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纪先生,请跟我们走一趟。” “……”纪柏臣眉头紧拧。 江州又重复一遍,“柏臣,相信我。” Alpha联邦成员提醒:“纪先生,请配合Alpha联邦的调查。” “把我的妻子安全带回家。”纪柏臣沉声道,这话是要求,更是警告。 他给了江州地址和车牌号,让李秘书和江州对接,随后上了Alpha联邦的车接受调查。 损毁S4级Omega腺体,如果不能洗清嫌疑,或将入狱服刑。 满盘皆输与徐刻,纪柏臣会毫不犹豫选徐刻。上位者不在意输赢,但前提是,他得有选择的权利,得做爱人最坚实的后盾,他必须清醒,不能被感性所裹挟。 纪柏臣是一枚至关重要的黑子,必须落在京城,东和民航的飞行事故需要他解决,从前欠下的账也需要他处理干净。 …… 江州与虞宴开车往南城赶,车上,虞宴不停地在打电话,得到了一个消息:京南线上发生了一起车祸,车毁人亡,燃油箱损坏,汽车爆炸。 虞宴身为信息局的处长,很容易弄来了道路监控,播放三四秒后,虞宴的手机一响,在红路灯口的江州微微侧目,瞥了一眼,他看见虞宴的手机停留在对话框内。 江州问:“怎么样了?” 虞宴:“还没确定。” 虞宴继续开始看视频,反复看了十多遍后,虞宴说,“老陈去接徐刻的时候,有一辆迈巴赫别车撞击,车翻后爆炸,没有看见生还者从车内逃出……” 江州捏着方向盘的手一紧。 虞宴深深地吸了口气,打电话与南城信息局交涉的同时,不停地抽烟,直到车开上高速,他才升起车窗。 江州瞥了虞宴一眼,“你是不是有事没说?” “嗯?”虞宴笑了笑,“你觉得我有那件事没说?” “……”江州无力反驳。 两个小时后,二人到了南城事故发生地。车内,只有燃烧的两具尸体,另一辆车内,也有一具尸体,三具尸体容貌尽毁等待查验。 虞宴江州全程跟随,二人没敢打电话给纪柏臣述说现场情况。 法医确认三人的身份时,闻邢闻姿急匆匆的赶来了,闻邢看着烧黑的尸首,那张一贯肃冷刚毅的脸上充斥着难以置信与痛苦。 他又晚了一步…… 闻邢呼吸沉沉,姿态沉稳的闻理事忽然整个人软了一下,闻姿立刻伸手扶住从未如此落魄的Alpha,“大哥……” 闻邢摆了摆手示意没事,抬起头,看向法医。 法医当着四人的面,残忍的宣布了真相,车内三人分别为:徐刻,老陈,以及一名醉酒司机。 这是一场醉酒司机的正常交通事故。 从监控上来看,也是如此。 闻邢的手紧紧摁在床侧,懊悔爬上眼尾,细纹在苦笑中展开,他伸手轻轻地碰了一下焦黑的手腕,笑着说:“真……真瘦。” 从闻邢看见徐刻的第一眼,就觉得徐刻太瘦。 小药罐子,再也养不胖了。 闻邢颓废的在检尸室待了许久。 江州去给纪柏臣打了个电话,没一会虞宴也接到电话,匆匆出去了。 虞宴接起电话时,点了支烟,“喂。” 电话那头是磁性沙哑的男声,虞宴简单的向对方说明情况,聊了两句后,电话就挂断了。对于徐刻发生的意外,虞宴即便是看见了尸首,也不会轻易相信。 纪柏臣也是如此。
第189章 Omega会乖一点吗? 纪柏臣挂断电话,面色冰冷,大步越进庭审,双腿交叠的坐下。桌前放着一瓶水,手下压着纸质稿,身侧紧随着赫赫有名的辩护律师,西装革履, 气势逼人。 S4级Omega三分钟后坐在轮椅上,被律师推着进入庭审大堂。Omega一看见纪柏臣就浑身发怵,怯懦地攥住轮椅扶手。 待人到齐后,法官入场庭审正式开始。 Omega坚持纪柏臣因为契合度过高,故意损毁他的腺体。 纪柏臣称Omega自导自演。 相较于S4级Omega的胆小怯懦,纪柏臣将上位者的沉冷稳重展现的淋漓尽致。 轮到发言时,他起身解开扣子,针对性的就着Omega的临场发言寻找漏洞,Omega始终含糊其词,但他看向纪柏臣的眼神害怕,像是对强权的畏惧,惹人心生怜悯。 一场庭审下来,双方各持一词,并没有什么实质性的证据,当场的庭审没有出结果,法官宣布一周后的信息补充再次开庭。 纪柏臣离开庭审大堂时,站在台阶上,单手插兜,仰头看了许久。 进庭审时,江州打电话说,现场只有三具尸体。 徐刻、老陈以及一名醉酒的司机。 纪柏臣从始至终都不相信这三具尸体里有徐刻,他让江州从肇事司机的家庭,最近动向,以及法医的人际关系下手调查。 纪柏臣站在庭审外的台阶上,目光深沉阴冷,插兜的手不停地转动着指节上的戒指,一贯沉稳冷静的Alpha指腹微微在抖。 徐刻强忍着哭腔,说自己头疼,特别疼,欲言又止的话反反复复的抨击着纪柏臣的心脏。 纪柏臣缓了好久才迈着长腿下台阶,上车时他对司机说:“去锦园。” 徐刻的家门口,一位穿着西装革履的男人端着黑匣子等待,纪柏臣在出事后第一时间让人将黑匣子运回京城。 黑匣子会记录下驾驶舱内的一切交谈,这是最能证明清白的东西。 然而,黑匣子里的录音对徐刻并不有利——副驾驶三番四次的询问徐刻是否不适。 徐刻也的确有操作不当。 从先是误触,飞行模式从【管理引导】强行切换为【选定引导】,再是飞行前的马赫数值不准,定位偏差,雷达对回波没有反应…… 这怎么看都有些太过巧合了。 但有什么办法能让人100%误触?还能在积雨云前误触? 纪柏臣很快就让李秘书去查夏安行的行踪,十分钟后,他得到了回复:夏安行失踪了。 南城飞机场的监控中显示,傅父傅母和夏安行一同离开,三人出了机场附近的监控范围后,不知所踪。 纪柏臣让李秘书去找,挂了电话,起身揉着太阳穴回了卧室。 早上徐刻抓着他的西服索要信息素的画面还历历在目,一眨眼,卧室里瞬间一片空荡,只剩凄冷。 纪柏臣徐徐坐下,大手摩挲着身侧毫无温度的位置,心如刀绞,眼底细碎的光与理智在黑暗中一点点被磨灭。 纪柏臣的Beta丢了。 纪柏臣的Beta第三次离开他。 - 京城,荣源郊区,地下室。 “醒了吗?”傅琛声音淡淡,点了支烟,往手术室里瞥了一眼。 医生摇了摇头,“惊吓过度还没有醒。” 傅琛眸色骤冷,“什么时候能植入Omega腺体?” 医生说:“得先等他醒来,……手术过程中必须保持意识清醒,患者昏迷出现排斥性很难察觉。” “嗯。”傅琛掐了烟。,绕开医生走到手术室前,远远地看着躺在手术床上的徐刻。徐刻已经昏迷许久,手却紧紧地攥着铁质护栏,指腹不停地在抖,这是一个极度害怕,没有安全感的动作。 徐刻面色煞白,病态瘦弱,腰上的衬衣扣子崩开两颗,白皙劲瘦的腰腹露出一截,傅琛站在门前,一眼就能看见衬衣下泛着指痕的肌肤。 Alpha内心最深层的罪恶被倾巢勾出。 徐刻怎么能是Beta呢? 这样的美人,理应是Omega,是Alpha的股掌玩物。 傅琛要为徐刻矫正性别! 他要一点点的标记徐刻,要把徐刻困在这里,当做金丝雀养着,要徐刻眼里只有他,要徐刻跪着爬着求他,要徐刻彻彻底底地臣服在他的信息素下。 纪柏臣是徐刻的第一个Alpha,但傅琛会是第一个真真正正标记徐刻的人。 傅琛光是想想就觉得兴奋。 他穿好防护服,站在徐刻病床前,低头看着徐刻的同时,反反复复播放着他与徐刻打电话时,带着粗重呼吸声的录音。 徐刻额上黏着细汗,薄唇被咬破充血,虚弱的让人沉迷。 傅琛格外享受这样的视角。 半个小时后,徐刻醒了。 头顶的大灯打下,徐刻的瞳孔被强光刺了一下,本能的合上眸子。 冰冷的声音从身侧传来:“病人醒了,开始打麻醉,准备手术。” 徐刻被注入麻药,医生拿着镊子在他的后颈处反复消毒,对助手说:“去恒温箱里将Omega腺体取出来。” 徐刻什么都看不清,但一听见Omega这个词汇,立马剧烈的反抗起来,手脚不停扑腾。 “不……我不想成为Omega……我不想……别让我成为Omega。” 眼泪顺着眼尾滑落,薄薄的眼皮泛红,血丝缠绕着瞳孔,他哭着一次次的乞求。 强光下,有一只手抚上徐刻的脸颊,摁住他的唇瓣,声音温和中带着几分阴森,“乖,成为我的Omega,我会让你比以前更爽。” “不……不要。” 徐刻意识混沌,他不知道这是哪,他为什么会出现在这,眼前的人又是谁,他头疼,疼得厉害,像是被车碾过。 感官与身体上的疼痛都无法压住内心深处一个十分强烈的想法:他不能成为Omega。 徐刻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 他只知道自己不能成为Omega,绝对不行。 强烈的想法让徐刻不顾疼痛地挣着被银铐禁锢的双手,皮肤在挣扎的过程中被磨破、出血,也依旧没有停止动作。 医生对徐刻的剧烈反抗有些惊讶,医生看向傅琛,“傅先生,需要注射镇定剂吗?” 傅琛眸光微寒,捏着徐刻的下巴,往上抬,将他脖颈上的痕迹一览入眸,“注射镇定剂会乖一点吗?”
第190章 哥我怕黑 “不!不要!”徐刻沉静的脸上此刻只剩慌乱与恐惧,他是个极少服软的人,现在却不得不用乞求唤醒对方一星半点儿的良知。 对于眼前的人,对于这里,徐刻都没有任何的印象,失焦的瞳孔里,光影模糊,泪水慢慢地涌上来,绝望的窒息感毫不留情的截断空气,“……我不要。” “砰!”手术室的大门被重重推开。 “傅先生!有……有人来了。”手下气喘吁吁,瞳孔骤缩,眼神中满是惊恐与慌张。 傅琛眸色很深,嘴角挂着不达眼底的笑意,“谁来了?” “他……他长得和您一样,应该是您的哥哥。” 傅琛颤了一下,他让医生终止了手术,吩咐人将徐刻从地下通道运走,徐刻先是注射了麻药,后是镇定剂,将他运走不需要多大的力气,把人嘴堵住就是了。 傅琛和手下往楼上走,手下说,还有一个人。 一种被背叛的感觉直击傅琛心脏,哥哥带人来了,是想要抓他吗?是发现了一切?要后悔了?
福书网:www.fushutxt.cc免费全本完结小说在线阅读!记得收藏并分享哦!
166 首页 上一页 109 110 111 112 113 114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