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以为他会勉强接受的,他曾经说他爱这个手办人物爱的宁愿去死,你看,他说谎。 他现在把它轻轻松松扔进垃圾袋里,没有一丝犹豫,没有一丝留恋,就像扔张手纸一样把它随意扔到垃圾袋里。 他有没有考虑到这个手办它会伤心的。 有本事别往我的垃圾袋里扔垃圾。 在聂慕齐放学离开的那一刻,我做出了决定。就像之前我偷偷拿走言琪给他的情书一样,我弯下腰,小心翼翼地从垃圾袋里捡起了那个被遗弃的手办 我找到了一家附近的礼品店,买了一个透明的玻璃展示盒。回到住处后,我将手办轻轻地放进去,然后小心翼翼地把它安置在我的箱子里。 既然聂慕齐不要这个手办,那它现在就是我的了。这个“死玩意”比我的手机还要贵,我省吃俭用存了多久才攒够这笔钱,心里不禁有些肉痛。 不知道将来它还能不能升值。 99. 时间如同流水,不知不觉中,又一次月考已经结束,期末考试的脚步也越来越近了。 一高每次考试都会按照成绩分考场,我次次考试都在一考场,比较稳定,聂慕齐则比较流动,各大考场他都进去呆过。他甚至能说出大多数监考老师不同的习惯特征,哪个老师爱说话,哪个老师坐在最后一排不会动,他全部了如指掌。 这次聂慕齐则被分到了后面的考场我们之间不近不远,只隔了一层楼的距离,但连续两天的考试,我都没有见到他的身影。 这种疑似人为的巧合之下,我心里不禁有些自大地认为,他是在故意躲着我。 考完试后的日子总是显得有些无聊,我不想那么早开始复习,正好今天有社团活动,我便决定去社团教室打发时间。 我们社团的人数实在是少得可怜,即使是一周一次的集会,也常常是无所事事。其他社团一起进行的联谊活动,因为不好分配的问题,几乎也不会邀请我们参加,我们社团被隔离在社团之外,离死亡,只差最后一击。 社团的日常活动,基本上就是我们五个人坐在教室里,各自翻看着一些课外书籍,偶尔会交流一下看书的心得。毕竟,就连我们社团名字中的“国学研习”,以我们几个高中生的浅薄知识,也很难深入讨论太久。 最近,张子怡变得异常安静,她不再像以前那样活泼地发起各种话题。她总是和言琪坐在一起,头轻轻地靠在言琪的肩膀上,两人坐在窗前,借着窗外透进来的路灯昏黄光线,专心地阅读着一本厚重的《人类简史》。她的沉默似乎给社团带来了一种莫名的沉重感。 冬天的气息越来越浓,不仅仅是天气变得寒冷,连人与人之间的距离也似乎被这寒冷的气候所影响,逐渐变得疏远。我们之间的关系就像是被一层薄冰所覆盖,只有偶尔一两缕温暖的光线穿透这层冰冷的隔阂。 社团教室仿佛被冻在了冰里,空气干燥而寒冷,气氛也随着温度的降低而渐渐消沉,直到似乎达到了冰点。我们每个人都缩在厚重的衣物里,各自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少有交流。 就在这样的氛围中,突然有一个姑娘小声地抽泣起来。她的声音虽然不大,但在寂静的教室里显得格外清晰。她旁边的女孩显然被这突如其来的哭泣吓到了,手足无措地翻找着包里的纸巾,然后慌忙地递给她,试图安慰她擦去眼泪。 张子怡轻轻地放下了手中的《人类简史》,走到那位抽泣的女孩身旁,用一种安抚性的动作轻拍着她的背,温柔地问道:“怎么了,发生什么事让你这么难过?” 社团的其他成员也纷纷用关切的眼神看着她,女孩在感受到大家的关心后,似乎意识到自己突然哭泣有些不合时宜,于是她尽力平复情绪,解释道:“我只是最近压力太大了,我开始后悔当初选择物理了。当时以为物理的就业面会比较广,对未来选择专业会有帮助,但我发现我根本学不懂物理。现在连考一个好点的大学都成了问题,更别提将来的就业了。” “我当时怎么这么草率做决定,我这样怎么对得起父母对我的期望呢?今天早上,我妈还跟邻居炫耀我在一高上学,可一高又怎么样,照样有失败者。” 女孩的话中带着无尽的自责和压力,她的泪水再次涌出,显然是这次月考物理成绩不如意,而妈妈对她的不了解和向邻居的炫耀,成了压垮她的最后一根稻草。她心中的痛苦和压力在这一刻找到了出口,爆发了出来。 张子怡听后,轻轻地叹了口气,继续用柔和的声音安慰她:“没关系,真的,只是一次考试而已。物理这种东西,能学懂的人有几个呢?你不必在这一科上太过自责。你可以在其他科目上努力,把整体排名提上去。我们都知道,分数并不是最重要的,排名才是真正的关键。你还有很多机会,不要因为一次的挫折就放弃。” 张子怡的话语在安静的社团教室里回荡:“再说了,你这种选择哪里对自己不负责了?高一的时候你物理就学得很好,你只是暂时陷入了一点迷茫而已。不像有的人,随随便便自我感动,强行踏入不属于自己的地方,最后被虐得体无完肤,无力挣扎,苦海无涯,那才是真正的对自己不负责。” 她的这段话似乎带着一丝苦涩,听起来并不完全是针对那位哭泣的女孩,更像是在借机抒发自己的某种情绪。 言琪在我耳边小声地说:“张子怡说她每天都过得很痛苦,她上次考试分数比那个女生少了整整一百分。别说物理了,任何科目她都感到困难。她是因为找亲戚帮忙才塞进一高的,是个关系户。” 我不知道言琪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 “你有何感想?”言琪问我,她的眼神中带着一种探究。 “我不敢想。” 我想起一个老笑话:我们懒人明明什么也没做,为什么要说我们。 100. 第二天,我踏进教室的那一刻,就看到聂慕齐的桌子又被拉得离我三米远。其他同学早已经习以为常,懒得理他,各自忙碌着赶作业,而我心里烦躁,懒得去理他的小动作。 没过一会儿,他肯定又把桌子拉了回来,这样瞎折腾什么呢,真以为自己有王子病啊。 第一节课是班主任的课,班主任走进教室,看到聂慕齐的座位,也是一脸无语:“聂慕齐,你这是在干嘛?早读的时候演演也就算了,现在差不多行了,给我回你的位置上去。” 聂慕齐回答他:“老师,我要和陈冲换位置,我们俩已经商量好了。” 陈冲也附和道:“没错,老师,我特别崇拜夏侯长欢同学,想和他一起学习。” 我缓缓地抬起头,和疑惑不解的班主任对视了一眼,然后转过头看向陈冲。我的眼神中充满了困惑和不满:这又是演哪一出戏?你前天遇见我的时候还当作路人擦肩而过,今天却在这里装出一副同学情深的模样?
第39章 打斗 班主任让陈冲和聂慕齐滚一边去,有什么事下课去他办公室说清楚,上课闹什么闹,以为全班就三个人,其他人不学习啊! 聂慕齐像是被班主任的怒斥震慑住了,他知道班主任轻易不发火,一发火很难收场。拖拖拉拉地挪回自己的座位,他的表情似乎在无声地抗议,但终究没有发出声音。 我坐在一旁,趁着班主任转身在黑板上书写知识点的空档,悄悄地凑到聂慕齐的身旁,嘴角挂着一丝嘲讽的笑意,小声地对他说:“哎,我说,你看看你,只有三岁小孩要糖吃的时候,才会在大人面前撒泼打滚。你这副模样,真是让人看了笑话。” 聂慕齐转过头来,眼神里带着疑惑和怒火:“你什么意思?” 我并不打算收敛,反而更加放肆:“我的意思,你不明白吗?你就是个窝囊废。生气了,只会摆脸色给无关的群众看。你以为你是谁?你以为大家都是你姐你妈,都把你当皇帝一样捧着?实际上呢,大家只是把你当笑话看,心里都在想,这是哪个马戏团跑出来的小丑。” 聂慕齐的眼睛开始发红,他紧握着拳头,声音低沉而危险:“你……你再给我说一遍?” 我毫不在意他的威胁,反而更加挑衅地说:“怎么,听不懂人话?那我就再说一遍。要不是因为许诺,我都懒得搭理你。你这种……” 聂慕齐挥起拳头,毫不留情地打断了我的话。我感到一阵剧痛,但本能地反击,抱住他的肚子,用尽全力将他狠狠地往墙上砸去。伴随着一声沉闷的撞击声,桌子上的书本纷纷落到了地上,散乱一片。 聂慕齐痛得弯下了腰,但他迅速反击,一把抓住我的头发,用力将我扑倒在地。我们俩转眼间扭打在一起,拳脚相加,完全不顾周围的一切。 耳朵里听不见周围人的呼喊和劝架声,我也不知道是谁在拉着我的衣服,试图将我们分开。我的眼里只有聂慕齐那双发红的眼睛,充满了愤怒和敌意。 这么多天来,我实在是受够了聂慕齐的做作,天天丧着张脸演戏,我到底哪里对不起他?我有做过什么错事吗他这样对待我?今天我就是要让他看看,真正的男人应该如何解决纷争。 我们俩在地上翻滚,拳头和巴掌不断落在对方身上,场面异常混乱。 “你们俩在干嘛!”赶紧给我停下!班主任的声音穿透了混乱,他的愤怒不亚于我们之间的战斗。 我们俩被强制性地拉开了,聂慕齐和我都喘着粗气,身上满是灰尘和伤痕。周围的同学们有的震惊,有的害怕,有的则是幸灾乐祸。 “你们两个读书人,在这里像两个原始动物,没有大脑,不会思考,只知道用拳脚解决问题。你们要干什么?怎么不来打我啊?我看你们俩也没把我放在眼里!” “不是告诉你们下课了来我办公室里解决座位问题吗?”班主任气得脸色铁青,“你们这是干嘛呢?当初选座位可是你们自己选的,一个学期还没过,就在教室上演全武行。真让你们俩坐一年,不得发起第四次世界大战啊?” 班主任的责骂声在教室的每一个角落回荡,他的脸色如同乌云密布,显得异常阴沉。他指着我们,声音冷硬地说:“你们两个,赶紧给我滚到办公室去!别在这里影响其他想要学习的同学上课。” 我和聂慕齐在同学们异样的目光中,一路无言地走向班主任的办公室。 办公室里,几位其他班的老师正坐在各自的桌前,看到我们进来,他们的眼神中透露出好奇和看热闹的神情。其中一个男老师嘴角带着戏谑的笑容,好奇地问道:“你俩脸上怎么回事,打架了?” 我们俩都没有理会他的提问,气氛尴尬而沉默。这时,另一个女老师摇了摇头,替我们回答道:“一看脸上这淤青,就知道是打架了。现在的小孩子啊,做起事情来真是太冲动了。”
福书网:www.fushutxt.cc免费全本完结小说在线阅读!记得收藏并分享哦!
66 首页 上一页 25 26 27 28 29 30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