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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家后的官行玉,四处打电话周旋。 可这次的事,不是小事,官行玉的行为无异是在与Alpha高层作对,没有人希望荣老儿子的事,发生在自己家人身上。 官行玉惹怒了京城一些大人物。 徐刻眼睁睁地看着他打了一个又一个电话,心越来越冷,最后双手撑着眼眶,不停地揉着眼皮。 徐刻端来一杯热水,“你相信不是他,就不会是他。” 官行玉笑了笑,“你会不会觉得我特别傻?” “不会。” “会。”官行玉低着头,“我都觉得我特别傻。” 官行玉自怨自艾,“官家好不容易有了点起色,我居然为了一个两年对我不管不顾,甚至还找了其他Omega的Alpha这么费心费力去周旋。” “如果是我,我也会这么做。”徐刻将水杯推进,“你最清楚他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是啊,官行玉最清楚的。 闵成纵不舍得凶他,会大发善心的救他,这样的人怎么可能在十几岁就杀人,怎么可能挖Alpha总署高层家属的腺体?他没有任何理由和动机。 不是闵成纵做的,绝对不是。 徐刻安慰官行玉,又陪人吃了晚饭才走。 - 傅家。 傅庭吃了晚饭,点了支烟,手插进兜里,兀自往外走,也不知道去哪,神色复杂,开车兜了一大圈。 傅家是没有傅庭位置的。 傅琛家里找了一番,没找到傅庭,他往书房探去目光,“爸,哥呢?” “不知道。”傅父只有淡淡的一句话。 傅琛又问了问保姆,保姆说人出去了,傅琛开车要走,傅母喊住了他,“天晚了,你找他打个电话就是,别出去了。” “打不通,妈,我一会就回来。” 傅母面色微沉,最终还是没说什么,由着傅琛走了。傅琛把能找到傅庭的地方都找了,没见着人,最后在傅庭回京城,联邦报销的酒店门口等人。 傅琛手里捧着一个鸡蛋,捂着、坐着。 大概过了三四个小时,傅庭面容疲惫的回来了,看见门口的傅琛蜷缩成团,他脱了外套,走近时,傅琛醒了,傅庭将外套挂在手臂上,语气冷冰冰的:“来做什么?” “哥,你去哪了?” “随便转转。”傅庭开了门,又点了支烟,傅琛跟在后面,和个小跟屁虫似的。 傅庭在沙发上坐下,腿交叠着,傅琛坐过去,把鸡蛋递过去,“哥,吃鸡蛋。” “不吃,先放着吧。” 傅庭揉了揉额头,有些头疼。 被拒绝的傅琛眸子一冷,低头剥开蛋壳,一颗光溜溜的蛋往嘴里塞,傅庭手中的烟从指腹掉落,他仓皇地掐住傅琛脖颈,将鸡蛋从傅琛嘴里抠出来,随后抬起另一只手,扬起来,就要往下落。 傅琛眼睛亮亮的,“哥要打我吗?” “……”傅庭眉头紧蹙,声音饱含怒意:“你吃鸡蛋会死你不知道是吗?” 傅庭把剩下的鸡蛋丢进垃圾桶里,将烫破了皮质沙发的烟头捡起来掐灭丢进垃圾桶里,起身去浴室冲手。 傅琛一声不吭地坐在沙发上,从背影上看,可怜兮兮的一大只,像是个犯错的小孩,也不说话。 这副样子说什么都不会让人拒绝,傅庭对傅琛是宽容的,人更是博爱、善良的,他不知道自己这样是对还是错。至少目前为止,傅琛没有犯什么大错,他的交换就是正确的。 傅琛抬眸问:“哥,你是不是快走了?” “嗯。”傅庭说,“对夏安行好点,在京城要乖些,没有人会一直为你收拾烂摊子。” “嗯。” 傅庭抽回手,目光深了下来,“答应哥的事要做到。” 傅庭要傅琛远离徐刻,这是他为傅琛善后的条件。 傅琛目光沉下,嗯了一声,不咸不淡。 傅庭抬手摸了摸傅琛的头,“要好好陪爸妈过生日。” …… 徐刻接下来的几天,时常能碰到来接夏安行下班的傅琛,傅琛每次都会笑着与他打招呼,“晚上好啊,徐机长~” 徐刻每每点头示意,偶尔回复。 第五天早上,白然和徐刻说夏安行不舒服请假了,他调来替班,徐刻嗯了一声,正要离开时抬眸发现白然欲言又止的。 “是还有什么事吗?” “徐机长,有件事,我不知道该不该说……”白然犹豫了一会,想着徐刻好像和夏安行关系不错还是硬着头皮多说了一嘴。 白然说,昨晚他看见傅琛在车里掐着夏安行的脖子,夏安行哭得厉害,今天夏安行没来上班…… 白然想,夏安行会不会是出事了? 徐刻顿了一下,和白然去监控室调监控,监控拍不清车内的情况,徐刻给傅琛打了个电话过去。
第166章 太巧了 电话很快就被接通了,傅琛语气昂扬,笑着调侃,“怎么了徐机长?稀奇啊,主动给我打电话~” 徐刻问了夏安行的身体状况,傅琛说夏安行昨晚忽然发烧,烧到四十度,家里保姆做了点粥,刚喝完现在已经睡下了。 电话那头随之传来傅母带来家庭医师,要给夏安行挂盐水的话,徐刻说了两句客套话,就挂了。 第二天,夏安行照常来上班了。 徐刻关心了一嘴,随后接到了纪临川的电话,纪临川汇报腺体损毁研究药物的进程,这项研究已经从多年前就开始了,只是最近苦于资金匮乏才对外求援的。 研究已经进入了临床阶段,需要自愿签署协议的实验者。负责人是江州父母,是国内腺体损伤专业最权威的专家。 徐刻征求了白然的意见,白然一听说有治疗可能,下班后火急火燎的去了医院,与母亲说完,立马答应签署自愿实验的协议。 纪临川带着江州父母来了,二人说是要见见实验者,告知病人这项治疗十分漫长,并且需要忍受长期疼痛。 徐刻陪着白然等,见到江州父母的时候,整个人怔住了……他见过江州父母。 ——在海城的时候,在徐琴病危的时候。 江州的父母曾经医治过徐琴。 徐刻惊愕之际,二人也认出了从前那位坚韧的少年,“好久不见啊,小刻。” 徐刻与二人问好,十二年前,母亲病重无医,说是三十万可以治好,实则三十万只是续命的钱,吊着一口气,腺体损伤太久是很难彻底根治的。 在徐刻最绝望之际,江州父母出现了,给了他一份协议书,愿意帮他试试。徐刻欣然答应,徐琴也因过强的意志挺过了一关。 对于这份恩情,徐刻一直铭记在心。 江父看着徐刻,眼底尽是欣赏,大手拍拍徐刻的肩,“小药罐子现在是一名飞行员了。” 徐刻笑着点头,“走运。” 攀谈片刻,江父与妻子进了病房,签完合同后,江父接了个电话,江州打来的,他热情的邀请徐刻一起去聚餐。 徐刻婉拒了。 江父江母走后,老陈载着徐刻去了东和大厦。 纪柏臣正在打电话,高大挺拔的身体站在落地窗前,英俊斯文。 徐刻走到他旁边,纪柏臣大手摸上徐刻的腰,将人带到办公桌前抵着,从右侧的抽屉里取出一张卡,摁在桌面上,轻轻地敲了敲。 徐刻低头看去,是一张Alpha联邦家属的卫星卡。 徐刻见过。 徐刻低头装卡,纪柏臣肆无忌惮地贴着他,李秘书敲门进来送文件,两具身体就这么密不可分的贴合着,李秘书步子一怔,一时间不知道该继续送还是该带着文件滚。 纠结之际,纪柏臣用眼神示意李秘书送过来。 李秘书战战兢兢的把文件放在桌上,翻到签字页,“纪总,需要签个字。” 纪柏臣膝盖愈发过分的撑开徐刻大腿,从徐刻腰上抽出手,指了指笔,李秘书将钢笔打开,恭敬递上。 余光中的徐刻抖了下,紧接着纪柏臣的西装外套上都多了几条褶皱。 是徐刻揪出来的。 纪柏臣微微侧身,胸膛贴在了徐刻的脸颊上,行云流水的签了字。李秘书又翻了两页,纪柏臣签完字后把笔一撂,钻进徐刻外套里,摸着他的腰,对李秘书冷声道:“出去。” 李秘书走的飞快。 纪柏臣又打了一会电话才挂断,纪柏臣说:“890321,我的卡号。” 紧接着纪柏臣又发了一列十分好记的特殊短号给徐刻,“这张卡在全球任何一个地方都不会无信号,紧急情况联系不上我,可以向任何一个号码求助。” “嗯。”徐刻抬头,“闵成纵的事……” 徐刻这两天也有给闵成纵打过电话,无一例外,无人接听。他停顿两秒,忽然意识到保密协议,没继续往下说,及时刹住了车。 纪柏臣笑了笑,不做隐瞒,“十之八九。” “参议长,这好像不能说。”徐刻用掌心抚平纪柏臣腰上的西装,抬头时,眼底亮起愉悦的光。 “我不对家属隐瞒。” 徐刻没有得寸进尺地缠问,公平公正不徇私偏袒,铁面无私,这些都是纪柏臣对大部分人的态度。 纪柏臣的眼底带着一丝小心翼翼地柔软,他破例犯忌地告诉徐刻,“先不必告诉官行玉。” 徐刻是个聪明人,太清楚这句话意味着什么。 晚上,徐刻陪纪柏臣开完会,老陈开车去了信息局,路上徐刻睡着了,头靠在纪柏臣肩上,车停下时,冷秀的眉蹙起,轻轻蹭了蹭纪柏臣结实的手臂。 纪柏臣揉开徐刻的眉心。 库里南停在门口没超过五分钟,一位穿着西装的Omega抱着一份文件跑过来。 外面下着薄雨,对方把文件紧抱在怀中,在车窗降下后,小心翼翼地把文件递进来。 纪柏臣单手接下,放在大腿上翻阅,另一只手轻轻托着徐刻的头。车窗外风有些大,又飘着雨,站在雨里等着的Omega显得狼狈又可怜。 这绝对不是一位S4级Omega会在Alpha这遭受到的处境。 纪柏臣头也没抬,直到他嗅到了一股淡淡的橙香味,眉头蹙起,冷漠道:“虞也呢?” “也哥今晚有事不在。” “什么时候调来信息局的?”纪柏臣嗓音冷冽,眼睑下一片阴霾,目光深沉锋利。 对方怔了两秒,解释道:“人手不够,是……是……傅总署把我调过来的,今天刚到。” 纪柏臣讥诮一笑,前座的老陈瞬间替对方捏了把汗。 刚到就能送资料到纪柏臣手上,甚至还是S4级的橙香味Omega,这未免有些太巧了。 老陈跟了纪柏臣很多年,纪柏臣对大部分的事、人都没有太大的兴趣,会的多,喜好却不多。 橙香,是纪柏臣的偏爱。
第167章 后悔吗? 之前纪柏臣有一次因为遇到了橙香的Omega,提前进入了易感期。虽然老陈不知道为什么,但很显然将这位S4级Omega调来京城的傅庭,绝对是别有用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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