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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在地铁屏蔽门前，程轲突然问：“你想喝什么奶茶？”
宋眠没有回答，他们一起进了地铁车厢，找了个角落站着。他随手往兜里一摸，想掏出手机，却带出一张皱巴巴的便签纸。
“这是什么？”程轲问。
便签纸上是一串数字和英文组成的不明代码。
“哦，”宋眠突然想起来，打开手机添加联系人，“你还没来的时候，有人给了我他的微信号。”
数字输到一半，宋眠的手机突然被程轲抽走了。
“不许加。”
宋眠抬头，看到程轲酝酿着暴风雨的双眼。
第二十九章
“还给我。”宋眠作势要去抢手机，程轲举高了一点，宋眠根本够不到。
“你刚刚不也加了那个女生吗？”宋眠盯着程轲的眼睛。
“是你要我加的。”程轲有点委屈。
宋眠笑了一声：“我看你一点都不像被强迫的样子啊。”
“那你呢？”程轲紧紧抓着宋眠的手腕，把他压在车厢门上，“你想加？”
“为什么不？”宋眠心里本来就憋着火，看程轲这样子更来气了，故意拿话激怒他，“人家看我一个人吃饭，于心不忍，不行吗？”
程轲一下子熄了火。他握着宋眠的手，诚恳地说：“对不起，我真的错了，我不是故意迟到的，我们明天再去吃可以吗？”
宋眠直视着他：“那你告诉我为什么迟到这么久？”
程轲涨红了脸，憋了半天说道：“真的是老师拖堂。”
“程轲，你嘴里到底有哪句话是真的？”宋眠冷笑一声，地铁到站，宋眠没看站名就要走出去，程轲把他拉回来，用手臂禁锢在角落里。幸好这条线路人不多，坐在座位上的人好像都刚下班，闭着眼睛假寐，没有人在乎他们的拉拉扯扯。
“是真的，我保证，但是有一件事我没说真话。”
宋眠一脸等着听程轲编瞎话的表情。
“我不是大学生，”程轲低头看着宋眠，一脸的视死如归，“我今年刚高考完。”
“什么？！”宋眠的惊呼吵醒了旁边一个睡觉的女生，引来了侧目，他还没从震惊中缓过神来，赶紧把音量压低，“你不会是未成年吧？！”
程轲摇摇头，看宋眠这么吃惊，又尴尬又愧疚又害羞，从书包里拿出一张学生证，递给宋眠。
宋眠一脸不敢置信，看着学生证上穿着白色校服的程轲，又抬头看看眼前的程轲，对照着学生证上的出生年月算了算——
“你三月刚过十八岁生日？！”
“对，不过这是身份证上的生日，我真正的生日是八月一号。”
宋眠想了想，居然是程轲第一天来公寓的那天。
“来公寓那天是你生日吗？”
程轲点点头，说：“我还做了长寿面，你忘了吗？”
宋眠陷入深深的震惊中，他好像差点搞了未成年，就差那么几个月。
“为什么那天不告诉我？”
“才刚认识，能和你一起过就很好了。”程轲越说越小声，观察着宋眠的表情，心虚得不敢再抬头看他。
宋眠感受到了深深的欺骗。他问：“所以节目组知道吗？”
“知道。报名的时候还没成年，我本来没想会被选上，后面要看身份证，刚好身份证上已满十八了，四舍五入勉强够得上节目组成年人的标准，他们才勉强同意。”程轲没有说，他跟节目组提出可以在公寓里过生日，这是很好的素材，节目组才松口的。
“所以你几个月前玩游戏还会被防沉迷系统拦住。”宋眠靠在地铁门上，像被抽干了灵魂。
程轲笑笑说：“我不玩游戏。”
“很值得骄傲吗？”宋眠瞪他，大脑飞速运转，又想到刚才争执的话题，敏锐察觉到不对劲，“对了，你今年六月刚高考完？”
程轲点头。
“那你现在不是放暑假？你上的什么课？”
“我在打暑假工，给小孩子上课。”程轲解释道，“之前在游乐园，你看到那个给我发英文消息的人是口语外教老师。”
“所以你说老师拖堂，其实是你自己拖堂？”
“对，但是只拖了一小会儿，下课后开了一个小会，我还回以前的高中交资料，还有路上真的堵车了，一来二去就迟到了这么久。”程轲抓着宋眠的手指，语气听上去很愧疚。
宋眠甩开他的手，抱着手臂说：“所以这工作也是用你的四舍五入法骗来的？”
“不是，是家里亲戚开的。”程轲乖乖回答。
程轲这么事无巨细地和盘托出，让宋眠后知后觉意识到自己的冒犯，其实程轲不必和他解释这么多，这是属于素人的隐私，宋眠没有立场去质问那么多。换句话说，素人又何必要说真话，又有什么责任说真话呢？
宋眠叹了口气，问程轲：“你是教什么的？”
“编程。”
宋眠神色复杂地看着他：“你一个小屁孩还会教编程？”
“当然，我也挺厉害的，高考考得不错呢。”程轲的不好意思里带了一点骄傲的神色。
“打算报哪所大学？”
程轲眼里浮现出一点迷茫，说：“还没想好。”看宋眠还是没缓和下来的脸色，程轲又轻声说：
“还有，我不是小屁孩。”
他顿了顿，鼓起勇气靠近宋眠耳边，呼吸热热的：“你昨晚难道不知道吗？”
这话说完，宋眠还没说什么，程轲倒是先害羞了，一张脸红得像灯笼。
宋眠没搭话，但是看他这样，气已经消了一大半，也知道自己没有资格去责怪他瞒着自己，可情感上还是对程轲撒谎骗他这件事咽不下气。
宋眠捏住程轲的下颌，把脸板起来，问：“为什么骗我你在读大学？”
程轲本可以轻松挣脱宋眠的禁锢，却乖乖被他掐着下巴，老老实实说道：“我之前看过你的Q&A，你说你喜欢年上男，如果比你小，也不能超过两岁。”
宋眠怔了怔，他没想到是这个理由。
回想起第一天，他问程轲的岁数，得知程轲二十岁的时候，宋眠的第一反应是居然比自己小两岁，还说了“不是未成年就好”，没想到一语成谶。
“那些都是公司给的模板和答案。”宋眠说道，“因为我在这行算比较年轻，要迎合市场和受众，可能过个几年，答案就会变成年下了。”
程轲目光沉沉直视着宋眠：“那你自己的答案呢？”
“我——”
宋眠知道如何用言语撩拨别人，他也知道这个时候回答“年下”，程轲会很开心。但程轲问出这个问题后，宋眠居然真的认真思考起来，而思考的结果，宋眠也如实回答了。
“我不知道。”
宋眠沉思的样子映在程轲眼里，他并无多少失落，反而开心地抱住宋眠，说道：“真好，不是年上也不是年下，至少你还不知道。”
宋眠被程轲逗笑了，不过也还没忘记程轲骗了他这么久的事，笑容转瞬即逝，又重新板起脸来。
“怎么了？”程轲一瞬间福至心灵，“我们明天去吃上次说的那个西……”
程轲的话被硬生生哽在喉底，他不可置信地看着宋眠毫无波澜的脸，眼前这个面无表情的人，正把手放在程轲的裤裆上揉捏。
“宋眠，这是在地铁。”程轲眼睛红了，颤抖着咬牙切齿地抓住宋眠的手。
“我知道啊，”宋眠笑着抱住程轲，手指隔着裤子摩擦过龟头，“不觉得更兴奋吗？”
第三十章
程轲感觉一股热流从腰腹冲上来，他抓住宋眠的手腕，红着眼睛央求：“这里有监控，会被看到的。”
“放心，你抱着我，看不见的。”宋眠小声同他耳语，一双柔软灵巧的手隔着一层薄薄的裤子揉捏程轲的性器。即使再不愿意再羞耻，程轲的性欲无法控制地被宋眠挑起来，性器硬邦邦杵在裤裆里，顶着宋眠手心滚烫。
车厢里只有零星几个人，他们俩站在角落里，程轲双手撑在墙上，把宋眠挡得严严实实，不仔细看都没发现站着两个人。程轲今天去上课，还戴了黑色的半框眼镜，看上去像个只懂读书的好学生，谁也看不出，这样的程轲会克服不了刺激和羞耻，在地铁被摸硬了鸡巴，在宋眠的手里疯狂颤抖。
在程轲人生的前十八年，从来没想象过自己有一天会做出这样的事。那些逾矩的、离经叛道的，全都是宋眠带他体验。
宋眠看他这样，手指点了点撑在裤子里的龟头，笑着故意吓唬他：“程轲，我碰碰这里，你要控制住哦，不然裤子被染上，很明显的。”
程轲紧张得握紧拳头，情不自禁抱着宋眠，不敢直视被掌控的下身，抬眼看站名，感受到宋眠的指腹摩擦敏感的龟头。宋眠还变本加厉，手摸到程轲胸肌上捏他的乳头，程轲浑身一激灵，龟头溢出前精，打湿了内裤。
“宋眠，不要了。”程轲摇摇头，他预感再这样下去会大事不妙。
“小我那么多还直呼其名？胆子挺大啊你。”宋眠轻笑着，手从程轲的短裤裤管里钻进去，轻轻松松握住已经硬得弹到内裤边的鸡巴。被手心实打实触到，程轲舒服得喘了一口气，紧接着宋眠小幅度活动手腕给他撸起来，指节直直地捋在包皮系带上，每一下触碰和收紧都把程轲高高地抛起来，让他想挺动腰身在宋眠手里抽插，但刺眼的白光又提醒他这里是在公共场合，不远处还有人在闭眼假寐。
但是莫名其妙的，原本令他羞耻的，此刻却变成了刺激他欲望的兴奋剂，那些紧张和恐惧都在低头看着宋眠的眼睫毛时被消解。不安来自于宋眠，但最后安全感最后也由宋眠交付。
宋眠见程轲低着头不说话，不满地搓了搓马眼，程轲一抖，又流出一点水，宋眠把被沾湿的手指拿出来，举到程轲面前给他看。
程轲喘着气，快被撩拨得受不了了，抓着宋眠的手往自己裤子里塞：“我错了，摸摸我吧，哥哥。”
宋眠重新把手伸进去，手指圈成圈，卡着程轲的系带疯狂刺激敏感点。中间到达了三个站，有人下车经过他们的时候，宋眠才大发慈悲地停手，程轲就把宋眠圈在怀里，头埋在宋眠的脖子上。宋眠感受到程轲沉重的呼吸，越过他的肩膀看屏蔽玻璃门外来来往往的人，每个人都行色匆匆，而宋眠的怀抱里满满当当。
这三个站只有下车没有上车的乘客，车厢里最后一个人下车经过他们那一瞬间，宋眠故意使坏，重重摩擦过程轲的马眼。程轲猛地睁大双眼，感觉快到高潮时，宋眠又突然停住，不再继续了。
程轲抬头看着宋眠，眼神里除了不解还有些危险。
宋眠莫名的不寒而栗，假装没看见程轲下面的蓄势待发，耸耸肩说：“终点站了，下车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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