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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士杰和沈东轩那边最近在公司私下很活跃。”乔乐扬怕隔墙有耳,没说具体。 “由着去。” 沈弃停下步子,没把这事放心上似的。“还有事吗?” 乔乐扬摸摸鼻子,瞅着自家老板这急着鬼撵要走的劲,忽然嘴一咧问:“老板你说我以后是不是有机会当京市第一助?” 沈弃看看,回的认真。“乔总都没问题,回头再把宫总的周助理配给你差遣。” 乔乐扬秒回现实:“这梦有点大,我家里床小装不下。” 沈弃看着助理应该没啥事,扭头就进了电梯,嘴里骂骂咧咧,手在口袋里摸到助理再次塞进来的盒子。 眼瞅着时间已接近半小时,心里又在盘算着机票和乖乖下楼之间盘旋。
第76章 那就委屈沈总了 沈弃刚踏出电梯门,脚步顿了半秒,犹豫了一下,抬脚朝着宫执野停在楼下的车走了过去。 周立昌早就被宫执野的人带走了,地上还留着湿答答水渍,看着脏兮兮的。 沈弃满脸嫌弃地绕开那水印,径直坐进了车里。 宫陶泽见状很有眼色,立马把车内的挡板升了起来,随即发动了车子。 “事都处理完了。” 宫执野随口问了句,侧着头看他,发现他从头到脚都换了一身干净衣服,嘴角勾起一抹笑,伸手从旁边拿过一包湿巾,拉过他的手细细地擦了起来。 沈弃低着头,看着自己的手指被宫执野一根根仔细擦拭,忍不住撇了撇嘴,“刚才那人凶得很,圈子里混久了,身上味也难闻,我在上面洗了好半天手。” “嗯,已经让人把他扔得远远的,以后再也碍不着你的眼了。” 宫执野擦完手,把用过的湿巾随手丢进旁边的垃圾桶,又从储物格里拿出一个没牌子的香氛小瓶,对着车顶轻轻喷了两下。 淡淡的木质清香很快在车厢里散开,萦绕在鼻尖,好闻得让人心里也跟着安。 宫执野看着沈弃脸上那副满足的小表情,笑着问:“喜欢这个味道?” “嗯,”沈弃鼻子又嗅了嗅,点点头:“喜欢。你怎么知道?” 宫执野没急着回答,顺手把小瓶子塞进他手里,低声道:“你没发现?你在我那儿穿过的衣服,全是一个味儿。”说完,在他唇上轻轻啄了一下。 沈弃愣了愣,回想了一下,好像还真是。 他原以为只是在宫执野身边待久了,蹭上的味道,现在才反应过来,原来这个男人早就悄悄把自己的气息铺满了他每一件衣服,连痕迹都要占得死死的。 这种不动声色的霸道,让他心里很受用。 自己嗑了自己一脸狗粮。 正想着,思绪又突然岔到其他地儿了。 “我要失业了,宫总养我吗?” 沈弃说着,干脆直接起身,跨坐到宫执野腿上,鼻子凑到他脖颈处轻轻嗅着,又揪起自己的衬衣闻了闻,黏糊糊地嘟囔,“你怎么这么好闻。” 宫执野索性往后一靠,整个人舒舒服服地陷在座椅里,一只手稳稳揽住他不安分的腰,由着他在自己身上蹭来蹭去,脸上的笑就没下去过,“养可以,那沈总打算拿什么回报我?” “这事不该你强硬的让我肉偿吗?” 沈弃反问的理直气壮,这没羞没臊地话说来就来。 他是真喜欢宫执野身上的味,趴在他颈窝处,又贪婪地嗅了好一会儿。 宫执野能明显感觉到,这会儿的沈弃跟平时不太一样。 准确来说,从楼上开完会下来,他像是心里做了某个重大决定,整个人都松快了不少,放下了心里的一块石头,看着心情很不错。 他没主动去问缘由。 他可以强制把沈弃绑在身边,可他从来不会阻拦沈弃去做自己想做的事,真要是出了什么事,大不了他把整个沈家翻过来,也定会护他周全。 “行,那就委屈沈总了。” 宫执野笑着,轻轻把沈弃的身子扶正,让他看着自己的眼睛,语气认真了几分,“我只有一个要求,以后不管做什么,别伤着自己。我把宫陶泽留给你差遣,那小子下手狠,遇事能护着你。” “不用。” 沈弃又把头埋回他的脖颈间,像只考拉似的赖着,怎么闻都闻不够,闷声闷气地说,“我伤不到自己的,林黛玉还有想提刀砍人的时候呢,要不,我给你狠一个?” 宫执野被他这耍赖的模样和孩子气的话逗得笑出了声,他是真感觉到沈弃这会心情好。 但这种感觉又让他心里却泛起一阵酸涩。 沈弃就是个习惯了没人管,没人疼,受了伤只会自己躲起来偷偷舔伤口,遇到危险第一反应也是自己硬扛,从来没有想过要依靠别人,连好不容易开心一点,都像个捡到糖的小乞丐,只会藏起来独自品尝那点来之不易的甜。 他多希望,他的小狐狸不管是遇到危险,还是有了开心事,都能有满满的安全感,能第一时间跟他说。 可宫执野也知道,这事急不来,他愿意慢慢等,慢慢守着、陪着他。 不愿意说就不说,没关系,反正有他护着,他的小狐狸,这辈子都出不了事。 “周一航在哪,我问点事。” 沈弃在他腿上坐直了,像个要回答问题的学生,表情忽然认真起来。 “你不用去,”宫执野的手在他后背无意识地上下抚着,“那边已经有人在问了。等会儿回去,给你看画面。想知道什么,吩咐下去就行。” 他不想让沈弃跟那种恶心的人靠太近。 地下室里,周一航习惯吃喝玩乐,被家里惯坏了。还没怎么动手呢,那人直接当场软腿吓尿了裤子。 这人脑子里的那点事儿、认识的那些人,全都倒得干干净净。 只是坐在屏幕前的宫执野和沈弃想来想去,也怎么都没想到——幕后那个,竟是那位。
第77章 其实挺亏的 沈弃窝在宫执野腿上,眼睛盯着面前的屏幕,身下觉察到宫执野的肌肉骤然绷紧,连带着呼吸都刻意放轻了。 一看就是典型的心虚,但就不知虚啥? 屏幕里,周一航一字一顿报出的名字,沈弃听得一清二楚。背后出钱指使他报复自己的,根本不是旁人,正是李妙楚。 宫执野心里慌。 后悔跟李妙楚这所谓的什么师姐的身份,更后悔认识这人。李妙楚跟他八竿子打不着,清白的不能再白了,可莫名就怕自家这只小狐狸心里犯膈应。 沈弃的脑子转得快,疑点多。 李妙楚那性子,没脑子没城府,要钱的话,虽说家里条件不算差,但这次设局砸进去的钱,绝不是他一个娇生惯养的小姐能随便拿出来的。 思来想去,只有一个可能:李妙楚背后肯定还有人撑腰。 只是这人究竟是谁,沈弃一时半会儿不太确定。 宫执野的唇抿成了一条线,跟块硬邦邦的石头,就等着沈弃随时开口质问,问他和李妙楚的那些牵扯。 虽说他俩之间本就没什么牵扯,可李妙楚做这一切的缘由,明眼人都清楚是因为爱慕自己。 这口莫名飞来的黑锅,他也只能认了。 就在这时,沈弃的肚子不合时宜地咕咕叫了一声。 他愣了愣,抬头看向宫执野,声音软乎乎的:“我饿了,能让汤伯给我做糖醋排骨吗?” 这是喜从天降,哪能不行呢,太能了。 宫执满心的等待瞬间被惊喜冲散。 沈弃本身对食物似乎就没多大欲望,难得提出想吃的,他高兴着呢。这简直像天上砸下来的福气。 他立刻调整好状态,也软乎乎地问:“还想吃什么?都给你做。” 等候发落的滋味可没人喜欢,他巴不得把沈弃宠上天。 沈弃抬眼瞅了瞅他,眯了眯眼,眼底闪过一丝狡黠,总觉得这人转变得太刻意:“没了。” 餐桌上,宫执野细致地把排骨的骨头都剔得干干净净,一块块嫩肉夹到沈弃的碗里。 沈弃这顿饭吃了不少肉和菜,可脑子一直在想事情。 宫执野不停给他夹菜,他就低头吃着,到最后一碗米饭就吃了一口再也吃不动了,肚子里都塞满了肉和菜。 宫执野扫了眼,知道这是吃饱了,直接把他那碗吃不下的米饭端到自己面前,就着他盘子里剩下的菜,慢条斯理地吃完了。 沈弃向来有个习惯,想不通的事儿就去睡觉,等睡醒了脑子也跟着换了,再继续想。 这顿饭宫执野给他吃了好多肉和菜,吃完就有点犯困。筷子刚放下,手机铃声就响了。 宫执野扫了一眼来电显示,手下意识伸过去划开了免提。 “喂,吃饭了没?”电话那头一接通,就熟稔地先问了句吃饭,既不报家门,也不客套,两人的关系明显亲得很。 宫执野当即脸子就阴天了。 沈弃余光感受到身旁这人降温了,抬眼看了看,小声解释:“是厉行澜。”说完又对着电话打了个哈欠,语气自然,“刚吃完,有点犯迷瞪。” 电话那头像是连他打哈欠的声音都听进去了,语气带着惯常的关切:“你又是有啥想不通的吧?过来睡一觉,醒了找你有事。” 搁以前这话没什么,他和厉行澜还有楚清冉关系好,也都不拘小节,经常玩嗨了,或有时工作忙累了,就在厉行澜国外的别墅睡一觉。 沈弃的哈欠打了一半,那句“过来睡”让他清醒地意识到身边有点冷。 他转头看向宫执野,脸上挂着笑嘻嘻的表情,问:“这个‘睡’和那个‘睡’可不一样,对不对?” “哦?” 宫执野皮笑肉不笑地,那笑反正看着就让人直咽唾沫,头皮发麻。 “睡法怎么个不一样?” 他伸手顺着沈弃的衬衣钻进去,指尖掐住他腰侧的软肉,力道一点点收紧。 沈弃瞬间挺直了后背,像被掐住了命脉,脸上的笑立刻切换成了讨好的模样:“那要不你先把我‘睡’完,我再出去?他找我肯定是有事。” 宫执野手上又狠狠捏了一把,脑海里瞬间闪过上次在海滩的画面。 当时沈弃背对着厉行澜,厉行澜的手却摸在了他的后腰上,那动作的意味,他再清楚不过。 他毫不怀疑,当时那一瞬间,厉行澜脑子里肯定闪过了什么,才让他把手又放了下去。若是再来一次,以一个男人的直觉,厉行澜绝不会再犹豫。 而更让他在意的是,自己怀里这只狐狸,似乎根本没察觉到厉行澜的心思。 他宫执野也不是什么好人,更不会去做替别人表白的事。 自己的小狐狸一直当对方是朋友,他才不会多此一举去提醒——你当好友的人,其实早就觊觎你了。 话音刚落,沈弃就被宫执野一把拦腰抱起,大步往楼上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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