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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江叙白抿唇。 确定是让他去敲打整条产业链? 不是让他去被敲打吗? 楚知桁看出江叙白的为难,淡淡的说,“你放心,不要怯,稳住气场。其他的,我在京河这边帮你。你去,代表的,是我的意思。” 江叙白在自我怀疑和自我深深肯定中,负重点头。 “好,那我明天就订机票。” 楚知桁没意见,又叮嘱了句。 “记得,遇到意料之外的事,给我打电话。” 江叙白嘿嘿笑着说,“安啦。”
第22章 江叙白出差-命运 江叙白心情喜悦的哼着调,拖着行李箱,下了车。 “我走了。” 江叙白回头摆手。 楚知桁薄的唇动了动,还是说了句,“一切小心。” 副驾驶,温醉也跟着说,“一切安好,注意身边的人。” “哎呀,我又不是第一次出门,放宽心啦!有你们两个人送我,知足啦!” 江叙白脚步轻快的进了机场。 温醉是半路上遇见的楚知桁,听说江叙白要外出出差,就想着,朋友一场,来送一送。 车子里,温醉抿唇,沉默良久。 才垂眸问,“你现在要去学校吗?” 尽管那件“意外”已经过去一天十三个小时,但温醉还是不敢直视楚知桁。 那天,离的太近了,他现在一看到楚知桁,那张脸就在脑海里无限放大,占据视线。 “不去。”楚知桁摇头,倒是一副没受影响的样子,清爽的说,“我今天没课,也没实验。打算处理一下公司的事,你要去咖啡厅吗?我顺路。” 温醉沉思后,应了一声。 看样子,楚知桁应该没在意那晚的事。 那就好。 温醉也放松了心情,精神瞬间提起。 楚知桁把他送到咖啡厅,然后楚知桁离开,再然后他就可以安心工作了。 “嗯。” 楚知桁启动车前,不习惯的打开导航。 导航指引,北路咖啡厅。 温醉的想象很美好,但现实更美好。 楚知桁把温醉送到咖啡厅,却没有立马离开,而是尾随着温醉。 温醉停住脚步,回头。 楚知桁也停住脚步,站的笔直的像棵松。 然后笑了声说,“我昨晚没睡好,要喝咖啡提神,正好去你工作的咖啡厅,你给我磨一杯。” 楚知桁不紧不慢的解释。 温醉颤了下,唇抿成一条线,半晌才醒神,“嗯。” 可能楚知桁喝完咖啡就离开了。 要带走的话,5–10分钟。 店内速饮15–30分钟。 纵使放松饮用,也不超过1小时。 “一个小时…就离开了…”温醉念叨着,掀开帘布,去吧台后。 楚知桁挑了个光线不错的地方,摁开手机,在手机上处理部分word。 温醉专注的擦拭着咖啡机,将滤杯、奶缸一一归位,动作安静而熟练。接着清点着今日的物料,将牛奶、糖浆、杯具按顺序摆好,有条不紊。 在此期间,楚知桁时不时向温醉的方向,悄悄瞟一眼,再看一眼,再窥一眼,再瞅一眼,再观一眼…… “你要提神,要我做杯热美式么?” 温醉抬头叫楚知桁,见人没听到。从吧台走到楚知桁身边,见那人笔直愣神的目光。 温醉顺着那视线找过去,看向自己。 狐疑的开口,“我脸上又脏了吗?” “啊?嗯?…嗯,没有。”楚知桁眼神慌张一瞬,飞速镇定,最后平静的移开。 温醉又被绕迷了,“那你盯着我看,是别的地方脏吗?” “你很干净!”楚知桁皱眉,脱口而出,“我就是纳闷,你怎么保持这么干干净净的。” “哦…多吃蔬菜吧。”温醉随便说着。 他暗自松了口气,又问了一遍,“要我做杯热美式吗?” “不要。”楚知桁拒绝,“太苦了,给我做杯拿铁吧,要拉花,星星的。” “不用付钱。”温醉拦住要扫码的楚知桁,弯唇道,“当是我请你的。” 楚知桁很识趣的没有支付。 这一插曲后,楚知桁收了心思,认真处理手头事务。 可在温醉面前,什么都是三分钟热度。 暖光落在杯沿,奶泡缓缓落下。 先是一道弧线,再是轻轻一压、一提,奶泡顺势铺开,在深色液体上勾勒出细腻纹路,在咖啡表面漾开一圈圈浅白的涟漪,凝聚成星星,像被风轻轻拂过的云。 温醉小心的把瓷杯从托盘上端下,放在楚知桁面前,轻声细语说,“好了。” 远看,杯中是一颗大星星,近看,大星星是杯中几颗小星星组合而成。每颗星星之间隔着细微的距离,要近距离才能看清。 楚知桁朝自己对面空椅子上瞄了眼,贴心的说,“现在也没什么人,要不坐下歇会?” 说罢,才品了口拿铁。 温醉心不在焉的,同手同脚的走到楚知桁对面坐下。 空气很安静,瑟瑟秋风吹起落叶,落叶贴在玻璃质的墙上,从外看,如同一幅静谧温馨的画卷。 阳光洒落在咖啡厅前的石板路上,一个客人敲开了咖啡厅,匆匆忙忙找了个偏僻的位置。 客人开口,“冰美式,不加糖,不加奶。” “好的,您稍等。” 温醉礼貌回应,起身往吧台,想到什么,转身轻声提醒。 “楚知桁,拿铁要凉了。” “哦,好。”楚知桁端起瓷杯,眼神瞥到对面温醉忘在桌上的手机。 “温醉,你……”楚知桁话语中断,看着温醉手机屏幕突然亮起,弹出一个来电。 说了半截的话,自动补全,“你手机,有人给你打电话了。” “嗯…?” 正专注研磨咖啡的温醉侧头,才想起来,方才为了不打扰楚知桁,他把自己手机调成静音了。 闻言,温醉浑身一个激灵。 “别看!” 温醉反应还是慢了半拍。 “许姐?”楚知桁见温醉腾不开手,拿起桌上的手机,板正的念出来电人。 听到是许姐,温醉提到嗓子眼的心平稳了,他若无其事的说,“帮我拿过来,接通一下,谢谢。” “嗯,好。” 楚知桁接听电话,握着手机,站在温醉身旁。 温醉不慌不忙的问 “许姐,你找我,是有什么事情吗?” 对面许姐不好意思的开口。 【那个,小醉啊,我这几天有点事,就不去咖啡厅了。我看你一个人也忙不过来,我这边也没找到临时帮忙的人。你也别去了,这几天的工资姐照常给你。】 “许姐,如果你要照常给工资,我一个人也可以的。” 温醉把刚滴好的浓咖啡液中加满冰块,一边做,一边说,游刃有余。 冰块撞击杯壁,声音传入电话中。 【小醉,你现在在咖啡厅?去这么早?】 温醉笑笑,“是的,许姐。我先给客人上冰美式,你等我一小会。” 【…好,你去吧。】 楚知桁意味深长的把视线从那抹完美的背影上,移到手机屏幕上,客气的问好,“你好,许姐。” 对面愣了几秒,似乎在屏幕上打出了个大大的问号。 【你…你是?】 “我叫楚知桁,是温醉的朋友。如果可以,我这几天愿意无偿帮忙。” 楚知桁语言流畅的像是早有预谋,话里话外、语气字眼,给人一种人模狗样的感受。 对面这次是真的沉默了。 无偿?帮忙? 是国内的话吗? 是一个人该有的伟大的思想吗? 许姐很疑惑,很不解,但在一个商人面前,一切以盈利为先。 她方才之所以要给温醉开白拿的钱,是因为她想留住这个态度好、长的吸引客人、不做作的大学生。 现在有无偿帮忙的,她肯定愿意。 【好,可以,我等会和小醉说一声,你这几天和他一起来,钥匙备用的只有他有。】 楚知桁淡淡一笑,说,“好。”
第23章 野男人?我?-有病吧 自从前两天接到许姐的交代,温醉几乎日日和楚知桁形影不离。 白天楚知桁去贺庭年别墅不远处隐蔽偏僻的路口接他,他们一起进咖啡店工作,晚上又把他送回去。 可能是周二的缘故,今天客人很少。 温醉接待过客人后,对着吧台处工作的人说,“楚知桁,今天中午,我要回去,不和你在外边吃饭了。” 楚知桁停下手里的活,嗅到一丝不对劲,组织好语言,轻声说,“我送你。” 温醉摇摇头,“没事,我自己回去吧。” 温醉心不在焉的说着,连咖啡满溢出来都没察觉。 楚知桁伸手关掉咖啡机器,温醉才回神,忙着伸手要去拿咖啡杯。 “烫,别用手…我来吧。”楚知桁用纸巾趁着把瓷杯端出来,看向温醉,小心翼翼的问,“今天怎么了?这么出神。” 温醉缄默,没情绪的启唇,“我…我想散步。” 楚知桁没再问了。 不问也能猜到,又是关于那三个原文攻的事。 但他没猜到,一半原因还是因为他。 陆时谨还没回京河,但温厌和贺庭年已经注意到有他这个人了。 不是查到他身份了,是单纯和温醉走太近而已。 温醉失落的回到贺庭年的别墅,蓬松的发丝垂在耳朵两侧,浑身散发着阴郁的味道。 一道声音突然在空荡荡的别墅里回荡着。 “哥哥,有没有想我呢?” 温厌语调慵懒低哑,却冷得刺骨,湿意裹着笑意,阴柔又诡异。 温厌?也在? “我…”温醉猛地抬头,敷衍都敷衍不出来多余的字。 贺庭年一口饮尽红酒,脸色不太好看,骨节分明的手指差点捏碎酒杯。 “怎么,哑巴了,连话都不会说了?嗯?你在咖啡厅不是和他聊的很开心么?” 贺庭年走向温醉,脚步的咔哒声震耳欲聋,仿佛鼓槌击打在温醉心上。 温醉下意识后退。 贺庭年冷哼,带着一种审视猎物的残忍,下颌线条冷硬如铁,周身气场低到极致。 温厌抱臂,脸上挂着若有若无的冷笑,在一旁看戏。 温醉深吸了一口气。 还是…知道了吗? 温醉狡辩说,“我没有。” 贺庭年的语气更加冷了,还有不悦,“一个小咖啡厅的摄像头记录,我还是可以弄到手的,你确定还要这么说?还是想,先敷衍了事,再让他帮你逃跑?” 温醉愣在原地不敢动,赴死般的闭上眼,任由贺庭年狠狠捏住他的下巴,骨骼似乎被巨大的力挤压的咯吱响。 温醉语气平静的没有一丝变化,只是瞳孔深处堆满了恐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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