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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书从门槛边站了起来。
膝盖弯了太久，站起来的时候轻轻晃了一下。
楚昭明的手抬了一下，在他手臂外侧虚虚地顿了一瞬，又收了回去。
裴书没有注意到那个停顿。
他转过身，又看了一眼那条巷子——糖水铺的老板娘开始把择好的菜收进篮子里，小男孩的小车被门槛卡住了第三次。
他看了几秒，然后说："走吧，回你车上再说。"
他先迈出了巷口。
楚昭明跟在他身后半步的位置。
走出巷子的那一刻，阳光重新压下来，商业圈的气味重新漫过来。
裴书的步伐没有变快。
楚昭明落后那半步也没有追上去……
第344章 咳咳高~端~情侣酒店
裴书愣住了。
那几个字落进耳朵里的时候，他蹲着的身体微微僵了一瞬，像一块被扔进深水里的石头，在触到底部之前的那一刻。
他看着楚昭明，紫瞳的光从“听懂了”的明亮变成了另一种更深的、像被什么东西从里面搅了一下的亮。
他没有说话，往前走了一步。
脚踩在门槛边缘的石板上，没有看路。
他看着楚昭明，目光不躲不闪，里面装着一层像水面被风吹过后的、正在聚拢的波纹。
楚昭明看着他走过来，目光微微动了一下。
他还没有来得及说什么，裴书已经伸手按住了他身后的墙。
墙面是洗石子的，粗糙，带着午后的余温，手腕的边缘贴着那些凸起的石子颗粒。
他在那面墙上撑住了自己的身体，也把楚昭明拦在了一个窄窄的、只有两人宽的空间里。
然后他吻了上去。
动作不重，但也没有试探。
像一个人在确认一扇门确实没有锁之后，没有敲门，直接推开了。
楚昭明的身体在他吻上来的时候僵了一瞬。
他的嘴唇从微微张着到被完全贴合，他的后背贴着那面被午后阳光晒暖的墙。
手从身侧抬起来，在半空中停了一下，像一枚被按住的暂停键。
他的喉结动了一下——有声音想出来，但还没有来得及成型，已经被那个吻盖过去了。
裴书的手还撑在他耳侧的墙上，手腕内侧抵着粗砺的石子面。
他仰着脸，紫瞳从近得不能再近的距离看着楚昭明——他看到楚昭明的瞳孔在放大，在放大，像一扇窗被从里面打开了。
他没有闭眼。
在吻的间隙里，他看到了楚昭明的眼睫在颤动，那一下，比任何言语都更让他感到心跳加速。
过了很久。
分离的时候两人都微微喘了一口气。
唇间拉出一道极细的、像蛛丝一样的线，断了，落在空气里，像一段没有被写进任何备忘录的对话。
裴书的手还撑在墙上，指尖微微发白，像刚做完一件他计划了很久、又临时决定去做的事。
他的心跳在胸腔里撞得很重，重到他能感觉到每一次震动从胸口传到指尖，又从指尖传回胸口。
楚昭明靠在那面墙上。
他的西装后背贴着粗糙的石子面，他低头看着裴书，没有说话。
他看着那双紫瞳，看着那层被吻过后还没有完全褪干净的光泽，看着裴书的手还撑在他耳侧的墙上，指节微微泛白。
巷子里安静了片刻。
老板娘择菜的声音还在，小男孩的小车轮子碾过石板缝发出细碎的咔嗒声。
风从楼缝里穿过来，把晾衣绳上那件白色T恤吹得轻轻晃了一下。
楚昭明靠在那面墙上。
他的西装后背贴着粗糙的石子面，他低头看着裴书，没有说话。
他看着那双紫瞳，看着那层被吻过后还没有完全褪干净的光泽，看着裴书的手还撑在他耳侧的墙上，指节微微泛白。
巷子里安静了片刻，风从楼缝里穿过来，把晾衣绳上那件白色T恤吹得轻轻晃了一下。
楚昭明的声音从喉咙里出来的时候比他平时低了一些，像一个人刚被抽走了一部分用来维持平稳的支撑：“书书。”
裴书的手从墙上放下来了。
他退后半步，但目光没有退——他看着楚昭明。
紫瞳里那层被吻过之后的光还亮着，像一盏刚被点燃的灯，还没有被人吹灭。
“哥哥，”他说，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你刚刚丁页到我了。”
他的嘴角弯了一个很小的弧度，大胆的道：“我们开房去吧~”
楚昭明的喉结动了一下。
他不是一个容易被一句话撼动表情的人，他见过太多场面，读过太多人脸上的表情，他的克制是刻进骨子里的。
但这一句话落进耳朵里的时候，他的耳根开始发烫。
红色从耳廓边缘往里蔓延时，已经被裴书拽着走了。
那只手扣着他的手腕，力道带着属于裴书那看似柔弱实则刚强的绝对强势。
裴书走到车边，伸手准备拉开驾驶门，被楚昭明按住了。
“我来开。”他的声音已经恢复了一些，虽然耳根还残着一点粉色。
裴书看了他一眼，然后绕到副驾驶一侧，拉开车门坐了进去。
三十分钟。
足够一个人从老脸一红恢复到正常肤色。
也足够一个信誓旦旦大胆说着我们去开房吧的人，从正常肤色变成小脸一红。
裴书站在那间房间门口，看着里面的布置。
巨大的圆形浴缸嵌在落地窗边，一面的玻璃墙正对着整片城市天际线。
空间里到处都是镜面，天花板上、墙壁上、甚至床头柜的侧面都嵌着经过打磨的不锈钢板，光线在那些镜面之间来回折射，分不清哪一个方向才是真正的出口。
水床占据了房间正中，床架是深色的金属，床垫被包在一层薄薄的、像丝绸一样的面料里。
床旁边还有一个他叫不出名字的、像椅子又不像椅子的东西，金属框架，皮革包裹，形态有点奇诡。
秋千从天花板垂下来，两根细链吊着一块弧形的坐板，在空调的风里微微晃动。
裴书站在门口，看着那些东西，又看看楚昭明。
他的嘴张了一下，合上，又张了一下。
“哥……你——”他的声音比平时低了两度，尾音卡在那里，像一条走到岔路口的河流。
“你……这是？”
楚昭明站在他身后，已经脱了外套搭在手臂上。
他的嘴角弯了一个很小的弧度，他的声音从裴书身后传过来调侃道：“宝宝都这么大胆主动了，我这做哥哥的第一次总归也要给你体验下不一样的，先洗澡吧。”
他偏了一下头，示意浴室的方向，“我帮把这个穿上。”
他的手指了指床尾叠放着的一个深色丝绒盒子。
盒子不大，扁长形，表面没有logo，只有一道细窄的银线封口。
三十分钟后。
裴书从浴室走出来了。
他的头发还没有完全干，发尾微微湿着，贴在颈侧，水汽没有散尽的皮肤还泛着一种被热水浸润过的粉。
他的呼吸比刚才深了一些，不是紧张，是那套东西落在身上的重量，和它覆盖的方式……
第345章 咳咳自己想这章是啥
他身上没有布料。
整套身体链是从颈圈开始的。
那是一枚镂空雕花的宽金颈圈，边缘密镶了一圈细碎珍珠，金属花纹繁复古旧，像一件被从博物馆里取出来、重新擦拭过的旧物。
颈圈收着他脖颈的弧度，最窄处刚好贴合下颌骨的下缘。
让他仰头或低头的时候，金属的边缘都会和他的皮肤发生一次极轻的摩擦。
从颈圈向两侧延伸出数条粗细错落的金链，交织着搭在肩头，绕过肩峰，顺着肩胛骨的边缘往下走。
细链之间穿插着珍珠碎串，一小颗一小颗地贴着皮肤。
胸口正中垂落一串阶梯式的红宝——方形、椭圆形、水滴形依次排列。
最底端那枚水滴形的红水晶刚好落在心口的位置，随着他的呼吸一起一伏。
金珠与白珍珠在红宝之间间隔点缀，像一条被光穿过反复折射的河流。
腰腹处环绕双层鎏金腰链，混缀着圆润的珍珠，在腰侧的皮肤上错落排列。
多股细链从腰链向下垂落，链条末端的四角缀着方形红宝石，底端悬着水滴金饰与红水晶坠子。
长短错落的流苏沿着胯骨铺开，覆盖在大腿根的位置。
他迈步的时候，那些链条会轻轻晃荡，在皮肤上留下一道道随着光线移动的细小影痕。
整具身体包裹在鎏金、珍珠和红榴石的重重交织里。
暖金色的金属是基调，浓烈的酒红色宝石是点缀，珍珠的柔白穿插其中，冷暖撞在一起，贵而不艳。
每一根链条都贴着他的皮肤——不紧，但也不会完全悬空。
走动的时候，链条与皮肤之间会产生极轻的摩擦，声音细碎得几乎听不见，但皮肤知道。
楚昭明看着裴书站在浴室门口，站在那些镜面的折射里。
他的目光从颈圈开始，沿着垂落的金链往下走。
经过肩胛骨边缘的细链，经过胸口的阶梯红宝。
经过腰侧双层腰链上那些圆润的珍珠，经过胯骨边缘垂落的流苏链条。
他的目光没有停留在某一个细节上，因为每一个细节都在下一瞬间被另一个细节取代了。
像一条河的流速太快，你没法只盯着其中的一块石头。
他看着裴书。
看着那些鎏金的链条贴着他的锁骨、肋骨、腰线、胯缘，在光线的折射中。
他的喉结又动了一下。
裴书站在那些镜面的中央，紫瞳在光线的来回折射中亮得像两颗被放大了的、正在燃烧的星。
他看到了楚昭明眼里的自己——被金子包裹、被宝石覆盖、被珍珠点缀。
他的声音从那层金链的环绕中透出来，带着一种自己都不太确定的、不确定是光还是别的什么东西在嗓音里共振的质感：“好看吗？”
楚昭明没有说话。
他往前走了一步手掌落在裴书的腰侧。
那层腰链在他掌心下微微动了一下，珍珠的边缘硌着他的掌纹。
他开口了，声音低得像从很深的地方打捞上来的：“宝宝，你好漂亮。”
停了一下，他的拇指按在腰链边缘那枚方形红宝石的背面，红宝石的边缘嵌进他指腹的皮肤里。
“好想——”他没有说完，只是把裴书拉近了一步。
他俯下身，在他的耳边说完了剩下的话：“查学历炒你。”
他最后一个字落进裴书耳道的时候，裴书能感觉到那三个字带来的震动，从耳廓传到下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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