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桑予诺像被电流击中般僵直了数秒,眼神掩在濡湿凌乱的刘海下,看不分明。随即,他开始猛烈挣扎,疯了似的拼命扯动腕间束缚,力道之大,仿佛即使扯断腕骨也在所不惜。
丝绸领带终于禁不住这般不要命的撕扯,在关节脱臼前,死结松脱。桑予诺猛地坐起身,以迅雷不及之势,狠狠甩了庄青岩一记耳光!
“啪!”
响声清脆。庄青岩没有躲,也没有格挡,生生受了这竭尽全力的一巴掌。脸被打得偏向一侧,牙齿磕破嘴角,耳中嗡嗡作响。
湿透的白衬衫在挣扎中滑落沙发。桑予诺赤裸而痕迹斑驳的胸膛剧烈起伏,目光是射向唇枪舌剑者的子弹。
庄青岩抬手,捂着火辣胀痛的半边脸颊,缓缓转回头看他,语气满是嘲讽:“我说错了?刚才你硬成那样,难道又是我给你灌酒下药?哦……我明白了。之前在米兰,是你自己吃的抑制药,对吧?因为担心在Fons的调查下露馅,所以再次利用我,把我的愧疚和痛苦……玩弄于股掌。”
他猛地一推对方胸膛,将人再次搡倒在沙发,欺身而上,同时手已探向后腰——拔出那支塔兰战术“蝮蛇”,枪口毫无预兆地,直接怼进了桑予诺的口中。
金属枪管粗暴地硌开齿关,抵住柔软的上颚。冷硬触感和死亡意味如海啸席卷而来,心脏在巨大的阴影下尖叫着缩成一团。
桑予诺下意识伸手想把枪管拔出去。指尖尚未触及,耳边已响起滑套拉动、子弹上膛的清晰“咔嚓”声。
浑身冷汗瞬间冒了出来,他的手指痉挛般僵在半空,然后无力地垂下。
他像被瞬间石化,大睁着眼,死死盯着上方的庄青岩——对方脸颊红肿,面无表情,唯有一双青色的眼瞳里,跳动着冰冷而狂暴的火焰,仿佛下一秒就会扣下扳机。
子弹将从口腔射入,向上击穿大脑,在后枕骨爆开一个血洞。就像图兰大道那个狙击手的下场,血和脑浆会喷溅出来,涂满身后的墙壁。
Fons的话在此刻轰然回响:
——他参与过不止一次实战性质的行动,早期是演习,后期……据我所知,不那么“演习”了,具体细节他没多说。
——他需要在一个受控的、极端的环境里,充分了解自己的力量,学会控制那些……破坏性的冲动,明白生命的重量和夺取它的后果,而不是在现实世界的某次失控中,伤害自己或无辜的人。
——今天开枪这件事,可能带来的心理冲击,大概是他所有潜在问题里,最不需要我们担心的一个。
当枪口真切地抵着他喉咙的这一刻,桑予诺才身临其境地体会到,Fons那些话里,沉重而锋利的份量。
庄青岩正在失控的边缘。
所谓“破坏性的冲动”,从滋生到实施,不过是一颗子弹出膛的距离。
“……求饶。”沉默片刻,庄青岩开口,“说你之前做的一切都是财迷心窍,说你后悔了,说你对不起我,哭着求我原谅你。”他顿了顿,从牙缝里挤出命令,“哭。现在就哭给我看。”
桑予诺仍在渗出冷汗,那是人类对死亡最本能的恐惧,无法抹除。他缓慢地眨了眨眼,在生与死的缝隙里,眼眶干涩,没有一滴泪。
僵硬的手指动了动,轻轻搭上枪管,极其缓慢地,将它抽出去。当枪口终于离开唇齿,他不由自主地抽了一口凉气,又缓缓吐出。
“哭!求我!”庄青岩没有收枪,咆哮声压抑,仿佛正用最后一丝理智,死死焊住情绪彻底崩塌的闸门。
桑予诺开口了。用那被枪管蹂躏过、沙哑不堪的嗓音,说:
“你给我口,我就哭给你看。”
庄青岩彻底怔住。
“你给我口”这四个字,在宕机的大脑里盘旋、碰撞,他竟一时无法解析出其中最直白的语义。
“你……说什么?”他难以置信地低喃,枪口不自觉地垂低了几分。
桑予诺搭在枪管上的手指,将枪身继续缓慢往外推,直至彻底离开自己的身体范围。他用今天最温和的语气,清晰地重复:“庄青岩,你给我口,我就哭给你看。”
“哐当。”
手枪脱手,落在地毯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庄青岩将沙发上碍事的背包、靠枕,全都扫落下去。
他俯身,埋首于对方曲起的双月退之间。
从侧面看去,只能见到雪白修长的大月退,深深陷入腿肉的紧绷的手指,和那上下起伏的黑色发顶。
一阵急促而颤抖的喘息之后,桑予诺真的哭了。
起初是压抑的哽咽,很快变成破碎的啜泣。他咬住自己的指节,又徒劳地用手背挡住眼睛,泪水从颤抖的指缝和掌心下方,源源不断地涌出,滚落。
他用那浸满泪水的支离的泣声,呜咽着,反复呼唤:“岩哥……岩哥……”
庄青岩听见了。
他怀疑……不,他确定,这是从日记里套来的虚假故事,是诱他心软的诓骗伎俩。但此刻,他已无暇,也无力去分辨。
桑予诺太过美妙。是沁透肺腑的冷与渗入骨髓的甜,危险又诱惑,让他看不清,抓不住,留不下——而此刻,终于如巨龙衔住觊觎已久的宝珠,紧紧含在口中。
他的灵魂在吞咽与吐纳间飘摇,在口允口及与舔舐中沉溺。他用取悦对方来取悦自己,因此,那些被逼迫而出的泣鸣,每一声都是最动人的天籁。
“岩哥,我恨你……我好恨啊……整整十五年,恨你,也恨我自己……”
这个骗子,到了这种时候,还在进行沉浸式表演。庄青岩同样恨得牙根发痒,却又将獠牙藏得更深,用一个近乎吞噬的深重口允口及,逼出对方一声陡然断裂的哭叫,紧接着是席卷全身、细密剧烈的颤抖。
桑予诺交叉缠在他肩背的双月退骤然收紧,不许他扌由离。
庄青岩迫于这无声的挟制,只能悉数口因下,又将对方舌忝干净,才得以松开。他用手背抹去嘴角湿痕,喘着气,不甘地咬牙:“这辈子我都没想过……还有给人做这个的一天。桑予诺,你等着,待会儿我x你的时候,你最好哭得再大声点。”
桑予诺瘫在沙发上,月匈月堂起伏,泪痕未干,却抬眼看他,湿漉漉的睫毛下,目光带着一种奇异的挑衅:“庄青岩,吃了这么多年药,你确定自己还x得动我?”
“——我他妈x不死你!”
庄青岩爆了句粗口,被彻底点燃。沙发太窄,他一把将人拦腰扛起,大步走向卧室,用震慑与摧毁的力道,将桑予诺重重扔在了床垫中央。
桑予诺被扔在床垫,震得脑袋发晕,视线还在摆荡,就见庄青岩站在床边解皮带,金属扣在灯光下泛着枪色暗光。
西装裤的裆部早已高高鼓起,光是撑出的轮廓就令人触目惊心。
桑予诺惊悸般闭了一下眼,努力把那玩意儿的尺寸从视网膜的残像里撇出去。
但短暂关闭视力,只会让听觉变得更加灵敏。听见拉链拉开、布料滑落的声音,这一刻他才真正意识到,自己将为方才那句挑衅付出什么代价。
他猛然睁眼,翻身,手脚并用地向床的另一侧逃去。
庄青岩伸手一把攥住他的脚踝,拖回来,另一只手扼着后颈,将他固定在床沿。
他的上身被钉住,双腿又落了地,屁股自然而然地翘起,骨盆窄而臀型圆润,越发凸显挺翘。庄青岩用松开脚踝的那只手覆上去,动作略显粗暴地抓揉。
指掌下的臀肉柔滑结实,弹性惊人,稍稍用点力就能从指缝间挤出来。移开手指后,白皙皮肤上印出的粉红掌痕,如玻璃上氤氲的晨雾,由淡到更淡,须臾消失。
庄青岩简直揉得入了迷。
但下身越发渴切的胀痛感,又让他迫不及待想破开、埋入面前这具极具诱惑力的肉体。
他俯身,凑近桑予诺耳畔,语带威胁:“你猜我会怎么干你?先背面,还是正面?”
桑予诺因喷洒在耳郭的热气而微微瑟缩一下,出口的话却依然挑衅:“我猜你要先吃伟哥。”
庄青岩冷笑一声,将他整个儿仰面翻过来,两手握住他曲起的双腿压在腹侧——就像日记中厨房料理台的那次。
桑予诺因这个一览无余的姿势,不得不直视自己完全敞开的模样,同时也直视自己腹部上方,属于另一个男人的彤红性器。
那性器已完全勃起,粗长到离谱,皮下盘绕的血管与青筋微微跳动,如某种凶兽狰狞的头颈。
桑予诺脸色发白,完全不敢想象被这东西捅穿会变成什么样。此刻所有纸上谈兵都成了虚幻的苍白,只有设身处地时,才会感受到那股难以言喻的战栗。
他强忍颤抖地瞪着它,不禁脱口:“这怎么可能……进不来的……”
庄青岩也在怀疑。他低头端详对方臀间那个浅红的小穴,重瓣雏菊似的向内紧紧收拢着,看起来连根手指都插不进去,真的能容纳自己?可钙片里的男男,怎么就能那么顺滑?
他将比柱身更膨大的龟头抵住穴口,试着向内顶。桑予诺难以遏止地后缩,发出混合着惊惧与痛楚的一声呻吟:“啊……”
这声音让庄青岩更硬了。
他钳住对方的逃离之势,很想不顾一切地捅进去,然后狠狠抽插,肆意冲撞,让那小穴像暴雨摧打的花蕾,破碎地绽开,鲜血将会红得凄楚可怜,又兴奋刺激。
——他就该这么做,把这个骗子操透、操烂,操到痛哭流涕地把钱吐出来。
“怕了?怕就求饶,”阴影居高临下地压迫而来,庄青岩的声音暗哑得厉害,“不想死就还钱。否则你就眼睁睁看着自己被干烂好了。”
桑予诺张了张嘴,随即咬住下唇,闭眼将脸转向一侧,是在劫难逃、宁死不屈的神色。
庄青岩皱眉,盯着对方这表情看了几秒,心底那股嗜血的冲动莫名就淡了。他不想把桑予诺一次性弄到报废,欲火才刚点燃,他想燃烧得更长久。
“……有没有润滑油?”他问。
桑予诺睁眼,不可思议地看他:“……你是指望我自备润滑油,随时恭迎强奸犯上门?庄总,套要吗?”
庄青岩并不理会他的嘲讽,一手拖着他进入浴室,在镜子前找到瓶医用凡士林,又把人拽回床上。
这回是面朝下按住的。他实在不想再从这人脸上看到视死如归的表情,好像他真是个强奸犯,而之前对方那句“你给我口”的理直气壮的要求是个幻觉一样。
他挖了团油润的膏体,连同手指一同挤进,激得桑予诺后背泛起寒栗,这才回答:“不要套。怎么,你怕自己怀上?”
桑予诺咬牙。那根手指在后穴搅动,拓宽通道,并不疼,但很怪,有种异物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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