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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嘉年把人推到墙上,整个人趴在他身上,鼻子寻着他身上的味道:“来不及了,别管那些了。” 到了安全的地方,宋嘉年松了口气,腺体越来越烫。 江默握住他的肩膀,看着软成一滩趴在他身上的人,矜贵傲慢的大少爷眼睛红了,脸也红了,身体烫得不像话。 酒香从他身上飘来,像是被一大缸浓醇馥郁的酒液,从里到外泡过了一样。 就像从头到脚都沾着江默的味道。 江默的腺体又开始敲锣打鼓地要突破压制,涎液大量分泌,在口腔里堆积。 他试探性地凑近,试图闻到一些信息素。 可是没有。 他无法控制地生出了难过的情绪,没有信息素,就像在说,对方不喜欢他,所以不愿意给他信息素。 江默努力控制这种没道理的失落,不再让情绪拖着他下坠,用理智劝说自己,宋嘉年不是不给他,而是对方没有分化,腺体还出了点问题。 也可能是距离太远的原因,应该要把鼻子用力压上去才能闻到一点。 至于脑子里从刚才开始就循环播放的,咬人,标记,干死他,让他含着他的——,还有——哭着求他等念头,也是必须要被完完全全从脑海里清除的。 宋嘉年是别人的未婚夫,江默对他来说只是个有点好玩的玩具。 他重复想着这个,努力让自己不要像个精虫上脑的野兽一样失控。 但宋嘉年完全不管那些。 他抱住江默的脖子,滚烫的脸颊蹭着江默的脖子,去拉他手,贴在自己脸上,贴着贴着,唇就靠了上去。 从掌心,吻到指尖,宋少爷盈着水光的眼看着他,像是在揣摩他的底线,想知道自己被允许做到哪一步。他不知道从江默越来越紧绷的脸上看出了什么,就那样觑着他,小心地含了下他的指尖,脸变得更红。 江默用力握紧了他的腰,深深吸气。 低下脸,看着眼神越来越迷离的人:“你能接受到哪一步?” 宋嘉年理智不多,他含着江默的指尖,就想到这根手指插进去的感觉,下面就想流水。 “这话应该问你,宝贝。” 他还是不拿江默当回事,觉得一个Beta能怎样,而且在宋嘉年的认知里,江默是那种他拿枪指着他,逼着他上他,他都能宁死不屈的性格。就算哪天宋嘉年把人绑了,给人下药,自己坐上去了,江默估计也能靠自制力完全不动。 他根本就不怕江默对他做什么,如今这些,还都是他威逼利诱,江默才勉为其难服从,要不是为了钱,江默这会早跑了,宋嘉年当然不用考虑江默会主动对他做什么。 “你对我做什么都行,我都听你的。”宋少爷软着身子挂在他身上,黏糊糊地对他吹气,有恃无恐。 这话在江默耳朵里无异于在火上浇油。 腺体又开始扒着他的耳朵喊:“标记他,咬烂他的腺体,哔——哔——哔——” 后面的污言秽语他接受不了,不想再听。 江默握住宋嘉年的肩膀,把人推远一些。 宋嘉年刚要发表一通不满地言论,就看见江默在酒店的抽屉里,翻出一个新的一次性止咬器。 宋嘉年写满情欲的眼睛看见这玩意都清澈了。 “你拿这个干什么?” 江默沉默地撕开包装袋,将压扁的止咬器打开,整理好形状,忽然看了宋嘉年一眼。 这一秒不知道想了些什么,眼睛似乎更红了些。 他眼睛紧盯着宋嘉年,有条不紊地将止咬器的代子在脑后扣好,拉紧,确保不会因为意外脱落。 当他举起手时,宋嘉年看见了他手上戴着的手环。 三年前的型号,相比现在的最新款笨重许多,好处是有更大的显示屏,上面清晰地显示着当前佩戴者的信息素波动情况。 抑制效果开到了最高。 却还是危险的红色。 宋嘉年有点懵地看着江默向他走来。 “你不是Beta?” 江默把他压在床里,有了止咬器让他觉得安全许多,稍稍放纵了自己。 止咬器里的嘴巴张开,危险的犬齿被隔绝在笼子里,肆无忌惮地暴露在空气中,呼哧呼哧地散发着热气。 江默的手撑在宋嘉年的两侧,高大的身形将他整个人笼罩在一片昏沉的影子里,像是冰冷无情的囚笼捕捉了一只困兽,让他有种无处可逃的感觉。 “宋嘉年,”他说,“只有Alpha才会长犬齿。” 这是常识。 但万一有例外呢?毕竟世界这么大,Beta长犬齿也不是多稀奇。 可这话是从江默嘴里说出来,还是在现在这样一个状况下,意义完全不同。 宋嘉年眼睛瞪得很圆。 江默不是Beta,他是Alpha! 预检测不可能出错,他用了什么手段修改了报告! 宋嘉年反应很快,他一下就意识到,江默出于某种原因,隐藏了自己Alpha的身份。 没有Alpha会这么做,尤其是附一的学生,A和O的身份某种程度也象征地位和荣耀,如果江默是A,他在附一会好过很多,这背后一定有着很深的牵扯。 但紧接着,宋嘉年就想到—— 咦,他好像又抓到了个新把柄。 宋少爷笑得更浪荡了,他努力抬起上身,眼睛亮晶晶地吻了下他的嘴套:“宝贝,你完了,你这不是自己把把柄往我手里送吗。” 他一秒都没耽搁就用上:“不想让人知道你Alpha的身份,今天就好好伺候我。” 紧盯着他反应的江默无语了一瞬。 “你脑子里一点正经东西都没有吗?” “天大地大,我爽了最大。”他又去拉江默的手,带着江默的手往下摸。 软着声哄他:“宝贝,我一见你,就流了好多水,不信你摸摸。” 江默死死瞪着他,耳朵越来越红。 手环发出不堪重负的警报,系统无法理解爆炸的数值,判断设备出现了机械故障,发送了建议返厂检修的提示。 江默无心关注那些。 他拉下宋嘉年的裤子,看着他的眼睛:“你说的,两个小时。” “宋嘉年,做人要说话算话。” 作者有话说: 小宋:一刻都没有为对方是个A震惊,只想到了更多的花活 (请珍惜现在这个还会停下来询问对方意见,自己戴好嘴套的小江)
第25章 不怀好意 江默的语气还是那种没有波澜的样子,甚至比平时还要冷硬一些。 宋嘉年却看出来他没那么平静。 少年好看的下颌线紧紧绷着,清瘦的胸膛剧烈起伏,隔着嘴笼呼出的每一口热气,都带着潮湿的水汽,冷峻的眉倒竖拧着,是不常见的狠戾。 本来他可以做一个走在春风里,长在阳光下的干干净净的好学生,如今被宋嘉年拖拽入情欲交易的漩涡,被逼到无可奈何,跟他在酒店的房间里做见不得光的事。 宋嘉年看见他一向冷淡的脸被情欲逼出了热意,额上是隐忍的汗珠,也在江默浓黑的眼里看见了躺在床上满身潮红、泥泞烂熟的自己。 他看得有些痴了,抬起手,想抱他。 才一动,就被对方抓着按在了头顶。 宋嘉年吃吃地笑:“宝贝,你好凶。” 锁住手,他还有腿,他抬起膝盖去蹭他鼓鼓囊囊的裤裆。 都这样了,还不肯老实。 他舔舔唇,在上面留下一串晶莹的水渍,“你想上我,想干进我的生殖腔,在里面留你的种子了,是不是。” 江默因为他的话,掐着他的手又重了一些。 “但是你不能干我,”宋嘉年真诚了一把,“我还要跟萧熠结婚的。” 要是他真和江默做了,万一被发现了,萧家肯定不会要他了,而且他也不想留这么大的把柄在江默手上。 玩归玩,闹归闹,别拿他宋少爷闪亮的前途开玩笑。 宋嘉年服了药,骨头又开始疼得打颤,后颈烫得吓人,下身更是硬得发疼。 眼眶里的水不断地流,他更用力地喘气,身体在江默身下扭成麻花。 他看到江默的眼瞬间红了,更凶更狠地瞪着他,有一瞬间他觉得江默要掉眼泪,但他没有。 但宋嘉年还是心软了。 他又想挺起身子去吻他,可江默不让他动。 “那我是什么,你的抚慰器?”江默讽笑了下。 宋嘉年含糊地说:“可能吧......” “有钱人......都是这样的,”他断断续续解释,“别看......别看平时怎么善良,怎么给你好处,真到关系,关系利益的时候......” 他挺起腰夹住他的手,在那上面蹭了蹭,把自己蹭爽了,发出一声啜泣。 “关系利益的时候,比谁都心狠......嗯......什么都能放弃嗯......什么都能不要......” “上流人,最下流了,”他眨掉泪水,哄着说,“别嗯......别信他们的......都是坏人,我也是......” 他的心软,就是给世界干净简单的好好学生上一课,什么时候都别为有钱人一点好,就卸了满身利刺。都是豺狼虎豹,真拔了刺,把自己没有防备地交出去,等哪天对方要把他剥皮剜心了,他都没办法保护自己。 他给他钱,是因为他钱多,是为了拿他取乐,宋嘉年怕他把这当成好,将来再着别人的道。 江默一言不发地从他腿间抽出手,宋嘉年有点懵,看着对方抽出裤腰带,捆在他手上。也不知道怎么绑的,用力一抽,就将他紧紧捆了起来,拴在床头上。 江默握住宋嘉年的一条小腿,往上压在身侧,就着这个姿势,三根手指没有扩张地插了生殖腔。 宋嘉年仰起脑袋,啊地叫了一声,眼泪瞬间成串地掉。 草! 小畜生! 他好心教他人情世故,他怎么不领情!活该将来被坏人骗到死! 幸好他水够多,不然得疼死。 就算是水多,一下进三根也还是有点太多了。 好在宋嘉年现在是泛滥成灾的状态,疼了一下,没一会得了趣,开始挺着腰自己往里吞。 他前脚骂完,后脚就开始哄江默:“宝贝,动一动。” 低下头,江默紧实有力的小臂随着动作隆起青筋,靠近手腕的地方有些亮晶晶的水渍,宋嘉年看着看着,吞了吞口水。 江默手上动着,嘴套凑近宋嘉年绯红的脸:“我不会干你,也不会标记你。” “我不会对别人的未婚夫做这些事。” 宋嘉年压抑着尖叫,前端没有任何触碰地射出来。 缓过头皮发麻的快感,眼泪把他视野糊得看不清。 他想看江默的表情,使劲挤掉眼泪,努力瞪着眼睛看江默,想知道他是不是还像之前那样一副隐忍欲望的情态。 就在宋嘉年差点要看清的时候,对方捞着他的腰,把他翻了过去,将他摆成趴跪的姿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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