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唱完之后，他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好啦好啦，唱完了，苏苏就说唱得不好嘛……”
弹幕——
【苏苏的狗】：好听！！！！！
【小趴菜】：苏苏你骗人！明明很好听！
【南山南】：好听。
对面【鹿爷】：唱得……还行吧，不过也就是KTV水平。
鹿爷给你唱一个，让你知道什么叫专业~
他唱了一首高难度的歌。
音准、节奏、气息都很到位，确实唱得好。
唱完之后，他微微喘着气，脸上带着一丝得意。
怎么样？小可爱，学到了吗？
裴书鼓起掌来，用女声甜甜地说：“鹿爷哥哥唱得真好~苏苏确实学到了很多~”
【鹿爷】：那你觉得，你跟我比，差距在哪里？
这个问题很直接。
裴书歪了歪头，用男声说：“鹿爷哥哥想听真话还是假话？”
【鹿爷】：当然是真话。
裴书笑了。
“真话就是——苏苏的粉丝比鹿爷哥哥少，金主比鹿爷哥哥少，才艺也比鹿爷哥哥差。”
他顿了顿，眨了眨眼。
“但是——苏苏的腿比鹿爷哥哥长。”
弹幕——
【苏苏的狗】：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小趴菜】：苏苏你是真的没有底线！！！
【爷傲奈我何】：杀人诛心啊！！！
对面沉默了两秒。
【鹿爷】：……小可爱，你知不知道，你这种说话方式，很容易得罪人？
裴书歪了歪头，用女声一脸无辜地说：“苏苏得罪人了吗？苏苏只是说了实话呀~鹿爷哥哥不是说想听真话吗？”
【鹿爷】：真话和冒犯是两回事。
裴书眨了眨眼，用男声说：“鹿爷哥哥，苏苏问你一个问题。”
【鹿爷】：什么问题？
裴书身体往前倾了倾，凑近镜头，那双大眼睛在屏幕上放大了好几倍。
“如果苏苏的腿没有鹿爷哥哥长，苏苏说‘苏苏的腿比鹿爷哥哥长’——这叫冒犯。
但苏苏的腿确实比鹿爷哥哥长——”
他顿了顿，嘴角翘起来。
“这叫陈述事实。”
弹幕——
【苏苏的狗】：卧槽苏苏你说得太对了！！！
【小趴菜】：苏苏你是魔鬼吗！！！
【爷傲奈我何】：用最甜的语气说最狠的话！！！
对面干笑了两声。
【鹿爷】：……行行行，你腿长，你了不起。
那跳舞呢？刚才唱歌是KTV水平，跳舞总该有点东西吧？还是说——你只会坐着聊天？
裴书用女声甜甜地说：“苏苏会跳一点点~但苏苏跳舞很丑的~”
【鹿爷】：没事，跳嘛，鹿爷给你当评委。
裴书摇了摇头，用女声撒娇地说：“不要嘛~苏苏跳舞真的不好看~跳了会被哥哥们笑话的~”
【小趴菜】：不会笑话的！跳一个！
【南山南】：跳。
【深南大道】：跳，门票。
【深南大道】送出了【嘉年华】×10
裴书看着屏幕上再次炸开的十个嘉年华，眼睛亮了一下。
但他还是没有站起来，而是嘟着嘴，用女声软软地说
：“深南大道哥哥，你这样苏苏压力更大了……万一跳得不好，苏苏会更丢脸的~”
【鹿爷】：哈哈哈哈，小可爱还挺会吊胃口的。
你是不是不会跳，所以一直在找借口？
裴书歪了歪头，用男声说：“鹿爷哥哥，你激我？”
【鹿爷】：不是激你，就是好奇，你到底会不会跳舞？
“苏苏会跳，但苏苏有一个规矩——苏苏跳舞，是要收门票的。
刚才深南大道哥哥已经买了门票了，所以苏苏可以跳。”
他顿了顿，眨了眨眼。
“不过苏苏还有一个规矩——苏苏跳舞的时候，对面的哥哥不许看。”
【鹿爷】：？？？为什么？
裴书歪了歪头，笑得又甜又坏：“因为苏苏只跳给苏苏的哥哥们看。
鹿爷哥哥又不是苏苏的哥哥~”
弹幕——
【苏苏的狗】：哈哈哈哈哈哈苏苏你好大的架子！！！
【小趴菜】：苏苏你是真的会！！！
【爷傲奈我何】：对面要气死了！！！
对面愣了一下，然后笑出了声。
【鹿爷】：哈哈哈哈，行行行，不看就不看，你的哥哥们看就行了，跳吧跳吧。
裴书站起来，退后两步，让镜头能照到全身。
百褶裙，过膝袜，大长腿。
他打开手机上的音乐。前奏响起来——是一首韩文歌，节奏很快，鼓点很重。
他开始跳舞。
不是那种随便扭扭的舞。
他知道对面在看着他，知道对面在等着看他出丑。
所以他跳得格外认真。
扭胯，裙摆飘起来。
甩头，假发的卷发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
转圈，过膝袜和短裙之间那截大腿若隐若现。
他对着镜头比了一个开枪的手势，眨了眨眼，嘴角翘起来，笑得又坏又撩。
弹幕疯了。
【苏苏的狗】：我操我操我操！！！！！
【小趴菜】：这腿是真的吗？？？？？？
【爷傲奈我何】：我要截图我要截图！！！！！
【南山南】：……
【尘】：不错。
【深南大道】：确实好看。
对面直播间也炸了。
【鹿爷的粉丝1】：卧槽对面好厉害
【鹿爷的粉丝2】：这腿也太长了吧
【鹿爷的粉丝3】：鹿爷你行不行啊
裴书跳完，喘着气坐回椅子上。
他的脸红扑扑的，额头上有了一层薄薄的汗，假发的刘海贴在了额头上。
他用女声，喘着气说：“鹿爷哥哥，苏苏跳得怎么样？”
……
第7章 反击
对面沉默了大概三秒。
【鹿爷】：……跳得还不错不过也就是扭来扭去而已，没什么技术含量。
鹿爷给你跳一个，让你看看什么叫真正的舞蹈。
他站起来，开始跳舞。
舞姿确实不错。
动作流畅，节奏感好，一看就是练过的。
而且他很会找角度，知道镜头在哪个位置能拍到最好看的姿态。
跳了大概一分钟，他坐回椅子上，微微喘着气。
怎么样？小可爱，学到了吗？
裴书鼓起掌来，用女声甜甜地说：“鹿爷哥哥跳得真好~苏苏确实学到了很多~”
他顿了顿，眨了眨眼。
“不过鹿爷哥哥，苏苏有一个问题想问你。”
【鹿爷】：什么问题？
裴书歪了歪头，用男声说：“你跳舞的时候，为什么一直在看自己的镜头？
你是在跳舞，还是在照镜子？”
弹幕——
【苏苏的狗】：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小趴菜】：苏苏你这个问题问得太好了！！！
【爷傲奈我何】：照镜子哈哈哈哈！！！
对面愣住了。
【鹿爷】：……我……那是舞蹈表现力！你看不懂吗？
裴书用女声甜甜地说：“苏苏看不懂~苏苏只看到鹿爷哥哥一直在看自己~
苏苏跳舞的时候，是看着哥哥们的镜头的~”
他顿了顿，眨了眨眼。
“因为苏苏知道，跳舞不是跳给自己看的，是跳给哥哥们看的~”
弹幕——
【苏苏的狗】：苏苏你说得太好了！！！！！
【小趴菜】：苏苏你是真的会说话！！！！！
【南山南】：好。
【尘】：说得好。
对面的表情终于挂不住了。
【鹿爷】：……行，你厉害，那你会聊吗？做主播最重要的还是聊天。
你一个新人，能聊出什么花样来？
裴书歪了歪头，用女声甜甜地说：“苏苏不会聊什么花样~苏苏只会跟哥哥们聊家常~”
【鹿爷】：聊家常？聊什么家常？你家住哪里？你做什么工作？你多大了？
裴书眨了眨眼，用男声说：“鹿爷哥哥，你这是在查户口吗？”
【鹿爷】：不是查户口，就是好奇。
你一个男的穿JK直播，家里人知道吗？
这个问题很刁钻。
裴书能感觉到，对面在试图找到一个能让他难堪的角度。
裴书没有慌。
他低下头，沉默了两秒。
然后他抬起头，用女声，声音很轻。
“苏苏没有家人了。”
弹幕安静了。
【苏苏的狗】：……
【小趴菜】：……
【南山南】：……
裴书笑了笑，那个笑容很淡。
“所以苏苏一个人住，一个人吃饭。一个人直播，一个人跟哥哥们聊天。”
他顿了顿，眨了眨眼。
“所以苏苏很珍惜跟哥哥们聊天的每一分钟。
因为苏苏知道，屏幕那边的哥哥们，是真心对苏苏好的。”
弹幕——
【苏苏的狗】：苏苏你别说了我都要哭了
【小趴菜】：苏苏……
【南山南】：苏苏很好。
【深南大道】送出了【嘉年华】×20
【尘】送出了【嘉年华】×10
【深南大道】：苏苏，你是最好的。
【尘】：+1。
裴书看着屏幕上连续炸开的嘉年华特效，眼睛亮亮的。
他吸了吸鼻子，用女声，带着一点鼻音，像是刚哭过一样。
“谢谢深南大道哥哥……谢谢尘尘哥哥……”
他顿了顿，对着镜头笑了笑，那个笑容有点笨拙，有点不好意思。
“苏苏刚才是不是说太多啦？苏苏有时候话多，哥哥们不要嫌苏苏烦哦~”
弹幕——
【苏苏的狗】：不烦不烦！！！
【小趴菜】：苏苏你多说点！！！
【南山南】：不烦。
对面沉默了。
【鹿爷】看着苏苏那边疯狂跳动的礼物特效。
看着自己直播间里有人在问“对面那个主播叫什么”，脸上的笑容终于挂不住了。
【鹿爷】：……小可爱还挺会煽情的。
不过呢，鹿爷还是那句话——做主播，靠的是实力，不是卖惨。
裴书歪了歪头，用女声甜甜地说：“鹿爷哥哥，苏苏没有卖惨呀~苏苏只是在说自己的真实情况~”
他顿了顿，眨了眨眼。
“苏苏确实没有家人嘛。
苏苏的裙子是四十块淘宝买的，苏苏的环形灯是拼多多买的，苏苏的电脑开机要四分半钟——”
他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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