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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瑟的声音依旧平稳:“大概率不是误操作。” 谢覆衾讥诮地扯了扯嘴角。毋庸置疑,他现在不爽,很不爽,毕竟平时各种事情都好好的,一旦他想整点花活拍点照片视频之类的,就一定会有什么东西出来打断一下。 【作者有话要说】 这铺垫都快一百章了……属于是为了醋包饺子然后发现做成北京烤鸭了还是蘸酱好吃,我倔强地选择蘸醋(……) 手动@泡泡牛奶补补钙,整整100咸鱼呜呜呜我好感动(潸然泪下)洒家无憾矣
第126章 信 他一旦不爽,就一定会有人倒霉。 魏瑟继续读热帖分析内容:“在教务系统公示单个学生成绩后就不可更改,在过程中教务系统会对教授身份进行两次确认,并且有三次弹窗确认。尤其是在打超出常理的高分或者低分时,确认次数会相应地增加。” 他补充道:“而且,您的手机的确收到了重修通知。” 谢覆衾缓缓眯起了眼睛,这回说话没忘了张嘴:“也就是说,我叠满的签到分、作业分、答题分、实验分、课外分……全都没用了?” “恐怕是的。” 系统的情感模块还没那么完善,看到谢覆衾嘴角的勾起,还以为他心情不错,不怕死地飞过来和他凑在一起看手机屏幕:“哇——他给你打了个零分诶!” 谢覆衾把它扫到一边,脸上的隐约笑意消失得一干二净,成了一种冷酷的漠然:“——看来,是有些人不想过安稳的日子。” 当谢覆衾愿意的时候,他可以是个平易近人的富二代,和系统插科打诨的任务者,游戏人间的风流强者。可是他同样可以是一位独断专行的暴君,降下雷霆的残酷神明。他是“人”和“天”的混合体。 系统默默地闭了嘴,竭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魏瑟却开口问:“主人,需要我为您杀了他吗?” 谢覆衾用那种漠然的神情扫了他一眼,然后“嗤”了一声:“你除了杀人还会做什么?” 魏瑟淡红的眼珠随着谢覆衾的动作而转动。他微微低下头说:“Everything you want.” 谢覆衾却微笑起来:“看起来你已经明白了,去吧,我的小鸟。” 魏瑟注视了他两秒,仿佛在他眸中读懂了什么,颔首行礼道:“是,主人。” “对了,记得把聂蜀凝心脏里的那支箭拔了带走。” “是。” 谢覆衾嘴里哼起不成调的曲子,似乎已经恢复了正常的模样,就连谈笑都若无其事,但是系统还是远远地躲开了。即便是数据构成的系统,都从他貌似正常的神情中读出了山雨欲来的气息。 伴随着清澈悦耳的鸟叫,清晨的阳光投洒到宽敞整洁的长廊上,实验室里已经坐满了起早贪黑的研究生们。付遮书来到实验室时有学生给了他一封黑色信封的信,说是来得最早的学生在窗台上发现的——他还补充了一句,没有人打开看过。 信没有封口,在信封上用红色的丙烯笔写了一句花体的“To Professor Fu”,似乎在油墨干透之前就被不小心触碰,“Fu”这两个字母向下拉出一道长长的印记,显得既狰狞又诡异。 这显得太失礼了,一封善意或仅仅是中立的邀请信是不会这么设计的,比起邀请函,这更像是一封挑衅的决斗书。 付遮书已经意识到了什么。他蹙着眉,谨慎地拆开信封,没在里面发现什么威胁内容,而只飘出来一张薄薄的纸片,和信封采用同样的风格,黑底红字,用同样飘逸的花体英文邀请付遮书在傍晚六点到学校门口的咖啡厅“秘密”包厢会面。
第127章 【愚人节番外】密室草人案 谢覆衾,谢载舟,聂蜀凝,聂洗,尤塔,乔,权醒,付遮书,魏瑟九个人睡了一晚大通铺,然后第二天一觉醒来,发现乔被人草了,嘤嘤嘤地坐在床边哭。 别问为什么睡大通铺,别问为什么没人醒过来,也别问谢覆衾为什么不说答案,都愚人节番外了少想点有的没的。 总之,在这场密室草人案里,每一个人都有嫌疑。毕竟万一是作者有个脑洞乔暗地里有第二人格,阴暗地把副人格草了呢,对吧? 所有人依次陈词。 “我是一只鸟。”变成乌鸦睡在天花板横杆上的魏瑟冷静地说。 八个人全票通过排除魏瑟的嫌疑。 “我不会只草一个。”编织成床的触须中央浮现出一张脸,谢覆衾笑眯眯地说。 八个人全票通过排除谢覆衾的嫌疑。 仍然被触须五花大绑在床上的付遮书沧桑地举起唯一能动的小手指:“……你们看呢?我哪来的作案工具?” 八人纷纷挪开视线。 谢载舟清咳一声:“我没有作案条件,”他指了指尤塔说:“他喊着爱情啊你不要死啊什么的就冲上来了,在我身上骑了一晚上。” 尤塔恼羞成怒:“我只是最近有一点梦游。” 见谢覆衾点头认可了谢载舟的陈述,聂洗拿出了六段全方位拍摄他本人睡觉的视频:“请看vcr,我的系统拍的,你们可以用任何手段检验视频的真实性。” 他的视频中一并拍到了睡在他旁边的权醒和聂蜀凝,可以看出三人的睡姿很安分,像冰柜里的尸体一样躺了一整夜。 聂蜀凝敲了敲桌子:“所以现在所有人都拿出了证据,到底是谁在说谎?” 魏瑟优雅地伸出了一只翅膀:“有请受害人发言——” 乔说:“其实我没被草。Why so serious?” 【作者有话要说】 突然想写就写了点沙雕番外。。 总之,今天的正常更新明天下午再发吧,不会少的(……)
第128章 恐吓信 英文的花体绕得人眼晕,付遮书读了两遍才看明白内容。信的书写者使用了很多不常用的生僻形容词和大量的长难句,适量的难句会显出英伦贵族的隐晦和优雅,可是过多的形容词就带着溢于言表的刁难嘲讽气息了。 最后一句话字面翻译可以理解为:“衷心希望您百忙之间能抽空赏光莅临‘秘密’包厢,届时我将在那里恭候您的驾临,我许愿秘密不会万分遗憾地坠落在风中。” 其中,“秘密”这个单词被大写加粗了。 曲折回环地理解一下,写信的人想表达的意思是:你是许愿的秘密我已经知道了,不想败露就乖乖听我的到这个包厢里等着。 这是一封确凿无疑的威胁信、恐吓信。付遮书在实验室愣了有半分钟,最后不知出于什么心理,环视一圈教室之后却没看见谢覆衾的身影,便捏着信匆匆走了。 在他同样急匆匆往楼上走,准备找包厢的时候,侍者将他拦下了:“先生您有预约吗?” “教授,主人在包厢等您。”在付遮书犹豫着要不要将这封信拿出来的时候,魏瑟适时从拐弯处转了出来,向侍者轻轻颔首,后者便不拦了,而是放付遮书跟着上去。 魏瑟罕见地没有穿他那件白色双排扣大衣,而是穿着一套黑色的西装,还配了双黑色的丝绸手套,胸前的口袋中别了一支娇艳欲滴的白玫瑰,肩上站着一只乖巧的白色乌鸦。要是再给他配上一把黑色的雨伞,漫步在飘着薄薄雨丝的意大利街头,就是活脱脱的黑手党。 付遮书的脑子一时还没转过弯来,没意识到邀请函和魏瑟的出现有什么关系,还道:“抱歉,我今天来是要见——” 那只乌鸦忽然叫了一声,灵活地飞了起来,在走廊上飞了半圈之后落到了魏瑟另一边肩膀上。付遮书被它吓了一跳,这才发现这只栩栩如生的乌鸦竟然不是标本。 他顿住片刻,而魏瑟停下脚步,在一间包厢门前向他点了点头道:“请。” 付遮书一抬头,包厢门前挂着“SECRET”的木牌,正是他要去的“秘密”包厢。他咽下了后半句话,从口袋中掏出了整齐对折的信纸:“谢覆衾?” 魏瑟从他手中接过信纸,拇指和食指捏住一搓就瞬间点燃,在一簇灰白色的火焰中化为灰烬。包厢的门没有关紧,里面隐约能看到一道侧对着门站立的熟悉人影。 付遮书没空去想为什么魏瑟能徒手点火,他就像提线木偶一般推开门走了进去,看见谢覆衾转过身来,还下意识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 很难说清在那么一瞬间里他脑海中涌起了多少个杂乱的念头,它们交织在一起,难以理出一个头绪。威胁信是谢覆衾写的?谢覆衾怎么知道的?难道说是他哥哥告诉他的?还是聂洗查出来的?乔也有可能看出来…… 他连乔泄密的可能性都想到了,就是一点都没考虑过谢覆衾本来就不是常人这种可能。 【作者有话要说】 清明节出去玩~我一滴存稿也没有orz 明天一天把后面几天的全肝出来qaq
第129章 自由本就是慷慨 别说常人了,谢覆衾连人都不是。 不是他没有怀疑精神,而是谢覆衾的富二代形象实在是太过于深入人心,谢家的权威性让所有人都忽略了他偶尔的破绽——而且他实在演得太好了,几乎就是一个完全的人类。 付遮书用力掐着自己的掌心,用轻微的疼痛让自己保持镇静:“你什么时候知道的?” 谢覆衾这才转过身来,上下扫视了他一眼。 付遮书无端想到自己早上照镜子时看到发丝中夹杂着的白发、因为长期睡眠不足的憔悴与疲惫让他看上去像老了十岁。 “我知道不知道有什么影响吗?”谢覆衾平静地说:“我无意拿这件事来威胁你。” 付遮书闭了闭眼睛,尽力压制着言辞间的烦躁和尖锐的攻击性:“那你写这封信的目的是什么呢?还特意放到实验室?不就是为了刺激我?” 停在魏瑟肩头那只白乌鸦不知何时飞了进来,乖巧地停在了谢覆衾伸出的食指上。不知为何,付遮书看到这只鸟就觉得不舒服,天性里自我保护的本能助长了他的焦虑和攻击性。 谢覆衾看着它说:“这你可能就要问问魏瑟了。我只是让他把你带过来。” 包厢的门无声地打开了一条缝,一道声音幽幽地传了进来:“在未来的1229种大类可能性中,这是让你过来最快的方法。” 门又无声地关上了,室内恢复了寂静。 谢覆衾逗着栖在食指上的小乌鸦,用一根手指慢慢给它梳理着羽毛。 “是不是很乖?”谢覆衾轻言细语地说:“不管是鸟还是其他的什么东西,都是驯过了才老实。” 付遮书拿不准他究竟要和自己说什么,某种思维的惯性让他四处打量一番之后,坐到了一把椅子上,双手交叉放在膝盖上,虽然是由下而上地望着站立的谢覆衾,可是他的神情却并不显得卑微。 谢覆衾屈指一弹,栖在他食指上的乌鸦便振翅飞起,不知所措地在他头顶盘旋。他视若无睹,而是垂眼对上付遮书的视线:“鸟儿以为解开了脚腕的锁链就拥有了自由,可是假如它自出生开始就生活在这个房间里,即便飞翔又能怎么样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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