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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甜吗?”我问。 “甜!”他嗦吧梭吧手指头:“亲爱的手艺,一如既往地nice。” 我把切好片的枣泥核桃糖裹上防粘手的糯米纸:“我买了塑封机,晚上给你拿小袋子装一点,你可以带去医院,等你饿了可以随时拿出来吃,” 29 前两天抗大米上楼,闪到腰了。起不来床,只能在床上趴着扭得跟个蛆一样写代码,还好我的工作用电脑办公,也不用请假了。 就是辛苦我家宝贝了。早上五点半起来做饭,伺候我洗脸刷牙换衣裳,然后中午下班急匆匆买完饭回来再一口一口喂我这个病人。实在是太忙了,实在是没有空遛二楞子,把二愣子交给邻居也养狗的小女孩,让她晚上遛狗的时候帮忙拉下去溜溜。 二愣子也是没良心的。依依不舍的从小姐姐怀里跳下来,直奔他妈怀里,一点也没有想要探望自己老父亲的意思。白眼狗! 宝贝揉了揉二愣子,给它倒了点狗粮,放它去撒欢了。 “亲爱的趴过去,我今天找康复科的朋友学了几招,让我给你试试。” 我半信半疑的趴过去,他的手在我背上摸来摸去,摸得我有点心猿意马,主要是现在条件不允许,等好了……woc,一阵剧痛袭来,找到位置的他,不知道怎么搞得,我现在疼的一点心思都没有了。 “动动看,怎么样?”他问。 我试了试,好像那阵疼痛过去之后,是轻松许多,现在能下地了。 “我怀疑是小关节紊乱,能下地的话明天跟我去拍个片,知道自己不是二十岁的小年轻,就注意点。” “知道了,宝贝。” “乖。”他乎撸乎撸我的头发,跟摸二愣子的手法一模一样。
第11章 他跟我生气了,他发现我春节前给家里汇了2万块钱。 “别生气了宝贝,2万块钱,我多接点活就赚回来了。”现在家里条件确实不算太宽裕,他还在规培,还着房贷,养着二愣子,账上突然少了两万也没和他打商量。 “我是气这2万块钱吗?”二愣子被他抱在怀里梳毛,要不是正好赶上掉毛期,我都怀疑二愣子要被他梳秃了。 “你上研究生的时候不是你后妈断你生活费,你天天在出租房里熬夜写代码打工?不是暑假他们不让你回家,你一个人跑到工厂去打暑假工?不是他们克扣你妈从美国寄给你的生活费给你弟弟报昂贵的出国游?不是过年了连电话都不打一个,你一个人住在每天30的青年旅店我每天晚上借着出去见同学的理由,偷偷去见你?你真是宽容。”他起身把二愣子送回了狗窝,把阳台门关上。 “他在再婚之前,还算是一个合格的父亲。” “我从来不在乎你花2万块钱,你买你想要的东西,捐出去,哪怕撒大街上我都没意见。但是你给他们,我恶心。我永远不会忘我那次陪你回家,你后妈站在大街上骂你是个变态废物,骂我是个神经病的时候,而你爸一点也没有出来阻拦。怎么同性恋恶心,同性恋的钱就不恶心了?” “你爸妈不是也不理你了吗?”这句话说出来我就后悔了,叔叔阿姨虽然生气宝贝跟我在一起,但是从来都没有骂过我。 “你有没有心?当年你买车没钱,是我妈偷偷塞给咱5万块钱!”他眼睛红了,一个人进了摔门进了卧室,反锁了。 听到争吵的二愣子拼命地挠门,我打开阳台门,二愣子一下子跳到了我的怀里。 “爸爸惹妈妈生气了,今天咱俩就在阳台上过吧。” 31 我妈是在我15岁那年跟我爸离了婚,她受不了我爸平平庸庸的样子。她觉得她一个大学毕业的人,不应该当初听从父母的安排放弃工作回到县城里随便找一个父母口中的老实人结婚生子。离婚后,她去了大城市打拼,她能力很强一路做到业务经理。再然后,美国总部派来的高管,对她一见钟情。用我继父的话说:“她是一位独立自主,美丽而又气质的女性。她能够接受我,是我的荣幸。” 因为工作变动,我大学的时候两个人去了美国,在我20岁那年,两个人生了一个混血的女儿。 我父亲则是在我上大学那年,娶了一个比他小十岁的离异女人。也许在我高三的时候两个人就好上了,只不过父亲没有告诉我,要不然怎么我刚去上大学不到2个月,就多了一个弟弟。 我大多数在学校,只有寒暑假回家,那个女人对我算不上好,也算不上差,就像是同一个屋檐下的陌生人。不过当时我没在意那么多,我也从没想过和她关系搞得多好。所有的矛盾是在研三那年爆发的,我跟家里出柜了。我或许能理解她作为一个母亲,偏袒自己孩子的心思,不管是财产方面还是道德观方面。但是我也忍不了她在大街上骂我的宝贝。父亲是一个过于老实的人,在我上大学之前也算是对我尽心尽力。虽然,之后发生过一些事情,但是我无法从情感上把父亲和那个女人划等。 家家有本难念的经,我平时是不抽烟的,但是还是忍不住从兜里掏出了一盒别人塞过来的烟。二愣子嫌我身上难闻,从我腿上跳了下去。 狗都嫌弃我。
第12章 坐在阳台的椅子上睡着了,醒来的时候身上盖着一层薄被子,但是卧室的门还紧紧关着。 我起来做好早餐,先去遛二愣子了。回来的时候,发现他人不在了,做好的早餐也没吃。凉了的煎鸡蛋有些油腥,为了不浪费粮食我坐在餐桌前吃了两份早餐。 开车开到公司楼下,离上班还有一段时间,我忍不住给妈妈打了一个电话,告诉她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 “你当初为什么不告诉他呢?” “我知道告诉他要生气。” “不告诉他他不是更生气?”我沉默了,我一开始选择隐瞒,就应该预料到被发现的后果。 “儿子,我想说的是,当初我跟你父亲离婚,并不是因为他做错了什么。你父亲就是那样一个性格吧,但是他把你养到上大学,他肯定是爱你的,只不过他现在有更爱的人了。你对你父亲有义务,但是你对他的家庭没有。不要怨恨你父亲,我不希望你带着怨恨活着。他也有他的难处,但是这不意味着你对他要毫无底线,意味着他开口了就要满足他。你的小可爱是你决定要过一生的人,你有好好跟他说你的想法吗?你真的做到了两边的平衡吗?你自己好好考虑考虑。” 33 这一场冷战真是旷日持久,明明宝贝只有一天不理我,我却觉得像过了一年一样,他居然连我做的他最爱的菜都不吃了!我都做好饭了,他居然还带外卖回来吃……哎,这可怎么哄呢? 我端着饭去敲敲门,软话硬化都说了,他就是不开门。 “宝贝,你开开门,我们谈谈好吗?” 门开开的时候他的脸色看起来还……还行……我立刻放下手里的饭碗,一屁股坐在地上抱着他的大腿:“宝贝我错了,外别东西重油重盐对身体不好,赏脸吃口小的做的饭吧。” “起来,三十岁的人了,趴在地上像什么样子。”他略带嫌弃的把我薅起来:“说吧,怎么错了。” “这件事情,我应该提前跟你商量的,你是我的宝贝,家里的事情我不该瞒着你。下次有什么大事,我都会听听你的意见的。我不应该忽略你的感受,你是我最爱的人,是要陪我走一辈子的人。原谅我这次好吗?以后不会了。” 听完我说的话,他半天没反应,正当我打算要不再卖个惨的时候,他说了一句对不起。 “昨天晚上我也反省自己了,或许我爱你的方式,并不是你想要的。以后,我也会听完你的解释再选择生不生气的。”他看上去有些难为情,不过我是真没想到他会这么说,本来我打算等他气消了再跟他说的。 我一把抱住他,在他肩窝那里蹭来蹭去,我的宝贝怎么这么好就原谅我了,这么心软昨天给我盖被子,这么通情达理把我想说的话提前说了,我再也不要惹他生气了。 “别跟二愣子学,你没人家可爱。”你看,他嘴上说着嫌弃,实际上手早就拽住我的衣角了。 我想起来大学的时候,一次导师请我吃饭的时候,说过:“爱一个人,并不是在有矛盾的时候想着如何改造对方。我之前谈恋爱总想把对方改造成自己想要的样子,但是遇到你师母之后,我学会改变自己。在不触及底线的情况下,两个人都变成对方所爱的样子。” 我亲吻着他的头发,心中有很多思绪却又说不出口,说出口的也只有一句:“谢谢宝贝,我爱你。”
第13章 前一段腰疼,医生建议我锻炼一下腰背力量,然后我就上网买了一个瑜伽垫。 明明根据联合国划分我还是个青年人……哎,我趴在垫子上做了一个转体,就对上被宝贝派来监视它爹的二愣子的狗眼。 “汪!”不准偷懒,妈妈让我看着你,赶紧做。 “闺女,爸爸做不动了,明天再做吧。” “汪!”不行! “两条肉干!” “汪!”成交。 和自家闺女达成某种协议之后,抱着闺女在瑜伽垫上睡着了。如果之后宝贝没有一脚踢在我屁股上,把我从梦里踹出去继续做剩下两组拉伸运动的话,在瑜伽垫上睡着还挺舒服的。 做完练习,宝贝用筋膜枪帮我放松一下背部肌肉,说道:“你要是觉得瑜伽垫舒服,你以后睡瑜伽垫上算了。” ??? “不不不,瑜伽垫太硬了,还是床上舒服。” 35 “亲爱的,今天晚上有空吗?” “有啊,没什么事,怎么了?”我很少在上班时候接到宝贝的电话,所以很好奇他到底有什么事情。 “请你吃大餐!你下班了来接我!”听他的语气好像很开心的样子……我快速翻了一遍备忘录,不是周年,不是七夕,不是14号,不是纪念日,不是生日。 嗯……我思考了好久也没想到他为什么会这么高兴。既然他刚刚没告诉我,等着吃饭的时候再说,那我现在打电话过去就显得太没有情趣了。总之带束花是没有错的,我下班之前去买了一束含苞待放的紫罗兰——他很喜欢这种花。 我去了他工作的医院,停在附近的小巷子里,等他下班了从后门来找我。 宝贝打开车门看到花的时候,眼睛都亮了。 “你今天怎么这么浪漫,都不像你了。本来还想等吃饭的时候再告诉你,但是我忍不住了!亲爱的,我今天有工作了!虽然不是正式的医院编制,但是规培结束后,我可以留院!主任很喜欢我,今天还恭喜我,让我以后好好工作!留院之后,基础工资会高一点,干得多的话,还有奖金!” 他规培的医院是一家不错的三甲医院,他一直想留在这个医院,如今心想事成了,我也替他高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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