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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啵哆啵哆】：嗯嗯，我已经把小裙子藏起来了，等哥哥回来，可以帮我拿回去洗么？
【范寇霖】：等我回来再说。
余多阳故意装傻问：不过我把小裙子藏起来那么多天，应该不会有味道吧？我只穿了一会会儿~
【范寇霖】：不会。
他甚至想回答：你很香。
上次在公车上，他闻到了小学弟身上的味道。
香糯糯的，像奶油蛋糕一样甜。
【啵哆啵哆】：要是有味道，那我就扔掉好了！
【范寇霖】：不用扔，我会帮你洗干净。
【啵哆啵哆】：好吧，那就麻烦哥哥咯~
喏~~
余多阳被自己肉麻得掉了一身鸡皮疙瘩。
直男装“弯男”真的好难！
他都快要得工伤了！
余多阳赶紧追加一句：现在哥哥可以给我打钱了吗？
-[微信转账¥600]
余多阳欢天喜地地点下收款。
很好！
今晚可以美美地睡个好觉了。
他是美美入睡了，606宿舍有个人却为了他而饱受折磨。
洗手间里动静很大。
书桌上的手机铃声一直在响，一阵一阵的。
不知过了多久，范寇霖满脸春风地从洗手间里出来，他像是刚做了什么剧烈运动，双目有些发红。
他随手拿起桌上的手机看了眼。
8个未接来电。
他回拨过去。
“妈，别喊我宝宝。”
-“怎么了宝宝？谁惹你不开心了吗？妈妈帮忙收拾他！”
范寇霖捏了捏眉心，“没有，我21岁了。”
-“21岁怎么了？在妈妈心里，你永远都是妈妈的心肝宝贝。”
范寇霖微微抬眸，似是突然做了个决定，开口道：“妈，我好像喜欢上了一个人。”
手机那头的林女士顿时激动起来。
-“哇，我儿子有喜欢的人了？是个什么样的女孩子？要不要把她带过来一起参加妈妈的婚礼呀？妈妈给她一个大红包。”
范寇霖沉默了半晌：“不是你想的那种喜欢。”
-“噢？那是哪种喜欢？”
范寇霖承认：“只是生理上的喜欢。”
-“……”
对方沉默了片刻。
-“宝宝，你确定只是生理上的喜欢么？会不会是你搞错了？”
范寇霖极其认真地回答：“我查了许多资料，所有论证都指向我对他生理喜欢大于情感喜欢。”
-“那既然你已经在生理上对她有所求，难道你就不想跟她谈一场长长久久的恋爱？”
范寇霖轻轻摇头：“谈恋爱太浪费时间，我想把他囚禁起来，让他成为我一个人的私有物。”
-“咳咳咳……”林女士吓得不轻，“霖霖，你这个想法很危险！赶紧打住！”
范寇霖没接话。
-“是不是学校的书你都看完了没事做？不然妈妈再给你们学校捐一个图书馆，给你打发一下时间？”
“没那么快看完，”范寇霖从容地回答完，接着补充，“还有，他是男的。”
-“！！！”
那头林女士赶紧捂住手机话筒，走到无人的地方，旋即刻意压低声音。
-“霖霖，男孩子也没关系，只要是你喜欢的妈妈都不反对，但这件事你千万别让你爸爸知道，他们家的人都比较古板，我怕他们知道了会欺负你。”
范寇霖轻轻地吸口气：“不会。”
-“他们会、”
顿了下，林女士揉了揉太阳穴。
-“宝宝，这个世界很复杂，不像你做的题大部分都有标准答案，你不要太容易相信别人，不管是你爸爸那边的人，还是你在学校里认识的新朋友，有些人天生就是坏种，妈妈不希望你受到伤害。”
范寇霖又没接话。
-“不如宝宝跟妈妈说说你喜欢的那个男孩子吧，他是个什么样的人？”
范寇霖唇角微微勾了起来：“他很爱撒娇。”
-“……还有呢？”
“很容易害羞，还有点粘人。”
-“那他喜欢你吗？”
范寇霖认真想了想，最后摇头。
“我不清楚，我们认识的时间很短，他没有明确跟我提过这个话题。”
手机那头的林女士捂了一下额头。
-“这样吧宝宝，我把温医生也请过来参加妈妈的婚礼，到时候让温医生跟你聊聊怎么怎么处理感情的事，至于你说的这个男孩子，他不一定喜欢男生，这点你得先弄清楚，不然我怕你有一天会吓跑人家，最后连朋友都做不成。”
第22章 现在吃饱了吧？
范寇霖听完觉得有道理，便点头：“好。”
-“那妈妈先不跟你说了，等你过来了我们再慢慢聊，宝宝早点休息。”
范寇霖道了一声“晚安”，接着挂掉电话。
他开始思考一个问题。
小学弟没有明确过喜不喜欢他这件事，万一小学弟不喜欢男的，等知道他的取向之后，必然会远离他。
他似乎并不希望这种事发生。
*
海王大坏壹不在学校，余多阳总感觉生活缺了点什么。
尤其他还不能参加军训，只能一个人坐在树下，捧着学神给的那本《The Silent Abyss》慢慢看。
范学神请假的第二天，余多阳又一次收到了顾新凌的约饭请求。
余多阳懒癌发作不想出门，随便找个理由拒掉了。
结果第三天、第四天顾新凌又给他发。
最后他实在找不到理由拒绝，只能答应下来。
约定的地方是学校附近一个私房菜馆。
余多阳到了地方才发现，顾新凌还约了其他人，全是陌生面孔。
顾新凌坐在主座，对着他招了招手。
“学弟，你可算来了，大家都在等你了，快进来！”
余多阳忍着不适走进去，在空位置上坐下来，小声问：“学长，你怎么没说还有其他人在？”
“哈哈，他们都是我朋友，刚好碰上就一起叫过来了，你应该不介意吗？”
说话间，顾新凌亲昵的把手搭在了余多阳的肩上。
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他的手指在余多阳的肩头捏了几下。
余多阳反感地抖了抖肩膀，搬起凳子往边上挪了挪，想保持礼貌的微笑，但他恶心得根本笑不出来。
不介意才怪！
“顾学长，要是人到齐了就开始吧，我饿了。”
“哈哈，那得赶紧点餐了！”
顾新凌扫了点餐二维码，翻出菜单后把手机递给了余多阳。
“学弟想吃什么？这次学长请客，你放心点。”
余多阳看了眼他的手机页面，发现屏幕上面粘着很多指纹，还有油迹，看起来脏脏的，他便没接手机。
“我除了不吃辣其他都可以，学长你来点吧。”
“也行，那我给你点最贵的……这个188块钱的红酒焖牛尾看起来不错，还有这个16的雪菜笋丝煮黄鱼也不错，还有这个128的砂锅啫啫走地鸡……”
边上挑染了一撮绿毛的男生突然出声：“我靠！顾哥，你这是请客还是泡妞呢？老子跟了你三年，连根贵点的骨头你都没请我啃过！”
顾新凌意味深长地看了眼余多阳漂亮的脸，“学弟是第一次来这家私房菜，咱们作为前辈，自然不能委屈了学弟的胃。”
“操！”旁边另一个鼻毛长到鼻孔外的男生骂了声，“小学弟啊，顾哥对你真不是一般的好，哥几个跟他吃过那么多次，他就只舍得请咱们吃路边的炒粉！”
“没错，顾哥对你很不一般哦！”
余多阳嘴角抽了抽：“……是吗？”
他无法理解，为什么顾新凌要专门挑贵的菜来点，而且还特意把价格说出来。
让他最受不了的还是顾新凌叫来的这几个朋友，好像不带脏字就不会说话一样。
顾新凌哈哈笑道：“学弟你别听他们瞎说，哥今天只是心情好，没别的意思。”
绿毛不客气地怼道：“还没别的意思呢，顾哥，你老实交代，你是不是看上人家小学弟了？之前在宿舍就老听你提起小学弟有多特殊。”
余多阳：“？”
顾新凌急忙否认：“学弟，没有的事，你别听他胡说。”
说完一拳砸在绿毛头上。
“别他妈没话找话！”
绿毛嘀咕了几句，接着就没再提这一茬了。
其他人看出顾新凌表情不爽，也都主动避开了这个话题。
但即便如此，余多阳依然感受到了冒犯。
饭菜没那么快上桌，余多阳对那些人的话题没兴趣，也插不进话，于是拿起手机，假装在跟人聊天。
他随手点开微信小号，先是发了一条带位置的朋友圈，接着给范学神发消息。
【啵哆啵哆】：呼叫哥哥~呼叫哥哥~
【啵哆啵哆】：怎么回事~老婆突然有点想哥哥了(*╯3╰)~
【啵哆啵哆】：~(2ω2)~
这几天都不知道海王大坏壹在忙什么，每次他都是白天发消息，到晚上临睡前才收到回信。
搞得他提供不了情绪价值，钱都没挣到，也没办法推进攻略进度。
还以为这次也要等到很晚才有回复，不料对方竟秒回：怎么了？
余多阳：“！！！”
居然真的出现了！
余多阳心头一喜，赶紧打字回复：哥哥在忙什么？
【范寇霖】：没什么，已经忙完了。
【啵哆啵哆】：那哥哥什么时候回来？
【范寇霖】：快了。
【啵哆啵哆】：快了是什么时候？
【范寇霖】：我刚回到海市，家里还有点事，晚点再回学校。
好家伙！
所以这么多天海王大坏壹一直没在海市？
余多阳忍不住问：那哥哥之前都去哪儿了？问你也不说，是有什么秘密不能告诉老婆吗？
【范寇霖】：陪家人到国外结婚，事情多，有点忙，不方便联系。
余多阳顿了顿，一时竟无言以对。
原来大坏壹跑国外参加婚礼去了，难怪白天老是找不到人。
【范寇霖】：你在外面吃饭？
【啵哆啵哆】：呃，菜还没上来，有点无聊。
【范寇霖】：自己有一个人？
【啵哆啵哆】：没有，系里一位帮助过我的学长约我出来的，还有其他学长也在。
刚回完这句，服务员终于将饭菜端上桌。
余多阳便在微信上汇报进度：哥哥，菜上来了，我要吃饭咯~
【范寇霖】：吃多点。
【啵哆啵哆】：好的好的！\(^o^)/
【范寇霖】：嗯
然而余多阳刚把手机放下，还没拿起筷子，包括顾新凌在内的其他几个人，恍若饿死鬼投胎一般，狼吞虎咽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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