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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夜沉默了一瞬。
下周六，还有八天。
按照现在的恢复速度，那时候眼睛应该能恢复得差不多了。
就算还没完全恢复，至少也能看见一些，不影响上台。
而且《暗夜之光》是他和赫连曜一起写的歌，他也想在舞台上唱一次。
“时间地点发我。”他说，“我会去。”
“真的？！”赫连曜的声音瞬间拔高，充满了惊喜和兴奋，隔着电话都能想象到他跳起来的样子，“太好了！夜，我就知道你最够意思！你放心，到时候我让人安排好一切，你什么都不用操心，只要人来就行！服装我来准备，造型我来安排，你就负责站在那里唱歌，其他的都交给我！”
秦夜勾了勾唇角：“嗯。”
“对了对了，你的眼睛现在怎么样了？”赫连曜关心地问，声音变得柔和了一些，带着真切的担忧，“昨天看你那样，吓我一跳。我还以为怎么了，后来听我哥说你在医疗室里昏过去，我都想冲进去看看。现在好点没？还疼不疼？”
“好点了。”秦夜说，语气平静，“再恢复几天就行。不疼。”
“那就好那就好。”赫连曜松了口气，“行，那你好好休息，我不打扰你了。下周六见！到时候我请你吃饭，我新发现了一家特别好的餐厅，你一定喜欢！”
“嗯，下周六见。”
电话挂断。
秦夜把手机放回原位，继续靠回沙发，闭上眼睛。
耳机里的音乐还在继续，是一首舒缓的钢琴曲，很适合现在的氛围。
他继续听歌，继续养神。
窗外，阳光正好。
第173章 想了~
两个小时后，办公室的门被推开。
闻砚走了进来，回手把门锁上——不是那种普通的门锁，而是电子锁，需要输入密码才能打开。
他输入密码，门锁发出轻微的“咔哒”声，锁上了。
门是隔音的，关上门后，外面的声音一点都传不进来，里面再大的动静也传不出去。
秦夜听到脚步声，微微侧头，但依旧保持着原来的姿势，只是嘴角微微上扬。
“开完了？”他问。
闻砚“嗯”了一声，走到沙发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秦夜依旧闭着眼睛，左腿交叠在右腿上，右手撑着头，左手放在腹部。
阳光从窗外洒进来，落在他身上，镀上一层温暖的金色。
那双灰白色的眼眸虽然闭着，但睫毛在阳光下投下淡淡的阴影，看起来格外温柔，像是画里的人。
闻砚心里一动，俯下身，吻上他的唇。
秦夜回应着这个吻，手从腹部抬起，揽住他的腰，把他拉近。
闻砚顺势弯下腰，加深了这个吻，舌尖轻轻探入。
过了好一会儿，两人才分开，都有些微微喘息。
秦夜微微抬了抬下巴，示意办公桌的方向：“桌上有文件要你批。刚才有人送来的。”
闻砚顺着他的目光看了一眼，果然看到一叠整齐的文件放在桌面上，蓝色的文件夹在深色的桌面上格外显眼。
但他没有动，只是看着秦夜，目光落在他脸上，落在他那双闭着的眼睛上，落在他微微上扬的嘴角上。
“不急。”他说，声音有些低哑，带着某种压抑的情绪。
然后他跨坐上了秦夜的腿。
秦夜微微挑眉，但没有动，只是任由他坐上来。
闻砚的体重压在他腿上，那种熟悉的触感让他心里微微一动，有些发痒。
他伸手揽住闻砚的腰，防止他滑下去。
闻砚低下头，看着他，目光里带着复杂的情绪——有心疼，有担忧，有渴望，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占有欲。
他的身体微微蹭了蹭秦夜，动作很轻，但意思很明显，带着暗示。
“想了~”他说，声音比平时软了几分，带着一丝撒娇的意味，和平时那个清冷矜贵的总裁判若两人。
秦夜愣了一下，然后轻轻笑了。
那笑容里带着无奈，也带着宠溺，还有一丝纵容。
“听话，”他的手揽着闻砚的腰，轻轻拍了拍，声音温柔得像是哄小孩，“不是说好了眼睛好了再给？嗯？”
闻砚看着他，看着那双依旧灰白色的眼眸，心里涌起一股酸涩。
他知道秦夜是为他好，知道秦夜是怕伤到他，知道秦夜在看不见的情况下做那种事会没有安全感，会担心掌控不好力道。
但他就是想要，就是想确认秦夜还在，还活着，还是他的，就是想要和他融为一体。
他没有说话，只是低下头，狠狠地咬上了秦夜的锁骨。
那一口咬得很用力，带着情绪的宣泄，带着压抑已久的渴望，带着失而复得的庆幸，还有一丝说不清的委屈。
牙齿嵌入皮肤，留下深深的牙印，周围迅速泛起红晕。
秦夜的身体微微一僵，但没有躲开，也没有推开他。
他的手依旧揽着闻砚的腰，任由他咬，甚至还轻轻拍着他的背。
“我是怕伤了你，”他的声音很轻，很柔，带着安抚，在闻砚耳边响起，“毕竟我现在看不见。要是弄疼你怎么办？嗯？”
闻砚抬起头，看着他。
那双黑曜石般的眼眸里蒙着一层薄薄的水雾，看起来格外惹人怜爱，却又带着倔强。
但他没有说话，只是低下头，继续解秦夜的衬衫扣子。
一颗，两颗，三颗。
秦夜没有拦他，任由他把扣子一颗颗解开。衬衫敞开，露出精瘦却有力的胸膛和腹肌。
那具身体上，还有昨晚留下的痕迹——那是他在医院守了一夜后留下的疲惫印记，此刻在阳光下清晰可见。
肌肉线条流畅，皮肤在阳光下泛着健康的光泽。
第174章 老婆咬的，天经地义
闻砚看着他，看着那具熟悉的身体，看着那双依旧灰白色的眼眸，心里的情绪翻涌得更加剧烈。
他又低下头，咬上秦夜的肩膀。
这一次比刚才更狠，牙齿深深嵌入皮肤，几乎要咬出血来。
秦夜依旧没有动，只是微微皱了皱眉，手在他的腰上轻轻拍着，像是在安抚一只炸毛的猫，又像是在哄一个任性的孩子。
闻砚咬完肩膀，又咬上锁骨，咬上胸膛，咬上腹肌。
他每一处都咬，每一处都留下深深的牙印。
那些牙印一个比一个深，一个比一个狠，有的已经渗出血丝，在阳光下泛着微微的红，触目惊心。
秦夜任由他咬，甚至在他咬得太过用力的时候，还轻轻调整了一下姿势，让他咬得更方便。
他的手掌在闻砚后背上轻轻抚过，无声地传递着安抚，一下一下，温柔得像是在抚摸。
闻砚咬完他的左肩，又咬他的右肩；咬完他的胸膛，又咬他的侧腰；咬完他的腹肌，又咬他的肋骨。
他像是在用这种方式确认秦夜的存在，用牙齿在他身上留下属于自己的印记，像是在说：你是我的，只能是我的。
当他咬到秦夜小腹的时候，秦夜忽然伸手，轻轻托起他的下巴。
闻砚抬起头，看着他。
那双黑曜石般的眼眸里蓄满了泪水，晶莹剔透，不知道是委屈还是心疼，还是两者都有，还是单纯的情绪宣泄。
秦夜看着——虽然看不见，但他的天眼能清晰地感知到闻砚的情绪。
他知道闻砚在哭，知道他在害怕，知道他在用这种方式确认自己还活着，还好好地在这里，没有离开。
他也知道，闻砚心里有多害怕失去他。
“怎么了？”他的声音很轻，很柔，带着心疼，像是怕惊到什么。
闻砚看着他，看着那双灰白色的眼眸，看着那张熟悉的脸，看着自己在他身上留下的那些牙印。
那些牙印有的已经渗出血丝，在阳光下泛着微微的红，像是一朵朵盛开的梅花。
但他还是没有说话，只是眼泪终于忍不住流了下来，无声地滑过脸颊。
秦夜伸手，摸索着抚上他的脸。指尖触到温热的液体，心里猛地一疼。
他轻轻擦去那些泪水，拇指在他脸颊上摩挲着，动作温柔得不像话。
“别哭，”他的声音更柔了，像是哄小孩，“我没事。真的没事。眼睛过几天就好了，到时候你想怎么样都行，好不好？”
闻砚不说话，只是看着他，眼泪依旧在流，止都止不住。
秦夜轻轻叹了口气，把他拉进怀里，抱紧。
他的手在闻砚后背上轻轻拍着，一下一下，带着安抚的节奏，温柔而坚定。
“乖，别哭了。”他的声音在闻砚耳边响起，低沉而温柔，像是大提琴的最低音，“我在这儿，哪儿也不去。你想咬就咬，想怎么样都行。只要你不哭。”
闻砚把脸埋在他肩窝里，用力抱紧他。他能感觉到秦夜的心跳，平稳而有力，咚、咚、咚，一下一下；能感觉到秦夜的体温，温暖而真实；能感觉到秦夜的手在他后背上轻轻拍着，一下一下，像是某种古老的节奏，让人安心。
过了好一会儿，他的情绪才慢慢平复下来。
他抬起头，看着秦夜。
那双黑曜石般的眼眸还有些红，但已经不流泪了，只是还有些湿润。
秦夜感觉到他的目光，微微勾了勾唇角：“好了？”
闻砚点了点头，然后想起他看不见，轻轻“嗯”了一声，声音还有些鼻音。
秦夜伸手，摸索着抚上他的脸，用拇指轻轻擦去他脸上残留的泪痕。那触感温热而细腻，让他心里柔软得一塌糊涂。
“去忙吧，”他说，“不是还有文件要批？”
闻砚摇了摇头，不想动。
他就想这样待在秦夜怀里，哪儿也不去，就这样待着，一直待着。
秦夜轻轻笑了，那笑容里带着无奈，也带着宠溺：“听话。早点批完，早点回家。晚上我给你做好吃的。”
闻砚这才不情不愿地从他腿上下来。
他站在沙发前，低头看着秦夜，看着那双灰白色的眼眸，看着自己在他身上留下的那些牙印。
那些牙印有的已经开始泛红，有的还带着血丝，在敞开的衬衫下格外明显，像是一幅抽象画。
他俯身，在秦夜唇上落下一吻。
那吻很轻，带着依恋，也带着歉意，还带着一丝心疼。
“等我。”他说。
秦夜点头：“嗯。”
闻砚这才走向办公桌，开始处理那些文件。
他坐下，翻开第一份文件，拿起笔，开始认真审阅。
但他的目光，还是时不时地飘向沙发的方向，确认秦夜还在那里。
秦夜靠回沙发，继续闭目养神。
……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
阳光从落地窗外洒进来，在办公室里投下长长的光影，随着时间缓缓移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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