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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知桁大门一关,彻底隔绝了江叙白的骂声。不是他喜新厌旧,单纯是江叙白这人嘴把不住门,留下指不定又要说些什么。 别到时候让温醉知道他在查他户口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楚知桁抬头去看,刚刚还在二楼的那抹身影不在了。 楚知桁捏着手里的档案袋,打开他死皮赖脸才添加上的联系人。 【czh: 我有点事处理,下午再去市场。安慰.jpg】 【一醉方休:好。】 楚知桁进了书房,反锁后,才拆开档案袋。 他一目十行的看着上边的内容,眉头逐渐紧锁。
第4章 差点亲到了-激动 资料上写,三年半前,温氏找回大儿子温玉林。半年后,温玉林因故出国。缘由是温醉偷窃了温玉林的设计成果,事情败露之后把温玉林逼得去了国外。 同年,温氏夫妇车祸身亡,温家养子温厌联合贺家,夺取温醉手上的温氏股份并迅速掌控集团。 而后,温玉林在国外失联,生死不明,而温玉林失联的源头,全指向了温醉。 除此之外,其他的是一点也没查到,包括温醉不敢逃跑的原因。 楚知桁阴沉的摩挲着纸张,在看到“温氏夫妇车祸身亡”时,神经末梢就像连通了温醉当时的感受,是深深的悲恸和窒息。 他放下手里的那份资料,拿起另外两位攻的资料,一个是贺家的继承人贺庭年,另一个是京大的教授陆时谨。没什么重要的信息。 但当楚知桁去看温玉林的信息时,却发现只有一张纸,在被找回温家前的经历就用“孤儿”一词带过。 楚知桁看着那张纸上印着和温醉五分像的黑白照片,眉头拧出沟壑。他手指斜着划过照片,轻声呢喃,“温玉林…” 在国外么,看来只能他亲自找那边的人查这位原文的主角受了。 楚知桁把桌上散乱的纸张收回档案袋里,塞在书桌最底层。 他迅速抽出一张纸,把能记住的原文的信息一条条列出来。 既然他遇到了温醉,那遇到原文攻受也是有可能的,必须早做打算。 知己知彼,方能战无不胜。 - 温醉静静的在床尾发呆,不知在想什么,直到楚知桁来叫他。 楚知桁推开门,晃着手里挂的钥匙,笑了笑说,“走了。” 温醉睫毛翕动,转头说,“好的。” 这次没再突然跳出个人打乱进程,温醉跟着楚知桁一路到车库里。 楚知桁朝副驾驶努了努嘴,示意说,“坐副驾驶吧。” 接着又扬声笑着说,“我带你出去吃,自家酒店,放开了吃!” 温醉眸中荡漾出水波,他扫过面前飒气招摇的火红的跑车,微微一愣,对这种眼光无法苟同。 他心说,果然是比自己还小一岁的,应该还在上学吧。 温醉摇头说,“我还是坐后边吧。” 言语间,楚知桁已经用指纹开了副驾驶车门,一脸无辜的抱臂,“后边的车门坏了。” 楚知桁说到这种地步,温醉只能坐在副驾驶上了。 车上,楚知桁又问了嘴,“你不想去我挑的,可以自己选一家,我带你去。” “谢谢,就去你说的地方。” 火红的车子驶上高速,汇入车流里。 酒店是楚知桁在京河刚开业的产业之一,因位置优越菜品新奇独具风味,热度持续直至目前。 温醉是被楚知桁领着从酒店vip通道进入的。 与此同时,拥挤的酒店外,一辆黑色的车子缓缓停在路口。 黑色的黑靴“咔哒”一声踏在地面,身后跟着装扮同样精致的中年人。 精致的中年人声线平稳的说,“少爷,李总说这家酒店菜品上佳,他做东。李总还说了,他愿意再加一个零,希望能把地皮批文给他。目前所有人中,他给的价格是最高的。” 贺庭年目光锋利一寸寸扫过管家,声音冷冷落下,“他有求于我,难不成我做东。” 管家被那冰碴子似的眼神吓的跳抖腿舞,想到卡上刚打上来的十万,背后湿透。 贺庭年冷哼,“下不为例。” 管家点头哈腰,劫后余生似的说,“是,少爷。” 钱难挣,屎难吃,上级难伺候唉。 贺庭年敛去情绪,面无表情的从vip通道进酒店,他那乌黑的睫毛在眼底投下一片阴影,给人一种生人勿近近者都死的高冷感。 管家跟着贺庭年的黑靴,边擦汗边说,“少爷,在顶楼02包间。” 贺庭年点头,吩咐说,“回车上等着。” 管家应声,“是,少爷。” - 01包间内 楚知桁乐此不疲的捧着菜单给温醉讲解,指尖最后停留在麻辣火锅的菜标上。 他眼底深处划过一抹失落和怀念,随即粲然一笑说,“这是我家乡特色,天热了吃天冷了更吃,吃完后身上暖烘烘的,像到了春天。我在家时一家人总围起来抢着,我次次都抢不到。” 温醉察觉到了身边人的微表情,薄唇动了动,持续了几秒,轻声说,“那要这个吧,我也爱吃辣。” 楚知桁觉得不妥的摇头,失落的开口,“你伤还没好全,忌辛辣,我用鸳鸯锅。你选个别的锅底。” 楚知桁瞧着温醉暗下去的神色,不忍心的补了一句,“当然了,可以适当吃一点点。” 温醉情绪不佳,后来只“嗯”“哦”“都好”。 他脑海如同一台老式电视,呲呲啦啦重复插播着方才看到的残影。那道残影很熟悉,熟悉让他每一个细胞不自觉恐惧颤抖,全身泛起细密的冷汗。 温醉心里自问,“是他们谁?” 温厌不喜欢出门,陆时谨现在肯定在参加艺术研讨会,只剩一个人——贺庭年。 温醉身躯一抖,想到了“他是来抓自己”这种可能,但这种想法很快被他否定,一般都是自己不回消息时,他们才会抓人。 但目前手机上,他们任何一个人都没有吱声。温醉提起的心重重的落下,应该是他多想了。 贺庭年家从政,在京河权势滔天,不免有人巴结,应该是在应酬。 嬉笑的声音突然响起,温醉猛然回神,面前是一张无限放大的清俊的脸,只差一根指头就亲上来了。 楚知桁好奇的发问,“温醉,你在想什么呢这么出神,眉头都皱了。” 温醉慌乱的别开视线,方才的惧怕烟消云散,只剩酡红的脸颊。 温醉大脑重新开机,飞速运转后磕磕巴巴的开口,“就在想,你…你这么帮我…有没有什么别的我能帮你的。” 楚知桁做出思考状,一个激灵,挑眉说,“别说,还真有!” 青春没有售价,心机就在当下。 温醉怔住,他没想到这楚知桁竟然反套路,“什么…什么啊?” 楚知桁露出神秘兮兮的笑,“秘密,等会告诉你。” 温醉的心绪从“贺庭年”转移到了那个“秘密”上。 菜品很快被摆上桌,楚知桁强势给温醉夹了一碗菜,菜品在碗里堆出个尖尖。 楚知桁见温醉吃的差不多了,把一块肥瘦相间的肉夹到温醉碗里,才放下公筷。 他把头扭向温醉,还是满脸担忧的问,“我还是想问一下,你不回去家里人不会担心吧?我想让你陪我,但你觉得不方便的时候,随时可以走的。” 正埋头吃饭的温醉眨眼,闻言摇了摇头。他咀嚼着把嘴里的肉咽下去,眼中迸发出一道光亮,坚定的说,“这是我的选择。” 楚知桁的担忧之情还没收回去,温醉沉默了几秒,又开口给他一个定心丸,“我两三天不回去他们也不会担心的,你不是说只用陪你几天就好,到时候我回去就行。” 楚知桁缄默不语,他眼中骤然浮现温醉全身上下可怖的伤口。 若是温醉回去,背上肯定又要面目全非了。 楚知桁突然不想让温醉回去了,更不想温醉受伤。说不上来是为什么,但就是不想。他暂时把这种不想归结到对看文时,对温醉产生的同情上。 出于最基本的关心忧虑,楚知桁试探的问,“就不能不回去,或者偶尔回去?我可以另外给你陪伴费,一天一千。你觉得不够,我可以另外加钱的。” 温醉眼睛半闭着,好半晌都没开口说话。 楚知桁知道温醉未说出口的答案了,喉间溢出一声轻叹,猛灌了杯白开水,像是醉了。 楚知桁没再挽留了,笑笑说,“那欢迎你随时回来,看看我。” 温醉终于开口,轻声说,“好。” 一顿饭硬生生吃了两个小时,楚知桁在脑海里又把“拯救最爱角色”这个计划完善了一番。 而隔壁02包厢内,除了血迹和狼藉空无一人,好像这里发生了一场惊天动地的恐怖袭击。 原本进屋的两人,现在一人在市中心医院躺着,也不敢报警。 另外一人,在郊外最偏僻的别墅内。他指间夹着一支烟,火光在暗处明明灭灭,烟圈缓缓飘过下颌线,沉得像化不开的雾。 贺庭年想到了什么,把烟按灭在烟灰缸里,动作利落得不带一丝多余情绪,只剩一身沉敛气场。 他走到尽头,打开一扇不起眼的房门。 室内阴沉昏暗,比医院消毒水还刺鼻的味道让人头晕眼疼,瓶瓶罐罐堆满整个宽大的房间。 贺庭年开门见山,沉声说,“温厌,我今天在长平路那家酒店,见他进了01包厢。” 话音在一片墨色中悠然落下,黑暗中倏然亮起一双眸,那眼睛反射着刺骨的寒光。 一声笑先响起,被叫“温厌”的人漫不经心的擦去手术刀上的血脱下手套,惊讶的说,“真的啊…?”
第5章 和老婆贴贴-开心 “他?温醉。若真是这样,那就最好不要落到我手里。” 温厌露出残血的目光,舔了舔嘴角。他掂起一把锐利的显微刀,在湿冷的空气中比划着。 随后那乖嫩无害的脸上扬起一抹阴森可怖的笑,仿佛温醉正跪在他脚边。 片刻,他收起笑,拧着眉严肃的说,“不过,不可能的。我查过了,那家酒店背后的人不简单,不是京河的。还麻烦,拦了我好几个项目了。” 贺庭年懒得看温厌一副阴湿男鬼样,嫌弃的退到门口,理了理褶皱的衣袖。 他眸色微暗,冷声问,“陆时谨呢,人也不在他那里?” 温厌手里的刀尖一顿,他挑了挑眉,嘲讽笑着说,“你什么时候那么关心他了,人是你赶走的。上次你把他赶出去三天,不也没死么。” 贺庭年不置可否。 话虽是这么说,但他总感觉有什么东西正在脱离他的掌控,变得远离又模糊,这让他很不爽。 就像有一个管子把他心底的泉水抽出,变得干涸,让他心里也变得空荡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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