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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刻疼得倒吸一口凉气,用尽力气才勉强从纪柏臣怀里离开半寸,他摸了摸唇瓣。 “纪柏臣,你别咬我……” 徐刻眼睑微垂,语气像央求,听着可怜。 “你怎么这么金贵?” 纪柏臣直勾勾地看着徐刻,呼吸沉沉。 “我怕疼。” 徐刻浓密的睫毛扇动着极快,唇瓣上泛着带血泽的薄光,诱人的很。 纪柏臣的理智被灼烧着,仿佛没有听见徐刻的话。 车门外,传来徐刻同事们吃饱喝足后的谈笑声……
第6章 偷情般的接吻 电梯口乌泱泱地走出来一群人,那群人步伐缓慢,朝着他们谈笑而来。纪柏臣的车旁停着两辆车,有可能是民航同事的车,徐刻当即警铃大作。 他摁住纪柏臣的手,“别在这……” 纪柏臣目光冷冽的瞥向车窗外,“认识?” “同……同事。” 徐刻紧张地望向纪柏臣,纪柏臣五官深邃立体,眼皮很薄,眼梢上扬,一副薄情风流相。放松时给人一种漫不经心的慵懒感,蹙眉时又给人一种凌厉肃冷的掌控感。 顶好的皮囊映入徐刻眼眸,他脑海中不自禁地浮现出纪柏臣在床上的疯态。 徐刻的紧张又添一分。 纪柏臣再次亲上徐刻侧颈,享用着徐刻的紧张与恐惧。吻一点点攀上徐刻下巴,徐刻一低头,明明只是与纪柏臣蜻蜓点水般的碰了一下唇,却如干柴遇烈火。 易感期的Alpha轻易被引诱,循着温度再次吻上徐刻的唇,徐刻避无可避。 车窗外熟悉的声音越来越近…… 情急之下,徐刻咬破了纪柏臣的嘴唇,疼痛令纪柏臣恢复了少许的理智,他目光微凉,回正身子,俨然一副清冷矜贵的精英相。 纪柏臣定位了最近一家的酒店,驱车离开。 徐刻脸烫的厉害。 他很难去形容刚才在地下车库的一系列行为,紧张刺激、心惊肉跳……还掺杂着一丝难以言喻的恐惧与害怕。 他没法想象如果同事看见这一幕,会作何评判。 也不知道纪柏臣为什么会这么快就再次进入易感期。 徐刻只知道,处于易感期的纪柏臣,有点疯。 矜贵斯文被撕的粉碎。 窗外风声鹤唳,车内一片安静。 徐刻缓了好久,才找回冷静,他侧眸瞥了一眼,“纪柏臣,你有结婚的打算吗?” “……” 纪柏臣没回他,甚至在红绿灯口连个多余的眼神都没给徐刻。 徐刻并未就此止住,他继续往下说:“你能考虑和我结婚吗?” 徐刻的这句话,和求婚没什么差别,他什么都没准备,尽显潦草。徐刻真的没有时间了,明天就是第七天了。 “哧刹——” 纪柏臣猛踩刹车,车子停在路口,汽车尾灯亮起,他降下车窗,摸了支烟点燃,咬在唇瓣上,呼出的烟雾吹往窗外,目光深冷。 “给我一个非你不可的理由。” 在一分钟前与他在地下车库犹如偷情般接吻,不敢公之于众的人,如今却向他求婚,实在太过荒谬悖论,也没什么诚意。 “我乖。” 这是个极其没有说服力的理由。 徐刻可以说他是飞行员、无权无势,好拿捏。也可以说他是Beta,好离婚好打发。按照ABO的婚姻法,契合度百分之十以下的夫妻可以因为无法抚慰伴侣罪向腺体检测院提交离婚申请,无需亲自去民政局离婚。 每一个理由都比“我乖”来的好,但徐刻就想说这个。因为纪柏臣说过他很乖,他觉得纪柏臣应该喜欢乖的人。 纪柏臣夹着烟的手微微一抖,“徐刻,情爱对我来说个麻烦事,而我讨厌麻烦。” “我不麻烦。” “我并不这么觉得。” 徐刻低头,他的确是个麻烦,上了两次就甩不掉的烦人精。 空气中弥漫着一丝尴尬,徐刻知道自己方才的理由有多可笑,彼时也不张嘴了,等纪柏臣抽完烟,重新升起车窗。 纪柏臣摸了摸破皮的唇瓣,“如果我不和你结婚,你今晚会怎么做?” “会帮你度过易感期。” “然后?” “……难过。” 纪柏臣忽然哂笑一声,再度发动车子,目的地并未改变。二人办完手续刚进套房,徐刻瞬间被翻身摁在玄关处,一只大手护住了他的额头。 “啪嗒”暧昧的灯光从亮起,徐刻抬头,映入视线的是微微抬高的拇指,以及泛着翠绿色泽的翡翠扳指。 纪柏臣盯着徐刻仰起的脖颈,吻了下去,冰凉的唇细细地亲吻着腺体处。 徐刻喉结滚动,有些紧张地微挣了一下。 “别乱动。” 沙哑暧昧的声线落下,一阵急促的铃声刺破暧昧,徐刻口袋里的电话响了。 “等一下……” 徐刻掏出手机,是李海龙的电话。 他以一个请求的目光看向纪柏臣,纪柏臣扯着领带,语调从胸腔里溢出,“接吧。” “喂……师父?你到家了吗?”徐刻接起电话的那一秒,纪柏臣吻上徐刻的下巴。 “到了……缓了一会,酒劲过了,想着给你打个电话。”李海龙扶着头仰躺在床上,“你朋友说你家有事先走了,是出什么事了?” 李海龙在厕所吐了大概有半个小时,出来的时候,只有一位西装革履的男人,对方称是徐刻的朋友,说徐刻有点急事先走了。 徐刻在京城没什么朋友,也没家人,李海龙不知道徐刻有什么急事,回家后也醒了酒,就给徐刻拨来电话问问。 “没什么……就是家里来人了。”徐刻瞥了眼亲吻他的纪柏臣,有些心虚。 倏然,一双大手直接将徐刻托抱起,放在洗手池上,纪柏臣打开水龙头,哗啦啦的流水声响起,亲吻继续。 纪柏臣的吻从下巴到颈侧,翡翠玉扳指重重碾过徐刻的后颈,他浑身酥麻,皮肤都红透了。 “没事就好。”李海龙松了口气,“你在洗漱呢?” “嗯。” 徐刻以为李海龙会就此挂了电话,没想到李海龙却叹了口气,说起方天尧。 方天尧这人好面子,三十岁也确实该升任机长了,但一年前方天尧工作出了纰漏,如果不是徐刻二次绕机检查,只怕现在京航已经没有方天尧这个人了。 所幸并未酿成什么严重后果,但李海龙依旧严肃处理,让方天尧停飞了半年,李海龙本以为方天尧能改改脾气,却不曾想他竟将一切矛头对准徐刻,还去李海龙办公室大闹一场。 空客A380机长推荐,秉公办理李海龙也是要写徐刻名字的,只是顾忌方天尧的年龄和颜面才纠结。方天尧这么一闹,李海龙直接填了徐刻的名字提交上去。 李海龙要挫一挫方天尧的锐气,去一去他身上的浮躁。这一点,徐刻的确比方天尧要好许多。虽然徐刻资历不如方天尧深,但为人却沉稳内敛,靠谱踏实。 “我也是一路看着你们过来的,做事这方面方天尧确实要向你学学。我正好趁这次机会,敲打敲打他,让他长个记性。他虽做错了事,但你也别真和他计较什么,都是师兄弟的。”李海龙语调拖长。 “嗯……” 徐刻不想现在讨论这些事,刚从嘴里吐出一个字,脖颈一凉,纪柏臣的牙齿划过他后颈,仿佛随时要刺入肌肤。 徐刻吓得一个激灵,语调带着嗔,“我……” 纪柏臣摁住了他的软唇。 徐刻偏开头,修长的脖颈上全是吻痕,他舔了舔唇瓣,理清唇舌,低声附和电话里的人:“我明白的。”
第7章 故意的 李海龙语重心长,“小刻,你进京航后所有事都太顺了些,总有些事是要面对和解决的。” 李海龙不仅给方天尧上了一课,也给徐刻上了一课。方天尧对李海龙的怒火必然会记在徐刻的身上,徐刻入京航后一切都太顺了,遭人嫉妒不过是时间问题,李海龙的选择正好添了把火。 方天尧对徐刻的厌恶和徐刻本身的能力、人品没有丝毫关系,只和利益有关。 只要涉及到利益,人心比鬼还可怕。 徐刻再次拧开水龙头,浸湿手后贴上了纪柏臣的额头,给他降温,寻回理智。 纪柏臣抬起下巴,握住徐刻的手腕,吻了吻徐刻的手。 徐刻手一抖,瞳孔中倒映出洗手台镜里的纪柏臣,衣冠楚楚,斯文败类,这么一个矜贵的人此刻竟然病态的吻去他手上残留的水珠。 眼前的Alpha已经因为易感期而再度失去理智了…… “你抖什么?” 纪柏臣的声音极轻,只够二人听见。 徐刻知道,从这个电话打进来开始,纪柏臣就打了捉弄他的主意,或许更早,打地下车库开始,纪柏臣就故意捉弄他了。 徐刻摁住纪柏臣的唇,“师父,你说的我都记下了,你早点休息,我也准备睡了……嗯,好。” 纪柏臣肆意欣赏着眼前人的失态,方才还提议结婚,扬言要帮他度过易感期的人,此刻抖的厉害,直到电话挂断才停止。 徐刻抽回捂住纪柏臣唇的手,眼神哀怨,“你故意的?” “重要吗?” “……”徐刻没招,他自愿的。 纪柏臣亲着徐刻,撩起徐刻衬衣,一截白皙的薄肌露出,是徐刻常年健身的成果,体脂率低,没有一丝多余的赘肉。 这腰晃起来的时候的确好看。 纪柏臣的手搭在徐刻腰上,口袋里的手机忽然响了,他继续吻着,对电话置之不理。 铃声停止后又响了,反反复复……纪柏臣被败坏兴致,眉心一凉,准备关机。 屏幕上纪临川三个大字令他动作微顿,眉峰一挑。 有趣起来了。 纪柏臣将手机递给徐刻,徐刻看见屏幕上纪临川的名字,浑身的血液如凝固住了一般。 徐刻僵硬地抬头看向纪柏臣,隐约能猜到纪柏臣的意思,但没戳破,因为他并不想这么做。 “接吧。” 徐刻迟迟没动,他不想接。 “怕什么?”冷冽的声音缓慢却掷地有声的砸进了徐刻的耳朵里,隐有几分挑逗的意味。 下一秒,纪柏臣滑动屏幕,帮徐刻接起电话。 “喂,小叔……你现在怎么样?药吃了吗?”纪临川语气着急。 纪柏臣没有回复纪临川,而是直勾勾地看向徐刻。他给了徐刻报复他的机会,但徐刻没这么做,只是淡淡道:“……我是徐刻。” “徐刻?”纪临川的语气中满是诧异,“我小叔在你旁边吗?” 徐刻声音很轻,“嗯。” 纪柏臣从徐刻手中拿过手机,打开免提丢在洗手台上。 “我小叔呢?你怎么接他电话……是他出什么事了吗?”纪临川声音焦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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