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傅嘉言蹲下身和黑豆握手, 说:“我也想你了,黑豆。” 黑豆吐舌,汪汪。 “只想它, 你不想我吗?”谢闻书在傅嘉言身边蹲下, 看他和黑豆互动。 “哥哥,我们昨天晚上不是才见过吗?还没有十二个小时呢。”傅嘉言简直拿谢闻书没办法, 和小狗吃什么醋。 “早安吻。”谢闻书充耳不闻,仰起脸一副等待姿态。 “谢阿姨不在家吗?”傅嘉言心虚地环顾四周。 “妈妈给自己报了两个兴趣班, 插画和烹饪,每周日忙着呢。”谢闻书身子一动不动,视线跟着傅嘉言的眼睛跑。 “噢。”傅嘉言慢吞吞应声, 一只手捂上黑豆的眼睛,另一只手撑着地, 往谢闻书唇上贴了贴。 黑豆莫名其妙被遮挡视线, 等它一甩头挣脱禁锢,发现面前的两人都红了耳朵。 黑豆不懂,黑豆疑惑, 黑豆甩了甩尾巴,将身一扭去玩自己的皮球去了。 “吃过早饭了吗?”谢闻书先出声询问,像是没话找话。 “现在九点多,早吃过了。”傅嘉言回。 谢闻书提议:“那,写作业?” 傅嘉言点头,“写作业吧。” 一起在茶几上写作业,怎么看怎么像小学生才会干的事,但傅嘉言和谢闻书就是正襟危坐了三个小时,期间除了喝水和去卫生间没离开过桌子。 傅嘉言觉得很神奇,周日难得的晴天,他在男朋友家里,和男朋友一起写作业?居然也没出去约个会什么的……转又一想,其实呆在家里也不错,想亲亲抱抱直接就做了,在外面还需要顾忌,又心态平衡起来。 上午写的是主三科的试卷,傅嘉言写完最后一道数学题,瞧了瞧旁边落地窗外的太阳,旭日高挂,阳光温暖。 傅嘉言趿拉着拖鞋站起身,站在阳光下伸懒腰。 谢闻书还剩两道题收尾,见他从身边起身,跟着看过去,就见傅嘉言张开双臂时上衣跟着上窜,细腻的一截腰肢在阳光下白得晃眼。 好薄的腰。 谢闻书一顿,默默收回视线,继续被打断的思路。 傅嘉言在客厅里转悠起来,他去挠挠睡着了的黑豆鼻尖让黑豆打喷嚏,又戳戳电视柜上金钱树的叶子给金钱树浇水,最后又蹭着拖鞋回来。 傅嘉言停在谢闻书对面,隔着茶几双手托腮看男朋友解题。 他一直觉得谢闻书英俊非常。谢闻书的帅不是那种冲击力极强有棱有角有锋芒的帅,相反他长相温和,气质也同样,五官比例在流畅的脸型上十分协调。 其实你在看他第一眼的时候并不会觉得他是一个帅哥,只会觉得他气质好,举手投足间都是温柔。等你反应过来,你才发现:啊,居然已经盯着他看了许久。而被看了许久的他不会生气也不会为难你,反而静静回视你朝你露出一个如沐春风般的笑。 啧。傅嘉言严重怀疑,谢闻书身上有什么魔力,总吸引他神游天外。 “饿了吗?”谢闻书手上动作没停,抬头看傅嘉言一眼复又低下头去,问:“言言,午饭想吃什么?” “你好好看。”傅嘉言没回答他的话,驴头不对马嘴地说。 谢闻书手上的笔一顿,“言言这是不想让我写完数学题了?” “没有,打扰你写题了,不好意思。”傅嘉言回过神来,意识到他刚说了什么,忙站起身,“你写,我去看看冰箱里有什么再回来告诉你。” 有多心虚才着急跑。 谢闻书写完最后一行字,稍一扬眉,坐在原地拿腿去勾傅嘉言的脚踝。 傅嘉言从他身边路过,刚要松一口气,忽然感觉有一股巧劲儿带着他走。傅嘉言一懵,眼前的景象早已变成谢闻书高挺的鼻梁和翘起的嘴巴。 傅嘉言往上瞧去,对上谢闻书的眼睛。 “看我看得入神,饭都不想吃了。”谢闻书边说边伸出手,“真不饿还是假不饿?我摸摸言言的肚子,看你早上吃过的饭都消化了没有。” 温热的手掌钻进傅嘉言的上衣下摆,傅嘉言浑身像过电,被揉了好几下小腹,他一动也不敢动,伏在谢闻书身上装木头人。 谢闻书得出结论:“肚子是空的。” “该饿了啊,怎么不知道饥饱。”谢闻书思索,“是因为我秀色可餐吗?言言精神上吃饱了?” 什么乱七八糟的,傅嘉言瘪嘴,作势要从谢闻书怀中起来,又被谢闻书一股巧劲儿按回去,整个人和谢闻书严丝合缝。 “你想干什么?”傅嘉言被圈住了腰动弹不得,是任人宰割的姿态。 “不干什么。”谢闻书说着,手也没从傅嘉言后腰上离开,反倒一点点在那截光滑的皮肤上游走,“亲一会儿,亲尽兴了再吃饭,好不好?” “只亲亲吗?”傅嘉言感受着背上的两只手,着实不信谢闻书的话。 “这不还抱着呢?”谢闻书漾开笑容,亲昵地来寻傅嘉言的软舌。 客厅一时之间充满了唇齿交缠的水声。这次是在家里,环境安心没人打扰,谢闻书吻得温柔,珍惜地吮吸啄吻。 傅嘉言的意识像一盘散沙,很快流失殆尽,只能在舒服的情潮中起起伏伏。 两个人不知道亲了多久才分开,距离拉远时,唇间的晶莹丝线变细断开,谢闻书轻轻往傅嘉言嘴角凑了凑,离开时傅嘉言下意识去追他,却没追到。 “嗯?”傅嘉言还没完全回过神,晕乎乎地发出疑问的鼻音。 “叫哥哥。” “哥哥。”傅嘉言顺从。 谢闻书仰着头,眼如点漆看他,一字一顿:“小、狗。” “……” 傅嘉言轻皱眉,“你才是小狗。” 谢闻书没再反驳,笑着把他放在沙发上,说:“我去做饭,宝贝看会儿电视好不好?” 傅嘉言捞起手边抱枕坐起来,躲开谢闻书想捏他脸的手,把谢闻书瞪走。 午餐是简单的两菜一汤,吃过午饭,傅嘉言和谢闻书在沙发上看了一会儿电视,中间夹着一个黑豆。 看着看着,傅嘉言打了个哈欠,眼角洇出些微生理性的泪水。 “要午睡吗?”谢闻书抽了张抽纸替他按眼角,“睡一个小时,再起来把作业收个尾。” 很好的提议。傅嘉言点点头,“一起睡吗?” 谢闻书挑眉,“当然,这里没有别的床给言言。” 傅嘉言偏头看他,谢闻书又悠悠补充,“沙发不可以睡人。” 傅嘉言跟在谢闻书后面进了他的卧室。卧室是真正的私人空间,满是谢闻书的味道,傅嘉言走进来后不自觉吞咽口水。 谢闻书从衣帽间里找出一个枕头,把枕头和傅嘉言一起安置在床的里侧。 傅嘉言直直坐着,和床尾的超大皮卡丘对视。微风从窗缝挤进来,边上的风铃轻轻摇晃发出清脆响声。 毫无疑问,他对这两样东西是极其熟悉,本就是他送给谢闻书的。 谢闻书平躺好,来拉傅嘉言的手,问:“言言还不躺下?” 傅嘉言便躺下了,身上松软的被子轻飘飘盖在身上,他感觉自己变成吐司面包里的夹心。 睁着眼睛等了一会儿,傅嘉言去看谢闻书,后者已经阖上眼,神态安详,唇角有若有似无的一丝笑意。 似是察觉到傅嘉言的视线,谢闻书又缓缓睁眼,礼貌问:“睡不着吗?刚刚言言还打哈欠呢。” 傅嘉言不说话,眼神有一丝幽怨。 小时候在一起睡觉,谢闻书都是抱着他睡的。 空气静谧,两人在不算对峙的对峙中目不转睛看着对方。 谢闻书先败下阵来,长臂一伸把傅嘉言捞到身侧。塞好被角,谢闻书往傅嘉言脸上亲了一口,“睡吧。” 傅嘉言这才把脑袋靠在谢闻书肩膀处,寻了个舒服的姿势闭上眼睛。午饭过后看了电视消食,此刻沉沉睡意蔓延,几乎是一瞬间,傅嘉言坠入梦乡。 舒服的午睡难以醒来,傅嘉言这一觉睡得很香,以至于听到闹钟声他不耐地把脑袋缩进柔软被子。 他本身不是会赖床的人,但躺在喜欢的人怀里,傅嘉言实在不愿意和谢闻书分开手脚。 “起床了。”先清醒的谢闻书在傅嘉言耳边轻声说。 傅嘉言捂上耳朵,嘟囔:“再睡五分钟。” “言言睡。”谢闻书小心翼翼下床,“我去喝点水。” 傅嘉言埋在被子里闷闷应声。 被谢闻书嘴对嘴喂水时,傅嘉言迷蒙回忆,自己好像没说过要喝水吧? 谢闻书眨眼,纯良解释:“五分钟到了。” 温热的水下肚,困意散去,傅嘉言后知后觉不好意思,掀开被子下床。 看傅嘉言站在卧室里背对着他茫然,谢闻书说:“在卧室写作业吧,我把言言的作业拿进来了。” 噢对,傅嘉言想起正事,那就写吧,写作业。 下午要完成副科作业,生物和化学都好说,傅嘉言花了不到一小时时间解决两门,把最难的物理放在最后。 物理让人云里雾里,傅嘉言解决完送分题与剩下的难题面面相觑。 已经坐在书桌前好久,傅嘉言百无聊赖开始摸索书桌上的摆件。摸完桌子上的,傅嘉言去摸桌下的抽屉,当然摸之前他询问谢闻书能不能打开,谢闻书说可以。 抽屉里摆放整齐的是几个本子和两三盒笔芯,都是学习用品,傅嘉言不怎么感兴趣,倒是剩下的一个铁盒子让他提起精神。 但这种盒子装的东西往往是一些珍惜的旧物。不知道能不能看,傅嘉言戳了戳谢闻书问:“哥哥,这里面是什么?” 谢闻书看他在一边玩没管他,被戳了才看过来一眼,“噢,上学期期末寄信活动收到的信。我用饼干盒装起来了。” 完全没想到是信件,傅嘉言恍然大悟,问:“你看完了吗?” “还没有,应该还剩十封没看吧。”谢闻书说。 “你好慢,我早就看完了。”傅嘉言话语中有一丝责怪。 “有时候想不起来,想起来了就拆一封。”谢闻书耐心解释,问:“我有给言言写信,言言有印象吗?” 傅嘉言睁大眼睛回忆,“不可能,没有任何一封信是你的字迹。” “我用左手写的。”谢闻书道。 他说着转过头来,神色狡黠,“没想到吧。” “为什么用左手写?”傅嘉言不解。 “因为我写的是告白信。”谢闻书轻轻道:“让那时候言言知道是我写的估计会被吓到吧,虽然真正告白时也吓到你了。” 须臾,傅嘉言想起百封信件中最特殊的一封,那封信他翻来覆去读了好几遍。 没有署名,字丑,内容短,还不知所云。 当时傅嘉言并未往告白信那方面想。 见傅嘉言的脸上绯色蔓延,谢闻书知道他想起来,漾开笑容,声音和一两个月前傅嘉言低声念信的声音重合。
福书网:www.fushutxt.cc免费全本完结小说在线阅读!记得收藏并分享哦!
78 首页 上一页 70 71 72 73 74 75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