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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真不想再日夜被肏了。林宇天天奸他的奶子、逼、还有屁股，搞得他全身上下每一处都在疼。他的身上时刻沾满彼此的精水，不只如此，床上的被单跟房间都充满着一股精液的腥臭味。时间一长尹平安便再也受不了。 这样的生活未免太过糜烂，他决定跟林宇约法三章。 “一周只能做两次？太过分了吧！” 林宇把手中的纸揉成一团，不服气地看向尹平安。前面写的那些条条框框，比如谁负责打扫卫生，家里哪里东西是不能碰的那些他都不在乎，唯独最后一条。 限制做爱的次数不就是逼他戒荤吗。虽然按现在这种夸张的频率就连林宇自己都做得有些腻，可突然锐减到如此之少他怎么都接受不了。 “五次！多少给我加点。什么…你摇头，那这样好了，各退一步，四次！不能再少了。” 林宇扑倒尹平安身上开始讨价还价，最终在一番软磨硬泡下让哑巴放宽了次数。不过年轻人总有良心发现的时候，当他奸完哑巴后气喘吁吁地躺在床上，侧目身旁累到睁不开眼的人时，林宇想自己确实该找点事做了。 他带哑巴来城里可不只是为了淫乐的。他想和哑巴结婚，想要哑巴给他生孩子。明亮的眼珠骨碌一转，林宇开始盘算自己与平安的未来。 首先是要找份像样的工作，毕竟有了钱才能养好老婆跟孩子。隔天林宇并未对平安多说便出了门，他只是说出去转转，待到傍晚才回家。 对于林宇突然说要出门溜达的事，尹平安其实是有些纳闷的，他想不到林宇要去哪儿又去做什么，可他又没多问。说到底，他俩下了床就再无多少亲密关系，那份感情淡薄到就算哪天林宇一声不吭地从他身边离开都不奇怪。 只是……尹平安把床头那张结婚照从墙上拆下，默默塞到储物柜中。他想，只是身边一下子少了那个粘人的年轻人就觉得有些不自在。就好像心里缺了一块似的，空捞捞的，比死了丈夫还难过。 他怨林宇偷窥他，恨林宇强奸他，可他又喜这男人救他、抱他、亲他。只是短短数日，年轻人就硬是挤进他的生活，让他无所适从。 为了不让自己再继续多想下去，尹平安一个下午都在收拾家。他把关于亡夫的东西都收拾了起来，那些衣服鞋子还有两人合照的旧相片。接着又把林宇的衣物摆进衣橱中。年轻人的衣服被叠得方方正正的，紧挨着平安自己的衣服旁。如果这会儿打开衣柜，不知道的还以为林宇是这个家的男主人呢。 尹平安把家里收拾得干净，灯照得四周感觉格外亮堂，除此之外还能闻到一股洗衣液的芬香味。林宇开门时见状还一惊，这种充满家的味道的感觉他已经好久没有感受过了，或者说这和他体验过的又截然不同。 他的家总有股农村房子特有的味道，说不清道不明，好像皮脂的气味附在墙上。而他的父母从不会过分收拾家中的一切，更是很少用洗衣粉液之类的清洗衣物，他闻得最多的是洗衣皂的味道。唯一相似的，可以和记忆里家的部分重叠的大概只有通亮的灯光。从前只要他回家，家里都会留盏灯给他，但自从父母去世后，推门面对漆黑的房间都得他自己开灯。 面对一眼望去亮堂的家，他竟有些不适应。 “哑巴！”他叫道。 被唤的人从走廊的墙边探出头，林宇看见就火急火燎地跑过去。他从背后抱住尹平安，头搁在哑巴的肩膀上，说：“我跟你说个事，我找着工作了。啊不对，也不是我找的，是对方找的我。” 他从兜里掏出张名片递给尹平安。 平安还来不及看就听到林宇又说：“他说我可以做明星诶，就是上电视那种。问我有没有想法拍广告，我说没有。不过他还是给了我张名片，写了地址要我有兴趣可以去看看了解下。我本来出门就是去找工作，这不一天下来条件没一个符合的，要不是学历不够，要不是没相关工作经验。我刚就在想，不然还是去趟看看吧，你觉得呢。” 林宇叽叽咕咕说了一堆，尹平安听完只觉得离谱。倒不是不相信林宇会被星探看上，毕竟年轻人长得确实好，个子又高，整体颇为上相。被看上也不足为奇。 他不相信的是递名片的人。 平安企图用手语说你是不是被骗了，但林宇看了半天没看懂非要他写下来。尹平安既不好意思又焦急地写下关心的话，可这年轻人就跟缺了根筋似的回他。 “骗我干嘛，我要钱没钱的，能骗得了我什么。” 就好像自己瞎操心似的，尹平安气得不愿和他继续沟通。这事后来谁也没再提，林宇和往常一样没羞没臊地跟尹平安在家待了两天。 他把一周能做的次数都做了，也就四次，之后就和尹平安在床上大眼瞪小眼。林宇知道，他要是磨合嘴皮子兴许哑巴也会继续从他。可他只觉得越做越空虚，越做越焦虑。 他还是得找份工，还得是能养家糊口的工作。于是林宇收拾干净，又问尹平安要了两百块钱出门用。他决定去找找那星探，看看这人说得是真是假。 林宇前脚刚走，尹平安就知道他是要去哪儿，即便年轻人含糊说是想出门买些东西。起初尹平安并未立刻跟出门，是到了快下午见林宇还没回来才决定去找找看的。 尹平安的记性不错，名片看过一眼便记在心里。他打车到达目的地，下车后抬头惊叹眼前的大厦比想象中的还要高。 或许林宇真的是被星探看中了也说不准。尹平安竟一时间不敢轻易下定论。他站在大厦门口不敢进也不敢走，犹豫间听到好像有人在喊他的名字。 会是谁呢。尹平安不确定地回头看去。 “真是你？！”喊他名字的人已快步走到他面前。 对方要比他高不少，尹平安最先看到的是脖子至胸口的位置，后来才是脸。男人身着深蓝色竖纹西装，领口间的红色印花领带意外抢眼。还不等尹平安细看，男人的手已落在他肩上。他立刻把视线放到了对方脸上。 过去学生时代的种种记忆随着这一瞥迅速涌上心头，他认出了眼前的人。是他大学社团的学弟，李哲浩。 尹平安喜欢看电影，小时候家里没什么钱，看电影要么是买盗版碟要么就是跑去广场看露天电影。露天电影不花钱，放的片也都是热门或是经典的，尹平安隔三差五就搬个板凳去看。他喜欢听周围七嘴八舌讨论剧情的声音，有的人会哭，有的人会笑，在同一时间每个人的观感都不一样。自此往后他就养成了习惯，喜欢和一群人一起看电影，虽然嘈杂但颇有氛围。 后来随着国家经济快速发展，国民生活条件普遍都好了不少。大家有了手机、电脑、MP4这些玩意，娱乐活动逐渐丰富多样，像是露天电影这类活动就不再受欢迎。尹平安再想体验众人一起观影就只能去电影院，可电影院就要少许多热闹。 在大学入学时偶然看到学校有电影社，尹平安想也没想就直接报了名。和其他人进社团的目的不同，他单纯只是为了享受可以一群人聚在一起看电影时的氛围。 印象里李哲浩是属于有想法的一类社员，尹平安记得他大一刚进社团时的自我介绍，说自己将来要拍电影。那时候尹平安大四，面对即将毕业的迷茫和生活的压力，听到李哲浩大谈未来的那番话的时候他想的是这人的梦想得花不少钱。 起初他和李哲浩的关系算不上有多好，加上又比他小两届，基本只有在社团活动时才会接触。但李哲浩好像天生的自来熟，偶尔在学校路上碰到也会特意跑来和他打招呼，又是哥哥又是学长的喊他，后来熟络起来就开始喊他平安。 尹平安在学校里和谁关系都一般，碍于身体上的缺陷，他并不与人同住，就连上厕所也都是单间。他总是独来独往，也习惯一个人，一开始还受不了李哲浩那份热情。 不过说来奇怪，两人在毕业后却一直都有联系，但大多都是李哲浩单方面的主动。李哲浩会在周末约他吃饭看电影，又会在这期间与他讨论脑袋里天马行空的想法。大多是关于分镜的，还有剧情的设计。但其实他俩没有一个是学电影相关的专业，李哲浩甚至学的还是金融类的。 尹平安有天好奇问他为什么要与自己亲近，得到的回答是：“是你的话一定能懂，就算不懂你也会听我说完。” 非常奇怪的理由。不过尹平安并未深思，毕竟身边多了个能陪他看电影的人，况且两人相处得还算融洽。李哲浩偶尔第二天没课就会跑到他家里来住，一个睡床上一个睡地下，夜里睡前总说些话。一来二去关系又更甚一步。 如此亲近一直持续到李哲浩大学毕业的时候。李哲浩对他说之后要出国进修，尹平安作为朋友对此当然是欣喜支持，只是对方好像并不开心。临走前的晚上，李哲浩来他家里，两人窝在沙发上看电影之际李哲浩突然喊他。 “平安，明天我就走了。” “嗯。” “嗯？只有这样吗？你没其他想说的？” 李哲浩的语气好委屈，好像质问，好像很不满意他的回答。他靠过来，一点点逼近，用几乎是把尹平安推倒的姿势凑上前。 “还说什么？” “你就没舍不得吗？” “还好吧。”尹平安想，硬要说也是有些舍不得，但李哲浩留学是板上钉钉的事，不是他一句舍不得就不去的。“你又不是不回来。”他如此回答。 李哲浩听闻先是把头低下，而后问：“要是不回来呢。” 听上去怪像无理取闹的。 尹平安笑道：“那我也没办法啊。” 他的这番态度着实把李哲浩惹急了。只见李哲浩抓住他的胳膊，忽然吻上来，尹平安惊得开始推他。 由于表现得太过拒绝，李哲浩稍稍松开手，尹平安就此好不容易撇开头。 “你…你干嘛啊！” “我喜欢你！平安！” 面对突如其来热切的告白，尹平安的脑袋嗡嗡地响。他那时对待感情颇为迷茫，不知道自己是该喜欢男的，还是该喜欢女的。相处期间他不是没对李哲浩有过好感，可更多的是害怕。他怕李哲浩不能接受他，也怕把自己的身体坦白给对方看，最终觉得不如是做朋友来的好。所以他从不说，也默许李哲浩的一些亲近的行为，只要不干出格的事就行。 可先下亲吻明显是出格行为，是想打破那层隐晦的亲密关系。尹平安不知道该怎么办，只能嘴上不断地拒绝。但李哲浩偏在这个节骨眼强势起来，膝盖硬是抵到他的双腿间，激动地亲他的脸还有脖子。 大概是心里是对李哲浩有些喜欢的，渐渐尹平安的叫喊小了下去。他胆怯地回吻。舌头交缠在一起，相互搅动，吞下彼此的唾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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