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纪柏臣盯着徐刻交叠的双腿,沉默片刻,将徐刻交叠在上面的腿抬下来,“坐好。”
第89章 你很馋我? “嗯。”徐刻答应纪柏臣的同时,目光下落,纪柏臣的手正掐在他的大腿上,时松时紧,意味不明。 青筋暴起的手,最是让人遐想。 徐刻对纪柏臣是从生理到心理上的喜欢,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徐刻觉得自己很下流。 他勾纪柏臣手时,总勾三根指头,这是他的极限。 纪柏臣抽回手,长腿迈下车,徐刻紧随其后的进了办公室。 纪柏臣将墙壁上挂着的拿下来,拆了封框,从抽屉里取出印章压了红泥,盖在书法落款处。 “这幅书法是你什么时候写的?”徐刻问。 “十年前。” “这么久了……你会舍不得把它送给我吗?” “不会。” 徐刻收了这幅书法,坐回位置仔细欣赏。纪柏臣的工作很忙,但每一小时都会起身给徐刻倒杯水。 徐刻在不打扰的情况下,认真记录着纪柏臣的日常工作,一天的工作结束后,徐刻很认真的问:“你每天都这么忙吗?” “嗯,今天算不忙的。”纪柏臣问:“在和谁聊天?” 今天徐刻总是在玩手机,是打字的动作。 “没有和谁聊天。”徐刻认真道。 “手机给我。” “嗯。” 徐刻把手机递过去,纪柏臣比徐刻高很多,他在电梯里翻看徐刻手机时,手机拿到胸口的位置。 徐刻心里有些紧张,微微仰下巴,凑近纪柏臣。 纪柏臣余光瞥见了他的动作,“徐刻,你心虚什么?” “……”徐刻愣了一下,“没心虚。”好一会,徐刻又补充道:“只能看通讯录。” “叮咚——”电梯门打开。 “你说晚了。”纪柏臣单手搂着徐刻腰,忽然低头轻笑一声,“徐刻。” 徐刻心里一惊。 纪柏臣都看见了? 纪柏臣当着徐刻的面在屏幕上打字,然后将手机屏幕关了,塞进徐刻西裤袋子里。 “你很馋我?” “……” 内心最深处想法被窥见,和在大街上裸奔没有什么两样。 徐刻羞赧的红着脸,半晌也应不出来。 甚至在纪柏臣最后到底打了什么字,回了谁的消息,他都没有心思去想了,浑身的血液如凝固住似的,整个人的脊背都是僵硬的。 纪柏臣上车前,替徐刻拉开车门,循循善诱,“下次想要什么可以说出来。” 徐刻进车的动作比平时都要快。 老陈倒是惊喜的挑眉,看来纪总今天与徐先生相处的不错,徐先生难得没有惹纪总生气。 车一路开回私宅,一到家,徐刻就被抱下车,纪柏臣十分迫切的与他探讨着“极限”。 人的求知与探索欲是无限的。 没有进入易感期的纪柏臣总归是理智的,听得进拒绝的话,也纵容着徐刻,手心被咬出一道道的齿痕。 纪柏臣轻嗤一笑。 徐刻饶有心虚地说:“我怕疼……” “这么久了还没适应?” “……” 纪柏臣亲了亲徐刻的手心,“我不认为我的技术很差劲。” 纪柏臣就差把徐刻的占有欲放到台面上来讲了。 徐刻低了头,纪柏臣吻起他的脸颊,耐心道:“可以咬。” 徐刻嗯了一声,也没再留情。 他没有信息素,也闻不到。 这是他能在纪柏臣身上唯一留下的痕迹,低劣、暧昧,称不上高明,全是纵容。 …… 次日徐刻到京航,开了航前会议,芳姐跟班,会议结束后芳姐关心了徐刻两句,徐刻只是笑着说没事,前两天胃不舒服。 芳姐认识徐刻五年了,笑着说:“徐机长,你不是一个很擅长撒谎的人。” 徐刻笑笑,没道出真相。 芳姐也没有追问的意思,飞机落地杭城是中午,芳姐叫上A380的机组人员在机场吃简餐。 徐刻也在,傅琛也在。 芳姐看见傅琛有些诧异,“傅机长也飞京杭线了?” 傅琛以前是飞京深线的。 傅琛点头,“准备加机型了,这不多加点飞行小时。” 芳姐问了傅琛准备加什么机型,还是波音的吗? 傅琛摇摇头:“已经有三架波音机型了,准备加个空客的。” 芳姐:“傅机长真努力。” 傅琛处事圆滑,与芳姐打了一套太极,将人哄得心情美,自然也没再追问他了。 徐刻就坐在一边听,很少发言,傅琛并不会和大多数人一样,不停地一个劲地追问谁,而是面面俱到,谁都关心一遍。 一顿饭下来,他也就只与徐刻聊了两句。这两句话放在哪,在谁耳朵里听着,谈话的对象是谁,都不会让人产生任何的奇怪与不适。 因为傅琛平时就是个这样的人。 徐刻吃完饭,距离回航还有些时间,他拿出手机反复地看,昨晚纪柏臣到底打了什么字,他不知道。 通讯录上,纪柏臣没有给任何一个人发过消息。 一直到晚上,纪柏臣打开徐刻的备忘录,徐刻才知道,原来纪柏臣打的字,躺在了徐刻的备忘录里,而不是在通讯录上。 备忘录标题:纪柏臣的一天。 昨天徐刻跟了纪柏臣一天,纪柏臣什么时候在做什么,都被他清楚的记录下来。 他像是个偷窥者。 【8:00】到公司,开会一个小时。 【9:30】一杯美式。 【10:00】看手机回复消息。 【10:30】跨国会议。 …… 【16:30】曹和汇报明天的行程。 【17:00】下班。 徐刻只记录到这,但在这条备忘录后面,新增了一条。 ——【20:00】和徐刻做*。 徐刻的脸一红,手机砸在腿上。纪柏臣捡起来,在上面又加了一条。 【24:00】睡觉。 备忘录里除了标题是“纪柏臣一天”的便签,还有许多关于纪柏臣的事。 徐刻给纪柏臣送菜时记录下的纪柏臣饮食习惯,以及纪柏臣平时的生活习惯,甚至还有纪柏臣在床上的癖好。 一切的残暴到徐刻的备忘录里,都是温柔的。徐刻记录的目的,是配合,是想读懂纪柏臣的每个需求眼神。 纪柏臣很好,只是在易感期的时候偶尔失控,久一点、长一点,都没关系…… 这并非是不能忍受的事。 徐刻其实也挺喜欢这样的纪柏臣。
第90章 小婶毒唯 三天后,京城下了一场暴雨。 噼里啪啦的雨珠像石头一样砸在车窗上,动静很大。街道上水流淤积,雨水混搅着地面,水波荡漾。 京城也随之发生了一件大事。 纪临川与官行玉的订婚宴被提前取消了。 官阳上门与纪家致歉,说官行玉被黑市盯上,腺体损坏,需要终身服用药剂。 这次取消婚宴也是无奈之举,纪老爷子与纪严海宽慰了官阳几句。 官家临时悔婚,矮上半寸,纪柏臣到场的时候,官阳起身迎接。 官阳的眼底不是对官行玉的担忧,而是一种恨子不成材的恼怒。 官阳从未将官行玉当做嫡子,而是将他当做一件交易品,官行玉从小就知道。 所以他总是会被强者吸引,试图像大部分的Omega一样得到保护。他小时候黏着纪柏臣,缠着纪柏臣,是一种慕强行为。 只是纪柏臣捂不热,更不会救他于水火。 官行玉一直知道自己是个烦人精,但他不想以后被送给那些老头,总是想和纪家攀关系。 京城里,只有纪柏臣能保护他。 每次他去找纪柏臣,被无视回家,都会得到官阳的呵斥。久而久之,官行玉就恨上了自己的行为。 后来因为学业与身体问题,被送出国,他才知道什么是真正的自由。 他才知道爱是什么。 官行玉以前是个从来不会反抗家族的人,认识闵成纵后,他改变了许多。 纪柏臣冷眼扫了官阳一眼,“官总客气。” 纪柏臣坐下,瞥了眼大堂外瓦檐上如珠帘般的暴雨,回头看向纪临川的父亲,喝了口茶。 “临川能夺冠的话,以后他的婚事自己做主吧。” “是。”纪临川的父亲点头答应。 纪严海不管家事,一心为国。纪老爷子年事已高,除了大事极少出面,纪柏臣在纪家有决定性的话语权。 纪柏臣放下茶杯看向官阳,“官总,晚上冷,下了暴雨,今晚就留在纪家吧。” 官阳悻悻擦汗,“不了,我先回了,行玉还需要我照顾呢。” 佣人撑起黑伞,送官阳离开。 纪老爷子在族人散去后,视线落在纪柏臣手上,“扳指呢?” “送人了。” “送人?”纪老爷子的脸一冷。 “回头与您解释。”纪柏臣起身扶着纪老爷子回房,纪老爷子不停地劝说着纪柏臣多操心操心自己的婚事。 小辈的事无需他如此操心。 纪柏臣嗯了两声,听着甚是敷衍,他将纪老爷子送到房门口时,纪老爷子眸光深邃却不聚焦。 “柏臣,你对Omega腺体激素过敏的病症,是不是要好了?” 纪柏臣没有说话,只是让纪老爷子早点休息后走了。 纪柏臣下楼时,纪严海坐在楼下等他,面容刚毅,神情肃冷。 “父亲。”纪柏臣礼貌道。 纪严海盯着纪柏臣指节上的戒指,“你真准备和那名Beta过一辈子?” 纪柏臣身姿挺拔,沉默不语。 纪柏臣站直时,比纪严海还要高一些,纪严海透过纪柏臣凛冽的眉宇中得到了答案。 纪严海的眉头拧紧,“你要摘除心脏起搏器?” “我已经不需要它了。” 这是纪柏臣与纪严海说的最后一句话,纪严海怒斥纪柏臣说,“这只是你以为!” 纪柏臣冷着脸,管家撑来黑伞,将纪柏臣送到老宅门口。 纪柏臣弯腰上车,对老陈说:“去医院。” - 京航机场。 暴雨将至,航班延误。徐刻坐在咖啡厅里喝咖啡,身后忽然传来一道熟悉的声音,他回头看见了纪临川。 纪临川欲言又止了一会,拉着行李箱朝他走来。 徐刻给纪临川点了杯咖啡,纪临川坐下后说自己要去M国继续集训了。 他前两天回来,是因为订婚宴的事,但现在订婚宴取消,他也要离开了。 官家小少爷腺体受伤的事,京城都传遍了,徐刻当然也清楚,他没想到那晚官行玉离开后会受伤。 咖啡端上来的时候,纪临川很认真地看着徐刻已经说:“小叔说如果我这次能夺冠,他就让我决定自己的婚事。”
福书网:www.fushutxt.cc免费全本完结小说在线阅读!记得收藏并分享哦!
166 首页 上一页 52 53 54 55 56 57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