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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嘉年轻轻偏过头。 “为什么不说话?”江默焦躁地追问,“你大可以像以前那样,随便说点好听话,这些你最擅长了不是吗?你说你心里有我,你说偷偷留着我的标记是因为喜欢我,我说不定会考虑饶了你。” 宋嘉年声音轻轻地问:“你会吗?” 江默像是被戳穿了谎言一般,兀自咬紧了牙齿。 “我说,我心里有你,你就不恨我了,放我走吗?”宋嘉年又问了一遍。 江默看他一会,忽而扯开嘴角,唇压低,在即将要贴上的时候停下,告诉他:“不、会。” 宋嘉年早已预料到会是这样,眉头蹙着,宛若叹息。 是这个道理,哪有人报仇,因为对方喜欢自己,就和对方一笑泯恩仇的。 他有些惆怅。 江默变成现在这样,是他的错。 这些年因为任务走南闯北,经历许多,宋嘉年决心洗心革面,重新做人了。他现在是宋警官了,一直努力做个正直讲道德的人,做警官不能绑架人,不能带保镖上门把人揍个鼻青脸肿,不能欺男霸女,更不能再继续逃避自己的责任。 江默,是他的债。 他那无奈的表情像是一根针刺中了江默。 仿佛在说,既然怎样都不能甩开他,那他说什么都没用了。 江默收敛起情绪,语速很快地说:“我不想知道原因了,你不用说了。” 宋嘉年看向他。 江默几乎要看不清那是一种怎样的眼神,他只知道自己将宋嘉年圈在怀里,掰开他的腿:“宋嘉年,你这辈子都别想再从我身边逃走。” 他侧过头,一口咬在对方的后颈上。 干涸发疼的腺体迎来日夜惦念的甘霖,宋嘉年紧紧埋在江默的怀里,不停地颤抖。 一切就像多年前的那个下午。 宋嘉年出现在江默面前,对他提出一笔充满诱惑力的交易。 如今,江默抚摸着宋嘉年旗袍包裹的腰线,也如当年的宋嘉年一般提出条件:“江永辉那个废物能办成什么事,你找他,不如找我,你想要的,我都能给你,只要你让我高兴。” 他也如宋嘉年一般,没打算给他留下拒绝的机会。 ...... 宋嘉年被江默带回了他的新家。 有钱的江总买了宋嘉年现在连从小区门口路过,都要绕着走的豪华地段的大平层,宋嘉年几乎不大记得自己是怎么进去的,没能欣赏到房地产商大力宣传的豪华园林景观。 等他醒来,自己双手绑着,被人拴在一张过于宽大的床上。 可能是怕他冷,多少给他披了件衬衫,宽松的尺码显然是江总本人的。 之前在酒店里,为了套路江永辉才戴的黑色蕾丝眼罩,又回到了宋嘉年的眼睛上。 江默端着早餐进来,刚好看见清醒过来的宋嘉年,正在研究手上绑着绳子。 听到有人推门进来,那人往床头的位置缩了下,偌大一张床,根本没他能躲的地方。他身上虽然清洗过,可那遍布全身的青紫痕迹一时半会却难消,那样柔弱地缩在床头,看起来有些可怜。 年少的江默会愧疚,会有歉意,会不好意思看。虽然到了易感期还是会失控地把人弄成这样。 成年的江默确却是站在那里,完全不避讳地看了好一阵,直到床上的人不安地咬着唇,向他的方向张望时,才淡声开口:“那个绳子你弄不开的,别白费力气了。” 他走过去,放下手里的托盘,把人抱到腿上,不客气地按着对方的后脑接了个深吻。 浓烈的信息素在口腔里扩散,宋嘉年被亲得浑身发软,他推了推江默,以前亲一下都要宋嘉年发话才行的人,这次直接把他的手抓下来,攥在手中。 宋嘉年只能被动地承受着,被大量的信息素弄得发晕。 江默放开他时,他有气无力地倒在他肩上,呼吸喷洒在江默的脖子上,撩得人发痒,让江默忍不住把他的腰搂得更紧了些。 “饿了吧,”他端起碗,“咸口的粥,切了青菜,撒了点葱花和肉丁。” 他舀着勺子吹了吹,喂到宋嘉年嘴边。 宋嘉年一晚上被灌了太多的信息素,人蔫蔫的,没什么精神。 趁着他睡着,江默叫医生来看过,医生说他被他的信息素刺激到了,可能这两天就要进入发情期。 宋嘉年长期靠抑制类药品加安抚剂度日,饿了很久的人,一下吃太多,消化不了,当下就有轻微发热的症状。他的腺体容纳不了太多的信息素,容易满足,又十分敏感,江默站在他面前,他都会受到很大的影响,别说那样没完没了地给信息素。 其实他后面有说够了,可以了,但是江默没听,继续咬着他的脖子,做到了天亮。 江默多打听了句宋嘉年腺体的情况,医生进行了一些简单检查,说他的腺体很脆弱,根本承受不了清洗标记带来的损伤。 “不过长期来看,如果没有频繁的刺激,信息素持续降低,降低到最低点,几乎和Beta差不多,标记是有可能自然消散的。” 走前,医生多询问了江默自己腺体的情况,提醒他别忘了服药。 勺子递到嘴边,宋嘉年没有张嘴,江默:“不想吃饭,就继续做。” 宋嘉年这会儿脑子有点慢,反应不是特别快,他举起手:“松开......我可以自己吃......” 这话真是耳熟。 江默:“不松。” 宋嘉年难以理解地皱了下鼻子,“你松开我......我又不跑......” “不松。”江默懒洋洋地接道。 蕾丝后的眼睛努力睁大,似乎看到Alpha嘴角扬起了一个微小的弧度。 他心情很好……? 宋嘉年低下头,看自己手上的绳子,意识到对方可能是因为绑了他才心情好,迟来地冒出痛心的情绪。 宋嘉年整个人都呆在了那。 他......他都教了人家些什么啊?! 宋嘉年这时才对自己对江默的影响,有了深刻的认识。 心死地闭上了眼。 他跟了他那么久,不要什么都学吧,要学,也该学点好的呀!少爷他身上也是有些长处的吧,比如...... 比如...... 额...... 江默放下勺子,笑意散了些,按着宋嘉年的肩,作势要往床上推。 宋嘉年赶紧说:“别,我吃!” 江默从善如流地端起碗。 这次,宋嘉年没再坚持解开绳子,让江默一口一口喂着吃了大半碗粥。 吃饱了,江默把他放在床上。 宋嘉年问:“你打算就这么一直把我拘在这?” 江默:“你觉得呢?” 宋嘉年觉得江默学坏了。 “你不会。”他不太确定的说,有点拿不准江默现在的态度。 江默告诉他:“可能会,可能不会,看你的表现。” “我的......表现?” “我高兴了,就放你走,在那之前,你哪也去不了。” 他昨天也是这么说的,他高兴了,他要什么都给他。 宋嘉年似乎终于明白了自己现在的地位和处境。 曾经高高在上的大少爷,如今等同于光着身子被人拴在床上,只要江默想,他就得敞开腿给他操,Omega脆弱的腺体被他没有节制地反复咬着,浑身上下沾染着他的味道,从里到外地打上了他的标记。 江默想过宋嘉年会哭,会生气,会闹,做好了要哄许久的准备。 对方的确因为自己天翻地覆的处境震了下。 却只是轻声问:“那你现在高兴吗?” 江默绷紧嘴角:“你就这么迫不及待想走?” 宋嘉年迷茫摇头。 “我想给我朋友打个电话,他联系不到我,会担心。” 想了想,他安慰地说:“我不走,我哪都不会去的。” 作者有话说: 小宋:真怕电话打晚了,警察就闯进来了 小宋:前有佛祖舍身饲鹰,今有少爷我渡江总重归正道
第51章 悲愤交加 宋嘉年在江默的监视下打了个电话。电话接通,那边没有说话,宋嘉年开口先叫了句小范。 小范哭着喊好几声宋哥,问他现在在哪,要不要他去接。 说是他去接,其实就是问宋嘉年需不需要组织营救。 宋嘉年在躲江家那归国的私生子路上失联,小范知道他恐怕是落到江家人手里了。 他们全组在这些年在跟江简洲和江成章的交手中,对这一家子人留下深深的心理阴影,以往失联的内线,不是彻底消失,就是再出现就疯疯癫癫的,话都说不全乎,最后只能送去疗养院。 虽然目前没跟江默接触过,但在小范的认知里,这人多半和江家那俩兄弟一丘之貉。 但凡江默是简单点的人,他早都死那对兄弟手里了。 “我没事,就是遇到了以前的朋友,叙叙旧,你不用担心我,之前你托我办的事,我会再想想办法。” 宋嘉年嗓子哑哑的,情绪算稳定,小范忍不住说:“哥,我想你了,没你在我一个人怪不踏实的,你早点回——” 电话在‘回’字掐断。 “你什么时候多了个姓范的弟弟。” “怎么,吃醋了?” 宋嘉年嘴比脑子快,调戏的话顺嘴就说了,后半句‘别醋了我最疼你’,在他想起来自己是人民警察,不是地痞流氓的时候,哽在喉咙里。 难怪古时候孟母要三迁,没让自己家孩子带着隔壁差生一起进步,原来人家早看透了本性难移。 他现在还明白,人学好不容易,学坏真就是一眨眼的事。 江默没说话,出了房间,宋嘉年以为他走了,没想到没一会又回来,手里拎着袋子。 起初,宋嘉年并没当回事。 直到江默把一个椭圆形的东西压在他嘴边,艳粉色的颜色,冰凉的触感,宋嘉年腾地红了脸。 “我等下要去开个会,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你一个人留在家里,怕你太无聊,找点事情,帮你消磨消磨时间。”江默压着他挣扎的双手按在身前。 宋嘉年脑子轰地一下炸了。 “你......”他胸膛起伏着,不知是生气还是羞耻地挤出一个字。 透过蕾丝的缝隙,江默能看见对方不敢置信的眼睛,不认识他了一样。 江默却笑了起来,心里生出些许恶劣的快意。 他生气也好,憎恨也罢,所有情绪都是因他而起,眼里心里也只有他,至于其他的,他都不想再深究了。 就这样不清不楚地纠缠一辈子也好。 爱他,或者恨他,宋嘉年总要选一个。 宋嘉年如今这幅样子,根本拗不过江默,只好忍着羞耻,伸出舌头,按照对方的要求把那东西舔湿。 江默拉开他的腿,把那小东西推到了最深处。 开关打开的时候,宋嘉年用力咬住了枕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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