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福书网
站内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举报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现代都市

冷面队长有点甜

时间:2026-07-22 16:50:16  状态:完结  作者:潏潏橘

  “回去喂猫。”沈砚清说,拿起车钥匙。

  两个人下楼,上车。车子驶出警局的时候,陆时渡靠在椅背上,看着窗外。周末的夜晚路上车很少,路灯一盏一盏地往后退。梧桐树的叶子已经很密了,在路灯下投下浓重的阴影。

  “沈队。”

  “嗯。”

  “今天姜糖说电子记录里没有B-17的调阅记录。如果有人动过,一定是走纸质登记。纸质登记簿在管理员那里,平时锁在抽屉里。能接触到的人不多。”

  “嗯。管理员老周,在物证库干了十几年。周一先找他谈。”

  车子拐进小区,停好。两个人上楼,门一开,豆包正蹲在鞋柜上,看到他们进来,叫了一声,跳下来蹭陆时渡的小腿。猫粮碗果然空了,水碗也只剩一个底。陆时渡蹲下来往碗里倒猫粮,豆包低头吃起来,嚼得嘎嘣响。沈砚清去厨房倒了两杯水,递给他一杯。

  “饿不饿?”沈砚清问。

  “饿。”

  沈砚清打开冰箱看了看,拿出一袋速冻饺子。烧水,下锅。陆时渡站在厨房门口看着他。深灰色的T恤,深蓝色的围裙,锅里的水汽模糊了他的轮廓。

  “沈队。”

  “嗯。”

  “周一查物证库,如果纸质记录也没有,怎么办?”

  沈砚清把饺子捞出来,分在两个碗里。“不会没有。纸质记录是手写的,每一笔调阅都要签本人名字。就算有人撕了那一页,也会留下撕页的痕迹。”他把醋瓶放在桌上,“你在担心什么?”

  陆时渡夹了一个饺子,蘸了醋。“我在想,如果B-17在八年前就被调走了,调走它的人是谁。”

  “你觉得是老宋?”

  “不是。老宋是存进去的人。如果他后来调走了,他不会在退休前还翻这个案子的卷宗。调走的人不是他。”

  沈砚清嚼着饺子,没有说话。但陆时渡看到他右手拇指又在摩挲表带了——他在想同一件事。B-17是爆炸案的关键物证,能调走它的人,一定在系统内部有权限。而当年有这个权限的人,除了老宋,就是老郑。

  “周一再说。”沈砚清把最后一个饺子吃完,“先吃。凉了。”

  陆时渡低下头,把碗里的饺子吃完。豆包吃完了猫粮,从两个人中间穿过去,跳上沙发,在靠垫旁边蜷成一团。窗外的路灯在窗帘缝隙里画出一条细细的光线。

  周一。还有一天。


第55章

  周日早上,陆时渡是被豆包踩醒的。一团毛茸茸的东西踩着他的胸口走过去,又从肩膀上跳下来,蹲在他脸旁边,用尾巴扫他的鼻子。他打了个喷嚏,睁开眼。豆包的琥珀色眼睛正对着他的脸,见他醒了,叫了一声,跳下床走到房门口蹲着。

  厨房里已经在煮粥了。他洗漱完出来,沈砚清正把两碗白粥端上桌,旁边是煎蛋、酱黄瓜和一碟昨天剩的雪里蕻。两个人面对面吃完,收拾了碗筷。上午沈砚清在沙发上看书,陆时渡把笔记本摊在茶几上整理阀门和管道的分析数据,豆包蹲在猫爬架吊床上监督。中午沈砚清做了青椒肉丝面,吃完陆时渡洗碗。下午两个人去了一趟超市,买了猫粮和几样蔬菜,回来路上在便利店给豆包买了新的猫条。晚上沈砚清煮了火锅,清汤锅底,牛肉片切得很薄,蘸料是陆时渡调的——蒜泥、香油、蚝油、一点醋。吃完火锅陆时渡洗了碗,两个人窝在沙发上看了半部纪录片,豆包挤在中间。

  十一点关灯睡觉。周日就这么过去了。

  周一早上,闹钟响的时候厨房里已经有煎蛋的声响了。白粥、酱黄瓜、一人一个溏心蛋。两个人吃得很快,碗筷收进水池里,豆包的猫粮和水加满。出门的时候陆时渡蹲下来摸了摸豆包的头,猫用脑袋顶了顶他的手掌心,然后转身跳上猫爬架的吊床。

  到局里的时候周劲已经在刑侦支队门口等着了。他手里拿着一沓材料,脸色不太好。“沈队,刘卫东的通话记录和银行流水调出来了。最近一周没有异常,没有大额转账,电话也都是正常业务往来。便衣说周末两天他都在家没出门。”

  沈砚清接过材料翻了翻。“继续盯着。今天我们去物证库查B-17的纸质记录。你查陈德发——当年的焊工,维修记录上有他的签名。”

  “明白。”周劲转身走了。

  沈砚清和陆时渡下楼,往物证库走。走廊尽头的铁栅栏门开着,管理员老周已经在里面了,正坐在办公桌前喝豆浆。他是个五十多岁的男人,头发花白,戴着一副老花镜,看到他们进来,放下杯子站起来。

  “沈队,陆博士。查东西?”

  “查一个老物证的调阅记录。”沈砚清把B-17的编号报给他,“电子系统里没有调阅记录,想看看纸质登记簿。”

  老周点点头,转身走到文件柜前,用钥匙打开最下面一格抽屉,拿出一本厚重的登记簿。封面是蓝色的硬纸板,边角磨白了,上面用毛笔写着年份区间。八年前的登记簿,纸页泛黄,但保存得很好。

  沈砚清接过来,翻到三月十七日前后几页。入库记录很清楚——B-17,电焊机残骸,存入日期八年前三月十七日,存入人老宋。下面一栏是调阅记录,按日期顺序排列,前面几页的调阅记录都很完整,笔迹各不相同。翻到后面,他的手停住了。

  有一页被撕掉了。不是整张撕掉,是用刀片沿着装订线裁掉的,裁口很整齐,只留下一条窄窄的纸边。纸边上的日期栏还能看到半行数字——“八年前八月”。

  “老周,这一页被人撕了。”

  老周凑过来看,脸色变了。他摘下老花镜,拿起登记簿凑到眼前看了又看,然后放下来,手有些抖。“这不可能。登记簿一直锁在抽屉里,钥匙只有我一把。”

  “抽屉有没有被撬过?”

  老周蹲下来检查锁孔,看了半天,摇头。“没有撬痕。是直接用钥匙开的。”

  “最近有没有人借过你的钥匙?哪怕只是一小会儿。”

  老周沉默了几秒,表情变了。“上周五下午,老郑来过。”

  “郑建国?以前的刑侦支队长?”

  “对。”老周把老花镜摘下来,用袖口擦了擦。“他说有个旧案需要查证物,我就领他进去了。他退休五年了,我也不能拦他——毕竟是我的老上级。但我没让他单独接触登记簿。他站在架子那边等我,我把东西找出来给他看,前后二十分钟,我一直陪着他。”

  “那钥匙呢?”

  老周没有马上回答。他低头看着登记簿上那条被裁掉的纸边,手指在封面上反复摩挲。“钥匙一直在我身上,他没碰过。但是——”他顿了一下,“中间我去接了一杯水,离开了两三分钟。那两三分钟里,办公室只有他一个人。抽屉虽然没有钥匙打不开,但那时候我走开之前把登记簿放在桌上,没来得及锁回抽屉里。他动了登记簿。”

  办公室里安静了几秒。沈砚清把登记簿合上。“这本登记簿暂时由我保管。需要让技术科采一下裁口的指纹。”

  老周点了点头,没说话。他的豆浆凉了,杯子外面凝结了一层水珠。

  走出物证库,陆时渡跟在沈砚清后面,两个人都没说话。走廊很长,灯光昏暗,上了楼梯,回到刑侦支队那一层,沈砚清才放慢脚步。

  “老郑比老宋还早退休。他干了三十年刑侦,退了五年了。周五下午一个人来局里,说是查旧案,趁老周接水的工夫动了登记簿。”沈砚清推开办公室的门,把登记簿放在桌上。

  “他知道我们在查爆炸案。”陆时渡说,“专门抢在我们前面把B-17的记录处理掉。”

  沈砚清拿起手机打给周劲。“物证库的登记簿被人动了手脚。B-17的调阅记录被裁了。上周五下午,老郑来物证库查过东西。你查一下老郑最近和刘卫东有没有联系。”

  挂了电话,他站在白板前,在刘卫东的名字旁边写下了“老郑”两个字,然后在两个字之间画了一条线,打了个问号。

  “老郑在系统里干了三十年。当年事故调查组的人里,他和刘卫东打过交道。现在B-17不见了,登记簿被裁了,动手的人偏偏是他。”

  “上周五。我们的报告递上去不到两周,案子重新立案的消息才刚传开。他这么快就知道该来查什么,该处理哪一页。”

  “他比我们快一步。”沈砚清说,“因为他知道我们要找什么。他经手过这个案子,知道B-17意味着什么。”

  技术科的人很快过来了,用紫外灯和指纹粉在登记簿的裁口上扫了一遍。裁口边缘有几枚不完整的指纹,角度偏斜,像是手指捏着纸页撕扯时留下的。老周当场配合采了指纹做排除。老宋的指纹在系统里有存档。老郑的,技术科去他以前办公室的门把手上提取了几枚。

  下午三点,结果出来了。裁口上的指纹和老郑的右手食指吻合。

  沈砚清拿着那份比对报告看了几秒,然后拿起手机拨了一个号码。电话响了几声,对面接起来了。

  “老郑,我是沈砚清。”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儿。“沈队。什么事?”

  “物证库的登记簿上,B-17的调阅记录被撕了。裁口上检出了你的指纹。想请你来局里坐坐,聊一下这件事。”

  老郑没有马上回答。电话那头传来很轻的呼吸声,然后说了一句:“好。明天上午。”

  电话挂了。沈砚清把手机放在桌上,靠在椅背上。办公室里很安静,挂钟滴答滴答地走。陆时渡坐在沙发上,看着白板上那条连着刘卫东和老郑的线。问号还在。

  晚上,沈砚清开车,陆时渡坐在副驾驶。车窗开了一条缝,夜风灌进来。路边的梧桐树在路灯下投下浓重的阴影。

  “明天老郑来了,你也在。”沈砚清说。

  “好。”

  “他干了三十年刑侦,什么样的审讯都见过,什么样的审讯都做过。不用跟他绕弯子。”

  “指纹比上了,他会怎么解释?”

  “不知道。但他选了明天来,不是不承认,也不是找借口。他是干了三十年刑侦的人,知道指纹比对上意味着什么。”沈砚清看着前面的路,“明天他会开口。”

  车子拐进小区。两个人上楼,门一开,豆包蹲在鞋柜上,叫了一声,跳下来绕着陆时渡的脚转了两圈。猫粮碗还剩下几颗,水碗见了底。他蹲下来往碗里加水,沈砚清把猫粮倒满。豆包低头吃了起来。

  “老郑为什么帮刘卫东?”陆时渡蹲在旁边,看着豆包嚼猫粮。

  “不一定是在帮他。也可能是在帮自己。”沈砚清站在厨房里倒水,“八年前的案子,签字结案的是他。如果案子翻了,第一个被追责的不是刘卫东——是当年决定结案的人。”他把一杯水递给陆时渡,“老郑不想让这个案子翻。”

  陆时渡接过杯子喝了一口。水是凉的。豆包吃完了猫粮,从两个人中间穿过去,跳上沙发,蜷成一团。窗外的路灯在窗帘缝隙里画出一条细线。

福书网:www.fushutxt.cc免费全本完结小说在线阅读!记得收藏并分享哦!
来顶一下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推荐资讯
  • 掉马后,老婆被吓跑了小文旦的已完结玄幻灵异小说《掉马后,老婆被吓跑了》,是一本情节与

  • 穿成万人迷的男友西呱的已完结穿越重生小说《穿成万人迷的男友》,是一本情节与文笔

  • 末日小团圆杨溯的已完结穿越重生小说《末日小团圆》,是一本情节与文笔俱佳的

  • 再婚abo七流的已完结现代都市小说《再婚abo》,是一本情节与文笔俱佳的耽

  • 情天娃娃气象电台礼物袜子的已完结现代都市小说《情天娃娃气象电台》,是一本情节与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