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怪不得刚才喝水的时候觉得有点苦,他还以为是喝了酒的原因,何轶脑子里把这些串上了。 如果他来过一次这种场合的话就知道,任何离开过视线的饮品是绝对不能再入口的,可惜他真的是头一次来,毫无经验。 他想推开这人,他现在身体非常难受,像有什么东西被困在身体里将要冲出来一样,一刻也等不了,然而这人偏偏堵在门口死缠着他。 郑雁崑出现的时候实际上何轶是面对着他的,但是他脑子已经混沌起来一时间并没有反应过来。 郑雁崑直接一脚踹在长发男的背上,将何轶拉了回来,“你他么敢在这搞脏事,活腻了?” 的确,这家是会员制,卡颜还会费不菲,防的就是这种上不得台面的脏事儿。 长发男栽了个趔趄,转身见是他口中最鄙夷的肾虚西装男,他眼看就要对手头这个美人儿得手了,不由得怒道:“你多管什么闲事?场子里那么多人不够你钓?” 郑雁崑:“给你一次重说的机会,你他么敢钓我老婆?”他说的面不改色,长发男显然不信,“你老婆?”看看何轶一脸茫然明显未经人事,意味深长对何轶道:“这你男人?我说他肾虚吧,肯定没满足过你。” “…”郑雁崑不觉吃了个闷亏,又是一脚飞踹把长发男直接踹翻在地。 酒吧经理立刻闻讯赶来,那长发男大概也是在这里没有吃过亏的主,当下就横了,躺在地上嚷嚷着非要报警。 经理当然不希望报警,但是他察言观色立刻就明白了长发男理亏,只能两边打圆场。 “报警吧。”何轶突然出声,他一手撑着墙,他身体里异样感越来越强烈,他对这种感觉很陌生,热、焦渴, “…警察来咱们才好说说你在公共场合给我下药的事——” 小腹猛地一抽,把他的声音生生截断。 这一句话已经足够震慑长发男了,刚才还叫嚣着被郑雁崑踢坏了必须报警去医院验伤要郑雁崑赔一套北京房子的人,立刻偃旗息鼓。 酒吧经理松了一口气,当即表示给他俩免单压惊,郑雁崑见何轶状态不对劲,摆摆手也不再追究,连忙半架半扶带他打车回酒店。 何轶在出租车上时候已经明白过来他中了什么招了,他就算没经历过这些,却也经历过青春期,头晕浑身发热, 那个部、wei难受到要爆炸。 郑雁崑自然更看出来了,但是这种事也只能大量喝水促进代谢。 当然了,要么也可以从根本上解决问题,那就是帮忙找个女人,男人也可以——他看了眼此刻难耐的蜷曲着,满面潮红时不时漏出一声shen吟的同事,莫名的口干舌燥。 司机从后视镜中看了一眼后排的状况,忍不住说了句:“老板,这种情况我见过,得泡在水里才行。” “…”郑雁崑心想你这是在哪个电视剧看的乱七八糟的东西,便没接茬儿。 谁知何轶竟然给听进去了。 到酒店的时候他几乎不能自己走,郑雁崑几乎只能抱着他往他房间跌跌撞撞走。 找房卡的时候他莫名想起昨晚也是一通找房卡,说把全身摸遍是夸张了点,实际上他在何轶身上摸了一会没找到房卡倒把自己搞、 ying了,要不然…也不会早上对着何轶从事右手运动,毕竟他也是个功能十分正常,取向十分明确的男人啊… 像何轶这种美人完全是他喜欢的类型,只不过一是同事,二人家是直的,所以他平时没朝这上头想,当然被当场抓包是意外。 今晚何轶显然记得有房卡这事,但是他状态比昨天醉酒还混乱,自己在口袋里摸了两下没找到就嘟囔了一声什么放弃了。 郑雁崑没办法,只得再把同事扛进自己屋里. 进了门他刚把何轶放在床上想给他拿瓶水先喝点——
第5章 局面失控 何轶突然抓住他的手腕,嘴唇动了几下似乎是在说什么。郑雁崑实在听不清,只好耳朵凑上去,温热的气息刷在他敏感的耳垂,令他整个人一颤。 要死,不带这么搞的吧,何轶是直的,他可不是啊。 不过他总算搞明白何轶说的是要他帮忙放一浴缸水,郑雁崑听了不觉好笑:“那司机说的话你也信?没有用的,你不如多喝点水代谢出来。”说着想掰开被何轶紧紧抓着的手腕去给他拿水。 谁料何轶抓得死紧,他似乎很热,另一只手下意识的想去脱衣服,郑雁崑慌忙伸手阻止他——要真是没穿衣服的美人儿当前,那刺激也太大了,他可不想接受那样的考验,刚才进门那会他掏房卡的时候何轶整个人挂在他身上,他差点就当场有反应了——他认为这可不能怪他,一个异性恋的男人这么被一个美女投怀送抱能没反应? 但是何轶也难受啊,他从来没有过这样激烈的感受和渴望,他不仅觉得热想脱掉身上的累赘,还迫切的想要与人皮肤接触来缓解不可名状的难耐,他意识不太清楚的用力抓着郑雁崑,手肌肤接触的面积令他感到一丝焦渴的缓解。 但是远远不够。 所以他用力的拉着郑雁崑,并不是要阻止他去拿瓶装水,事实上他根本也没听清郑雁崑说什么,他只是本能的想缓解皮肤的焦渴。 可这对于郑雁崑来说……他只能说,今天这如果不是个直男同事,他早就把持不住了,实际上是同事他也有点把持不住了,他么的不知道他喜欢男人吗?把他往床上拉? 他冷静了下,决定把何轶抱进浴室直接在浴缸里放水把他放进去,邪招就邪招吧,别再这么考验他就行。他觉得自己这么做他么的简直是圣人,何轶醒了应该给他送一面道德标兵的锦旗。 何轶说他感情没有风控,郑雁崑是不认同这个说法的,就比如他对于上床这事就有三条基本法则:第一只能跟恋爱对象,一夜情什么的不行,第二不跟直男,第三不跟同事搞在一起。 何轶…这简直debuff叠满了。 所以,郑雁崑的计划是等他把误食了药物的同事放进浴缸,他得想想怎么泻个火。 但是计划赶不上变化,郑雁崑是万万没想到他把何轶抱起来后……他发现自己完全是个禽兽,人家在他身上无意识的蹭了几下,抱着他脖子的时候温热的呼吸扫过他颈间的皮肤,他立刻就从那一片开始过电,跟着脑子就不清醒了。 他低头看了眼怀里的人,何轶很白,是天生的那种冷白,睫毛因此在他脸上显得更加分明,令他中招的药物让他双眼像含了春水一般迷离的看着自己,虽然郑雁崑知道这是药物造成的假象,但是…但是… 他脑子里弦一下子断了。 口干舌燥,无法忍耐。 他好歹还征询了何轶的意见:“那个…要不,我帮你吧?你这么难受也不行啊。”他一面说一面帮何轶脱了外套。 回应他的是何轶急促的呼吸身体和难耐而迷糊的哼了几声,他没有听清,但不重要,意思了解。 风控规则一旦放开,业务他是很熟的,郑雁崑自认为是很体贴的1,他一面亲何轶减少他的紧张感一面帮他和自己脱掉束缚,当何轶全身暴露在他的视线中时他才发现,怪道何轶平时要包裹得不漏一丝风光,这要是漏了只怕半个城的圈内人都要暴动了——这实在是一具完美的躯体。 他又直接的问了何轶一次,“你知道我的意思吗?”或许何轶不知道,但是他带着何轶的手感知了下,他觉得这已经不算暗示了。 何轶整个人重量挂在他身上,像一条干渴失水的鱼,没有推开他。 对于成年男人来说,这就是同意,或许何轶不知道他具体同意的是什么,但是郑雁崑不是圣人,恨不得马上把何轶吃了,没有打算先告诉他。 但何轶不是他们圈内人,郑雁崑尽管急不可耐,但还是算很温柔。 然而郑雁崑很快就发现不对劲。 他不知道何轶知不知道不对劲,或许他的同事因为从来没有经历过不知道到底有多不对劲。 太顺利了。 这让他心里五味杂陈,又惊又喜。 酒吧里那个长发男人下的玩意儿脏得很,何轶此刻意识不太清楚,哼了两声,虽然意义不明,但郑雁崑可以判断他状态稳定了下来,至少身体不再像刚才那样难受。 在同事的呼吸平稳下去陷入深眠之后,郑雁崑倒是意犹未尽的睡不着。 心里很矛盾,明天早上是装作什么都没发生之后再徐徐图之呢,还是倒打一耙借由要何轶为今晚负责然后赖上他呢? 两个方案各有各的优劣势,郑雁崑在睡着之前无法决断…他就完全没意识同事好端端的跟他吃了个饭怎么就要被他缠上。 何轶对于这一夜没什么印象,他在酒吧里中招中得猛烈,他其实不太记得是发生了什么,他只对上出租车有印象,然后身体很热很难受,出了很多汗。 他早上是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吵醒的,他下意识的睁眼想起身,发现自己被一个很重的东西压着,他推了推没推动,这超出了他任何一天早上醒来的认知,清醒过来看到这个很重的东西是手手脚脚都招呼在他身上的同事郑雁崑。 这一刻他不能说是迅速清醒过来,只能说是这辈子没这么清醒过:他和郑雁崑睡在一起,都没穿衣服,他费力的搬开郑雁崑坐起来低头看见两个人身上各种痕迹。 尤其是自己的胸口,十分暧昧。 继而他坐起来发觉与床垫接触的地方感觉很……奇怪,他说不上来是什么感觉,不是痛,就是…难以形容的奇怪。 就算没经历过,只要是个正常成年人,总不会以为是郑雁崑梦游把他打了一顿。 被他搬开的那位就像没有听到敲门声一样,更像失去了抱枕的小孩,伸手又把他捞回去抱好,语气竟还有点被扰清梦的埋怨意味:“不用理,又没什么要紧事。” 脑子嗡的一声,发生了什么显而易见,有一些不太真实的记忆片段袭来——急促的呼吸,自己焦渴的皮肤,滴在他皮肤上的汗的触感,还有人一遍遍叫他的名字。 纯粹是条件反射,何轶像被烧了尾巴的猴子一样跳下床,惊恐的往后连退几步后发现腰也酸得厉害。 他现在脑子里乱的很,需要一点时间来整理。 作为一个从学前班就蝉联所在学校首席学霸的人,何轶还没有遇到过这么混乱的局面,他的人生每一步都有着严格的风险控制,上什么大学、学什么专业、毕业投什么公司、接哪家的offer、什么时候跳槽、跳槽的目的、和同事的关系,他就像一个精密仪器,不是不出错,而是严格控制着偏差带来的影响,并及时修正。 但,现在,确实突破了他的风控措施。 好在何轶从来都是一个积极面对现实的人,现实就是他和同事睡了,和一个同性睡了。 不管有什么前因,现在这就是个后果,他得处理。 要处理的事很多,要跟郑雁崑谈一下尽量将这件事控制在不影响工作和同事关系的范围内,还要去医院检查下——跟同性发生关系超出了他的知识范围,实际上他只知道郑雁崑跟他做了,但是具体怎么做的,他其实并不清楚,会不会对身体造成什么损害…还是去趟医院请专业人士检查下。
福书网:www.fushutxt.cc免费全本完结小说在线阅读!记得收藏并分享哦!
56 首页 上一页 2 3 4 5 6 7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