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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这绝不可能! 严赫朗被自己突然冒出来的危险念头吓到,他试图想出合理的理由解释。 和孟斯卿发生那么多次关系,都是因为孟斯卿在第一次做完的反应太过淡定,这种冷漠激发了他的征服欲和占有欲。 至于第一次,那是因为当时孟斯卿穿着裙子,他把孟斯卿当成了孟欣曼。 对!就是这样!他根本就不喜欢孟斯卿,他只是把孟斯卿当成了孟欣曼的替身! 顺通了逻辑,严赫朗说给其他人,“你们以为我也喜欢上孟斯卿了,是不是?” 李万和马浩犹豫了一下,还是点了点头。 “那你们可就大错特错了,”严赫朗抱着手发出一声嗤笑,“你们知道孟欣曼吗?” 李万一拍脑袋,“这个名字,我好像在哪里听到过。哦!我想起来了,是那次在拍卖会的时候听到的,她是孟斯卿的姐姐!” “对,”严赫朗继续揭露真相,“孟斯卿和孟欣曼长得很像,特别是眼尾的泪痣。只可惜孟欣曼在港城,我看不见也摸不着。” “这么说,你是把孟斯卿当成……当成……”李万不敢把那两个字说出口。 严赫朗掷地有声地说出那两个字,“替身。” “朗哥,”马浩有些为难地开口,“我们肯定是站在你这边的,但是替身这种事情,会不会有些太不尊重对方了。” “有吗?我没觉得。孟斯卿为了吸引我的注意,做了很多我觉得有意思的事,”严赫朗停顿片刻,“既然主动送上门来,那我就玩玩,腻了就扔。” “孟斯卿,他只是替身。” 本以为是直男掰弯的纯爱剧,结果变成了狗血虐恋替身剧。李万不知道该说什么,他看了眼花花肠子最多的马浩,发现那人的表情也很复杂,嫌弃中带着不解,纠结中带着茫然。 包厢里霎时陷入一片沉寂。 “聊得怎么样了?”熊健打完电话从外面进来打破这份安静,他环视一圈,“哎,孟斯卿没进来吗?” 听到这话,严赫朗呼吸一滞,“什么?你是说孟斯卿来了?你看见他了?” 马浩赶紧看了眼时间,“不可能吧,这会儿他应该刚考完试从学校过来吧。” 熊健晃晃脑袋,“我刚才出去打电话的时候,看到一个长得特别像孟斯卿的人,虽然没来得及打招呼,但我应该不会看错吧。” 马浩坚持,“可是考试时间才刚结束,怎么可能是孟斯卿呢?” 李万提出一种假设,“如果,我是说如果啊,孟斯卿提前从考场里出来,是有可能在阿熊出去的时间点来到餐厅的。” “……” 熊健感觉到气氛的紧张,问:“你们刚才都聊了什么?为什么都是一副很害怕孟斯卿的模样?” “你先别问了,”李万用眼神示意,让熊健赶紧坐下。 马浩小心翼翼地问:“朗哥,这话要是让孟斯卿听见了……” “听见了就听见了,”严赫朗将面前的酒一饮而尽,把酒杯砸在桌子上,恶狠狠地说:“刚才的话,就算孟斯卿站在我面前,我也敢说!” 其余人默契地低下头,装作没看见严赫朗举起酒杯时双手抖得像是得了帕金森的模样。 一时间,包厢里静默无声。突然,严赫朗放在桌子上的手机发出振动声,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错过一个亿的熊健满脸蒙逼,知道真相的李万和马浩相互对视,第六感告诉他们,这个消息或许是孟斯卿发来的。 “是……”严赫朗同样也有这个感觉,他紧张得声音都不自然了,看向屏幕,道:“是孟斯卿发来的消息。”
第34章 餐厅的地点距离学校不远, 骑个自行车就能到。孟斯卿和其他那三个人虽然上过同一节课,但真是不算太熟,他不好意思让那几个人等太久,紧赶慢赶总算是卡在正常考试结束的时候到了门口。 这餐厅看起来门脸不大, 内里却大有文章。他绕了好久, 总算是找到了对应的包房。抬起头对着号码看了又看, 确认和严赫朗发给他的一模一样,抬手准备敲门。 然而包房门没有关紧, 几个男人的声音从中传出来。 “你们以为我也喜欢上孟斯卿了, 是不是?” 什么?孟斯卿听到了自己的名字。而说话的人, 正是严赫朗。他的声音, 自己绝对不会听错。 严赫朗说, 他也喜欢上了自己,这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抬起想要敲门的手复又垂到身侧,孟斯卿意识到自己这个时候进去似乎不太合适。 “那你们就大错特错了。你们知道孟欣曼吗?” 又听到自家姐姐的名字, 孟斯卿的双脚扎根一般根本动不了。那次在漫展上,严赫朗把自己认成了孟欣曼,叽里咕噜地说了一堆奇怪的话。后面他按照孟欣曼的意思,把联系方式推荐给了严赫朗, 也不知道那俩人之间究竟有什么故事。 包房里的人同样想起了孟欣曼的身份, 就听严赫朗继续说:“孟斯卿和孟欣曼长得很像, 特别是眼尾的泪痣。这可惜孟欣曼在港城,我看不见也摸不着。” 听到这里, 孟斯卿浑身的血液凝固住。明明身处室内, 却感觉比在外面还要冷。 原来, 严赫朗是把他当成了孟欣曼的替身。 眼尾的泪痣,就是他和孟欣曼相似的地方。怪不得严赫朗对漫展上的“孟欣曼”那么友好, 回到宿舍后却恨不得掐死他。 怪不得严赫朗自诩直男,却在“钓鱼执法”的晚上,还有他换上华尔兹舞裙的晚上,和他发生了关系。 怪不得每次他微微仰头眨着眼睛盯着严赫朗,对方就不会再计较。严赫朗这些示好,都是透过他在看孟欣曼。 屋里的严赫朗还在说话,“孟斯卿为了吸引我的注意,做了很多我觉得有意思的事情。既然主动送上来,那我就玩玩,腻了就扔。” “孟斯卿,他只是替身。” 凝固住的血液在此刻迸发,孟斯卿浑身发抖。他知道这不是害怕或是难过的情绪表现,而是肾上腺素激增,迫使他冲进包房里暴揍里面的所有人。 原来被别人当成替身,是这样的感觉。 严赫朗口中的吸引他注意的举动,都是他觉得把一个活生生的人当成别人替身太不公平,在愧疚感驱使下的弥补行为。 现在看来,做人还是不能太善良。什么内疚,什么心虚,完全是多余至极。严赫朗就这么理所当然地,把他当成了一个玩具,一个玩腻了就随时扔掉的玩具! 孟斯卿迈开双腿,正要冲进去包房时,口袋里的手机振动起来。因为这个突如其来的意外,积攒起来的怒火瞬间四散开来。孟斯卿害怕包房里的人注意到他,赶紧握住手机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没两步路就走到了室外,寒冷的空气迎面吹来,孟斯卿变得冷静不少。他没看来电显示,凭借肌肉记忆接通电话。 “我是孟斯卿,请问找我有什么事?” “卿卿?”对面的声音轻缓柔和,“怎么了吗?为什么语气这么冲?” 孟斯卿看了眼屏幕,有些不敢置信。这通电话居然是胡立源主动打过来的!这么长时间,胡立源从来都没有给他主动打过电话! 孟斯卿立马换了个态度,“哥哥,是你啊。” “卿卿,你已经听不出哥哥的声音了吗?” “不是的,我听出来了。”听到胡立源叫他名字的声音,孟斯卿手抖得都要拿不住手机,“我……我只是突然接到你的电话,太激动了。我完全没想过,你会给我打电话。” “真的是激动吗?”胡立源的声音冷了三分,“我为什么给你打电话,你不知道原因吗?” “原因?”孟斯卿百思不得其解,“哥哥,我不知道,你可不可以告诉我?” 胡立源冷漠地说:“卿卿,你已经有三个多月没有给我打电话了。如果我不给你打,你是不是都要把我忘记了?” 孟斯卿惊觉,从去年10月的拍卖会到现在,已经过去了三个多月。无论是圣诞还是元旦这种节日,又或者是其他逢5的日子,他都没有再联系过胡立源。 孟斯卿有些心虚,“哥哥,当时不是你说不让我联系你的吗。” “我不让你联系,你就真的不联系了?看来我在你心中,也没有多重要。” “不是的!我不是这个意思!” 在被禁止不能打电话的时候,孟斯卿无比痛苦。他掰着手指头数日子,盼望着禁令早日结束。但是在禁令刚刚结束时,他意外地和严赫朗滚上了床。 后面的事情就完全超出了控制。几乎每个周末,他们都要去酒店。孟斯卿只知道当天是星期几,完全不知道具体的日期是什么时候。平常的日子,孟斯卿不仅要兼顾课内的学业,还要在不断学习珠宝鉴赏的相关知识。 久而久之,他就将和胡立源打电话这件事彻底抛在了脑后。 听筒里,胡立源的声音再次变得缓和,“卿卿,我知道你上学也很累,偶尔会想不起来,哥哥不怪你。没有和我打电话的时候,你还睡得着吗?” “我……我睡不着,我一直在想你。”孟斯卿撒了谎。这三个月期间,他的睡眠质量上升了不少,连做梦都很少。 “我知道了。你们是不是要放假了,趁着假期好好休息。” “嗯,”孟斯卿问:“哥哥,你们不放春假吗?” “我要准备毕业论文,放假也不会回去。”胡立源说出自己的目的,“再过几天就是大爷爷生日,当天我就不回去了。之前你帮我准备的礼物,还要麻烦你帮我送给大爷爷,可以吗?” 孟斯卿的爷爷孟刚是现在孟家的掌事人,今年又恰好是他七十岁的大寿。因此从去年十月开始,他爸爸就催促他给孟刚准备好礼物。 拍卖会上的“凛冬之心”是孟刚在公开场合表示过喜爱的物件,所以他才会和孟欣曼前去拍卖会。只是没想到,最后却被严赫朗以两倍的价格拍了下来。最后他只能另外挑一个礼物,还顺便给胡立源也挑了一个。 突然,当天很多的细节涌入孟斯卿脑海中。 他会知道那颗蓝宝石的价格,是听严赫朗说的。而严赫朗会把这种内部的消息说出来,都是因为孟欣曼开口问的。 想来严赫朗非要和自己竞价拍下那颗蓝宝石,应该是为了博取孟欣曼的开心,或许严赫朗直接将宝石送给了孟欣曼也说不定。 这一切只有等孟刚生日当天,看看孟欣曼送出的是什么礼物就能得到答案。 “卿卿,你在听我说话吗?”迟迟得不到回答,胡立源直接出声问:“如果你不愿意帮我,我可以去找别人!” “什么?”孟斯卿反应过来,“给爷爷送礼物是吧,我可以帮你的。” 得到肯定的回答,胡立源松了口气,“那就好,真是谢谢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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