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凛羽歪了一下头，尾巴摇了一下：“主人迟早会知道的。”
闻砚又舀了一勺，嚼了嚼，咽下去，然后说：“等他知道了再说吧。”
凛羽看着他又拿出第三杯，紫水晶般的眼眸里闪过一丝无奈。它从料理台上跳下来，走到厨房门口，回头看了闻砚一眼，然后走了出去。
闻砚一个人站在厨房里，把第三杯也喝完了。猕猴桃的，酸甜清爽，带着一点点籽的颗粒感。他舔了舔嘴唇，看着冰箱里还剩下的几杯，有一种想再拿一杯的冲动，但理智告诉他不能再喝了。
他把三个空杯子叠在一起，放进洗碗机里，然后用水冲了冲料理台，把所有的痕迹都清理干净。确认没有任何破绽之后，他才走出厨房，回到沙发上，拿起手机。
靳野发来了一条消息。
【阿野：嫂子，人已经锁定了。动手之前会通知你。】
闻砚看着那行字，嘴角微微翘了一下，但那笑容里没有任何温度。他的手指在屏幕上轻轻敲了几下，打出几个字。
【嫂子：留口气。我要亲自让他尝尝什么才是真正的生不如死。】
消息发出去之后，已读的提示很快就亮了。然后靳野回复了一个字：
【阿野：好。】
闻砚把手机放在茶几上，靠在沙发背上，闭上眼睛。凛羽跳上沙发，趴在他腿边，紫水晶般的眼眸看着他，尾巴轻轻摇了摇。
闻砚伸手，在它的背上慢慢抚摸着。凛羽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把脑袋搁在前爪上，闭上眼睛。
客厅里很安静。只有墙上时钟的滴答声，和窗外偶尔传来的鸟鸣。
……
几天后。
秦夜从公司回来，换了鞋，走进厨房。他打开冰箱，想拿一瓶水，目光不经意地扫过最下面那一层——冷饮。
他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
他记得他做了十二杯。六种口味，每种两杯。但现在冰箱里只剩下四杯了。芒果的两杯都没了，草莓的两杯都没了，猕猴桃的两杯没了，蓝莓的两杯也没了一杯，百香果的两杯还在，哈密瓜的两杯也没一杯。
他拿出手机，打开备忘录看了一眼——他记录了自己做冷饮的日期和数量。十二杯，六天前做的。
六天，喝了八杯。平均每天不止一杯。
他的眉头皱得更深了一些。
他走出厨房，看到闻砚正坐在沙发上看书。
阳光从落地窗洒进来，落在他身上，在他黑色的发丝上镀上一层薄薄的金色。他穿着一件白色的薄毛衣，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一小截白皙的脖子。凛羽趴在他腿边，紫水晶般的眼眸半阖着，尾巴在地上轻轻扫来扫去。
第251章 老婆，算算账？
秦夜走过去，在闻砚对面坐下。他没有说话，只是看着闻砚。
闻砚感觉到他的目光，从书后面抬起头，对上那双茶褐色的眼眸。那双眼睛里有审视，有无奈，还有一种“你是不是有什么瞒着我”的探究。
“怎么了？”闻砚问，表情无辜得很。
秦夜靠在沙发背上，双手抱在胸前，看着他。
“冰箱里的冷饮。”他说，声音不紧不慢，“少了很多。”
闻砚的手指在书页上微微顿了一下，但他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他低下头，继续看书，语气随意得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嗯，我每天喝一杯。”
秦夜看着他，嘴角微微翘了一下。那弧度很小，带着一丝“你在说谎”的了然。
“每天一杯？”他问。
闻砚点头，没有抬头：“嗯。”
秦夜站起来，走到他面前，弯腰，伸手拿走了他手里的书。
闻砚抬起头，对上那双茶褐色的眼眸——那双眼睛里有笑意，还有一丝“我看你怎么编”的玩味。
“十二杯，六天前做的。”秦夜说，语气不紧不慢，“现在剩下四杯。你跟我说每天一杯？”
闻砚的耳朵尖慢慢红了。
他不说话了。目光移开，看向窗外，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着，一下一下，节奏很快。
秦夜看着他，笑了一声。那笑声很轻，但带着一种“我就知道”的无奈。
“砚砚。”他叫他的名字，声音低低的。
闻砚还是不说话，耳尖的红蔓延到了脖子。
秦夜弯腰，把他从沙发上抱起来。闻砚的双腿环住他的腰，手臂环住他的脖子，整个人挂在他身上。他的脸埋在秦夜的颈窝里，不说话，不看他。
秦夜抱着他走出客厅，走进院子。
院子里的桂花树开了满树，金黄色的花瓣在夕阳下闪着光，香气浓郁得像是能把人醉倒。草坪被夕阳镀上了一层暖橙色，远处的山峦在暮色中变成了深蓝色的剪影。
秦夜抱着他在院子里走了一圈，步伐不紧不慢，像是在散步。闻砚的脸始终埋在他的颈窝里，不说话，但手环着他的脖子，收得很紧。
走完一圈，秦夜抱着他回到客厅，在沙发上坐下来。
闻砚跨坐在他的腿上，双手环着他的脖子，额头抵着他的额头。
两个人靠得很近，鼻尖碰着鼻尖，呼吸交缠。
“喝了几杯？”秦夜问，声音低低的，带着一丝诱哄的味道。
闻砚的睫毛颤了颤。他看着秦夜的眼睛，那双茶褐色的眼眸里没有责备，只有温柔和纵容，还有一种“你不说实话我就一直问下去”的笃定。
“……两杯？”闻砚说，声音小小的，带着一丝心虚。
秦夜挑眉：“两杯？”
闻砚不说话了。他把脸埋进秦夜的颈窝里，声音闷闷的，带着一丝耍赖的味道：“我忘了。”
秦夜笑了。他把闻砚从腿上放下来，站起来，弯腰把他打横抱起。
闻砚被他突如其来的动作弄得一愣，手连忙环住他的脖子。
“老婆。”秦夜低头看着他，嘴角带着一丝笑意，“算算账？”
闻砚的脸瞬间红了。
他把脸埋进秦夜的胸口，不说话，但手环着他的脖子，收得很紧。
秦夜抱着他上楼，走进卧室。
脚把门带上，发出一声轻微的咔哒声。
他把闻砚放在床上，俯身压上去，双手撑在他头两侧，把他整个人圈在怀里。
闻砚躺在床上，看着他的眼睛。
那双茶褐色的眼眸里有一种暗沉的光，像是夜色中的湖水，表面平静，底下是涌动的暗流。
秦夜低头，吻住了他。
不是那种蜻蜓点水的吻，而是带着侵略性的、不容拒绝的深吻。
他的舌尖撬开闻砚的唇齿，长驱直入，缠住他的舌头。
闻砚的手攀上他的肩膀，指甲隔着衣料掐进他的肩胛骨，喉咙里发出含糊的声音。
秦夜的手从他的腰滑到他的衣领，一颗一颗地解开扣子。
闻砚的皮肤在卧室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格外白皙，锁骨、肩膀、胸口——一寸一寸地露出来。
闻砚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胸口剧烈起伏着。他看着秦夜，那双黑色的眼眸里映着秦夜的倒影，只有他一个人。
秦夜的手掌贴上他的腰侧，拇指在腰际的皮肤上轻轻摩挲。
闻砚的身体微微颤了一下，腰侧是他最敏感的地方，被秦夜的手指碰过的地方像是被点了一把火。
“以后还喝那么多吗？”秦夜问，声音低低的，带着一丝沙哑。
闻砚摇头，声音有些发抖：“不喝了……”
秦夜低头，在他锁骨上落下一个吻，嘴唇贴着他的皮肤，声音闷闷的：“说好了？”
闻砚的手插进他的头发里，指尖收紧：“说好了……”
秦夜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
那双茶褐色的眼眸里带着笑意，也带着纵容，还有一丝被压制的欲望。
“乖。”他说，然后再次吻了下去。
这一次的吻更深，更用力，带着一种“还不够”的贪婪。
闻砚的手从他的头发滑到他的后背，手指在他背上留下红色的抓痕。
窗帘没有拉严实，一缕月光从缝隙里漏进来，落在地毯上，像一条银白色的河流。
窗外，夜风轻拂，桂花树的枝叶在风中轻轻摇晃，发出沙沙的声响。
凛羽趴在卧室门口，紫水晶般的眼眸看着紧闭的房门，尾巴在地板上轻轻扫了一下。
它站起来，走到走廊尽头的窗户前，跳上窗台，蜷成一团，把脑袋搁在前爪上，闭上眼睛。
月亮从云层后面露出脸来，清冷的月光洒进走廊，在凛羽白里透蓝的毛发上镀上一层银色的光。
它的耳朵动了一下，听到卧室里传来低低的说话声和笑声，还有闻砚偶尔发出的、带着嗔怪的声音。
凛羽的尾巴摇了一下，然后不动了。
第252章 容家也帮了点儿小忙
第二天。
闻砚醒来的时候，秦夜已经不在床上了。
他从床上坐起来，揉了揉眼睛。头有些晕，身体也有些发沉，但他没有在意，只以为是昨晚没睡好。
他赤着脚走进浴室，洗漱，换衣服，下楼。
秦夜站在落地窗前，手里端着一杯咖啡，看着院子里的桂花树。
晨光落在他的身上，在他茶褐色的眼眸里映出细碎的光。
他听到闻砚的脚步声，转过头，嘴角微微翘了一下。
“醒了？”
闻砚“嗯”了一声，走到他身边，从背后抱住他，脸贴在他的背上。
秦夜的后背很宽，隔着薄薄的衣料能感觉到他身体的温度。
“头有点晕。”闻砚说，声音还带着刚睡醒的沙哑。
秦夜转过身，伸手摸了摸他的额头。
温度正常，没有发烧。
“昨晚没睡好？”他问。
闻砚想了想，点了点头：“可能是。”
秦夜揉了揉他的头，手指穿过他的发丝：“去吃点东西，然后回来再睡一会儿。”
闻砚摇头：“不困。”
秦夜看着他的脸色——确实有些苍白，但精神还好。
他没有多想，牵着闻砚走到餐桌前，让他坐下，然后把早餐端到他面前。
煎蛋、吐司、牛奶、水果。闻砚拿起叉子，戳了一下煎蛋，蛋黄流出来，金黄色的液体渗进吐司里。他吃了一口，嚼了嚼，咽下去，然后又吃了一口。
秦夜在他对面坐下，端着咖啡杯，看着他吃。
闻砚吃东西的样子很好看，每一口都嚼得很认真，但今天他吃得比平时慢，吃了几口就放下了叉子。
“不吃了？”秦夜问。
闻砚摇头：“没胃口。”
秦夜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
他站起来，走到闻砚身边，又摸了摸他的额头——还是正常温度。
“是不是着凉了？”他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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