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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谭~晟~”
谭晟闻声而出,转了一圈没找到人,回自己屋,就看见人坐在窗沿上。
钟真双手撑在身体两边,阳光洒在身边,随意地晃了晃腿。
谭晟看得喉结滚了滚。
他上次见钟真翻窗,已经是很久之前的事了。
见他来了,钟真朝谭晟的方向舒展手臂,他的指尖轻盈而灵动,圆润的指甲泛着光,是个芭蕾中标准的邀请手势。
“牵我~”
他光靠上半身自然的舒展,就叫人移不开眼睛。
久久没等人牵手,钟真抬起眼,美滋滋地问:“不好看吗?”
谭晟:“好看。”
钟真立刻收起架势,推着人小声说:“那牵我呀,窗台好硬,坐得屁股痛。”
钟真一直嫌弃他这边不舒服,不知道今天怎么想到来他房间玩。
谭晟看得笑了一下。他走过去,单手把人抱下来,抵着钟真的小腿:“怎么想着坐这儿?”
钟真腿夹着他的腰不动,也不说话。
谭晟会意,没松手,顺势把人往自己的屋里抱。
“困了?”他看一眼时间,“今天是起早了,睡二十分钟吧,我喊你。”
其实今天钟真起的不算早,但是一整个白天都精神萎靡。
谭晟知道他为什么萎靡,无非是要出国了,眼看着机票时间越来越近。
他慢慢在人后背上拍拍。
钟真转头看看,挑剔地看了眼里头单薄硬实的木板床,转过头,脑袋贴着谭晟的柔韧厚实的胸肌,说:“要趴身上。”
简单。
谭晟低笑一声,抱着人直接躺在了他那张硬板床上。
谭晟实在是硬实,平常睡的就是个木板,中间甚至没有铺什么床垫,只有一床凉席 。
钟真睡了一次,起来的时候浑身痛。
比和谭晟睡觉还痛!
谭晟懒洋洋把他抱在身上,
他身形够大够壮实,足够钟真全部躺下,
他手上有一下没一下地拍着背,眯着眼睛,显得相当惬意。
钟真知道,过半个小时,谭晟会爬起来给他做晚餐,第二天一早,还会进来看他有没有睡觉。
钟真这时意识到,出国确实不一样。
他出国了,他和谭晟之间就隔着六个小时的时差,谭晟不能隔着电话再盯着他了。
他就像是意识到夜晚过去的谈话,飞快地蔫巴了下来。
“乖宝,我保证,照样喊你起床、吃饭,”谭晟安慰他,“又不是去西半球。”
钟真捂住他的嘴巴,抬起头,面无表情地说:“不要乌鸦嘴。”
谭晟被捂得想笑,有一下没一下在身上人后背安抚着:“乖宝舍不得我了。”
不开心的是哥,得哄人的还是哥。
他说:“放心,就算在国外,哥也钻空去找你。”
钟真睁大眼睛。
“真的?”
钟真慢腾腾蹬了下腿,调整了一下坐姿,跨坐在谭晟身上,低头认真地找他的表情:“不糊弄我。”
“哥什么时候糊弄过你?”
谭晟大喇喇地躺在钟真身下,看人调整了个舒服的坐姿。
钟真看了两秒,又红着脸趴回他身上。
钟真不说话,脸蛋埋在他胸口,被闷得红扑扑的,还是固执地不愿挪开。
谭晟低头看了眼,闷闷笑了声。
“还要吃哥的奶?”
钟真:“……”
钟真沉默两秒,没做反应。
谭晟看得挑眉,没想到钟真脸皮变厚了,听见这话,居然能当做没听见。
他有点意外,正准备再说点别的,就看见钟真露在外头的皮肤,脸,脖颈,乃至连带着指尖都变红了。
谭晟怔愣了瞬,低低地笑个不停,震动声从胸腔传来,把钟真的脸颊都震得麻麻的了。
钟真又不言不语地按着人的腰腹坐直了。
谭晟:“反应这么大?”
钟真震惊地看着他,像是不敢相信自己听见了什么。
谭晟面不改色,凑近观察着他的神色:“怎么了,哥说错话了?乖宝不喜欢听这个。”
钟真迟疑地点了下头,几秒后,又摇摇头。
谭晟低声催促他:“诚实点,乖宝。”
钟真纠结地皱了下眉,他才不是不诚实,他是拿不准。
“好像还可以,”他不确定地抬头,想不明白,几乎是有点可怜地说,“要不你下次再问我试试吧?”
谭晟:“……”
他无奈地笑了。
他看钟真的眼睛,看出人还是不开心,便拍了一下钟真的屁股,逗人。
“我可要往下摸了,”谭晟说:“开心点儿,怎么才能开心?”
钟真局促地并紧了腿。
听他这么说,他犹豫地看看人。
谭晟看出钟真有点别的意思,又捏了他屁股一下:“说啊。”
钟真连忙捂住屁股,然后细声细气地说:“有一个方法。”
“你去看看我的衣柜,我没同意哦,是你自己去翻的。”
谭晟想起自己瞥见过的盒子,挑了下眉。
他之前就看见了这个盒子,钟真藏得严严实实的,非常神秘。
他从衣柜中翻出那神秘纸盒,打开,意外地挑了下眉。
怎么是这种玩意?
他本以为是钟真穿的,上手重量一掂,觉得不对。
等彻底拆开盒子,端详片刻大小,他意识到了什么。
他拿进屋,一看,钟真躺在床上,正眼巴巴地缩在被子里瞧着自己。
谭晟:“……”
他额头青筋都要迸出来了,说:“这是…”
钟真眼巴巴地说:“给你穿的。”
谭晟有点抗拒。
他怎么能穿这种东西?
他一个大男人,穿这种东西,走起路来都叮铃哐当响,实在是别扭。
而且——
“我亲手做的,”钟真琥珀色的浅色眸子圆咕隆咚看着他,随着主人装木讷,更显眼尾圆钝可怜,微微翘起一点,有点可恶。
“你不喜欢呀?”
谭晟:。
…他站在原地,一动不动,无声地抵抗。
钟真继续眼巴巴地看他:“不穿吗?我特意去学了,做了好久。”
...学的?
他哑声说:“看人家穿了?”
钟真摇摇头,期待地看他:“有你呀。”
谭晟闷不作声转身出了房间。
他每次换衣服都毫不忌讳地直接脱衣服,这是第一次避着钟真。
钟真新奇地伸长脑袋,可惜外头是黑的,什么也看不见。
他有点遗憾,过了两秒,听见门口传来了吊坠叮铃咚隆碰撞的响声。
一具健美高大的身体从黑暗中走了出来,男人俊朗的浓眉微微皱着。
灯光从屋里斜斜洒下来,肌肉沟壑随着钟真的视线而起伏绷紧。
银链从锁骨的圆环出发,绕过胸肌外的轮廓,斜斜交叉向下拉出两道,最终交汇在腹肌沟壑的起点,坠着颗最沉的黄铜珠子。
谭晟显然很别扭,高挺的眉眼间无意识显出几分不爽。
他笨手笨脚,俯身去拢身下的珠子制止噪音,身体两侧的坠子就乱碰得叮咚响。
这一幕实在是有点过于色.情,以至于就连谭晟这样厚脸皮的人穿上都犹豫了一瞬,怀疑搞笑又色/情。
链子绷得太紧了,每当他呼吸,金属扣环就发出细微的咔哒声,仿佛随时会被撑断。
钟真:“…”
钟真:“……”
他慢慢捂住了鼻子。
谭晟看他一眼:“要不要抱?”
钟真猛地,高兴地扑了过来。
珠子噼里啪啦地砸在一起,谭晟一把接住他:“慢点!你这玩意做小了!”
禁锢的链条随着激烈的动作绷紧,沉甸甸的黄铜坠子小幅度晃动,钟真高兴地贴着谭晟柔韧紧实的胸口,摸着上头的链条。
臌胀胸肌在链子的压迫下微微隆起,底下悬空的地方,正好可以塞进去一根手指。
谭晟搂着人,没想到自己为了哄人还能做到这种地步,无可奈何地笑了声。
“喜欢就好。”
他声音低低的,带起胸腔微微的震动,以至于小颗黄铜链也细碎地响了起来,贴在深麦色沟壑里,发出窸窣的声响。
钟真又开始捂鼻子了。
谭晟这才看得笑了,低声逗他:“放心,没流鼻血。”
钟真半信半疑地撒开手,谭晟立刻一口咬住了他的脸颊,低声问:“真真为什么捂鼻子,嗯?”
钟真在他身上摸来摸去,听见这话,吸吸鼻子,看他一眼。
“明知故问。”
“…”
银色链条做短了,勒得深麦色的皮肤有点发红,但并不显眼,只留下起伏的压痕。
黄铜坠子随着动作,噼里啪啦地前后碰撞在一起。
钟真一整晚都摸得兴高采烈,最后结束时还说:“我下次还给你做!”
谭晟:“……”
钟真抬起眼,好期待地望着他:“不可以吗?当我的模特吧,我就给你做!”
他围着人问:“好吗好吗好吗?”
谭晟:“…行吧。”
钟真欢呼一声。
谭晟轻啧了声,把人一把抱起。
钟真倒是爽了,他还没有呢。
第80章
两人胡闹一晚上,第二天一早,钟真困得脑袋抵着谭晟后背,在后头亦步亦趋。
谭晟给他递牙刷递毛巾递衣服,钟真继续闭着眼刷牙洗脸,梦游一样走来走去。
谭晟看身后的小尾巴看得心痒,转头要亲,钟真闭着眼就精准地走了。
谭晟:?
他怀疑钟真是故意的,但又拿不准。
毕竟钟真平常太乖,哪怕是有坏心的时候,也显得可爱而不是可恶。
吃完早餐,谭晟开着车送他。
到了停车场,谭晟解开安全带,交代他:“到了那边落地后给我发消息,平常也要发。”
钟真脑袋点到一半,提出异议:“有时差~”
谭晟只看他一眼:“平常回我回得很勤?”
钟真上起班来废寝忘食,也不是每次看见都立刻回消息。
眼看着跟前人心虚地不说话,谭晟才开口,声音比平常低一点:“要给老公报备,知不知道?”
钟真看他一眼,纠正:“我们差六个小时,要是真的有事,你知道,黄花菜都凉啦——”
话没说完,脸颊被谭晟伸手捏住了,嘟成金鱼嘴。
谭晟捏住他软乎乎的脸颊,声音有点冷酷:“再说?”
钟真眨巴一下眼睛:“我说——”
谭晟低头亲了他的嘴巴一下:“你是有家室的人,在外头把花花肠子都给我收起来。”
怎么这么说,才没有花肠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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