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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梦】：哈哈哈哈哈哈你好损啊 【阿梦】：我朋友看到要打死你了 …… 【青青】：等一下等一下，他俩好像真的有点东西 【阿梦】：? 【阿梦】：你嗑上了？ 【阿梦】：你不只嗑纸片人不嗑RPS么？ 【青青】：我有罪，我刚刚去刷了他俩那些糖的盘点视频 【青青】：艹 【青青】：我好像要完了 …… 诸如此类的对话发生在全国各个角落，旧辞新叙超话粉丝一天又涨了好几万，热闹非凡。 而搅乱大众心绪的两人，一整个白天，风平浪静。 叙言依旧紧锣密鼓的排练。 他没有那么多时间沉浸其中，去坐下来思考这一切。 他的心有点乱。 但好在这几支舞天天练天天排，肌肉记忆让他不会因为心乱而频繁出错。 偶尔晃个神，走位慢一拍，队友也只当他最近累了。 毕竟，这强度，谁不累呢？他们即便打了鸡血，也不足以这么久天天高精力不出错。 叙言的队友们也没断网，自然也知晓了此事。 只不过他们在休息间隙七嘴八舌八卦时，认定了叙言和宋辞早就认识。 “我说呢！你俩一个学校的，肯定认识。只是没想到你们这么熟，没听你提过啊！” “也是，不然音乐节那天视频你俩这么亲密，哪可能是陌生人？” “还骗我们你俩不认识！害！” “主要你俩这保密工作也太好了，前几年半个字不提对方，不想互蹭热度？” “那宋辞还挺仗义，等咱冷了，主动给输血了。” “这说的，他又不亏，这俩月他不也从待爆到顶流了？又没新作品，没咱言言他能这么快升咖？” “咱也不亏咱也不亏，解散前这么来一把，也算圆满吧？” “再来再来，巡演我们也得留个完美的句号吧？” 叙言没多解释，打着哈哈过去。 队友们也没刨根问底，全身心投入训练之中。 叙言现在也不知道，他和宋辞，现在这样，算什么。 凌晨一点。 叙言躺在床上，戳着键盘输入又删除，来来回回僵持在界面十来分钟。 白天人在训练，但脑中止不住冒出很多问题。 宋辞究竟知不知道，那个和他一起玩了大半年游戏的人是自己？ 如果他知道，他是什么时候知道的？又是怎么知道的？ 如果他知道，为什么这么久一个字都不提？ 可如果他不知道，他又怎么会同意和自己捆绑上这个综艺？ 真和陈哥最初说的那样，是为了热度？可认识宋辞越久，他知道对方并非如此之人。 而自己，究竟是希望宋辞知道，还是不知道？ 叙言抓了抓头发，从床上坐起，又跑到阳台吹风。 深秋，凌晨，他却有点燥。 最后一通操作，一个字没发，先将宋辞那晃眼的备注改了回来。 确认修改的手刚按下，消息提示正好弹出。 【宋词】：怎么一直在输入中？ 【宋词】：还没休息？ 【叙言】：我 【叙言】：你 【叙言】：那个…… 叙言没组织好语言，瞎鼓捣着发送了几条毫无意义的消息。 随即暗自懊恼，这消息回的简直负分。 通话申请界面亮起，叙言倏得一愣，间隔了好一会才点击了接通。 他……好像这么久以来，还从来没和宋辞通过语音。 “叙言。” 宋辞的声音隔着电话传来。 低沉的嗓音“咚”一声，拨动着叙言心底紧绷的那根琴弦，弹着一首扰乱心绪的曲谱。 大约是夜深人静，叙言看着通话时长跳到了一分钟，中间谁也没再说话。 他想，不能一直沉默。 于是叙言开口：“对不起，我——不是故意骗你的。” 宋辞没想到叙言开口的第一句话不是质问，而是道歉，他顿了顿，说：“嗯？你没骗我，你不需要道歉，是我一直在隐瞒，是我需要向你道歉，对不起。” 是我一直贪恋着错位的信息所带来的那些朝夕相处的时光。 那次是，这次，也是。 “那个游戏账号，我从第一天就知道，是你。”宋辞坦白。 叙言诧异，虽说他猜到宋辞大概率早已知道那个账号是自己，但没想到会如此之早。 他问：“第一天？你怎么知道？” 宋辞说：“那天，你的组队麦没关。” 沃……靠！ 叙言想了许多种自己被认出的可能性，完全没想过这一种可能。 饶是叙言记忆力不错，能记得很多与他人的对话，但也记不得某个平平无奇的一天，他独自在家自言自语时说了些什么。 叙言脸一红，问：“我，没乱说什么吧？” “没，”宋辞说，“就听到你朋友给你介绍对象。” 叙言：“……” 叙言想起了那通电话，下意识回：“我没去。” 他为什么要紧急解释呢？ 他想，凌晨时分，万籁俱寂，黑夜中的人总是相对没有理智。 他也不例外。 叙言还没等宋辞接话，便又问：“那……你怎么一直没和我说？” “大概是因为，今晚月色很美。” 听筒那头的宋辞将声音放得很轻。 “什么？月色？”叙言下意识抬头，今晚月亮被云遮掩，几乎看不到月光。 他脱口而出：“今晚没月亮啊？” 叙言听到宋辞在电话那头很轻的笑了一声，他疑惑道：“怎么了？” “没什么，”宋辞说，“你在外面？” “嗯，睡不着，我来阳台坐坐。”叙言说。 宋辞：“多穿一点，外面温度低。” “嗯……” 阳台的灯没开，屋内暖光漫出，叙言望着地上自己被拉的狭长的影子，宋辞方才那句莫名的话骤然落进脑中。 叙言这才反应过来，心跳骤然加速。 此时微风恰好将云层吹散了一些，朦朦胧胧间透出几缕月光。 “我……得想想。”叙言说。 “什么？”这下轮到宋辞疑惑，“添衣服还要想？不要冻着就好。已经很晚了，要不早点休息？明天还要拍摄……” 叙言打断他，说：“不是，是……月色很美这件事，我得想想。” 早已在白日做好最坏准备的宋辞，此时心中悸动不已。 他喜欢了五年多的人，并没有直接拒绝他。 而是跟他说，他要想想。 宋辞的呼吸很乱，花了很久的时间，才找回自己的声音，说：“好。” 这通电话又持续了很久，久到叙言回了房间，久到他失去意识，久到手机电量耗尽。
第69章 只想和宋辞说 宋辞和叙言的相处模式，突然变得十分微妙。 严格来说，宋辞一如既往，是叙言暗藏的心思悄然转变，让两人之间的氛围显得微妙。 这还是二十多年以来，第一次有人将他的心搅得如此之乱。 纵使叙言想尽力表现的从容自若，但终究是无济于事。 他还没法立刻和宋辞在一起，但也不想毫无缘由的突然刻意疏远毫无过错的宋辞。 可一靠近，又极其不自然。 叙言此时觉得自己就像是行走在冰天雪地中的旅人。而宋辞却成了漫天飞雪中，独独燃烧、唯一不灭的柴火。 他独自行走久了，浑身冻得僵硬，不自觉朝火苗靠近取暖，可冻久了的人靠近火苗下意识一个激灵，又悄悄远离一些。 他不想疏远宋辞，便朝着他靠近，可真一靠近就本能不对劲起来，如此反复拉扯。 叙言没有上过表演课，平日素来有什么说什么，也不是什么掩饰情绪的高手。 但凡稍加留意，就能察觉到他的不对劲。 一同拍节目的其他嘉宾，自然也都注意到了这一怪象。 这三天的拍摄中，叙言已经被好些人问怎么了？太累了？没休息好？没状态？ 只有眼前的曲梦直截了当，在未拍摄间隙，拉过他低声问：“怎么？你俩吵架了？” 叙言装模作样：“没有啊，姐。” “可别糊弄我，咱虽然才认识俩月不到，也就拍拍节目时见，但你俩正常相处时肯定不是现在这样！”曲梦笃定道。 “真没吵架。”叙言无奈干巴巴重复着。 “没吵就行，我还嗑你俩呢，别给姐闹掰了。”曲梦嘿嘿一笑说，“我前段时间不小心刷到你俩同人文了，别说，写的真挺好。” 叙言愣了愣：“什么文？” 曲梦一脸神秘，摇摇手指道：“这你别管，我只能说，你俩在那文里都生这个数了。”说着拿手指比了手枪手势。 “哈？”叙言一脸震惊：“谁生？” “嗯……”曲梦咬了咬下唇，沉默不语，笑得很是尴尬。 “可以了，梦姐，就聊到这吧。”叙言不敢再听。 这奇妙的状态一直维持到了拍摄结束。 《好久不见的朋友》庆功宴。 节目播出期数虽然才刚过半，但无论是热度还是播放量都远远超过了所有人最开始的预期。 这流量来自于谁，整个节目组都心知肚明。 于是无论陈导，还是其他嘉宾，都反复朝着两人敬酒。 就算他俩是整个场子里，可能除了一些刚毕业的应届生以外，资历最浅的。 宋辞依旧话不多，其他人朝他敬酒他也不推拒，但也不勉强自己一杯又一杯的干，多数时候喝一口意思一下。 但叙言就不同了。 即便早已不是刚来节目时的那个落魄小糊咖，但终归咖位小，且和谁都哥俩好，客观主观叙言都不推酒，别人敬他便喝。 你干了？那我也得干！ 可能即将分别，大家都有些感性，喝的都不算少，就连这两个月来交流不算多的徐行舟，都有些吐露内心的意味。 他敬着叙言，说：“叙……言！我真羡慕你，好像你站那，就有好多人喜欢你，就有……数不尽的机会……” 徐行舟还没说完，就被一旁的梁默拉走，连连说他喝醉了，在乱讲话。 叙言看着被拉走的徐行舟，砸吧砸吧品着灌进嘴里的酒。 徐行舟对自己的态度好奇怪，异常割裂。 喝醉的叙言想不通。 徐行舟不似梁默那般沉默，节目拍摄期间，他和其他人也都很熟。 叙言和他不算熟也不主动搭话的原因是，第一期拍摄结束后，徐行舟加了自己微信，莫名其妙说很喜欢自己，希望未来能一起合作。 表示好感以及合作意向很正常，但那时徐行舟的用词和语气让叙言并不是太舒服，于是选择人为远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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