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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念没有好好坐着。
他直接翻身，跨坐在了傅烬琛结实的大腿上。
双腿缠住男人的劲腰。
修长的手臂勾住傅烬琛的脖颈。
他低下头，鼻尖几乎贴着男人的鼻尖。
眼尾泛起极其勾人的红晕。
“先生。”
温念的嗓音软糯，却透着明目张胆的索求。
“我说过，掀翻了神域，我要奖励的。”
薄荷糖的清凉气息，混合着他身上特有的暗金法则味道，直往傅烬琛鼻腔里钻。
傅烬琛的呼吸沉了。
男人扣在温念后腰的大掌猛地收紧。
手背上青筋暴起。
“想要什么？”傅烬琛嗓音沙哑得可怕。
温念没说话。
他直接低头，狠狠咬住了傅烬琛的下唇。
用行动给出了答案。
傅烬琛反客为主。
大掌扣住温念的后脑勺，将人死死按向自己。
这是一个带着绝对侵略与占有欲的深吻。
舌尖蛮横地撬开牙关。掠夺着所有的呼吸。
深渊黑雷与暗金法则在空气中交缠、碰撞，擦出细碎的火花。
温念被亲得喘不过气。
他仰起修长的脖颈，喉结上下滚动，发出一声难耐的闷哼。
就在气氛即将彻底失控。
傅烬琛的手已经探入温念衬衫下摆的瞬间。
温念的识海深处。
那把刚刚从神域主脑剥夺过来的最高权限密匙，突然疯狂闪烁起来。
“滴——”
一条被施加了九十九层维度加密的星际坐标，强行切入了温念的神经中枢。
坐标的落款，只有一个字。
【零】。
温念猛地睁开眼。
暗金色的瞳孔里，欲念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极度的错愕。
他抵住傅烬琛结实的胸膛，微微喘息着拉开距离。
“先生。”
温念盯着傅烬琛深邃的黑瞳，声音发紧。
“神域……不是尽头。”
第102章 就算你是怪物，也是我一个人的怪物。
温念的呼吸猛地一滞。
那不是一个简单的坐标。它像是一根烧红的钢针，带着不容抗拒的维度权限，死死钉入了他的神经中枢。
“唔……”
他闷哼一声，抵在傅烬琛胸膛上的手指无意识地蜷缩。修长的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瞬间抓皱了男人那件昂贵的黑色高定衬衫。
原本因为情欲而泛红的眼尾，此刻血色尽褪。
“怎么了？”
傅烬琛的声音就在耳边。男人敏锐地察觉到了怀里人瞬间僵硬的肌肉。他没有继续刚才的侵略，而是立刻松开扣在温念后腰的大掌，转而捧起他苍白微凉的脸颊。
温念的眼神没有焦距。
他死死盯着虚空中的某一点。
“先生。”他声音发紧，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神域……不是尽头。”
随着他情绪的剧烈起伏，两人身下的钢铁王座发出一阵令人牙酸的金属扭曲声。
没有动用任何法则。仅仅是无意识的能量外溢。
一根暗金色的藤蔓，如同拥有生命的灵蛇，顺着冰冷的金属椅背蜿蜒而上。
“啪嗒。”
一朵娇艳欲滴的暗金蔷薇，在王座的最高处，诡异地绽放了。花瓣上甚至还挂着一滴金色的能量露水。
在这座象征着废土最高铁血强权的指挥大厅里，这朵花显得极其突兀，又带着一种失控的唯美感。
傅烬琛的目光扫过那朵蔷薇。
他没有拔刀。甚至连周身的肌肉都没有进入防备状态。他只是重新将视线落回温念脸上。
“说清楚。”傅烬琛嗓音沉稳，透着一股能镇压一切狂躁的底气。
“【零】。”
温念的瞳孔剧烈震颤着。他看着傅烬琛那双深不见底的黑瞳，眼底闪过一丝连他自己都没察觉的慌乱。
“那是我的代号。天机神朝最初的实验体代号。”
温念的呼吸变得急促。那个坐标传达的信息，远比一个地点更恐怖。它带着某种底层逻辑的召唤，在疯狂敲击着他的认知。
“如果……”温念咬住毫无血色的下唇，“如果我所有的情感、记忆，甚至是对你的心动，都只是一串被提前设定好的虚假程序呢？”
他死死揪住傅烬琛的衣领。像是一个溺水的人，抓住了最后一根浮木。
“如果我连灵魂都是假的。我只是一个被设定好要去完成某种任务的怪物……”
傅烬琛没有说话。
他静静地看着怀里这只平时张牙舞爪、此刻却因为一个坐标而陷入自我怀疑的狐狸。
男人深吸了一口气。
他抬起右手。指尖微动。
一丝纯黑色的深渊雷霆，从他的指尖溢出。这丝雷霆没有平时那种毁天灭地的狂暴。它温顺得像是一缕黑色的丝线。
在傅烬琛极其精密的操控下，黑雷在空气中迅速穿梭、交织。
不过眨眼间。
一枚纯黑色的、表面甚至还隐隐流转着雷霆图腾的金属指环，出现在男人的掌心。
傅烬琛执起温念的左手。
他的动作不容拒绝，却又极其轻柔。将那枚散发着温热气息的黑色指环，缓缓套进了温念的无名指。
尺寸严丝合缝。
指环内侧，温热的深渊气息顺着温念的指尖，极其霸道地切入了他的经脉。瞬间熨帖了识海中翻涌的寒意。
“天塌下来有我顶着。”
傅烬琛粗糙的指腹贴上温念的后颈。在那个曾经刻着高维标记的脆弱颈骨上，重重地碾了一下。
男人的嗓音低沉、浑厚，带着不可一世的狂妄。
“你慌什么？嗯？”
温念低头。看着无名指上那枚黑色的指环。
指环的温度，和傅烬琛掌心的温度一模一样。那种因为未知而产生的恐慌感，在男人这句轻描淡写的话语中，被瞬间击碎。
是啊。他慌什么。
就算他真的是个怪物，他面前这个男人，也是能徒手撕裂高维神域的暴君。
温念深吸了一口气。
苍白的脸色迅速恢复了红润。眼底那股属于顶级掠食者的腹黑与狡黠，重新浮现。
他松开紧揪着傅烬琛衣领的手。反客为主。
温念的指尖极其不安分地顺着男人的胸膛向上划过。最终，停留在傅烬琛那颗坚硬的喉结上。
他微微偏过头，眼尾挑起一抹极其勾人的红晕。
“先生。”
温念的声音恢复了那种软糯拖沓的语调，却透着明目张胆的试探。
“如果我真的是个没有真实灵魂的怪物，你还要我吗？”
他故意用指甲在男人的喉结上轻轻刮了一下。“怪物可是会吃人的。”
傅烬琛的喉结剧烈地滚了滚。
男人眼底的墨色瞬间浓郁得化不开。他没有回答。而是直接反手扣住了温念作乱的手腕。
将那只戴着黑色指环的手，强硬地拉到自己唇边。
傅烬琛低下头。在温念的指尖上，重重地印下了一个吻。
这是一个带着绝对占有欲的吻。
“你的灵魂是什么样，我比你更清楚。”
傅烬琛抬起眼眸。深邃的目光死死锁着温念，像是要把这个人彻底刻进骨血里。
“就算你是怪物。”
“也是我一个人的怪物。”
男人的声音沙哑得可怕，透着极致的偏爱。“别人连看一眼的资格都没有。”
温念笑了。
他笑得极其放肆。眉眼弯弯，像是一只终于吃到了最美味糖果的坏猫。
“好。”温念舔了舔殷红的唇角，指尖在傅烬琛的掌心勾了勾，“那我们就去看看。看看那个所谓的【零】，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傅烬琛点头。
他没有急着起身。而是极其自然地替温念理了理有些凌乱的衣摆。
随后，男人站起身。高大的身躯瞬间散发出属于废土统帅的冰冷威压。
他按下手腕上的军用通讯器。
“刘副官。”
傅烬琛的嗓音沉冷，没有一丝刚才的温情。
通讯器那头立刻传来副官恭敬且紧绷的声音：“统帅！请指示！”
“封锁神域覆灭的所有消息。”
“废土全境防务，即刻提升至S级。城防军进入一级战备状态。”傅烬琛有条不紊地下达指令，“我离开几天。防务交由你全权代理。”
“有任何企图越界、趁乱生事者。”男人眼底闪过一抹杀意，“杀无赦。”
“是！统帅！”
切断通讯。
傅烬琛转过身。他反手握住背后的刀柄。
“铮——”
斩马刀出鞘。
没有刺目的雷光，也没有狂暴的轰鸣。
傅烬琛随手在虚空中一划。一道暗蓝色的空间裂缝被平稳地撕开。
温念敏锐地注意到，那把原本削铁如泥、杀气腾腾的重型斩马刀。此刻在划破空间时，刀刃处竟然散发着一股极其诡异的、安抚人心的温热钝感。
傅烬琛在用自己的本源，强行过滤掉空间通道里的杀戮法则。只为了给温念铺一条最平稳的路。
“走。”
傅烬琛收刀入鞘。
他侧过身，极其自然地将温念揽入怀里。用宽阔结实的肩膀，将温念严丝合缝地护在自己胸前。
两人并肩，踏入了那道未知的空间裂缝。
空间通道里。
没有失重感。没有高维能量的撕扯。只有傅烬琛身上那股让人安心的硝烟与冷杉混合的气息。
几秒钟后。
眼前的暗蓝色光芒消散。两人稳稳地落在了地面上。
温念睁开眼。
预想中的高维杀戮场并没有出现。
脚下，是柔软得如同地毯一般的青草地。
视线前方，静静地矗立着一座充满废土生活气息的温馨木屋。木屋的屋顶爬满了绿色的藤蔓。烟囱里，甚至还冒着袅袅炊烟。
一阵微风吹过。
没有废土常年弥漫的血腥味和焦糊味。这风里，竟然带着一股淡淡的、极其违和的甜牛奶香气。
就像是某个和平年代的午后，母亲刚刚在厨房里烤好了一炉牛奶小饼干。
温念愣在原地。
他漆黑的瞳孔微微放大。识海深处，那些被强行封印的记忆碎片，如同破冰的春水，疯狂涌出。
冰冷的实验室。纯白色的营养舱。无数根插在脊椎上的数据线。以及……在每一次痛苦的实验间隙，他被允许进入的、唯一一个可以休息的虚拟空间。
“这里……”
温念的声音有些发颤。他反手握紧了傅烬琛的大掌。“这里是我被天机神朝创造出来之前的……初始概念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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