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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又重复了一遍：“我们结婚吧。”
第109章 小美苏醒
“老婆，我们结婚吧。”
江晚舟没有笑，也没有躲。他抬起头，认认真真地看着陆司琛的眼睛，然后他点了头。
“好。”
陆司琛愣住了。
他以为老婆会说“再等等”，或者随便什么理由推迟。他甚至做好了被拒绝的准备，可是老婆说了“好”。
那么认真，那么干脆，像这个字已经在心里放了很久，只等他来问。
陆司琛的眼眶一下子就红了。他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发现喉咙堵得厉害。于是他什么都没说，低下头，吻住了江晚舟。
就在这时——
“叮～”
一道清脆的电子音在江晚舟脑海里炸开。
小美醒了。
她没想到一醒来就是这种画面——两个人在亲，亲得难舍难分，白桃和深海的信息素缠得像解不开的线。她在系统空间里疯狂打转，拼命捂住自己的嘴巴，生怕发出一点声音破坏气氛。
陆司琛先松开了。他的呼吸有点重，额头抵着江晚舟的，声音哑得不像话：“老婆，我们先去办结婚手续，然后……再继续，好吗？”
小美没忍住：【亲亲竟然都要结婚了吗？！】
江晚舟被脑海里突然响起的声音吓了一跳，身体僵了一瞬。但他很快反应过来——是小美。那个消失了整整一个多月的小美，回来了。
他在心里回应：小美？你什么时候醒的？
小美的语气俏皮又兴奋：【嘿嘿，在亲亲跟陆司琛手对手、嘴对嘴的时候哦～】
江晚舟的脸一下子红了。
但他顾不上害羞，心里涌上更多的是担忧和急切：小美，你为什么会消失？我那天在地下停车场昏迷醒来之后你就再也没有出现过，我以为你——
小美的声音难得正经了一回：【因为那天为了帮亲亲临时变成SSS级，耗费了太多隐藏能源。简单来说——就是没电了。】
江晚舟的心揪了一下：那你现在还有电吗？怎么才能给你充电？
小美刚想说“你这两个月薅了不少Alpha信息素，够用了”，但她灵机一动，似乎想到了什么。她佯装虚弱，声音变得有气无力：【哎～我现在只剩一点点电了，好虚弱哦～充电嘛，因为我是Omega系统，所以需要亲亲多吸收一点陆司琛的Alpha信息素来补充电量。】
江晚舟立刻紧张起来：只吸陆司琛的够吗？要不要我再去信息安抚中心打工，多吸点别人的？
小美宕机了一瞬。如果是以前，她的答案肯定是“多多益善”，恨不得江晚舟把全帝国的Alpha信息素都吸过来。但现在——她磕CP磕出感情了，怎么能让亲亲再去招惹别的Alpha？
【不用不用，只吸陆司琛就够了。】
江晚舟疑惑：为什么？
小美支支吾吾地想着怎么忽悠，但江晚舟没给她机会：“是不是因为陆司琛的信息素更浓厚、更好闻、更有能量？”
他是真的这么想的。陆司琛的深海味信息素，每次闻到都让他觉得安心。
小美听了他这番理论，脸都红了。
【哎对对对，就是这样！亲亲真聪明！】
陆司琛还在前面走着，忽然觉得后背一凉。好像有什么东西在盯着他的腺体。
他回过头，对上了江晚舟那双直勾勾的眼睛。
那眼神……怎么说呢？像饿了一个月的狼看见了肉，又像小孩看见了糖。
陆司琛心跳漏了一拍，莫名有点慌。
“怎……怎么了？”
“陆司琛，我想要。”
陆司琛脑子里的弦，“啪”的一声断了。
操！
第110章 其他的一切，明天再说
操！
陆司琛脑子里只剩下这一个字。
他看着江晚舟，那双眼睛还在直勾勾地盯着他，嘴唇上还泛着刚才接吻后的水光，白桃味的信息素不要钱似的往外散，甜得他喉咙发干。
结婚。现在去结婚。手续办完就合法了，就可以光明正大地——
不对。
他在犹豫什么？
陆司琛咬了咬牙，脑子里两个念头在疯狂打架。左边说“先结婚，名正言顺”，右边说“老婆都说了想要，你还在等什么”。左边又说“结了婚再弄，不差这一会儿”，右边直接一巴掌扇过去——犹豫半秒都是对老婆的不尊重！
婚约是假的，是纸，是虚的。吃到嘴里才是真的。就算明天就去领证，那又怎样？万一哪天老婆真的移情别恋了，一张婚契又能留住什么？不过是勉强多挽留一会儿罢了。
呸呸呸！
他猛地甩了甩头，把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甩出去。他在胡思乱想什么？老婆这么喜欢他、这么粘着他、这么直白地跟他说“想要”——这种事情怎么可能发生？
江晚舟还站在原地，歪着头看他，似乎在奇怪他怎么还不行动。
陆司琛不再犹豫了。
他一把拽过江晚舟的手腕，转身就往宿舍的方向走。步子大得像要起飞，江晚舟被他拽得踉跄了两步，差点摔倒，还没来得及抱怨，人已经被横抱起来上了楼梯。
“你——慢点——”
“慢不了。”
宿舍门被一脚踹开，又“砰”地一声关上。陆司琛腾出一只手胡乱扯了两下窗帘，布料哗啦作响，光线被挡在外面，房间里暗下来，只剩下两个人急促的呼吸声和白桃与深海纠缠在一起的信息素。
……
不知过了多久。
窗外的光从白变黄，又从黄变暗。窗帘的缝隙里漏进来一线月光，照在两个人交缠的影子上。
床头柜上的终端亮了好几次，又暗了。没有人去看。
雨打芭蕉，点点滴滴，落在深夜无人听见的庭院里。潮水一波一波地涌上沙滩，将白日里留下的脚印全部抹去，又重新刻上新的痕迹。
藤蔓缠绕着古树，一寸一寸往上攀，分不清是谁缠着谁，是谁离不开谁。火舌舔舐着柴薪，烧成灰烬也不罢休，非要把最后一点温度都吞进肚里。
深海翻涌着卷上白桃林，咸涩的海水浸透了甜腻的果香，两种味道搅在一起，浓得化不开，像墨落入清水，再也分不出彼此。
春泥里埋下的种子，在无人看见的黑暗里疯狂生长，根须扎进最深处，纠缠成解不开的结。
白桃味浓得像化不开的雾，深海味在雾里翻涌，一次又一次，像潮水拍岸，不知疲倦。偶尔有声音溢出唇边，像夜莺啼破寂静，又像琴弦被拨到最高处，颤巍巍地抖了几抖，碎成一地余音。
月光从窗帘缝隙里偷看，又羞得缩了回去。
小美在系统空间里捂着嘴，眼睛瞪得圆圆的，脸已经红透了，她看着那一片信息素交融的画面，看着两个人像要把对方揉进骨头里一样的拥抱和亲吻，忽然觉得眼眶有点热。
【呜呜呜……此生无憾了……】
她在心里默默感叹，然后又赶紧捂住嘴，生怕发出一点声音打扰到他们。
这就不录了吧。
此等美好的事物，只需存于想象就好了。
她悄悄关掉了系统面板，把空间调成了勿扰模式，然后缩在角落里，弯着嘴角，安安静静地当一块背景板。
床头那盏夜光灯还亮着，昏黄的灯光落在两个人散落的衣服上，落在那只紧紧扣在一起的手上，落在无名指上还空荡荡的位置——那里很快就会有一枚戒指了。
但不是今晚。
今晚只需要记住这个人的温度、这个人的气息、这个人说“想要”时认真又坦荡的眼神。
其他的一切，明天再说。
第111章 老婆，你说这里——有没有力气？
夜光灯还亮着，昏黄的光晕柔柔地铺在两个人身上。
江晚舟窝在陆司琛怀里，心里悄悄喊了一声：小美，够了吗？
没有回应。
他又喊了一声：小美？你在吗？
还是没有任何回应。
小美，又不见了。
江晚舟的心往下沉了沉——是不是又没电了？刚才吸的那些还不够？
他低头看了看怀里已经闭着眼睛、呼吸渐渐平稳的陆司琛，犹豫了一下，还是开了口。
“陆司琛。”
“……嗯？”声音迷迷糊糊的。
“可不可以再来一次？”
陆司琛的眼睛猛地睁开，不可置信地看着他。老婆这是在说……还要？
他看着江晚舟那双认真的眼睛，喉结滚动了一下，咬了咬牙。
“好！”
……
窗外渐渐明亮起来，夜光灯的光变得淡了。
陆司琛仰面躺在床上，手臂搭在额头上，胸口还在起伏，整个人像被抽空了一样。他的声音虚弱得不像自己：“老婆……你饶了我吧……我不行了……”
江晚舟侧躺在他旁边，看着他眼底的青黑、还有嘴唇上被自己咬破的伤口，心里忽然涌上一股酸涩的愧疚。
他只顾着吸取信息素，怕小美再断电，怕小美再也醒不过来——可他忘了，陆司琛没有他从信息素中恢复精力的能力。他是靠着吸别人的信息素转化成能量，越吸越精神，而陆司琛是实打实地在付出。
“对不起。”江晚舟的声音低低的，伸手轻轻擦掉陆司琛额角的汗，“我……只顾着自己了。”
陆司琛愣了一下，放下手臂，偏头看着江晚舟。老婆在心疼他。
这个认知让他心里的那点委屈和疲惫一下子散了大半，嘴角忍不住翘了起来。
“没事。”他的声音还是虚的，但语气轻快了不少，“我心甘情愿的。就是……能不能让老公睡上一觉休息一下？就一会儿，好不好？”
江晚舟点了点头，把陆司琛抱在怀里一点一点帮陆司琛擦拭干净。
清理完了，他重新躺回陆司琛身边，“对不起……下次不会了。”
陆司琛本来已经半梦半醒了，听到这句话瞬间清醒过来，猛地抬起头——虽然抬到一半就因为脖子发软又跌回了枕头上。
“不行！”他急了，声音虚得发飘，但语气又凶又委屈，“你是不是嫌弃我了！”
江晚舟一愣。
“老婆，真不是我太虚了。”陆司琛越说越委屈，像一只被冤枉了的大狗，“你看，昨天从下午做到晚上，从晚上做到天亮——你去哪找这么有精力的老公？只有我能满足你！”
他顿了顿，终于发出了盘旋在心头一整晚的疑惑。
“可是……老婆，为什么你就不累呢？”
他看着江晚舟的眼睛，真的想不通。
老婆会被他吻到情不自禁，会软着声音说“想要”，会在某些时刻抱紧他、颤抖着叫他的名字——可是从头到尾，老婆就没有露出过疲惫的样子。为什么老婆越战越勇，他反而被掏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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