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戒指无端刺激着在场的Alpha。 一位已婚的Beta在拳馆里当众脱衣。 光是想想都令人觉得刺激、兴奋的。 第三场比赛开始,徐刻与怀特一张一张翻牌时,所有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期待里掺杂着无尽的情|色与病态。 在众人的目睹下,徐刻赢了这场比赛。 在场的Alpha均泄了气,咂舌遗憾今晚没能看见期待的画面,怀特咬紧了后槽牙,颇为愤怒,在徐刻要将皮质手套重新戴上时,大步流星的迈了过来,与徐刻逼的很近,大手更是肆无忌惮的要搂住美人的腰。 徐刻眼疾手快,一把擒住。 冰凉的皮质手套捏住了怀特蠢蠢欲动的手,怀特目光灼热,言辞威胁,颇有抵赖的意味,“Hugh,你觉得你赢了我,我就带不走你了?” 今天,就算是怀特把人带走,谁又敢出来,为徐刻说一句话?谁又敢得罪他? 徐刻的目光逐渐冰冷。 气氛僵硬之际,馆长带着一位六十多岁,两鬓微白的男人走了过来,馆长用眼神示意徐刻先走,笑盈盈地走到怀特跟前,殷勤谈笑。 徐刻冷眸淡淡地睨了怀特一眼,转身离去。 西服敞开,马甲下,劲瘦的腰线被展现的淋漓尽致,徐刻步履匆匆,腰臀位置的西服紧贴,将线条勾勒的十分清晰。 工作人员为美人在人群中开出一条路。 怀特看着徐刻的背影,正要问馆长要个说法,身后一只大手钳制在他的肩上,怀特一回头,声音都在抖,“父……父亲。” “给我滚回去!” 怀特父亲目光幽冷,低声呵斥,眼神仅落在了怀特肩上一秒,很快又抬起来,望向人群中微微起身,单手插兜,目光幽冷的高大男人。 他欠身行礼,将不成器,净惹事的儿子带走了。 怀特虽然不知道父亲为什么要对那个瞧着三十几岁的男人行礼,但他抬头与对方目光相碰时,对方眼底的肃杀之气,令他瞬间脊背发凉,仓皇而逃。 人群散去,无数身影经过虞宴跟前,交错着遮住了他的视线,他尚未看清那个高大的背影。 虞宴离开了拳馆,在不远处的路灯下看见了一道熟悉颓靡的身影。 傅庭手中握着一只皮质手套,背靠着墙壁,眉峰微蹙的在抽烟。虞宴一眼就认出了那只手套的主人…… 虞宴猜测,刚才坐在徐刻身后的那道身影就是傅庭。 至少在今天之前,他是这么认为的。 但……从纪柏臣今晚的询问来看,当年那位坐在徐刻一米后的Alpha,或许未必是傅庭,而是纪柏臣。 今晚公事结束,荣老离去,纪柏臣淡淡地问起了虞宴的私事,说是关心,虞宴却听出了许多试探。 纪柏臣问虞宴,是否有喜欢的人。 纪柏臣是个绝对的上位者,擅读人心。即便是在信息局磨炼已久的虞宴,在他面前也略显逊色。 纪柏臣十八岁就掌家了。纪家长辈,可都是吃人不吐骨头的主儿,纪严海虽权势大,终归不常在老宅,加上老爷子年事已高,纪柏臣能稳稳地坐着这个位子,能力滔天。 纪柏臣的每一话,每个字,都值得揣度。 虞宴笑着说:“还没有,柏臣,你要想给我介绍可晚了,顾老爷子已经和我家老爷子见过了。” 轻松的谈笑,纪柏臣瞳孔微不可察的缩了缩,“听说你当年有调回京城的机会,怎么没回来?” 处于风暴中心的江州一愣,脊背跟着冒汗。 纪柏臣夹了支烟在唇瓣上,目光淡淡,英俊的脸毫无预兆沉了下来。 江州掏出打火机,“柏臣。” 江州给纪柏臣点了烟,缓和气氛,随后自己也抽了一支,侧目时给虞宴递了个眼色。 虞宴微微一笑,“遇见了个觉得还不错的人。” “哦,没追到?”纪柏臣的语气相当的温和。 绵里藏针的感觉永远比暴怒更可怕。 这是上位者的警告与威慑,一把无形的刀被丢在台面上,要对方歃血示忠。 虞宴示了这个忠,“没追过。” “怎么?”纪柏臣眉目舒展开来,“不够喜欢?” “名花有主。”虞宴耸耸肩,“他瞧不上我。” …… 虞宴能感受到包厢内的呼吸纠缠在了一起,纵使痛苦,却也心甘情愿。他缓慢的从包厢的重门上抽出手,强行的压制住喉咙里的冲动,沉默离去。 虞宴回家时,心绪不宁,车刚停稳,管家匆匆过来说有客人来了,他还以为是顾乘,淡淡道:“等了多久?” “傅总署到了半小时了。” 虞宴一愣,倒是稀客,他让管家端两杯茶上楼,进客厅后朗声笑道,“稀客啊,傅总署。” 今晚,傅庭调派来的S4级Omega受伤,虞宴身为信息局处长,傅庭到访,也是情理之中。 管家端着茶上来,傅庭目光幽幽,“虞处长,好久不见。”
第175章 坐牢、认罪 徐刻和纪柏臣当晚是在会所里度过的,会所顶楼有套房,是专门留给贵客的。 极致的疯狂全部都落在了实处,徐刻醒来的时候,窗帘紧合,床头柜上放着一碗热粥,亮着小夜灯,纪柏臣伸手摸了摸他的额头,“一会把粥喝了。” “嗯。”徐刻垂下头,身体往床外侧靠了靠。 纪柏臣:“晚点再走,我让老陈在楼下候着,有事给他打电话。” “嗯……”徐刻整个人沉甸甸的,声音沙哑。 纪柏臣摸了摸他的唇瓣,指腹微捻,抽回手后将床头柜上的手表戴好,起身扣上西服排扣。 徐刻视线里,是纪柏臣的双腿,他失神地眨眨眼,手卷起被子,撑起脑袋,侧着脸,抬高视线,看向纪柏臣的动作。 纪柏臣看了眼,腕表,弯腰,捏住徐刻的下巴,在他唇瓣上落下温柔一吻,“早安,老婆。” 徐刻的眼眸里翻起柔和细碎的光来,“早……” 徐刻目光是柔和的,但他攥住纪柏臣的手却十分的紧。动作里充斥着担忧,最后融化成了吻,从指腹亲上手心、腕骨。 “我回家等你。”徐刻说,“晚上要回家。” 纪柏臣答应他,“好。” 徐刻得到承诺后松开了手,微微翻动身体,趴在床上继续休息。纪柏臣走后没多久,徐刻很快又睡着了,再度清醒时已经是下午了。 今天徐刻没有工作。 下午他醒来后,肚子饿的厉害,给老陈打了个电话,还没十分钟,老陈就送了碗粥上来,还带了瓶牛奶,“徐机长,刚睡醒不适宜吃太过油腥的食物。” 徐刻嗯了一声,喝了粥,去浴室洗了个澡,让老陈开车回私宅。车上,徐刻接到了官行玉的电话,电话里,官行玉说闵成纵认罪,被判刑了。 官行玉的声音万念俱灰。 徐刻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去安慰官行玉,他让老陈掉转车头去了官家,在路上踌躇着是否要给纪柏臣发消息询问情况。 徐刻知道,纪柏臣不会对他隐瞒。但这十分僭越,并且因为昨晚纪柏臣划伤Omega腺体的事只怕没这么好揭过去…… 徐刻问老陈,“昨晚那位橙香味Omega怎么样了?” 老陈提醒道:“重伤住院,现在还处于昏迷状态。纪总为此被Omega联邦高层联名弹劾,现被革职调查……情况不容乐观。” 徐刻愣了一下,低头删去消息,让老陈调转车头开往官家。徐刻到后,陪官行玉喝了些酒,官行玉喝醉很快便嚎啕大哭了一场,哭完就睡着了。 徐刻让管家将官行玉扶上楼,步伐晃荡的爬上车,回了纪家私宅。 徐刻喝的有些醉,但老陈的一番话实在让他清醒,酒精催化着理智,他迷糊着给纪柏臣打去电话。 电话接通,徐刻声音哑哑的,“……是不是遇到麻烦了?” 纪柏臣一如既往的沉静,“并不是什么大麻烦。” 徐刻听着电话里疲惫的声线,急红了眼眶,“损伤S4级的Omega腺体,会坐牢的……对不对?” 纪柏臣陷入沉默。 徐刻瞬间掉至冰窖,他低声抽泣了两声,“纪柏臣……我想要你安全……没有什么比这个更重要的。” 与纪柏臣的平安相比,接受其他Omega的抚慰不算什么的。他不知道纪柏臣为什么要划伤那名S4级Omega的腺体,这个后果太过严重,太过冲动。 纪柏臣告诉徐刻,“不会有事。” 徐刻知道,这只是安慰的话。 如果损伤S4级Omega的腺体都不会有事,不公正与偏袒,会令Alpha联邦的统治失去信服力,甚至还会遭受到Omega的强烈抵触与反对。 纪柏臣怎么可能不会有事? 电话的听筒里只剩下微弱的呼吸声,静的恐怖。 好一会,徐刻自怨自艾地笑了笑,声音很轻:“如果我是Omega就好了……” 从前会庆幸自己是个Beta,可以成为飞行员的徐刻,此刻想成为Omega。 Omega与Alpha之间一旦拥有标记,Alpha就会本能的排斥其他Omega,根本不会被勾出易感期,更不会失控的将对方腺体划破。 徐刻的话,每一个字都十分清晰的进入了纪柏臣的耳中,他眸光骤冷,沉声道:“徐刻。” 徐刻眼睫颤抖,几滴泪珠疯狂的往下坠,像是断了线的水珠,他紧咬唇瓣,牙齿在唇上硬生生磨出血来。 好一会,徐刻才道歉:“对不起……” “你不需要道歉。”纪柏臣说,“在家等我回来。” “好。” 徐刻挂了电话,晚饭也没吃,在家里的客厅等到了十一点多,纪柏臣回家了。 纪柏臣脱了外套,进厨房煮了一碗面,端至徐刻面前,挽起袖口,拾起筷子,一点点的,十分细致的给徐刻喂面。 徐刻嚼着面,缓慢抬头,“他醒了吗?” “短时间内不会醒来。” “……”徐刻垂下头,抿紧唇,纪柏臣看见徐刻唇上的齿痕,用指节撬开,避着触碰给徐刻喂面。 徐刻吃饱后,纪柏臣将人抱上楼,大手紧紧地托着徐刻的臀,告诉他:“不会有事,我向你保证。” 纪柏臣从不食言。 徐刻回了神,下巴靠在纪柏臣的肩上,轻轻地嗯了一声。 第二天,徐刻中午的航班,他早早就让老陈送他回锦园了。 老陈走后,徐刻带上身份信息资料,去了趟医院。
第176章 徐刻,成为Omega不能继续当飞行员 徐刻到医院后抽血做检查,等待结果时坐在冰冷的铁质椅上,颓着身体,双手撑着膝盖孤零零地呆了许久,好一会,他起身去附近的便利店买了盒烟。 他在空旷无人的地方抽着烟,直到医院的检查报告结果出来的通知发到了手机上,徐刻才直起腰,慢腾腾地往医院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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