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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这些东西是顾总送的？ 沈清宴把T恤放下，面无表情地继续往箱子里掏。 掏到最底下，拿出一个盒子。 打开盒子，是一双袜子。 上面印着一只卡通虾饺，旁边有一行小字：每天都要吃。 弹幕彻底疯了。 沈清宴盯着那双袜子看了很久，然后把袜子放回盒子里，拿起手机拍了张照片，发给顾西舟。 配文：你买的？ 顾西舟秒回：李叔买的。 沈清宴：李叔不知道我喜欢吃什么。 顾西舟没回。 弹幕通过摄像机拍到了沈清宴的手机屏幕，看到了这段对话，疯狂截图。 说李叔知道，但李叔不会买虾饺袜子。 说顾总被戳穿后选择了沉默。 说霸总的沉默就是默认。 沈清宴继续往下翻箱子。 他以为到底了，但纸箱底部还有一个暗格。 他打开暗格，拿出最后一个东西。 一个长方形的木盒。 打开，里面是一双筷子。 银质的，筷身上刻了两个字：虾饺。 弹幕安静了一秒，然后炸了。 送筷子？ 银筷子？ 刻了“虾饺”？ 这已经不是粉丝礼物了。 这是定情信物。 不对，是投喂专用餐具。 以后沈清宴吃饭都用这双筷子。 等于每次吃饭都在用顾总送的筷子。 等于顾总每天陪他吃饭。 这不是浪漫这是占有欲。 顾总的占有欲是餐具级的。 沈清宴看着那双筷子，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拿起手机，又给顾西舟发了条消息：筷子也是李叔买的？ 顾西舟秒回：不是。 沈清宴等了一分钟，没有下文。 他打了三个字：那是谁。 顾西舟回：你猜。 弹幕通过摄像机又看到了，笑疯了。 顾总不装了。 他承认了。 说“你猜”的时候肯定在笑。 沈清宴把手机放下，把筷子放回木盒里，把木盒放进口袋里。 然后对着镜头说：“今天的粉丝心意日很有意义。感谢我的粉丝。” 他顿了顿，“们。如果有的话。” 然后把箱子搬走了。 林菲菲在旁边用气声补了一句：“感谢顾总。” 弹幕听到了。 说菲菲姐你麦克风没关。 说她是故意没关的。 拆箱环节结束后，王富贵宣布接下来是自由活动时间。 选手们各自散开。 沈清宴坐在休息区的沙发上，手里拿着那双银筷子翻来覆去地看。 林菲菲走过来，“真不用我帮忙？” 沈清宴头也不抬，“不用。” 林菲菲转身走了。 过了一会儿她又回来了，“沈清宴。” 沈清宴抬头。 林菲菲指着他的口袋，“你箱子里的东西，清单上写的是一箱日用补给。但那个木盒和筷子，清单上没写。” 沈清宴低头看了看口袋里的木盒，“什么意思。” 林菲菲说：“意思是有人在你上台前，往箱子里多放了东西。” 她顿了顿，“那个人有钥匙，能进节目组的仓库，能改快递清单。” 她说完就走了。 沈清宴坐在沙发上，拿着那双筷子，心里只有一个念头——“这人送礼的方式是偷偷塞。他不说。他等我发现。” 隔壁书房里。 顾西舟的手机亮了，一条新消息。 他打开。 沈清宴发来的，只有四个字：筷子很好。 顾西舟盯着那四个字看了很久，然后打了三个字回复：好好用。 他把手机放下，继续看文件。 李特助推门进来，“老板，陆云峥那边有新进展。” 顾西舟抬头，“说。” 李特助翻开文件夹，“三年前推荐陆云峥顶替沈先生角色的那个高层，查到了。人现在在国外，但有一个国内的中间人一直在跟他联系。” 他顿了顿，“那个中间人，是张制片。” 顾西舟的笔停了。 李特助继续说：“张制片当年不只是沈先生的经纪人。他还是那个高层的亲戚。所以沈先生得罪高层之后，张制片表面上帮沈先生解约，实际上是把他从公司清出去，顺便把角色给了陆云峥。” 书房里安静了大概十秒。 顾西舟把笔放下，靠回椅背，“所以，从头到尾，都是他们三个人的交易。高层要报复。张制片要利益。陆云峥要角色。” 李特助点头，“沈先生被雪藏，不是因为得罪了规则。是三个人联手把他踢出局。” 顾西舟沉默了。 他看着桌上那份文件，翻到最后一页，是沈清宴三年前的解约协议复印件。 上面沈清宴的签名还很稚嫩。 李特助等了片刻，“老板，需要采取什么措施。” 顾西舟站起来走到窗边。 外面草坪上，选手们还在自由活动。 沈清宴不在人群里，应该还在休息区。 顾西舟没有回头，“把证据整理好。等合适的时间，送进去。不是送到媒体。送到该送的地方。让该判的判，该赔的赔。” 李特助点头，“明白。” 他顿了顿，“张制片上次被警告后一直很安分。需要再敲打吗。” 顾西舟说不用，“等他动。他会动的。” 李特助记下来，退出书房。 走廊里，他拿出手机给自己又加了一条备忘录：年底申请涨薪的理由——替老板谈恋爱打辅助，兼替老板复仇打辅助，双重工作量。 然后他把手机放回口袋，面不改色地往楼下走去。
第21章 千亿转账记录 拆箱环节结束后第三天，网上出事了。 起因是一条匿名帖子。 发帖人自称是节目组前工作人员，爆料说沈清宴在综艺里的一切都是“剧本”——睡觉是演的，发疯是演的，连跟顾西舟的互动都是精心设计好的。 帖子配了几张模糊的照片，是沈清宴在后台看手机的画面，配上文字：“他在后台根本不理顾总，全是剪辑效果。” 帖子发出来不到一小时，转发破十万。 评论区炸了。 “我就说怎么可能有人这么真实。” “原来是剧本。” “沈清宴滚出娱乐圈。” “顾总知道他被利用了吗？” 也有人不信：“这照片什么都证明不了。” “匿名爆料，连实名都不敢，可信度为零。” 但质疑声很快被骂声淹没。 一个营销号发了一条长文，标题是《“咸鱼人设”背后的真相：沈清宴的诈骗式营销》。 文章把沈清宴从开播到现在所有名场面一一列举，每个都标注“疑似剧本”，最后的结论是：沈清宴利用了顾西舟的信任，通过炒作CP骗取流量和资源，本质上是一场针对观众的诈骗。 热搜第一：#沈清宴诈骗#。 后面跟着一个“爆”字。 林菲菲在休息区刷到这条热搜的时候，沈清宴正坐在旁边吃虾饺。 她看了他一眼，“你真淡定。” 沈清宴夹起一个虾饺，“不然呢。” “你不回应一下？” “回应什么。” 沈清宴咬了一口虾饺，“说我吃虾饺不是演的？” 林菲菲沉默了片刻，“有道理。” 弹幕分成两派吵得不可开交。 王富贵从别墅里跑出来，脸上表情很急，“沈老师，网上的事您看到了吗？” 沈清宴点头。 “节目组这边已经在准备澄清声明了，您看——” 沈清宴说：“不用。” 王富贵愣住了。 “发声明等于给他们脸。” 沈清宴放下筷子，“让他们吵。吵累了就消停了。” 他站起来往别墅走，走到门口回头，“对了，中午有红烧肉吗。” 王富贵呆呆地点头。 沈清宴进去了。 弹幕疯了。 “他在问红烧肉？这种时候问红烧肉？” “沈清宴式公关：不回应，多吃点。” “不是，他是真的不在乎还是装的？” “真的不在乎。因为他没做那些事。” “但这波黑得太狠了，全网都在骂他。” “上次他被黑也是顾总删的帖。” “这次顾总还没动静。” 顾西舟在书房里，面前的电脑开着，屏幕上滚动着那条热搜下的评论。 李特助站在旁边，手里拿着平板，正在实时监测舆情。 “目前负面占比七成，转发还在涨。帖子源头查到了，是张制片那边放出来的。上次被警告之后消停了一阵，这次换了方式。” “还有谁。” 李特助顿了顿，“陆云峥的团队。他们没有直接发帖，但推了几个营销号。查不到直接关联，但时间节点和投放渠道高度重合。” 顾西舟靠在椅背上，手指在扶手上敲了一下，两下。 “沈清宴在干什么。” 李特助愣了一下，“在餐厅。问中午有没有红烧肉。” 顾西舟嘴角动了一下，然后站起来，“去准备一份东西。过去三年，顾氏传媒旗下所有项目的投资明细。包括综艺、影视、广告代言。每一笔的资金流水，合同编号，项目回报率。做成一份清单。” 李特助记下来。 “再加一行字。” 顾西舟说，“沈清宴签约顾氏传媒后，顾氏在娱乐板块的投资总额。算清楚。” 李特助愣了一下，“老板，那个数字——” “算出来。” 顾西舟看着他，“不管多大。照实写。” 李特助点头，转身要走。 “还有。” 顾西舟叫住他，“把沈清宴的个人账户流水也加上。从他签约那天开始算。他捐款的金额，买虾饺的金额。” 他顿了顿，“买毛绒方向盘套的金额。每一笔。列清楚。” 李特助嘴角抽了一下，“明白。” 他退出书房。 中午十二点，红烧肉上桌的时候，一条微博发了出去。 顾氏传媒官微。 没有文案。 只有两张图。 第一张是一份资产清单。 不是传统的财务报表，而是把每一笔投资都列了出来。 每一项后面都跟着一行小字：该项目已产生正向收益。 顾氏传媒在娱乐板块的总投资额，末尾是一个数字。 有人数了一下，超过十一位数。 第二张是沈清宴的个人账户流水截图。 上面只有两笔支出。 一笔是捐款，金额是那辆跑车卖掉后的全款。 另一笔是购物支出，金额九块九，购买商品：毛绒方向盘套一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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