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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柔的时候，好像……还挺温柔的。
昨天还一起抱着睡了一夜，今天就要去打架？
而且——“小美，我变成Omega了……真的还能打过他吗？”
系统空间里安静了一秒。
【亲亲，以你现在的状态，今天想打过他……可能有点困难。】
江晚舟愣住了。
虽然早有心理准备，但真的听到这句话，心里还是沉了一下。
他垂下眼，脚尖碾了碾人工草地。
“……好吧。”
【但是！】
【亲亲不要伤心！这只是暂时的！】
【只要亲亲按照小美的要求，好好吸收信息素，认真完成训练任务——】
小美的语气里带着点信誓旦旦的笃定，【你的成长速度是远超陆司琛的！】
江晚舟眼睛亮了亮。
【最多不出一个星期，】小美顿了顿，声音里带上了一点得意，【小美保证，亲亲就能把他踩在脚底下啦！】
“真的？”
【当然是真的！小美什么时候骗过亲亲？】
江晚舟嘴角一点一点翘起来。
踩在脚底下。
他忽然觉得今天的阳光特别亮，草地特别绿，连空气都特别清新。
他抬起头，往操场另一头看去。
陆司琛还站在那边，正在做热身运动，肩胛骨的线条随着动作舒展又收紧。
一个星期。
江晚舟看着他，忽然笑了一下。
到时候看你还怎么嘚瑟。
他收回目光，转身往操场另一边走。
今天不打了。
先让他嘚瑟一个星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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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处，陆司琛做完一组拉伸，直起身来，目光在人群里扫了一圈。
没看到江晚舟。
他皱了皱眉，又扫了一圈。
还是没有。
明明刚才还在这儿的。
今天不来找他打架？
稀奇。
以前哪次这节课不是那小炸毛第一个冲过来，下巴一扬，眼睛亮亮的，带着点挑衅的劲儿——“陆司琛，来啊。”
他还挺喜欢看那人炸毛的样子。
一撩就着，一着就跳脚，跳完脚又憋着劲儿要打回来。
但今天……
他往操场另一头看了一眼，还是没看到那道熟悉的身影。
没劲。
他收回目光，垂眼看着手里的水瓶。
“哟，陆司琛。”
一道声音从旁边冒出来。
陆司琛偏过头，看见江逐云晃悠着走过来，手里拎着瓶运动饮料，脸上挂着那种欠揍的笑。
“今天怎么一个人站着？”江逐云走到他旁边，也往操场另一头看了一眼，“那小炸毛没来找你打架？”
陆司琛没说话。
江逐云挑了挑眉，凑近了一点。
“诶，说起来，我今天在校园墙上刷到一张照片，”他掏出手机晃了晃，“你俩并肩走进校门那张，拍得还挺和谐。”
陆司琛垂眼看着他，还是没说话。
江逐云自顾自往下说：“所以，你们和好了？”
陆司琛沉默了两秒。
和好？
他想起昨晚那人缩在自己怀里的样子，睫毛垂着，呼吸均匀，嘴角还微微翘着，睡得特别香。
也想起今早那一巴掌，和那人醒来时懵懵的表情。
他收回思绪，把手里的水瓶塞给江逐云。
“没有。”
江逐云接住水瓶，愣了一下：“那你们——”
“我去找他算账。”
陆司琛已经迈步往外走了。
江逐云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忽然笑了一声。
“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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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晚舟走了几步，他忽然停下来。
这节课剩下的时间……干点什么？
以前这个时候，他要么和陆司琛在格斗区打得不可开交，要么两个人并排躺在医务室里互相嘲讽。
现在不去打架，整个人突然空出一大块时间，有点不知所措。
【亲亲~去操场角落的精神力控制训练舱~练精神力~】
江晚舟愣了一下：“精神力？”
【对呀~】小美的语气里带着点理所当然，【精神力训练对我们Omega来说很重要哦。信息素是武器，精神力是操控武器的手——手不稳，武器再强也白搭~】
江晚舟想了想，好像有道理。
他转身往操场角落走。
那边有一排银白色的训练舱，在阳光下泛着冷光，平时用的人不多，大家都是Alpha，都更喜欢体能上的训练。
【亲亲选一个靠边的，进去之后把难度调到——S级。】
江晚舟脚步一顿。
“什么？”
【S级呀~】
“你认真的？”江晚舟瞪大眼睛，“我以前还是Alpha的时候，精神力操控撑死了练B级，还经常把握不住。S级？那不是找死吗？”
系统空间里安静了一秒。
然后小美的声音冒出来，带着点意味深长的笑意。
【亲亲，你知道你的Omega等级是多少吗？】
江晚舟愣住了。
Omega……还有等级？
【当然有呀~】小美的语气里带着点无奈，像是觉得这个问题太基础了，【Alpha有Alpha的等级，Omega当然也有Omega的等级。只是亲亲以前是Alpha，没关注过这方面而已~】
江晚舟眨眨眼：“那我是什么？”
小美沉默了一秒。
然后她的声音响起，带着点神秘兮兮的兴奋。
【亲亲猜猜？】
江晚舟：“……你直接说。”
【哎呀猜一下嘛~】
江晚舟深吸一口气：“不会是S吧？”
小美哈哈大笑。
【再大胆一点呢？】
江晚舟彻底愣住了。
比S还高？
那是什么？
他咽了咽口水：“……SS？”
【再再大胆一点~】
江晚舟瞳孔地震。
“SSS？？”
【Bingo~！】小美的声音里带着满满的自豪，【完美Omega在这个世界的等级划分里，就是SSS级这一档的哦~】
江晚舟站在原地，整个人像被雷劈了一样。
SSS级。
他忽然觉得有点晕。
【亲亲~】小美的声音带着点促狭，【高兴傻啦？】
江晚舟回过神来，嘴角一点一点翘起来。
然后越翘越高。
他从来没有这么愿意当Omega过。
SSS级。
那他以后岂不是……
【但是——】
小美的声音忽然冒出来，打断了他的美好幻想。
第24章 S级精神力训练
江晚舟心里一紧：“但是什么？”
【但是亲亲，你的身体素质还没有达到SSS级哦~】
江晚舟愣住了。
【亲亲现在刚分化，身体素质还停留在原来的水平——】
江晚舟嘴角垮下来。
“所以你告诉我这些是……”
【是让亲亲知道自己的潜力有多大呀~】小美的语气又欢快起来，【而且小美会协助亲亲，尽快把身体素质也提升到SSS级的~】
江晚舟沉默了两秒。
这差距是不是有点大？
【放心啦~】小美安慰他，【有小美在，最多……嗯，可能不止一个星期，但肯定很快的~】
江晚舟深吸一口气。
行吧。
他走到一个靠边的训练舱前，舱门感应到他的接近，自动滑开。
他钻进去，舱门在身后合上。
眼前亮起柔和的蓝光，全息界面在面前展开：【请选择训练模式】
【精神力抗压训练——难度选择】
江晚舟看着那个“S级”的选项，手指悬在空气中，有点抖。
他咬了咬牙，点下去。
界面闪烁了一下：【S级难度已确认。训练即将开始，请佩戴脑波感应设备。】
江晚舟拿起旁边的头环，戴在头上。
眼前一黑。
下一秒，他站在一片虚空之中。
没有玻璃平台，没有星空，什么都没有。
只有无尽的黑暗。
【亲亲别慌~】小美的声音在他脑海里响起，【S级训练的第一关，就是在没有任何参照物的情况下保持专注。你试着在脑海中构建一个锚点——】
江晚舟深吸一口气。
锚点……
他想起昨晚被陆司琛抱在怀里的感觉。
深海的气息，沉沉的，软软的，包裹着他。
很安心。
他闭上眼睛，让那个感觉在脑海中清晰起来。
黑暗里，忽然亮起一点微光。
【不错嘛~】小美的声音带着点惊喜，【亲亲很有天赋~】
江晚舟嘴角微微翘起。
然后他继续构建。
光点越来越亮，慢慢扩散开来，在他周围形成一个淡淡的光晕。
黑暗中，他开始捕捉那些隐藏的光点。
——
陆司琛在操场上绕了小半圈。
没找到人。
他皱了皱眉，继续往前走。
路过训练舱区域的时候，他下意识扫了一眼。
然后他停下来了。
靠边的那个训练舱里，有个人。
透明的舱壁里，江晚舟站在那儿，戴着脑波感应头环，闭着眼睛，一动不动。
嘴角翘着，眉眼舒展，看起来……心情很好的样子。
陆司琛愣了一下。
他走近几步，隔着舱壁看着里面的人。
练得这么开心？
陆司琛在原地站了几秒，隔着舱壁看着那张脸。
嘴角翘着，眉眼舒展，蓝光落在睫毛上，轻轻颤着。
他忽然觉得有点移不开眼。
真好看。
突然意识到自己已经杵在这儿好一会儿了，他才收回目光，往旁边扫了一眼。
挨着的那个训练舱，空着。
他挑了挑眉，走过去。舱门滑开，他钻进去，在训练开始前，又下意识偏过头。
隔着两层透明的舱壁，那人还站在那儿，闭着眼睛，嘴角翘得高高的。
陆司琛看着那张笑脸，嘴角不自觉地跟着勾了起来。
收回目光，他点开全息界面，目光扫过难度选项。
B级，A级，S级——
手指在S级上顿了一下。
他试过，撑不过五分钟。
Alpha的精神力本就不是强项。体能、反应、信息素控制他都是顶尖，唯独精神力……只能算中上。
S级确实吃力。
但他需要突破。
他咬了咬牙，点下去。
界面闪烁：【S级难度已确认。请佩戴脑波感应设备。】
头环戴好，他闭上眼睛。
眼前陷入黑暗。
下一秒，他站在一片虚空之中——没有参照物，没有光点，什么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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