了出去,那神情,明摆着是不相信沈夏夜能折腾出什么名堂。 被这神情一激,沈夏夜狠了狠心,那剩下的半根性器直直坐到了底。 重力让性器进入到前所未有的深度,直直顶在最敏感的地方,内壁猛然收缩,爽得两人同时发出一声闷哼。 沈夏夜被这一下弄得好半天喘不过气,平复了会才掌握着节奏,自己动了起来。这个姿势进得更深,快感也更剧烈,那根东西整根没入,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关海潮顶到了哪里,每一次坐下都像要把自己贯穿,肠壁被撑到极限又收缩,只动了几下,就逼得关海潮那东西又涨大了一圈,又粗又硬地插在后穴里,连喘息都跟着狠了几分:“慢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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